《双面娇妻:BOSS哪里逃/双面娇妻:BOSS哪里逃》战墨霆,白倾倾 全本小说免费看
“我是该叫你白倾,还是白倾倾呢?”男子邪魅一笑
“战总,”女孩咬着嘴唇,脑子飞速的运转着,“我……啊!你放开我!”白倾倾努力的挣脱他的怀抱
“别闹,乖
” 角色:战墨霆,白倾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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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暗中观察的少年
漆黑的雨夜,瓢泼大雨不断倾斜,将高档的别墅区笼罩得阴森可怖。
但阔气讲究的大厅里却时不时溢出女人娇媚的声音,将阴沉的雷雨衬得满是春色。
“战少,您的身材好棒!”
舒适的欧式沙发内,一袭黑色连衣裙的混血美人跪在男人脚边,美眸浮现出莹莹水光。
许久没有过女色,战霆墨不是和尚,自然也容易被挑起欲望。
男人俊美非凡的面容立体而又凌厉,湛蓝的狭眸满溢出欲色,喉结微微滚动了下,便强势的扣住她的脑袋将人拽过来。
女人欣喜的想要献吻,诱惑的抬起下巴。
两人慢慢靠近……
“战总,求求您见我一面吧——”
“砰砰”的敲门声立刻把旖旎抹杀得一干二净,略有沙哑的哀求突然响起,让气氛跌落谷底。
瓢泼大雨里,身材瘦小的“少年”浑身湿透,落魄的站在雨幕里不停地哀求着拍门,明明已经冻得牙齿颤颤,声音却依旧中气十足。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战霆墨潋滟的俊脸登时黑下去,“又是他?”
被打断好事,女人不悦的瞪了眼漆黑的木门,“别管他,战少,咱们继续嘛。
”
女人刚想要重新继续调情,可刚才还被迷乱神智的男人却推开她站了起来,面容重新恢复平日的淡漠,噙着寒气十足的蓝眸去开门。
“我警告过你,别再让我见到你。
”
丝毫不在乎自己的衬衫大剌剌的敞开着,战霆墨危险的靠着门框,字字冰冷,“是不是需要我报警,你才能不继续跟着我?”
第一次看见男人这么爆炸的好身材,白倾倾被雨水浇得发白的面颊烧得瞬间通红,难堪的别开眼睛,“求你了战总,再考虑考虑吧。
”
说完,白倾倾把装在防水袋里的资料往男人面前一送,倔强得低着头,一副战霆墨不收就不走的架势。
几乎是刹那,白倾倾就感受到了面前男人散发出的阴鸷气息。
说实话,白倾倾害怕。
但她……必须要得到总裁秘书的职位!
战霆墨阴森的盯着面前的少年,他还是第一次见这种人。
自从招聘秘书海选上,白倾因为资质不够被劝退后,便一直纠缠他。
眼下,竟然跟到家里?
思绪繁杂,战霆墨向来没有耐性,深不见底的蓝眸射出冰冷的光,直接拽着白倾倾的T恤领口,把白倾倾拖进屋子里。
“进来!”
惊呼一声,白倾倾红着脸想要护住领口,就被战霆墨给狠狠推进沙发里,“既然你这么坚持,那就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当我秘书的能耐!”
战霆墨沉着脸将酒柜里面的五瓶轩尼诗都拎出来,挨个摆在白倾倾面前,冷冷的抱肩,“只要你能够吹了这五瓶,你这个秘书,我就认下了。
”
五瓶烈酒,纵然是海量都有点难以招架。
白倾倾酒精过敏,小时候家里做肉类连啤酒都不敢放,更别说灌下这么多烈酒。
牙根紧咬,白倾倾亮似星夜的猫眸看着战霆墨,咬咬牙,直接拿起一瓶酒,用牙咬开软塞,“希望你说话算数!”
战霆墨轻蔑的低哼一声,姿态懒散的坐在沙发边,招呼过浓妆艳抹的女人来,给自己轻轻地按摩着太阳穴,目不转睛的盯着白倾倾。
他就不相信,这个油头粉面的小白脸,当真有那么大海量。
拔掉木塞,浓重的酒香扑面而来,还没喝就熏得白倾倾耳朵泛红。
她望着里面琥珀色的液体,狠了狠心,闭上浓密的睫毛,直接对嘴,咕咚咕咚的灌了起来。
“天啊。
”
就连平日里见惯风月的女人,都忍不住惊讶的张大红唇,“这也太猛了吧?”
这又不是水,又不是啤酒,竟然就直接开灌?
战霆墨倒是没想到对方娘唧唧的外表下竟然会有着这么干脆决然的心,入鬓的剑眉轻挑,饶有兴致欣赏起来。
“少年”的脸色由粉红变得深红,像是熟透了的网站,红的不像话,就连耳朵都变成可爱的粉红。
灌了顶多有一半,白倾倾空荡荡的胃就被盛满,难受得狂咳嗽起来,“咳咳……”
女人嗤嗤的笑起来,“小弟弟,要是不喝就别硬撑了,你这个姿色何必非要赖在我们战少身边当个秘书?去任何一家夜店,都会有人抢着雇你当少爷的。
”
战霆墨浅勾下唇角,劝退的话还未曾说出口,目光触及到白倾倾泛着粉色的圆润耳垂上时,立刻掀起狂暴风浪。
“你怎么会有这个耳钉?!”
气场瞬间变得狂虐阴狠,战霆墨失控的把白倾倾扯到自己面前,蔚蓝的狭眸充斥着风暴,“你究竟是谁!”
他恶狠狠地瞪着白倾倾圆润可爱的耳垂,上面有着精致的银色耳钉,克罗心形状,上面篆刻着小小的“洲”字。
再一联想到女人的姓,还有略显熟悉的五官容貌,战霆墨揪着她衣领的五指便愈发使劲,“你认识白洲?!”
怀里的人始终没有什么声音,战霆墨低头一看,竟然直接昏了过去。
“白倾,白倾!”
懊恼的低咒出声,战霆墨摇晃白倾倾的肩膀,这才发现他的脸颊和脖子,全都冒出了大片的红淤,看起来触目惊心。
心莫名揪紧,战霆墨剑眉紧蹙,立刻将白倾倾打横抱起,怒吼道:“吴妈,叫张医生来!立刻!”
“战少,等等人家嘛!”
眼瞅着男人迈开长腿就要离开,女人不甘心的撅起唇想要跟上,却被一句怒吼砸在脸上,“滚!”
她吓得愣在原地,快要气傻了。
这算什么事儿啊?
千辛万苦才能搭上的豪门公子,竟然就这样眼睁睁的被个突然冒出来的小白脸给抢了?
想到刚才战霆墨紧张而失态的模样,女人纠结的白了脸。
战少他……该不会是好男风吧?!
第二章:战霆墨是我爹地
家庭医生赶到的时候已经是凌晨,简单的诊断了一下,就给白倾倾注射了抗敏药物,“战少不必担心,只是酒精过敏严重,外加淋雨感冒,所以才昏了过去,睡醒就好了。
”
酒精过敏严重?
饶是战霆墨,也不由得满脸黑线。
知道自己酒精过敏还玩命儿喝,这个小白脸,当真是不知轻重。
“行了,你下去吧。
”他示意医生离开。
医生微微点头后退下,战霆墨抬眸看了眼钟表,被白倾倾一搅和,难得的好兴致也没了,竟然已经凌晨三点。
刚想要从床沿起身,冲个澡回房休息,脊背却忽然被踹了一下。
床上的人儿不适的皱着眉头,小巧的脚丫横亘在被子外面,似乎不知道自己踢人,嘴里呜咽道:“好热……”
战霆墨恼怒的掀起眼尾,眼瞅着白倾倾又要乱踢,大掌拽住对方的脚踝,威胁道:“不把你扔出去已经算我仁慈,你最好别得寸进尺。
”
睡梦里的人似乎被震慑到,委屈的扁起嘴,翻个身继续睡。
阴沉的甩开他的腿,战霆墨刚想走,眸光却定格在白倾倾领口里露出的某个白色物体上。
这是什么?
男人不解的扬起眉,手指探向白倾倾的胸口,扯开他的衣领。
看清楚白倾倾T恤里头竟然是一圈圈缠绕着胸膛的白布时,战霆墨愣了下,俊脸登时坠入冰窟。
……
白倾倾是被水滋醒的。
冰冷的水柱瞬间将他从睡梦中拽回,白倾倾惊叫着从床上坐起,直接跟骑在自己身上的某个小怪兽对上了眼。
充满着警惕和敌意的葡萄眼和水灵眼眸,足足瞪视了半分钟。
看着面前套着格子小洋装的漂亮男童,白倾倾懵逼了,“你是谁?”
