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为你写情诗(书号:2492)》时谦,冷岳宏 全本小说免费看
他是赫赫有名的时家三少,也是江城万千女人心目中的完美男神
只有她知道,在他禁欲又衿贵的面具之下,藏着的是怎么样的狼子野心
角色:时谦,冷岳宏
《时光为你写情诗(书号:2492)》免费试读免费阅读
第1章 变化
君豪国际酒店顶楼,一场奢华至极的世纪订婚典礼即将拉开序幕。
来往宾客如云,大都是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觥筹交错之间,是一片和乐融融的景象。
因为是来参加订婚典礼,女宾大都选择了喜庆颜色的衣服,只有一个身材纤瘦的女人,穿着一身晦气的黑,躲在人群里,一双眼睛也是死气沉沉的,没有丝毫喜色。
她只安静地站在最不起眼的位置,手里捧着一杯香槟,慢慢地品,就像一个猎人正在等待狩猎的恰当时机。
终于,熟悉的钢琴声响起,那对如画般的新人在众人的期待之中款款而来。
尤其是新郎入场的时候,年轻女宾之中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听着那些女人难掩钦羡的窃窃私语,身穿黑衣的女人也抬头朝台上看了一眼。
一身无暇的白,一头利落的发,一双看起来有两米长的大长腿,还有一副比女人还要精致几分的五官。
唇红齿白,明明该是阴柔至极的组合,却又因着他那斜飞入鬓的眉,而多了几分英气,显得禁欲而又衿贵。
而对女人而言,最致命的还是他习惯性挂在唇边的,那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如此恰如其分,似在他那双原本略显清冷的眸子里染上了浓到化不开的致命柔情,让人不禁沉浸其中,只求长醉不愿醒。
然而这一切不过是这个叫时谦的男人刻意营造出来的假象而已,没有人比她还要清楚,他骨子里有多狠心多绝情。
女人抽回视线,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继续开始安静地等待。
等到所有宾客悉数就座,等到全部媒体都捧着相机蓄势待发,在那对如画般的新人在舞台中央站定的时候。
女人终于不慌不忙地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然后,一步步向前。
她穿的是一双高达十三公分的鞋,跟很细,看起来摇摇欲坠。
但是她走得很稳,脚下的每一步,都像是经过无数次彩排一样。
她等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台下闪光灯骤起,人群开始沸腾,她隐约听见有人叫着自己的名字,大概还带着某种莫名其妙的兴奋。
“这不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冷家大小姐冷心吗?她回来了?”
“我记得三年前,也是她搅了时三少和冷二小姐的婚事吧,她难道是要故技重施?”
“这下事情可有趣了,明天的头条不用愁了!”
所有人都因为她的出现而震惊,除了……时谦。
他从始至终都是一派气定神闲的模样,冷心甚至能从他眼底看到深埋的笑意。
这么多年了,这个男人,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变呢。
“冷心,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一声不吭就到这儿来了,今天是你妹妹的大好日子,你别闹,快跟我下去。”
第一个冲上台来拉冷心的是冷岳宏,他今天也是一身西装笔挺,看起来倒颇有几分为人父的模样。
他的手,死死地拽着她的胳膊,眼神中隐隐透着威胁的意味。
力道之大,都快让人怀疑是不是下一秒,冷心的手臂就会被他直接折断。
奈何这个叫冷心的女人天生反骨,他越是这样,她越不想让他如意。
“妹妹?我怎么记得,我妈只生了我这么一个女儿?冷教授,你年纪不大,就开始痴呆了?”
一句话,立刻惹得他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冷心看着心里觉得无比舒爽,扯起嘴角,继续冷嘲热讽:“哎呀,我都忘了,咱们冷教授可不只我妈一个老婆。我想冷教授大概也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了,今天,是我妈的……忌日。”
“忌日”两个字将将落地,冷岳宏终于忍无可忍,一个巴掌就扇了过来。
“啪”的一声,清脆又响亮,即使是在容客量近万人的会场里,那声音依旧清晰得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见。
冷心不受控制地偏过头,左颊立刻传来火辣辣的疼。
“孽障,你给我滚!”
