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继母今天又头疼了吗!》主角阮陶容连渠小说免费阅读最新章节

【穿书,萌宝,轻松,爽文】 收购案的关键时候,连熬了几个通宵的阮陶猝死了。 睁眼醒来,发现自己穿书了,成为了书中恶毒的反派继母,最后沦为男女主角感情道路上的绊脚石,成功将自己作死! 阮陶懒洋洋挑起二郎腿,慢悠悠翻着傅家账本——世袭南平侯爵位,封地是富庶的南平十三城,夫君目前的状态是战死,婆婆心力交瘁...

《反派继母今天又头疼了吗!》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阮陶容连渠是作者“yoo青衿”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穿书,萌宝,轻松,爽文】 收购案的关键时候,连熬了几个通宵的阮陶猝死了。 睁眼醒来,发现自己穿书了,成为了书中恶毒的反派继母,最后沦为男女主角感情道路上的绊脚石,成功将自己作死! 阮陶懒洋洋挑起二郎腿,慢悠悠翻着傅家账本——世袭南平侯爵位,封地是富庶的南平十三城,夫君目前的状态是战死,婆婆心力交瘁,家中除了她主持大局(说了算),就只剩一堆年幼的崽崽了…… 阮陶眯眼,怎么看都是一手做大做强的好牌!怎么就被原主打得稀巴烂的! —— 要维持恶毒继母人设,不然会头痛! 阮陶:怎么维持? —— 让崽崽们对你咬牙切齿就对了! 阮陶:真正的反派加恶毒继母怎么会让崽崽们咬牙切齿?糖衣炮弹都不会吗? * 看着眼前嘟嘴、环臂、仰头、傻笑、高傲、以及肉乎乎的六个小团子,想到他们最后都被原主养歪,还和原主一起沦为男女主角感情道路上的炮灰,成为女主孩子的对照组,阮陶不由皱了皱眉头,应该还能救一救…… 不就是要维持恶毒人设吗? 难道还有不怕鸡娃的崽崽? 于是阮陶一面努力搞事业,一面拿着教鞭在鸡娃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但养着养着,嚯,一个个都出息了! 但说好的男女主呢? —— 好像出了点差错,一不小心战死了…… 阮陶:……

反派继母今天又头疼了吗! 免费试读 试读章节

拂晓将至,天色渐明。

红木案几上的灯盏已经点了一整宿,枯竭前呲呲作响着。

阮陶从半梦半醒中睁眼,收起方才枕着的手,轻轻抚上病榻上小团子的额头。

很快,眸间微松,守了一整晚,终于退烧了……

病榻上的小团子也迷迷糊糊睁眼。

烧虽然退了,但团子看起来没太多精神,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如同会说话一般看着她,但明显还写着难受。

阮陶虽然对小孩子说不上太喜爱,但看着眼前病的团子,阮陶的目光没来得及收回……

团子也软软看着她,这个时候守在自己床边,目光温和的阮陶,就是团子心里最温暖,最亲切,和最想依赖的人……

眼见团子的目光逐渐变得期待,阮陶忽然意识到不对!

诶!

阮陶刚想出声制止,但没来得及,小团子已经糯糯唤了声,“母亲……”

顿时,阮陶又开始头疼!!

果然啊,她的人设是恶毒继母!

怎么能和崽崽们和睦相处呢?!

如果不维持恶毒继母的人设,就会头痛!

就像眼下,脑海中好像有三千根钢针在扎她,又好像有三千只鸭子在嘎嘎嘎嘎念着紧箍咒……

小团子眨了眨眼睛,声音和眼神里带着说不出依恋,“母亲……”

—— 不!你是我祖宗!

阮陶当然不能这么说。

作为一个恶毒继母,阮陶用标准的‘嫌弃又冰冷’的目光看了她一眼,没作声。

小团子刚才还充满依恋的眼神里,忽然间泛起委屈,鼻尖也微微红了,眼巴巴看向阮陶。

虽然阮陶的头疼在慢慢减缓,但看着眼前人类幼崽这么可怜的目光,阮陶心底微沉。

好像,只要表情管理到位,简单答应一声应该也没什么吧……

阮陶一脸冷若冰霜,极不耐烦的轻“嗯”一声。

但人类幼崽这处转眼就因为阮陶那句不耐烦“嗯”声又忽然间充满了欢喜和安稳。

脸上也再次挂起甜蜜蜜的笑意,先前的委屈也仿佛统统抛到了九霄云外,就这么天真无邪得看着她。

阮陶:“……”

遭了!

果然,偏离人设的头疼再次席卷而来!

阮陶内心:!@#¥%……&*

而团子也伸出软软的小手,轻轻牵了牵她衣袖,同她撒娇,“母亲,团子病了,想要抱抱,可以吗?”

团子的声音很细,因为大病未愈,还沙哑着,但声音同眼神一样,充满了期待。

“不可以!”

恶毒继母怎么可以抱崽崽?!

当然要拒绝!