“我叫战契,也叫七七。
”
小家伙瞪着面前短发凌乱的白倾倾,举起自己手里的水枪对着他,“你又是谁?干嘛在我家!”
他昨天晚上去祖奶奶家睡,第二天醒来听阿姨说家里来了“入侵者”,就赶紧跑过来看。
“你家?”
白倾倾怔了五秒钟,才想起来昨天晚上自己突然昏厥的事情,不由得赶紧摸摸自己的衣服,“你……你是战霆墨的儿子?”
“对,战霆墨就是我爹爹!”七七甚是得意的拍拍胸脯。
白倾倾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清越沉冷的嗓音响起来,“七七,帮爹地把人叫起来了?”
随着稳重的脚步声响起,战霆墨挺拔如玉的身影跃然出现,棕色的格纹套装带着几分雅痞,一双碧蓝眼眸却丝毫不减攻击性,直勾勾的看着白倾倾。
看见男人,七七小鸟似的扑倒他怀里,“当然啦。
”
望着战霆墨温柔的抚摸着小家伙脑袋的场景,白倾倾却满是疑窦。
世人皆知,战霆墨根本就没结婚,也没什么女人。
那他这么大的儿子……哪里来的?
白倾倾狐疑的垂下眼睫,再回想起小男孩漂亮帅气的脸蛋时,脑子里阵阵发懵。
为什么看着那个小家伙,总感觉他的脸,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呢?
可再一想,又记不清。
“又在想着怎么缠我?”
略带寒气的低语,将白倾倾的注意力扯回现实,“啊?”
他抬起清澈的黑眸,却发现战霆墨不知何时竟来到了床边,散发着魅惑的俊脸近在咫尺。
小家伙早就不知去向,房间里只剩下白倾倾跟战霆墨。
明明自己的伪装没有出纰漏,可不知道为什么,白倾倾总感觉房间里的气氛热的让人难受。
看着白倾倾尴尬的发红的脸颊,战霆墨先开了口,“我真是好奇,你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才会拼了命的想要得到职位。
”
他的目光摸不透,在白倾倾的耳垂和锁骨间流转,继续道,“明知自己酒精过敏,却拼了命的喝,自己受了伤,还淋雨那么久。
”
受……受伤?
白倾倾懵了许久,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胸口前缠绕的那些纱布,不由得扯住领口,脸颊爆红。
“我倒真想知道,你一个看起来半点阳刚之气都没有的小白脸,究竟是哪来的毅力和坚毅。
”
没发现他的反常,战霆墨慵懒的扬起下颌,眼中却锋芒不减,“最重要的是,我想知道,你跟白洲是什么关系?”
听见这个名字,白倾倾藏在被子下面的小手死死地扯住裤子,用力到指甲盖发白。
白倾倾笑得有些无力,“你是说我耳钉上的洲字吧,这个耳钉是我在一家二手店买的,看着特别好看,就买下来了。
”
不知想到了什么,战霆墨的眉眼压低了些,未曾答话。
“至于我这么拼命,毕竟能够在js工作也是件很荣耀的事情,工资高待遇好也体面,谁不想呢。
”
“毕竟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嘛。
”
最后的一句话,明明白倾倾的语气很轻松,战霆墨却感觉到了有些寂寥。
至于后面战霆墨说了什么,自己是怎么离开别墅的,白倾倾全然没有印象。
直到被送出了别墅大门,白倾倾低头看了看手里,属于js公司的通行证,这才迟缓的爆发出惊喜的叫喊。
“太好了!”
欣喜若狂的将通行证抬高,白倾倾激动地嘴角上扬。
她,终于能够拿到js的职位了!
女人沉浸在欢喜里,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表现已经被建筑内的深邃蓝眸摄入。
望着那抹欢欣雀跃的身影,战霆墨修长的手指将流苏窗帘放下,俊脸未曾有半点喜怒。
他执起电话,声音冷冽而清晰,“让你查的事情,你查到了吗?”
“查到了,白洲好像没有弟弟哥哥,而这个白倾,资料显示他父母死后,就一直住在叔叔家,好像跟白洲没有联系。
”
挂断电话,战霆墨伫立在窗前,眯眸凝视着手里的资料。
里面的照片上,白倾倾短发看起来灵巧乖顺,脸小而秀气,一双墨黑的大眼睛满是坚毅和光亮,看起来很精神。
“白倾,白洲?”
同样都姓白,同样都没有父母,白倾还有白洲的耳钉……
低低的将这个名字在唇舌间咀嚼,战霆墨高深的扬起脸,“我倒是想看看,世界上,究竟有没有那么巧的事!”
第三章:整容脸
想到明天就可以去报到,白倾倾想先洗个澡补个觉,明天好精神抖擞的进js。
钻进卧室里,白倾倾将穿了两天的衣服脱下来,把裹着胸口的纱布一层层的揭下来,将假发从脑袋上摘下来。
所有的伪装消失,白倾倾舒适的呼口气,明眸望向镜中。
只见镜子里,原本清秀胆怯的“少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身材姣好,长发飘逸的明媚少女。
望着镜子里自己原本的面貌,白倾倾有些心酸,但嘴角还是一直扬着的。
“哥,你知道吗,我已经成功地进入js了。
”
目光转移到梳妆台旁边,被裱装好的照片上,白倾倾哽咽的低下头,“我一定会用尽自己的所有条件,替你查清战霆墨的秘密,还你一个公道。
”
自从两年前,哥哥白洲跟着战霆墨去了美国后,白倾倾再见到哥哥,就是在殡仪馆里一具冰冷的尸体,而新闻上,却是媒体铺天盖地的质问战霆墨谋杀好友的质问。
因为从小父母就早早的离开人世,白倾倾跟哥哥相依为命,感情很好,疯了一样的想去找战霆墨问个清楚,究竟新闻上写的跟哥哥死亡有关是不是真的,却频频被拦住。
为了能够接近战霆墨不被怀疑,白倾倾化名白倾,女扮男装潜入js应聘战霆墨的秘书,只为近水楼台先得月,查清当年真相。
沥尽心血,白倾终于踏出了第一步。
想到自己很快就能够离真相更近,白倾倾摩挲着照片上白洲英俊的笑脸,语气坚定,“哥,你的冤情,我一定会昭雪!”
第二天上班时,为了防止自己的裹胸被战霆墨看出,白倾倾特意在裹胸里套了个小背心,确认自己的假发套没有漏洞时,这才出门。
刚踏进js大楼,一位高瘦的年轻男子就来接应。
“你好,我是战少的助理,我叫周政。
”男人长得很严肃,礼貌性的伸出手,“你就是白倾吧?”
白倾忙点点头。
简单的打量了一下战霆墨,周政掏出一份笔记,清了清嗓子道:“作为战少的贴身秘书,你需要随叫随到,无微不至的打点战少的工作和行程安排,不得延误出差池。
”
“还需要知道战少有严重的胃病,牢记他爱吃的几家养生馆子,轻易地辨别出战少出席活动时佩戴的各种名表的牌子,还有他不愿近身的女人类型,他平日里的生活习惯……”
“等等!”
看着周政好像要把整本笔记都挨个念一遍,白倾倾预感不妙,“这是秘书还是保姆啊?”
周政认真地道:“能够突破选拔的三百名高材生,从魔鬼身材天使面孔的职业女秘里面脱颖而出,我认为这对白先生来说是小case。
”
白倾倾:“……”
好不容易听完,周政将她带到了总裁办公室要她稍等后,便下去迎接战霆墨的车。
站在性冷淡风格的办公室里,白倾倾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
趁着没有人,白倾倾来到书架上面,妄图找到属于哥哥的蛛丝马迹。
眼神划过一排排金融书,当扫描到贴着白洲名字的资料册时,白倾倾眼神一亮。
有了!
忍不住惊喜,白倾倾刚要伸手去拿,却听到外面一阵高跟鞋的脆响。
她吓得手足无措,生怕自己的行径被怀疑,下意识的猫着腰蹲到办公桌下去。
“嘭”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踢响了。
“战少,您就让人家代言js吧——”
甜腻撒娇的语气,白倾倾看着视野里出现一双漆黑的皮鞋和红高跟鞋,距离很近,好像是两个人贴在一起,“人家怎么说也是有三百万粉丝的,绝对物超所值哦。
”
战霆墨落坐在沙发上,长腿优雅的叠起,“可公司已经定了周妮。
”
“周妮那可是整容脸,哪有人家这么真材实料啊?”
说话的女人是个最近新火的明星嘉嘉,长得甜美清新那一挂,也不知道怎么勾搭上了战霆墨,半求资源半想上位的缠着他。
听到女人劲爆的对话,白倾倾咬住手指,生怕一个忍不住。
“哦?”
瞥了眼办公桌底下的那抹黑影,战霆墨假装若无其事的道,“那就让我看看,你有什么魅力,能够代言js。
”
嘉嘉暗喜,她这算是撩到了?