滚?哈,哪儿有那么容易的事!
她千辛万苦来到这里,可不是专程来挨打的。
冷心趁冷岳宏不备,一把甩开他的手,直奔那对新人。
她如同一个骄傲的女王一般,以力压全场的气势,来到了时谦面前。
从头到尾,时谦就像个坐观壁上的局外人。
直到冷心来到他面前的那一刻,他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女人,唇角微扬,眸中带笑。
“时三少,解除婚约,我免费让你包三个月。”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时光为你写情诗(书号:2492)》
第2章 成交
“时三少,解除婚约,我免费让你包三个月。”
话一出口,立刻引来了阵阵议论。
冷心能猜测到他们在窃窃私语些什么,她也清楚他们会把她说的有多不堪。
不过,她不在乎。
她伸手勾住时谦的脖子,吐气如兰:“时三少,你知道我向来没什么耐性,别考虑太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这个男人始终笑而不语,但也没有推开她。
冷心没由来地心底一颤,但是她明白,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沉得住气。
一旁,这场婚宴的另一个主角,冷心同父异母的妹妹——冷情忽然开始低低地啜泣起来。
“姐姐,我知道你一直都不喜欢我,从小你就喜欢抢我的东西,可是你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谦哥哥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能让你争来夺去的死物啊……”
冷情也依旧还是那个虚伪的冷情,说实话,如果不是碍于目前的处境,冷心倒真觉得他们两个人,渣男贱女,般配至极。
冷心没有理会冷情,而是笑着贴近时谦,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时三少,这些年来,能让你欲仙欲死的女人不多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贴在了时谦的身上,即使是隔着厚厚的衣服,他都能感受到来自她的柔软。
冷心的话,不轻不重,刚好能让在一旁的冷情也听到。
冷情一听,顾不得身上还穿着厚重的礼服,忽然像发了疯一样朝冷心扑了过去:“冷心,你毁了我一次,还要毁我第二次?三年了,你以为在你做了那样的事之后,谦哥哥还会再为你着魔吗?”
那样的事?什么事?她怎么记得三年前那个最大的受害者恰巧就是她自己!
冷心眸光冰冷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叫嚣的女人,一点都不为所动。
冷情手上的动作不轻,“嘶”的一声,拉扯中,冷心胸前的衣服被撕裂,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黑白相衬,显得格外诱人。
她也不知道遮掩,依旧勾着时谦的脖子,一双媚眼,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
冷情还想要冲上去,时谦却在这时候忽的有了动作。
只见他慢条斯理地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冷心身上,然后单手捏住她柔弱无骨的腰肢,往自己身上一提。
“三个月不够,三年怎么样。”
一旁,冷情听到他的话,顿时一脸惨白,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儒雅俊朗的男人,豆大的眼泪开始噗嗤噗嗤往外冒:“谦哥哥……”
冷心斜睨了她一眼,本来还在迟疑的心,在看到她那一脸的痛不欲生时,瞬间就有了决定。
“好,成交。”
男人眼底的笑意变得愈发浓厚,随即,拿过手边的话筒,薄唇轻启:“谢谢大家百忙之中抽空光临,不过今天没有订婚宴了。作为补偿,在座的每一位都可以去门口领一个红包。”
话落,时谦没有再多看其他人一眼,直接拉着冷心就要往外走。
冷情哭着从后头拉住他的手,撕心裂肺地喊:“谦哥哥,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
男人面带笑容,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小情,你是个好女孩儿,但是很抱歉,我对冷心还有执念。你知道,她是我第一个女人……”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时光为你写情诗(书号:2492)》
第3章 外人
冷情的脸因为时谦的话,而瞬间变得惨白。
她看向冷心的目光,变得怨毒无比。
都是这个女人,本来,谦哥哥会是她一个人的,是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趁着谦哥哥醉酒爬上了他的床!