阮陶斩钉截铁。

忽然被拒绝,团子半天才反应过来,虽然眼里泛着氤氲,但委屈咬着下唇,乖巧不哭。

团子知晓哭会让母亲更不喜欢,所以懂事没有出声。

阮陶头疼再次散去。

但看着团子才退烧,人都还是迷迷糊糊的。

阮陶心中微软。

要不,就给崽崽一个模棱两可的念想,也不付诸实践……

阮陶淡淡看了她一眼,冰冷道,“好了再说。”

团子眼中忽然生出希翼,虽然还有隐隐碎芒藏在眼底,却明显开心了。

也得寸进尺,“母亲,你可以亲亲团子吗?别人家的宝宝都有母亲亲亲,但是团子没有母亲亲亲……,团子真的特别特别想要母亲亲亲……”

阮陶高冷:“不可以。”

团子也不气恼,又萌萌眨了眼睛,歪着头看她,“那,团子可以亲亲母亲吗?”

阮陶:“……”

你这要求就过分了!

但是,大约没有人能拒绝人类幼崽……

尤其是,像团子这么好看的幼崽~

阮陶鬼使神差轻“嗯”一声。

团子再次伸出肉乎乎的小手。

阮陶觉得自己肯定是魔怔了,才会俯身,让肉乎乎的小手揽上她后颈,在她额头轻轻亲了亲。

一瞬间,阮陶看到了团子的笑容,也看到了自己脑海里的闪电!

啪!

*

阮陶再次醒来,已经是黄昏前后。

日薄西山,晚霞耀空。

阮陶一面坐在案几前看着苑中的落霞轻尘,喝粥补充体力,一面复盘着晨间,她脑海里被闪电劈得疼晕过去的场景。

身旁,贺妈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着,“呜呜呜,我们家夫人怎么这么命苦!刚嫁过来,新婚夜,侯爷他就率兵出征了,夫人一直水土不服,茶饭不思,一连两个月,夫人天天都只能喝粥,除了喝粥,什么都吃不下,但侯爷他怎么就战死沙场了啊!只留下了府中这一堆孤儿寡母……”

贺妈说完,阮陶指尖抖了抖。

这口粥都到嘴边了,还是迟疑了,都喝了一个月粥了啊……

她到底是喝好,还是不喝好啊?

阮陶还是准备喝粥补充体力,只是刚张嘴,贺妈又继续哭腔,“可怜侯爷战死的消息刚传回府中,老夫人她就急火攻心,直接昏过去了啊。好容易夫人这么贴心伺候着,老夫人的病才眼见着有转机,可老夫人她病中就想喝粥,结果一口粥喝下去,呛住了,到现在还躺在病床上起不来,家中的大小事宜都要由夫人一人操持,呜呜呜,我苦命的夫人啊……”

阮陶皱了皱眉头,再看了看汤勺里的粥,真的吃不下了。

那就吃个包子吧。

趁阮陶伸筷子夹包子的功夫,贺妈擦了擦自己的鼻涕和眼泪。

阮陶刚张嘴,贺妈又继续,“可怜老夫人这一病倒,偌大一个侯府啊,丧事前前后后都是夫人一人照料的,夫人她自己都伤心欲绝,还连着熬了几个日夜都没合过眼,眼看着府中的丧事终于办完了,六小姐又病倒了!夫人守了六小姐一整晚,没阖过眼,好容易将六小姐照顾得烧退了,人醒了,但夫人却操劳过度,自己昏倒了,呜呜呜……这日后,谁还说我们夫人这继母当得不好,老奴就同谁急去!”

阮陶:“……”

阮陶轻叹,“可以了,贺妈,已经到位了。”

贺妈是她身边的管事妈妈,陪她一起嫁到南平侯府。

阮陶说完,贺妈一面佯装擦着眼泪,一面掩袖,悄声同她道,“哎呀,夫人,您就听老奴的吧!越是这种时候,咱们就得越是哭得大声些。南平侯府这样的地方,咱们哭得越大声,日后才越有底气,夫人,您听老奴哭就是了……”

贺妈说完,再次放下衣袖,大声哭起来,“我苦命的夫人哪!您怎么就这么听不进老奴的话,您就歇两日再去照看六小姐不行吗?是,六小姐病了,身边要人照顾,旁人哪有您这个做母亲的尽心,可您自己的身体也要将息呀!如今这侯府中上下都指望着您,若是您也病倒了,老夫人和府中公子小姐们这处可怎么办呀……”

这说的是她吗?阮陶自己都怀疑了。

贺妈哭完这起儿,又赶紧凑近,悄声同阮陶道,“夫人,赶紧趁热多吃些,凉了就不好吃了,伤胃。”

阮陶:“……”

贺妈这演技,无缝切换。

阮陶从善如流。

耳边继续是贺妈‘真心实意’的哭声,阮陶慢悠悠捧起水杯,开始在脑海中慢慢缕清思绪。

这是她穿书的第八天。

也是她当恶毒继母的第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