平日里想要勾搭上战霆墨的女人实在是数不胜数,嘉嘉抓住这个机会,立刻殷勤的献媚起来。
她打开随身音响,热辣动感的音乐响起来。
含情脉脉的望着沙发上霸气英俊的男人,嘉嘉动情的跳起热舞,边扭动着小腰,边随着节奏把外套给脱下来扔到地上。
紧接着,又甩掉高跟鞋……
白倾倾正憋得快要精分,一双火辣的渔网袜突然甩到自己面前,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什么情况啊?
白倾倾死死地咬住指甲不让自己喊出声,战霆墨不会这么变态吧?
早知道有这么限制的剧情,她白倾倾就算死外边,从这里跳下去,也不踏进这个办公室一步的!
“看够了吗?”
正后悔不已,压抑着戏谑的男声却在上方响起。
白倾倾心里“咯噔”一下,扭头一看,那双昂贵的皮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视野里。
她顺着男人媲美男模的长腿往上抬头,脑袋却正好磕到桌子,疼得龇牙咧嘴,赶紧从桌子底下窜出来,“战……战总。
”
战霆墨皮笑肉不笑的睥睨着白倾倾,听不出喜怒,“没想到白秘书对偷窥偷听这么情有独钟?”
白倾倾:“……”
不等白倾倾说话,战霆墨脸色一沉,拽着她的衬衫领子,把女人拖到嘉嘉面前,冷道:“你对着他跳舞,什么时候他点头了,我就答应换你做代言人!”
“我……”郁闷俩字都写在白倾倾脸上了。
“真的?”
嘉嘉美眸亮起来,娇嗔的伸手掐了白倾倾的脸蛋一下,“小帅哥,战总都这么说了,你可不要难为人家喔。
”
说完,柔软的手臂勾住白倾倾的脖颈,娇艳的脸突然贴近,整个人跟八爪鱼似的挂在白倾倾身上,继续大跳艳舞。
白倾倾脸红到耳根,“战……战总,这不好吧!”
第四章:救七七
就算再怎么伪装,她都是女人啊!
被另一个女人疯狂撩拨,白倾倾简直鸡皮疙瘩都快掉在地上了。
战霆墨似乎就爱欣赏白倾倾脸红耳赤的窘态,邪肆扬起眉梢,看着她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心情陡然好了起来。
他发现除了试探,偶尔欺负这个小白脸,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有什么不好,哪个男人不喜欢漂亮女人?”
白倾倾只想咆哮,她自己就是个漂亮女人,还用得着喜欢别人?
“小帅哥,你定力不错嘛。
”
诱惑的抬头甩发,嘉嘉轻佻的横了一眼白倾倾的裤子,娇声笑道:“这都没有感觉?不会是不行吧?”
此话一出,战霆墨低低的笑了。
白倾倾闹了个大红脸,只怕再这样继续下去要露馅,赶紧扯开她的手,“不需要再给我看了,战总,我觉得她很好!”
顾不得战霆墨是怎样的眼神,白倾倾狼狈的捂着红的像网站的脸,落荒而逃。
顾不得其他职员异样的眼神,白倾倾冲出公司,跑到便利店里买了一瓶冰咖啡咕咚咕咚灌下去,这才觉得火烧火燎的脸不那么滚烫了。
等彻底的冷静下去后,白倾倾刚想要回公司,手机却催命铃一样嗡嗡响。
她打开一看,竟然战霆墨,浑身的毛孔立刻收紧。
完了!
白倾倾懊恼的敲了敲额头,她怎么忘了,战霆墨性格挑剔严谨,自己这可是上班旷工啊!
接起电话,白倾倾连忙推开门往外走,“喂?”
“上班时间溜出去,白倾,我看你对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好像并不在乎。
”
某魔王的声音阴沉沉的,白倾倾寒毛竖起,刚想要答话,却看见前面的街角有一大堆的人堵着,正围观斥责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那人群仿佛有魔力,让白倾倾的所有注意力都投入在上面,不由自主的走过去,怔怔的把电话给挂断了。
“天啊,这么小的孩子你也下得去手撞啊,太过分了吧!”
“就是,看你年纪不小自己也有孩子,你把人家孩子害成这样,将心比心,你是什么感觉!”
人群里怒骂声四起,白倾倾挤进前几圈,面前的景象,却让她血液逆流。
破旧的面包车前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小身影,柔嫩的脸蛋被血覆盖,难受得张着小嘴说着什么,像是感知生命在流逝,小手一直抓啊抓,仿佛想要让人来握住自己的手。
旁边的司机满脸的冤枉,“这小孩子自己突然横穿马路,我也没有预料啊!”
“快叫救护车,或者把孩子送进医院啊!”
白倾倾冲到孩子面前,急得满头大汗,“没人打电话吗?”
旁边有人嘟囔道,“这孩子失血太多不敢动,旁边也没监护人,再说这么堵的路段,救护车根本过不来……”
实际上,现在的社会讹人的那么多,就算人们互相谴责,也没几个人敢真的站出来。
白倾倾嘴唇泛白,怒瞪了一圈周围互相推脱的脸,咬着牙将小家伙抱在怀里,奔向离这里最近的医院。
“坚持住,很快,姐姐就能够带你找医生了。
”
强撑着怀里的重量,白倾倾安慰着怀里的小家伙,心里急得不行,嘴上却安慰道,“不怕痛,不怕痛啊。
”
小家伙费力的睁开眼睛,眼神迷迷瞪瞪的,“七七认识你。
”
七七……
白倾倾暗道不会吧,低头一看,只觉得心里一紧。
刚才小孩满脸是血她没发现,现在仔细看看五官,竟然是战霆墨的宝贝儿子!
来不及细想为什么七七会突然出车祸,也来不及想照看他的人在哪,白倾倾抱着他的手臂更紧了下,冲进医院大厅里。
混乱过后,白倾倾瞪着亮起的手术室红灯,累的瘫坐在医院地板上。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不是凶手,可却心悸的厉害,连嘴唇都在哆嗦。
她这是怎么了,白倾倾眼泪都快要掉下来,“明明跟我没关系,为什么这么难过呢?”
“战契,战契的家属在吗!”手术室大门打开,护士高喊,“病人需要输血!”
白倾倾挣扎着站起身,急道:“我是家属!战契他怎么了?”
“小病人伤口不严重,只是额头上有口子,但他有血友症,血小板极低,失血过多根本止不住,现在急需输血!”
护士眉眼严肃的紧皱起来,“谁是B型血?”
“B型……B型……”脑子吓得满是空白,白倾倾急得跳脚,转了一圈才激动地攥起手,“我给他输!我们一家都是B型!”
护士立刻带着白倾倾进去,好一顿折腾后,总算是止住了七七的血,缝合伤口后,将小七七推出了手术室。
等到战霆墨赶到的时候,七七刚被推进手术室里。
得到七七私自逃离保姆的照看,后来发生车祸被人抱走来到医院的消息后,战霆墨彻底失去理智,变得残暴狰狞,撇下一切的工作,迅速的奔来医院。
冲进医院,战霆墨随手扯过一个医生,原本蔚蓝的眼眸,此刻却可怕的充斥着血红,低吼道:“我儿子战契呢?!”
自从得知七七有血友病,战霆墨便不让他触碰任何利器,甚至连家里的所有角都给软包起来,甚至七七卧室的家具和墙壁都是充气软包,就是怕他受伤。
而这次七七本来是由保姆带来公司的,可小家伙却调皮,趁着红绿灯停车的时候溜了,这才半途遇到车祸。
等到保姆顺着监控找到的时候,显示七七已经被白倾倾给带走了。
想到七七有多痛有多害怕,战霆墨的心都快碎了,俊颜覆盖着狠厉,“说!”
“战……战契刚从手术室里出来,在282号病房。
”
战霆墨赶到病房的时候,因为有些贫血的白倾倾缓不住劲儿,趴在床头睡着了。
七七已经没什么大碍,脑袋上缠着纱布,苍白着小脸沉浸在麻醉余韵里,一大一小并头呼呼大睡。
看见七七没事,战霆墨只觉得快要爆发的心都逐渐冷静下来,平日刀光剑影都镇定自若的男人,此刻却只因一个孩子的睡颜,而狠狠地舒了口气。
而看见旁边的白倾倾时,战霆墨身形一僵。
想到那通突然挂断的电话,还有监控上跟白倾倾一模一样的身影,战霆墨心绪繁杂,低咒着扯了扯领带。
竟然真的这么巧。
白倾倾……就是那个抱着七七来医院的人!
第五章:我最喜欢女人了
他找到护士,“我儿子怎么样?”