冷岳宏也在这时候追了过来,不过他拉的人是冷心。
“心心,别闹了,跟我回家去。”
心心?呵,他怎么好意思再叫这一声心心?
为了冷情,他还真是连一点脸面都不要了。
那个叫秦怜月的女人也按捺不住,走过来把冷情拉入了怀里,对着冷心低声下气地乞求:“冷心,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心里有恨,冲着我来就好,不要拿我家小情撒气好不好?”
一边说,母女俩一边抱头痛哭。
说实话,那场面,是个人看了都会被感动。
更何况,在江城,冷心臭名远扬,即便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提起她,人们还是会反射性地联想到——贱人、婊子、骚货、人尽可夫等诸如此类的词。
所以即便她什么都不做,也不可能是以什么正面形象出现在这些在场媒体的报道中。
既然如此,那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这恶名坐实了,才不觉得委屈。
“冷教授,秦女士,我想你们误会了,我这次来真没什么恶意。我只是单纯地来要回原本属于我的东西而已,无论是男人,还是……家产。”
冷岳宏一听,气得扬起手就要打冷心,冷心着了一次道,可不会着第二次,身子一偏,那一巴掌就落在了时谦的脸上。
“啪”的一声,时谦原本俊朗无暇的脸上立刻浮现五指印。
整个会场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变得安静无比,就连原来不停闪烁的闪光灯都停了下来。
在江城,无人不识时家三公子。
他是风度翩翩的贵公子,也是洁身自好的好男人。
但是在商场,他却有着“笑面阎罗”之称,和他交过手的人,无不闻之色变。
他是在江城能只手遮天的人物,更是时老爷子捧在手心的幺孙,平日里别说是打了,连敢碰他一根手指头的人都没有。
而这会儿,他却真的是结结实实地挨了冷岳宏一巴掌。
在场的,没有一个人不为冷岳宏捏了一把冷汗,只有冷心觉得很解气。
这么些年了,终于有人替她打了这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虽然这并不是冷岳宏的本意,但是她向来只看结果不问过程。
基于这一点,冷心决定今天还是给他留下些为数不多的脸面。
腰上,时谦揽着她的力道忽然紧了紧,她直觉抬头看他,却只看到了他无比坚毅的下巴。
“伯父,这一巴掌,就当是我为今天的事,向你赔礼道歉了。”
言下之意是,他并不打算追究?
冷岳宏心里大大地松了口气,就差没有当场哭出来。
“阿谦,刚才……刚才那是意外……”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抖得像筛糠,很显然,依旧惊魂未定。
“哦?我倒希望这不是个意外。毕竟,我只是个外人,而冷心,她怎么说也是你的亲生女儿。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她有多怕疼。”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时光为你写情诗(书号:2492)》
第4章 包庇
很意外,他居然会记得她怕疼。
更意外,他居然会替她抱不平。
那一瞬间,冷心忽然想起了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站在高高的阁楼上,白色的窗帘被风吹起,他一只脚已经悬在空中,好像下一秒就会从窗口一跃而下……
回忆就此打住,冷心甩了甩头,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男人。
事实证明,那时候只是她的错觉。
这个男人,他可能把所有人都推下去,唯独他自己,他下不了手。
他有多惜命,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时谦的话,就像是压死骆驼的那最后一根稻草,冷情终于连最后那点矜持也不要了,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冷心,你这个贱女人!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那么多,你为什么偏偏要抢我的!”