“伤口不深,主要是流血过多,现在及时的输血给他,已经好了。
”
“是谁输的。
”战霆墨问这句话,只是要答谢。
不管是白倾倾还是那个给七七输血的,战霆墨出手阔绰,那个人又救了心肝宝贝,自然礼貌相待。
“就是屋里那个小哥啊。
”
护士出口惊人,“那个长得白白净净,挺可爱的那个,他把孩子送来后听说要输B型血,就直接抽了。
”
战霆墨沉沉的敛起唇瓣,揉了下眉心,“谢谢。
”
回到病房,战霆墨随手坐在椅子上,深沉的眸光盯着那一大一小。
他本来留着白倾在公司,只是为了更深的了解,对方是不是跟白洲有关。
可调查似乎发现,白倾确实是没有哥哥弟弟,也确实是孤儿住在小公寓里,唯一的亲人就是叔婶。
本来战霆墨想要将这个软软糯糯,甚至看起来娘唧唧的小白脸给炒了,可今天的事情一发生,战霆墨将白倾倾留下来的想法,却不可动摇。
虽然战霆墨冷酷无情,但也不是不知情理,不懂感恩。
白倾倾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连着两次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都是战霆墨。
“战……战总!”
她惊悚的抬起脑袋,害怕战霆墨误会自己是伤害七七的人,便赶紧解释道:“你别误会啊,七七不是我撞的,我只是……”
“月薪翻五倍,每周双休。
”
“啊?”解释的话被男人清清淡淡的一句话堵住,白倾倾懵了。
“除此之外,我已经派人将你叔婶接到市中心的高层公寓,你就单独住在红烛兰苑里的小洋楼。
”
战霆墨用平淡的口吻说着吓死人的话,“毕竟你救了七七,他是个知道感恩的孩子,我相信他一定想天天看见救命恩人。
”
红烛兰苑,就是战霆墨的住所。
如果不是确认自己睡醒,白倾倾真要以为自己是疯了。
怎么睡了一觉,战霆墨就从腹黑毒辣的大魔王,变成了给她超丰厚福利,改变叔婶家境,甚至还让她跟他住在一起的白翼天使了?!
他不是也被车撞了吧?
本以为战霆墨是故意戏耍自己,好重新找乐子,可白倾倾再次回到公司,男人竟然真的没有再下绊子,虽然不能说是和颜悦色,但至少能容得了她这粒“沙子”。
不仅如此,其他办公室里的同事,尤其是刚开始对自己板着脸的周政,经过一周的相处,也开始跟他亲近起来。
“哎哎,小白。
”刚刚趁着整理资料翻找有关哥哥的文件,周政却突然神秘兮兮的拿着手机凑过来,贼道,“帮我分析个东西呗。
”
早就过了尴尬期,白倾倾发现周政切开,里头是黑心的,于是说话也不客气。
“我不看,兄弟。
”
“这次不是了!”周政勾着她的脖子怕她逃走,硬是把屏幕往她眼前凑,“快看,这可是我从国外买回来的特典!”
白倾倾被逼无奈的扫了一眼,耳朵瞬间通红。
屏幕上各种男女不和谐画面,让白倾倾眼睛辣的生疼,急忙捂住眼睛,“别给我看了!我说了,真的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
“真的假的?哪有男人不好色?”
周政怀疑的收起手机,“你究竟是对片儿不感兴趣,还是对女人不感兴趣?”
跟白倾倾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周政发现这个小白脸平常胆怯羞涩,做事认真,虽然娘唧唧但是还挺可爱的,便当成小弟一样宠着,认为两个人关系挺亲近了。
可无论是约她去汗蒸,去游泳,哪怕是一起上个洗手间,白倾倾都严词拒绝,实在是让周政有些疑惑。
难道,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没那么铁吗?
白倾倾舌头打结了,“我……我只是暂时,不想上班的时候想女人。
”
“是吗?”
办公室的门骤然打开,战霆墨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白倾倾身后,“既然这样,今晚在魅的聚会你就不需要陪我了,让周政陪我。
”
平日里战霆墨虽然鲜少真正看上女人,但是毕竟上流社会色欲横流,一般商谈在那些声色场所,更加容易融洽。
想到哥哥之前是战霆墨的特助,总是陪着战霆墨,应该也有很多交际商界的人,白倾倾的心湖泛起波动。
这,是次机会!
白倾倾暗暗咬紧贝齿,说不定,可以打听到哥哥的蛛丝马迹!
想到这里,白倾倾立刻挤出笑,“说着玩的,战总,我最喜欢女人了。
”
战霆墨挑起剑眉,不置可否。
“小白,你刚才不是还说,不喜欢工作跟女人一起?”周政开玩笑道,“连跟女人接触都脸红耳赤的,看你不像啊。
”
白倾倾尴尬的舔了舔嘴唇,“那是……那是因为我嫌少,只有那种美女如云……我才喜欢呢!”
白倾倾怎么也没想到,就是因为自己的这句话,差点自己挖坑自己跳。
霓虹灯闪耀的包厢里,酒色醉人,气氛糜烂。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里,无数身材脸蛋一流的性感美女陪伴着几个油腻的老男人,还有一整排风格迥异的等候在包厢门口,个个都像是娇艳欲滴的花朵,令人目不暇接。
浮动着男女调笑的包厢里,唯有战霆墨和白倾倾那边清净。
坐在沙发主位上,战霆墨今日一袭漆黑的机车皮衣,看起来多了几分狂肆的酷帅,深刻优雅的五官被霓虹灯衬托。
玫瑰红的薄唇将酒吞下,动作勾魂夺魄,看的旁边无数美女蠢蠢欲动,却碍于战霆墨不怒自威的气势,不敢轻易靠近。
比起气势压迫,白倾倾则是注意力都在来宾上,压根没注意那些女人。
“白倾。
”
正猜测着谁认识哥哥,白倾倾的短发却突然多了只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揉乱她的毛,“不是说喜欢美女如云,这些,不算美?”
此刻白倾倾的注意力,却全都放在沙发角落里,一个光头男人的身上。
她,认识他!
白倾倾心里有些激动的攥紧杯子,她还记得之前哥哥摆放在卧室里的照片上,有跟好几个朋友的合照,其中就有这个光头佬!
既然是朋友,白倾倾认为,他或多或少都会知道哥哥横死他乡的原因,只要问清楚这个光头佬,自己一定可以得到点信息。
可问题是,该怎样在这种场合溜走,并搭讪他呢?
第六章:我就爱女装!
“在想什么?”
耳根一热,白倾倾如同被攥着脖子的猫咪,哆嗦着回神,这才发现战霆墨探究着盯着自己,不知看了多久。
“没什么。
”掩饰性的喝口酒,白倾倾巧妙地垂下睫毛,“我在想这里的特调可真不错,度数低还好喝。
”
虽然是敷衍,但白倾倾不知道的是,她手里的特调是战霆墨御用调酒师,用特别低度数的桃花酿和蜜瓜汁专门打造的饮品,平日里哪怕是战霆墨的好友想借去开party调酒,男人都不肯。
上次在医院战霆墨说要将白倾倾当成弟弟疼,着实是辅助行动的。
“这边的小兄弟这么拘谨?连个女人都不好意思点啊?”
旁边有人打趣道:“看着细皮嫩肉的样子,年纪也不大,该不会还没交过女朋友吧?”
“是啊墨,平日里跟咱们哥几个玩儿的时候,也不见你对我们这么照顾。
”说话的是战霆墨的发小秦安,佯装不爽。
白倾倾的脸颊倏地发烫,嘴唇蠕动着刚想找个说辞,脖子就被一双大掌攥住揉捏,力度霸道,却有种安心的味道。
“我这个弟弟可生嫩的很,平日里都不肯让女人近身。
”
“哟,这么稀罕?”秦安满脸写着不相信,“都是男人,还有什么可装纯情的?”
说着,直接把怀里一个千娇百媚的卷发女人推到了白倾倾怀里。
女人灵巧的转出弧度,直接热情的坐在了白倾倾的膝盖上,配合的搂住白倾倾的脖颈,媚笑道:“好可爱的弟弟哦,既然秦公子都把我送给你,弟弟就别客气了。
”
说着,豪放的抓住白倾倾的手,直接摁在自己的胸上。
周围口哨声顿起,战霆墨的墨眉紧了下,很快又变得平淡。
白倾倾惊呼着想要抽回手去,秦安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瑞拉可是这里的性感舞后,墨,你这个弟弟是不是有点驾驭不了啊?”
战霆墨撸猫似的揉着白倾倾的短发,嗯了一声,挑起眉道:“需不需要……我给你叫个男人来?”
现场哄笑不止,看见躲在角落里的光头男人似乎有内急,把纸塞进兜里急忙溜了。
看见到嘴的鸭子飞了,白倾倾急的鬓角都湿了。
不行!
她咬紧牙关,再这样下去,把握不住机会不说,自己在战霆墨面前也会露馅的!
自己必须,要保全自己的爷们身份,还要追查线索!
“谁说我驾驭不了的?”
突然换上一副满不在乎的面孔,白倾倾握住女人的手,扯起个笑道:“对不住了哥,我忍不了了,先带着她走了。
”
战霆墨含着戏谑的俊脸一怔,看着白倾倾急忙的拽着女人出了包厢,扬起的薄唇渐渐抿紧。
真是见鬼了。
战霆墨生人勿进的面容沉浸在变换闪烁的灯影里,诡异的美感,有些寂寥。
这些时间白倾倾整日跟在他身边,几乎不离身,此刻单独剩他一个看着别人觥筹交错,竟然有些单调。
“哟呵,这小子还真把持不住了。
”
秦安笑呵呵的捧起酒杯,示意面前穿着海军制服的女郎给战霆墨倒酒,说道,“墨,许久没凑一起了,咱们走一个。
”
好不容易能够伺候战霆墨,女郎眼神骤亮,趁着男人不注意,侧身在酒里扔了粒药。
看着药物升腾冒泡,酒水归于平静,女郎这才嗲着嗓子奉上,“战少。
”
未发现有异常,战霆墨接过,跟秦安碰杯后,一饮而尽。
丝毫没有注意到女郎盯着他吞咽时性感滑动的喉结时,难耐舔了下红唇的动作……
而离开包厢后的白倾倾,随便找个没人的杂物间,就把瑞拉扯进去。
“弟弟,没看出来嘛,原来你这么粗暴。
”瑞拉诱惑的眯起媚眼,手迫不及待的扯开白倾倾的纽扣,却被白倾倾给抓住。
“别动,现在,听我说,按我做!”
白倾倾低声呵斥住她,从兜里掏出钱来塞进瑞拉的怀里,急道,“立刻把你衣服脱下来给我,快点!”
“哈?”饶是瑞拉伺候过有很多奇怪爱好的客人,此刻也忍不住傻眼。
她看着白倾倾的眼神从轻浮变得狐疑,像是在看个变态。
可白倾倾顾不得什么了,生怕待会截不到人,“我有异装癖,就爱穿女装!”
“哦,原来是这样。
”
女人这才了然,动作有节奏而又火热的把身上的制服给脱了下来,本想对着白倾倾卖弄风情,来一场刺激的游戏,却没想到白倾倾接过衣服,扭头就走。
“诶,你要去哪?”
捂着赤裸的身子,女人急忙追过去,门却被关上。
落锁声跟白倾倾略带抱歉的语气同时回荡,“对不起,待会会有人放你出来的。
”
锁上门,白倾倾不顾女人的拍门喊声,拿着裙子四顾看看,钻进了隔壁的更衣间。
戴上假发,换上女装,迅速的涂脂抹粉…….
五分钟后,清爽秀气的少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婷袅娇小的娇人儿,巴掌大的小脸上明眸皓齿,长发顺滑的披在左肩,大半张脸遮掩在红面纱后,增添了若隐若现的妩媚和神秘,带着楚楚可怜的风情。
确定自己不会出纰漏,白倾倾踩着高跟鞋,左右看了下,才奔向包厢门前等着堵人。
她都计划好了,到时候装作崴到脚倒在光头佬怀里,先撩,给自己争取到两个人单独谈话的机会再说。
可当白倾倾走到包厢的时候,原本充斥着男女欢笑和让人热血沸腾的音乐声的软包门里,却迸发出东西摔碎的爆裂声。
什么情况?
白倾倾吓得往后倒退几步,再仔细听,里面竟然还有女人的哭叫和求饶声。
“滚,都他妈给我滚——”
没等白倾倾犹豫着要不要开条缝看看里面什么情况时,门突然被敞开,原本在包厢里妖艳舞动的陪酒小姐都仓皇逃窜出来,紧跟着就是那些阔气的公子哥。
白倾倾倚在墙边上,就听见秦安的声音,“墨,要不,我还是给你找个妞儿吧……”
回应秦安的是酒瓶子砸在墙上的爆裂声,“滚!”
第七章:就想跑?
“好好好,我这就给医院打电话。
”秦安嗷嗷叫着跑出包厢,压根没注意白倾倾。
被这么诡异的变化惊呆,白倾倾有些急了,到底怎么回事?
她探着脑袋看去,只见刚才还奢靡的包厢里一片狼藉,满地都是酒瓶的残骸,桌子都被翻倒,只剩下光球孤寂的转动着。
流转的光影投射在倚着墙壁坐着的战霆墨身上,男人的黑发半垂着遮住眼部,整个人都散发着强烈的冷郁。
看着战霆墨剧烈起伏的胸口,白倾倾迟疑了。
刚才秦安说要叫医生,战霆墨难道,是隐疾犯了?
白倾倾纠结得直跳脚,万一是心脏病之类的,战霆墨死了,那哥哥的冤屈,不就没法翻了?!
想到自己有面纱,白倾倾也顾不得什么,赶紧跑进屋里,“喂,你没事儿吧?”
与故作底气的假声相比,白倾倾平日的声音软糯清甜,像是小兔子的绒毛,让人痒到心里。
被药性折磨得汗流浃背,战霆墨像是被火炉试炼,连蓝眸都被灼烧得猩红,紧绷的俊脸有些狰狞,气场骇人。
正忍受煎熬,一双柔软而凉的小手,却捧起了他的俊脸。
“醒醒,战霆……战少,醒醒!”
浓密的睫毛掀开,战霆墨盛怒的蓝眸,正好对上了那双小鹿一样漂亮的黑眼睛,带着担忧和胆怯。
本应该上升的怒火却变成欲火,战霆墨滚动了下喉结,狠狠地擒住女人的脖颈,“我让你们滚,你竟然还敢进来?”
女人玲珑有致的旗袍,有致的线条,无不勾引。
“不,你误会了,我不是……”
“既然你这么想勾引我,我就给你这个机会!”不等白倾倾解释,战霆墨便猩红着眸,把白倾倾打横抱起。
之后的一切,对于白倾倾像做梦一样。
连灯都不用开的套房里,被凶狠的剥夺着。
欲望就像吞噬一切的漩涡,逼着白倾倾沉沦。
而战霆墨更是没有想过,平日里对女人极为挑剔的自己,居然首次遇见了如此甜美可口的女人。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床单上晕染开的那一抹红……
直到晨光从窗帘里投射到白倾倾的脸上,女人这才撑开酸涩的眼皮,强忍着不适坐起身。
当看见身边因为满足而妖孽的不像话的睡美男,还有纷乱激烈的战场时,白倾倾整个人都是崩溃的。
她……竟然跟战霆墨睡了?!
那个有可能是害死哥哥的杀人凶手,那个平日里不苟言笑,挑剔傲娇的大魔王上司?
白倾倾精神崩溃的出逃,直到身边的男人不悦于阳光刺眼,红艳的唇烦躁的吐出句,“七七,把窗帘给爹地拉上”时,这才迅速回神。
她简直是疯了,怎么能保持着这种姿态,待在战霆墨身边呢?
白倾倾被针扎到似的弹起来,套着破败的衣服,昨晚因为战霆墨急的没开灯,应该没看见自己的容貌。
可现在可是白天啊!
如果不逃,后果不堪设想!
七手八脚的套上衣服,白倾倾连高跟鞋都顾不得穿,逃荒似的跑向门口。
“怎么,睡了我,就想跑?”
手指刚刚碰到门把手,醇厚清冽的男声,就鬼魅般的响起。
鸡皮疙瘩像是说好了一样同时激起,白倾倾觉得头皮都快炸了。
他……怎么醒了?!
还是说,一直没有睡?
“没话说了?”女人的沉默惹得战霆墨陡然不爽起来,轻蔑的扬起下颌,睨着女人曼妙的背影,“昨晚你倒是话多得很。
”
他随手扯过崭新的浴袍套上,赤着脚迈向白倾倾。
沉闷的走路声像是随时触发的炸弹,白倾倾冷汗滑向锁骨,牙齿颤颤。
连一秒钟的思考都没有,白倾倾飞快的打开门,狂奔而出。
“站住!”
男人的怒吼声被稍稍隔绝,白倾倾跌跌撞撞的逃出房间,闯到酒店走廊上,引来不少客人异样的眼神。
听着身后渐渐接近的脚步声,白倾倾急的四顾乱看,突然像看到救星似的,眼睛差点亮出星星来。
终于有救了!
隔壁的房间门大开着,有个年轻而帅气的男人正从服务生的手里接过洗过的衣物。
刚要关门,白倾倾就弯腰冲过去,飞快的从他的臂弯里钻进房间。
“你?”年轻男人错愕的盯着白倾倾。
白倾倾来不及回答,隔壁的房门被戾气十足的踹开,战霆墨穿戴一新的大步走出,拽住门口的服务生,“刚才那个女人去哪儿了?”