一边说,她一边挣脱秦怜月的怀抱,横冲直撞地向冷心扑了过去。
冷心看准时机,在她距离足够近的时候,悄悄伸出一只脚去。
于是,所有人都看到身穿端庄礼服的准新娘,在众目睽睽之下,以胸着地,摔了个狗吃屎。
“嘭”的一声,听起来就摔得很疼。
冷岳宏和秦怜月不约而同地叫了一声“小情”,然后两人双双去扶她。
冷情在两人的搀扶下万分狼狈地站了起来,两只眼睛无比怨毒地看向冷心:“冷心,你居然——”
她的话还没说完,忽的被时谦截断:“看来,酒店布置会场的合作方得换一个了。”
言下之意是,舞台不平整,导致冷情意外摔倒。
他话语间的包庇不言而喻,冷情顿时咬碎了一口银牙。
话落,时谦又转头看向秦怜月:“作为歉意,时家名下所有餐饮店下个季度的订单会悉数交由真情食材来负责,不知冷夫人意下如何?”
时谦对于秦怜月的称呼,始终都是冷夫人,即便是改口叫冷岳宏伯父之后,他也从没有叫她一声伯母。
秦怜月虽然早有不满,可是碍于他的身份,从不敢表露分毫。
这会儿一听到时谦说要把下个季度的订单交给自己的食材批发店来负责,她更是一点怨言都不敢有,高兴得嘴都合不拢。
时家虽然不是主营餐饮,可是名下的餐饮店少说也有数百家,就算只是一个季度的,对于秦怜月经营的食材生意来说,都是巨额订单。
她知道,不是谁都有这种机会,就连答应和冷情订婚的那天,他也没有松口要给她什么好处。
于是,她赶紧抓紧机会,连连道谢:“谢谢,谢谢三少!”
冷情眼见着自己的终身幸福就这样被一个季度的订单给买断,跺着脚不甘愿地对着秦怜月低喊:“妈!你怎么能这样!”
时谦勾起唇角,没有再理会那对阋墙的母女,径自和冷岳宏打了声招呼,揽着冷心一步步走出了会场。
时谦的车,还是那辆黑色的迈巴赫,明明已经是五六年前的款了,他却一直没换。
他们抵达地下车库的时候,沈聪已经热好车,在那里等着他们。
上了车,冷心第一时间拉开和他的距离,不带丝毫感情地道:“我已经成功帮你脱身,希望你也能说到做到。”
没错,她之所以能这么成功的突出重围,不止平安回国,还顺利地抵达订婚会场,都是这个叫时谦的男人一手策划的。
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说的就是像时谦这样的人,虚伪得让人作呕。
时谦不容她退开,不由分说地把她拉入自己怀里:“嗯,我会说到做到,包下你三年。”
冷心心下一惊,想要推拒,男人已经紧紧地箍住了她。
“我确实很久没有尝过欲仙欲死的滋味了。”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时光为你写情诗(书号:2492)》
第5章 小人
瞧,这才是时谦这个翩翩公子的真面目。
人人都说是她恬不知耻,刚满十八岁就迫不及待爬上了他的床,可事实上呢?
分明就是这混蛋设计了她!
冷心按住他作乱的手,皮笑肉不笑地道:“时谦,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时谦也不恼,伸手拉下了前面的车帘:“在你面前我从来都是真小人。”
说罢,他另一只手直接伸向了她的柔软。
轻声道:“三年不见,大了不少。”
冷心被他箍得动弹不得,一下子就红了脸:“你无耻。”
“这就害羞了?冷心,你这样可一点都不像江城那个赫赫有名的浪荡女,我不是教过你该怎么享受的么?”
说话间,他还故意掐了她一下。
冷心不由得倒抽了口凉气。
时谦的吻,向来都不温柔。
但是这一次,他却并没有继续,一吻结束,他慢条斯理地帮冷心理了理敞开的领子,神色平静。
如果不是他如玉的脸上染着些许红润,漆黑的眸子里也还残留着些许尚未消退的念头,冷心甚至以为刚才那个有些急切的吻,只是她的幻想而已。
无论做什么事,时谦都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刚才那个吻,一点也不像是他的风格。
冷心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忽的轻笑起来:“时三少,别告诉我这三年你都没开过荤?”