白倾倾小脸毫无血色,惨了!
她哀求的看向男人,男人凝神片刻,还是关上了门。
白倾倾感激的做了个谢谢的手势,男人没说话,静静地抱着肩听外面的动静。
“什么女人,我没见到啊。
”服务生说。
战霆墨暴躁的凛起眉头,没再追问,而是掏出了手机,修长的手指迅速摁出串号码。
白倾倾心头油然而生不好的预感,哆嗦着想关机,可老天爷好像偏要跟她作对,手机“嗡”地抖了起来。
因为手机没静音,超大的铃声悠扬的响起来,走廊上瞬间死寂片刻。
白倾倾不动脑子都能知道战霆墨此刻的脸色,也顾不得旁边男人的眼神,手忙脚乱的接起来,轻咳道,“喂,大哥。
”
“你现在在哪?”战霆墨蓝眸微妙的眯起来,目光盯着隔壁紧闭的门板。
“我……”
瞬间紧张地话都说不出来,白倾倾结巴了会,干笑道,“我在酒店呢,昨晚玩儿的太嗨了,刚醒。
”
年轻男人不由得侧目。
战霆墨,“……哪个房间?”
“呃……702房。
”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白倾倾登时觉得他话里的寒意消减许多,“我正好在这层楼上,开门。
”
白倾倾整个人都要疯了,急的差点挠门,“那什么……哥,你还是别进来了,我……我跟瑞拉刚醒,衣衫不整的,我……我不好意思。
”
第八章:昨晚?
“……给你五分钟,立刻穿衣服出来。
”
狠狠地松口气,白倾倾挂断电话,虚脱的倚在门上。
总算是逃过一劫。
可就五分钟,自己怎么能够找到男装呢……
白倾倾黝黑的眼珠四处转着,最后还是落在男人手里拎着的,熨得一丝不苟的高定西装上。
“那个……真是不好意思啊。
”
现在才知道尴尬,白倾倾干笑了几声,“因为我跟外面的人有些纠葛,所以只能够躲闪一下,谢谢你救我。
”
男人语气温润而镇静,“可我看你们的关系似乎很亲密。
”
白倾倾有些窘迫的抿起嘴,正心里煎熬,男人却斩断话题,伸出了清白如玉的手,“我叫,战琛。
”
“白倾。
”处于高度紧张,白倾倾没注意到男人刻意加重的语气。
战琛“唔”了下,最后还是将漆黑的眸从她身上转开,淡漠的抽过衣柜里的浴袍,“你要是想躲就呆着吧,只要别偷东西,别乱碰。
”
白倾倾贼着被放在柜子里的男装,连连点头。
迫不及待的目送战琛进了浴室,听着浴室里水声哗哗,白倾倾才悄无声息的取出男装套上,又把假发和衣服摘下,用矿泉水沾着纸巾简单擦拭了下妆容,趁机溜走。
十分钟后,战琛从雾气缭绕的浴室里踏出来,刚才千娇百媚的人儿早就消失不见。
男人怔了半晌,大步的走到屋子里,看到的却是整齐摆放的文件和电脑。
再回到玄关,打开柜子,原本熨烫好的阿玛尼早就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女人的假发和旗袍。
战琛:“……”
等白倾倾找战霆墨的时候,男人早就等得不耐烦,钻进了前来迎接的商务里。
“哥,这么急着找我,什么事儿啊?”白倾倾钻进车厢,假装什么事儿都没有的坐在男人身边。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被下药的原因,她总觉得,战霆墨好不容易慢慢融化的万年冰山寒气,又开始凝结,冷得她笑都笑不出。
“迟到十分钟。
”男人冷幽幽的睨了下手表,“昨晚.?”
白倾倾的耳根滚烫,脑子里翻滚的,却是昨晚旖旎的画面,“哥,您说什么呢。
”
战霆墨看着白倾倾白而透粉的脸庞,还有有点凌乱的短毛,才觉得繁芜的心绪稍微舒爽了点,大掌习惯性的摁在她脑袋上。
“有事要你去查。
”
白倾倾喉头一紧,“哥,什么事?”
她打心眼里期盼,战霆墨说出来的,是哥哥的名字。
可没想到,战霆墨的俊颜骤变,阴郁的垂下眼帘,语气里也有些咬牙切齿,“去给我查,昨晚那个给我下药的女人,还有跟我在一起的女人。
”
白倾倾石化了。
“无论用什么方法,无论对方是谁,今天下午,都必须把人给我带到办公室。
”
战霆墨说这话的时候,尽管眉头紧蹙,看起来在暴怒的边缘,但懊恼不甘心之余,还夹杂着意犹未尽。
尽管那个女人睡完就跑,让他很不爽。
但战霆墨必须承认的是,那个女人的滋味很甜美。
无论是身材或是声音,都很美妙。
战霆墨甚至有过那么点念头,将那个女人养在身边,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可看在白倾倾眼里,只觉得满心的绝望。
怎么世界上那么倒霉且巧合的事儿,就被她遇见了?
要知道战霆墨是谁啊,是世界上最睚眦必报,性情暴戾,且心狠手辣的男人。
白倾倾不知道是该害怕自己万一被查出来女扮男装,还是该庆幸去查的人是自己,战战兢兢的试探道,“哥,那……你想把那俩女人怎么样?”
战霆墨低头想了下,突然笑了,笑得很惊悚,“第一个,扔去喂鱼。
”
“那……第二个呢?”
“先奸,后去喂鱼。
”
白倾倾:卧槽!
被派遣出去的一整个上午,白倾倾都是坐在广场上看着鸽子发呆。
直到估摸着战霆墨给的时间差不多了,才垂头丧气的回到公司,打算撒个谎,想办法瞒过去。
但想到战霆墨平日里挑剔到变态的性格,白倾倾想了想,去楼下买了他最爱的蓝山咖啡,打算负荆请罪。
彻底的整理好心情,白倾倾挤出有史以来最灿烂的微笑,走进了办公室,“大哥,我……我去!”
后面的说辞,硬生生被同时看向自己的两张相似的英俊面孔给掰弯。
姿态优雅的靠在沙发上品尝着咖啡,战琛看向白倾倾,永远宁静无波的黑眸,也被震惊荡起涟漪。
可很快,睫毛微掩,又淡然无事的看向战霆墨道,“什么时候换了这个小秘书?”
战霆墨瞟了白倾倾一眼,“看着可怜,路边捡的。
”
白倾倾:“……”
说不出什么滋味,惊讶,恐惧,害怕,紧张……
无数种情绪都升温到极点,让白倾倾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
竟然……是他!
白倾倾真想给自己一拳,战霆墨,战琛,自己怎么当时没反映过来,这么稀有的姓,他们多多少少都会有点关系啊!
“过来。
”
战霆墨未曾察觉白倾倾的不对劲,修长的手指勾勾,“这是我大哥,战琛,这位是白倾,认了不久的弟弟。
”
白倾倾头疼欲裂,面对着战琛意味不明的目光,也只能够接着演,皮笑肉不笑的走过去,伸手道:“大哥好。
”
战琛倒是很给面子,什么也没说,跟她握了握手,眼神在白倾倾身上穿梭。
就在白倾倾整个人都紧绷得能听见脉搏时,战琛饶有兴致的扬起眉,“白秘书的西装……看起来不错。
”
白倾倾就跟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
该死,她怎么忘了换套衣服呢?
这才注意到白倾倾的衣服,战霆墨幽暗的狭眸仔细看了番,竟然发现平日里穿的廉价又休闲的白倾倾,今天居然穿了套严谨的西装。
“这套阿玛尼特定,得不少钱吧?”
战霆墨摩挲着那讲究的布料,怀疑的张开唇,“你什么时候这么舍得花钱了?”
战霆墨平日里很珍惜脸和面子,不仅自己的穿搭配饰有专业的设计师和造型师,就连身边的人也要考究。
因为白倾倾不穿合身西装的原因,战霆墨一度以为是她不舍得,找了意大利设计师上门为白倾倾量身定制,可她却死也不穿,最后战霆墨看着她穿那些中性而宽松的衣服也挺赏心悦目,干脆不管。
男人目光透着浓重的诡异,怎么今日,白倾倾却这么离奇?
再细看,白倾倾身上的衣服也极端不合体,袖子长出胳膊一半,挽得层层叠叠,衣服宽大得出奇,穿着就像戏袍一样。
白倾倾紧张的藏在袖下的手死死掐着,“我……我昨晚的衣服撕烂了,没有办法,瑞拉就随便从衣柜里给我找了件。
”
此话一出,战霆墨冷哼着掏出手帕擦了下手,“你到是什么都玩。
”
白倾倾紧悬着的心刚要放松一下,却听到战琛淡淡的说了句,“你这个小秘书长得白嫩,晃眼一看,倒像是个女孩子。
”
白倾倾整个人都快要炸了,大哥,不就偷你件衣服吗,至于非要揭我老底吗?!
第九章:谢谢你帮我解围
白倾倾用求救的目光看向了战琛,双手合十拜托他不要再继续讲下去了。
战琛玩味地看了白倾倾一眼,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来。
战霆墨漫不经心地瞥了白倾倾一眼,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嘲讽地开口说道:“就他?得了吧,哪个女人倒了八辈子霉,能长成他这样的小身板儿?”
一边说着,眼神一边不屑地在白倾倾扫了一圈。
白倾倾心虚地后退一步遮住了风光,脸上却做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来:“战少,你别看我身板小,昨儿我可勇猛了我跟你讲!就连瑞拉都对我赞不绝口呢!”
战霆墨的眼神暗了暗,但是转瞬间又恢复成之前水波潋滟的样子。
他点点头,对白倾倾开口说道:“我对你的技术一点兴趣都没有,你只要告诉我,你查到昨天的那个女人是谁没有?”
白倾倾一阵头晕目眩,知道自己终究是躲不过战霆墨的询问。
正在她脑子里天人交战之际,战琛柔声地开口问道:“什么女人?”
战霆墨有些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紧皱的眉头,跟战琛解释道:“昨天晚上喝嗨了,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给我的酒里下了药,我要找到她给她点教训才行!”
战琛走过去拍了拍战霆墨的肩膀,对他挤了挤眼睛,揶揄道:“春宵一梦了无痕,怎么说你也是不吃亏的。
阿墨,你这样计较可太不厚道了。
”
“敢给我下药,我绝对轻饶不了她!”战霆墨冷哼一声,声音里带着的森然寒意让白倾倾忍不住抖了一抖。
白倾倾内心的小人儿咬着手绢:嘤嘤嘤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战霆墨转头,看到白倾倾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问道:“你不会是没有查到吧?”
白倾倾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战少您真是太英明了,连这个都能猜到!小的佩服,佩服……”
看到白倾倾一脸谄媚讨好的样子,战琛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他随手把玩着战霆墨桌子上的那只价格昂贵的钢笔,口中温温柔柔地说道:“阿墨,在我的印象里,你可不是那种会为了女人浪费时间的人啊。
莫非……昨晚的经历让你意犹未尽?你还想再找到她重续旧梦?”
“哥,你少来。
”战霆墨被战琛猜到了心思,面子上一时半会儿有些挂不住。
他轻咳一声,掩饰住自己心中的尴尬,然后板着脸说道,“不过是个让人恶心的女人而已,确实不值得我浪费时间。
”
听到战霆墨语气里似乎有改口的意思,白倾倾一脸的兴奋,试探性的轻轻开口问道:“哥,你的意思是,我就不用继续查下去咯?”
“你这样成事不足的小废物,还查个鬼啊?不用查了,去帮我把这个季度的财政资料拿来。
”战霆墨白了白倾倾一眼,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嫌弃和不满。
虽然莫名其妙被战霆墨叫成废物,但是白倾倾一点都不在意。
她故作高深地对战霆墨点点头道:“战少英明!”
白倾倾故作冷静地出了办公室,腿脚发软地半靠在墙上,只觉得脚底一阵发软。
刚才真的好险,要不是战琛一直在中间插科打诨,依着战霆墨那种不依不挠的性子,一定会对她逼问到底的!
可是,战琛为什么又要帮助她呢……莫非,战琛看出了战霆墨嘴里所说的那个女人就是她白倾倾?
白倾倾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背后冷汗直冒。
可是,就算是这样,自己可是明目张胆的拿了他衣服的小偷啊,于情于理,战琛都不应该帮助她的。
真是一个奇怪的人啊……
“白秘书,你怎么还在这里啊?”战琛出了办公室,看到在不远处发呆的白倾倾,忍不住走过去开口问道。
战琛讲话的时候非常温柔,再加上他充满磁性的声音,落在人的耳朵里,本应该是一种享受的。
然而,神游天外的白倾倾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她一边拍胸口,一边警惕地看向战琛问道:“战大少,你来做什么?”
战琛挑了挑眉,没有回答她,而是提醒她道:“阿墨让你去找资料,你愣在这里做什么?”
白倾倾突然想起来自己光在胡思乱想,都忘记了战霆墨吩咐的任务了,立刻对战琛鞠了一躬,拔开腿就往资料室跑去。
战琛抿唇一笑,一把拉住了白倾倾的袖口,柔声对她说道:“好巧,我也想去一趟资料室呢,劳烦白秘书给我带个路。
”
白倾倾咬了咬牙,对战琛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战大少请跟我来。
”
战琛对白倾倾点了点头,迈开了一双修长的腿,跟在了她的身后。
为了打破沉默的尴尬局面,白倾倾开口说道:“战大少,刚才……谢谢你替我解围。
”
战琛的嘴角扬起了一抹文雅的笑意,他对白倾倾眨眨眼睛道:“你叫阿墨哥哥,我又是阿墨的亲哥哥,你觉得,你再叫我战少,这合适么?”
“战大哥。
”白倾倾从善如流。
战琛满意地挑了挑眉,继续刚才白倾倾说的话题:“不过,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是个女孩子,而且还和阿墨……”
“大哥!”白倾倾打断了战琛的话,用祈求的眼光看着他,声音里带着微微的颤抖之意,“战大哥,我做这些是有苦衷的,有朝一日我会慢慢跟你解释的……昨天晚上下药的那个女人不是我,一切都是机缘巧合罢了。
大哥,我求求你,你帮我保密好不好?”
说到最后,白倾倾白皙精致的眼角开始泛红,让人我见犹怜。
战琛深不见底的眸子里似乎有一丝光亮划过,他紧紧地盯着白倾倾带着一抹绝望和挣扎的脸,突然觉得这张脸和记忆中的一个人慢慢重合……
“战大哥?”白倾倾看到战琛突然在发呆,有些疑惑地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白倾倾想不明白,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战琛怎么突然之间变得那么奇怪……
第十章:做我的秘书怎么样
看到战琛没有理会她,白倾倾后退一步,继续开口试探一般小声喊战琛的名字:“……大哥?”
白倾倾的声音让战琛彻底清醒过来,他敛去了一身杀意,对白倾倾抱歉地笑了笑说:“不好意思,白秘书,我刚从国外出差回来,还没有倒好时差,所以状态不太好。
你刚才在说什么?”
白倾倾咬了咬下嘴唇,抬眼看向战琛,小声地说道:“我想拜托你不要告诉战少我女扮男装的事,以及……昨天晚上的事情。
”
战琛安抚一般摸了摸白倾倾的脑袋,对她温柔一笑,说道:“你放心吧,我刚才在办公室里帮你说话,就是为了不让阿墨再为难你。
”
闻言,白倾倾的心里非常感动。
这位战家大少温润如玉的美名果然名不虚传。
即便是对着她这样一个陌生的女孩子,都会不遗余力地去维护着。
跟脾气暴躁又龟毛的战霆墨相比,真的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一个地底下!白倾倾甚至有一点怀疑,他们俩到底是不是真的亲生兄弟!
纠结了良久,白倾倾还是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大哥,你为什么要帮我呢?明明……明明战少才是你的亲弟弟啊。
”
听了白倾倾的这句话,战琛脸上的表情有片刻的僵硬,甚至还带了一丝丝嘲讽的感觉。
然而仅仅是一瞬间,这种表情就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白倾倾熟悉的温柔笑意,白倾倾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眼花了。
战琛开口说道:“阿墨这个人啊……脾气是真的不太好,处理事情有时候会不分青红皂白。
刚才的事情,确实是阿墨不对,他性格太暴躁了,如果我不护着你的话,不知道要在他手里吃什么苦头呢。
”
白倾倾听的连连点头,大有一副遇到知音的架势。
她对战琛开口说:“就是就是!真的白瞎了他那么好看的一张脸,做起事情来真的不择手段!我每天跟在他身后都提心吊胆的,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就发少爷脾气,然后把我当出气筒!”
白倾倾沉浸在大倒苦水的情绪里,完全忽略了一个事实:刚才战琛说的话,表面上是在维护白倾倾,实际上字字诛心,每一个字都在向白倾倾表达一个意思——战霆墨就是一个人渣。
只是,他说的过于含蓄,白倾倾的神经又过于大条,根本就没有往那个方向去想。
战琛轻咳一声,转头看向白倾倾,眼神里一片真诚:“白秘书,实不相瞒,我这次回来就是要协助阿墨处理战氏集团的生意的。
如果你在战霆墨那里过的不开心的话,可以考虑来我这边,做我的秘书,怎么样?”