时谦狭长的凤眼微微一挑,神情慵懒而又魅惑。
冷心心头微微一颤,在心里笑了自己一句“自作多情”。
时谦是谁?江城万千女性心目中的完美男神,只要他勾勾小指,多的是女人送上门去,像他这样的男人会三年都没有女人?
想想都有些好笑……
正在心里这般想着,可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却在这时候慢悠悠地开了口:“还不都赖你?毕竟像你这样的女人不好找……”
明明说着这么下流的话,男人脸上的表情却正经至极。
说着,他慢慢垂下眸去,长而密的睫毛在他脸颊落下两个扇形的阴影,而他的声音听起来比刚才那个吻还要缠绵:“这三年我很想你。”
有那么一瞬间,冷心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她连想都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会从时谦的嘴里听到这样的话来,还是用这样的表情,这样的声音。
看起来就好像,他真的很爱她一样……
三年前,她也曾经以为他是真的爱她。
可事实证明,一切都只不过是她的自以为是而已。
这个叫时谦的男人,他没有心,除了他自己,他不会爱任何人。
他,还是三年前的那个他。
可所幸,她已不再是三年前的那个她了。
所以现在,比起虚与委蛇的功夫,她不会输给他。
“我也想你。”冷心从善如流地答,“我天天想着你什么时候会得到报应,血债总要血偿的……”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时光为你写情诗(书号:2492)》
第6章 保证
血债血偿?
看着女人眼中里毫不遮掩的恨意,时谦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晦涩不明的情绪,随后却是不痛不痒地笑:“就这么恨我?”
“恨你?怎么会……”冷心明明在笑,可漂亮的眼睛里却尽是嘲讽,“毕竟我可是那个刚满十八岁就不择手段爬上你的床的浪荡女冷心啊,就算是流产也是值得让人拍手称快的事。时三少不过是为民除害而已,我怎么会恨你……”
好一个为民除害!
这个女人说他时谦的孩子是“害”!
时谦紧紧绷起下颚,一字一句地道:“别让我再从你嘴里听到这样的话。”
他的声音沉而稳,听得出来他很认真。
可冷心却一点也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只略带嘲弄地反问了一句:“怎么,你内疚?”
他们都清楚,当年的事,她有多无辜。
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从来站出来为她说过一句话。
当年她刚满十八岁,面对铺天盖地的冷嘲热讽,肆意谩骂,她也曾手足无措,惶恐不安,可是他从头到尾都只是冷眼旁观,甚至是落井下石。
三年前她会从台子上摔下去,他虽不是凶手,却也是帮凶!
时谦紧抿着薄唇,手上一用力,在冷心反应过来之前,把她带到了自己的怀里,与她紧密相贴。
“无论别人怎么说,你只需要记得你是我时谦的女人。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他说这话的时候,浑身上下散发出来一股让人不容忽略的压迫感,冷心怔愣了一下才猛地推开他:“可是你不是我的男人,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更不会是。”
冷心刚刚逃离时谦的怀抱,他却又欺身压了过去,更不容她拉开距离。
只见他伸出右手,以食指抵住冷心的唇:“嘘,乖,不要说这种会让我生气的话,我不知道那时候你怀孕了。你应该清楚你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时谦类似告白的话却并没有让冷心的态度有丝毫好转,相反,她的眼神变得更冷冽了:“时谦,你以为我还是那个轻信你的花言巧语,任你玩弄于鼓掌之间的冷心吗?就算我再不聪明,也绝不会让自己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
三年前的锥心刺骨之痛,承受过一次就足够了,她永远都不想再体会第二次。
那时候她就彻底懂了,这个叫时谦的男人是披着蜜糖的砒霜,他能随时要她的命。
可能是她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实在是太悲恸,这让时谦都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她浑身是血倒在他面前的模样……
“我保证,不会有第二次了。”