“这……”白倾倾呆呆地看着战琛那张俊美又文雅的脸,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奇怪……为什么自己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呢?
明明每天伺候战霆墨那个恶魔要累到吐血,明明战霆墨对她也算不上多好……甚至在昨天晚上,阴差阳错之下还强行占有了她。
种种原因,都可以让她在此刻对战琛坚定地点点头,告诉他:好,我答应做你的秘书,我跟你走。
毕竟,战家两兄弟的感情这么亲密,不管是跟在谁的身后,白倾倾都有机会来慢慢调查哥哥的死因。
可是为什么,自己现在满脑子都是拒绝呢?
战琛看着白倾倾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藏在袖口之中的手掌狠狠地捏成了一个拳头。
他抑制住自己心头的残虐的念头,维持着表面上和煦的笑意。
战琛语气中带着一丝小小的失落,对白倾倾说道:“没关系,我知道这种事情实在不是件小事,你一时半会儿无法做决定我也可以理解。
什么时候你在阿墨手下做不下去了,什么时候就来找我吧,我随时欢迎你。
”
白倾倾的心里又是感动又是羞愧,她对战琛点了点头说,弯了弯眼睛,对他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大哥,你真好,谢谢你!”
战琛又怔住了……这个笑容他太熟悉了。
记忆里的那个人拥有相似的笑颜,不管是嘴角扬起的弧度,还是弯弯的眼角……
只不过,他这辈子,再也见不到那个人了……
战琛的指甲堪堪讲自己的手心刺破,这才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避开白倾倾的眼睛,柔声说道:“不客气的,你就像……我的妹妹一样。
”
白倾倾的表情立刻变得谨慎起来,她环顾四周,看到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的情况,这才放心下来,刻意压低声音,一本正经地纠正战琛道:“大哥,不是妹妹,是弟弟!”
战琛好脾气地对她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眼看前面就是资料室了,白倾倾指了指资料室的大门,冲着战琛说道:“看,这个房间就是资料室了。
我先去帮战少找资料,你随意啊。
”
战琛对白倾倾点点头,放任她离开。
思索了片刻之后,然后转头出了公司,回到了自己位于市中心的公寓内。
此刻天色尚早,阳光温暖地照射下来,晒得路上的行人身上暖洋洋的。
众生芸芸,没有人会知道,在某个高层的公寓内,厚重的窗帘将巨大的落地窗掩盖的死死的,房间内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小灯。
美丽妖娆的女人匍匐在昂贵的地摊上,咬着嘴唇承受着身上一道又一道的鞭子。
最终,疼痛席卷了她的意识,她转过头来,泪流满面地对身后高大俊美的男人求饶道:“战大少……我真的不行了,求求您放了我吧,求求您了……”
战琛的眼神里似乎燃烧着一团火焰,他脸上的表情残暴而狰狞,听到了身下女人的求饶,他毫不留情地甩了一巴掌过去:“受不了也要受着,像你们这种拿肉体换金钱的女人,有什么事情是承受不了的?”
伴随着男人谩骂声的是鞭子落在肉体上的声音,以及女人痛苦的声音……....
第十章:做我的秘书怎么样
看到战琛没有理会她,白倾倾后退一步,继续开口试探一般小声喊战琛的名字:“……大哥?”
白倾倾的声音让战琛彻底清醒过来,他敛去了一身杀意,对白倾倾抱歉地笑了笑说:“不好意思,白秘书,我刚从国外出差回来,还没有倒好时差,所以状态不太好。
你刚才在说什么?”
白倾倾咬了咬下嘴唇,抬眼看向战琛,小声地说道:“我想拜托你不要告诉战少我女扮男装的事,以及……昨天晚上的事情。
”
战琛安抚一般摸了摸白倾倾的脑袋,对她温柔一笑,说道:“你放心吧,我刚才在办公室里帮你说话,就是为了不让阿墨再为难你。
”
闻言,白倾倾的心里非常感动。
这位战家大少温润如玉的美名果然名不虚传。
即便是对着她这样一个陌生的女孩子,都会不遗余力地去维护着。
跟脾气暴躁又龟毛的战霆墨相比,真的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一个地底下!白倾倾甚至有一点怀疑,他们俩到底是不是真的亲生兄弟!
纠结了良久,白倾倾还是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大哥,你为什么要帮我呢?明明……明明战少才是你的亲弟弟啊。
”
听了白倾倾的这句话,战琛脸上的表情有片刻的僵硬,甚至还带了一丝丝嘲讽的感觉。
然而仅仅是一瞬间,这种表情就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白倾倾熟悉的温柔笑意,白倾倾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眼花了。
战琛开口说道:“阿墨这个人啊……脾气是真的不太好,处理事情有时候会不分青红皂白。
刚才的事情,确实是阿墨不对,他性格太暴躁了,如果我不护着你的话,不知道要在他手里吃什么苦头呢。
”
白倾倾听的连连点头,大有一副遇到知音的架势。
她对战琛开口说:“就是就是!真的白瞎了他那么好看的一张脸,做起事情来真的不择手段!我每天跟在他身后都提心吊胆的,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就发少爷脾气,然后把我当出气筒!”
白倾倾沉浸在大倒苦水的情绪里,完全忽略了一个事实:刚才战琛说的话,表面上是在维护白倾倾,实际上字字诛心,每一个字都在向白倾倾表达一个意思——战霆墨就是一个人渣。
只是,他说的过于含蓄,白倾倾的神经又过于大条,根本就没有往那个方向去想。
战琛轻咳一声,转头看向白倾倾,眼神里一片真诚:“白秘书,实不相瞒,我这次回来就是要协助阿墨处理战氏集团的生意的。
如果你在战霆墨那里过的不开心的话,可以考虑来我这边,做我的秘书,怎么样?”
“这……”白倾倾呆呆地看着战琛那张俊美又文雅的脸,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奇怪……为什么自己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呢?
明明每天伺候战霆墨那个恶魔要累到吐血,明明战霆墨对她也算不上多好……甚至在昨天晚上,阴差阳错之下还强行占有了她。
种种原因,都可以让她在此刻对战琛坚定地点点头,告诉他:好,我答应做你的秘书,我跟你走。
毕竟,战家两兄弟的感情这么亲密,不管是跟在谁的身后,白倾倾都有机会来慢慢调查哥哥的死因。
可是为什么,自己现在满脑子都是拒绝呢?
战琛看着白倾倾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藏在袖口之中的手掌狠狠地捏成了一个拳头。
他抑制住自己心头的残虐的念头,维持着表面上和煦的笑意。
战琛语气中带着一丝小小的失落,对白倾倾说道:“没关系,我知道这种事情实在不是件小事,你一时半会儿无法做决定我也可以理解。
什么时候你在阿墨手下做不下去了,什么时候就来找我吧,我随时欢迎你。
”
白倾倾的心里又是感动又是羞愧,她对战琛点了点头说,弯了弯眼睛,对他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大哥,你真好,谢谢你!”
战琛又怔住了……这个笑容他太熟悉了。
记忆里的那个人拥有相似的笑颜,不管是嘴角扬起的弧度,还是弯弯的眼角……
只不过,他这辈子,再也见不到那个人了……
战琛的指甲堪堪讲自己的手心刺破,这才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避开白倾倾的眼睛,柔声说道:“不客气的,你就像……我的妹妹一样。
”
白倾倾的表情立刻变得谨慎起来,她环顾四周,看到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的情况,这才放心下来,刻意压低声音,一本正经地纠正战琛道:“大哥,不是妹妹,是弟弟!”
战琛好脾气地对她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眼看前面就是资料室了,白倾倾指了指资料室的大门,冲着战琛说道:“看,这个房间就是资料室了。
我先去帮战少找资料,你随意啊。
”
战琛对白倾倾点点头,放任她离开。
思索了片刻之后,然后转头出了公司,回到了自己位于市中心的公寓内。
此刻天色尚早,阳光温暖地照射下来,晒得路上的行人身上暖洋洋的。
众生芸芸,没有人会知道,在某个高层的公寓内,厚重的窗帘将巨大的落地窗掩盖的死死的,房间内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小灯。
美丽妖娆的女人匍匐在昂贵的地摊上,咬着嘴唇承受着身上一道又一道的鞭子。
最终,疼痛席卷了她的意识,她转过头来,泪流满面地对身后高大俊美的男人求饶道:“战大少……我真的不行了,求求您放了我吧,求求您了……”
战琛的眼神里似乎燃烧着一团火焰,他脸上的表情残暴而狰狞,听到了身下女人的求饶,他毫不留情地甩了一巴掌过去:“受不了也要受着,像你们这种拿肉体换金钱的女人,有什么事情是承受不了的?”
伴随着男人谩骂声的是鞭子落在肉体上的声音,以及女人痛苦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