这是他第一次给女人保证,话出口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多黯哑。
可冷心却全然不领情,只当他又在花言巧语欺骗她,他的保证对她来说早就一文不值。
“我不需要你的保证,我只要你离我远远的,这辈子都不要再来招惹我。”
车厢里忽的陷入长久的沉默,也不知过了多久,时谦终于缓慢而又沉静地吐出三个字来:“不可能。”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时光为你写情诗(书号:2492)》
第7章 凭吊
车子一路向西,直至凤鸣山脚才停下。
山上是一片公墓区,而冷心的母亲陈思思就被安葬在这里。
冷心没想到他会带她来这里,根本就没有做任何准备。
时谦却像是早有打算,不止换下了他的那身白色新郎服,也给冷心也准备了平底鞋以及黑色连衣裙。
他甚至还准备了花束,是陈思思最喜欢的薰衣草。
这一回,冷心没有拒绝他,毕竟今天是她妈妈的忌日,而她也确实有好久都没有来看她了。
陈思思死的时候,冷心才七岁,但是她永远记得她死去时的样子。
一个人孤单地躺在满是血水的浴缸里,左腕上有一个又长又深的伤口,腥红的鲜血落在浴室洁白的瓷砖上,如同开在彼岸的彼岸花。
那时候,冷心还不大明白死了是怎么一回事,她以为妈妈只是太累了,想睡一会儿而已,却没想到她这一睡就再也没有醒来。
“妈,对不起那么久没有来看你,希望你不会怪我。我……很想你。”
轻轻把手中的薰衣草花束放在墓碑前,冷心看着墓碑上径自笑得一脸灿烂的女人,却是怎么也笑不出来。
陈思思嫁给冷岳宏时还很年轻,所以她死的时候也很年轻,还不满三十岁。
墓碑上的照片是陈思思生冷心那年拍的,那时候她才二十三岁,从大学毕业还不到一年。
冷心伸手细细抚过墓碑上的那张照片,蓦地红了眼眶,可她终究还是没有哭出来,就只是默默地在那儿站了一会儿。
时谦就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就像以前每一次他陪她过来时一样。
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冷心就像是他的一条小尾巴,甩不开也丢不掉。
可现在……
他垂眸看了看女人故作坚强的模样,终于还是轻声说了句:“想哭就哭吧。”
冷心却并不领情,只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之后,就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如果他以为她还是三年前的那个冷心,那他就错了。
三年时间,不算长,却也并不算短。
而她明白得最透彻的一个道理便是——眼泪是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东西。
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不知道是不是时谦的错觉,他发现这个以往始终习惯挺直脊背走路的骄傲女人,现在居然是弓着背的。
不是很明显,可向来心细如发的他还是发现了。
下山的路只有一条,时谦长手长脚,很快就追上了她。
不,准确来说,应该是她在中途停了下来,坐在台阶上等他。
听到时谦的脚步声,她抬头看他:“时三少,看在那个孩子的份上,放我一马吧。”
一想到那个还来不及出生就没了的孩子,时谦的脸上终于没了笑容:“我们都还年轻,孩子会再有。”
“可他—妈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
更何况再和他生孩子!
相较于冷心的情绪激动,时谦看起来平静得不像话:“冷心,你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就黏着我,整整……十五年。我的世界,你没道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这辈子,我们注定要纠缠在一起。”
语气里,是不容置喙的坚定。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时光为你写情诗(书号:2492)》
第8章 约定
说得好像有多情比金坚!
冷心只感觉自己像是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笑话:“时三少,这次又想怎么利用我,不妨直说吧,同样的把戏来第二次就没意思了。”
时谦没有理会她的冷言嘲讽:“爷爷的九十大寿马上就要到了,明天就带你去做礼服,嗯?”
他的自说自话彻底激怒了冷心:“时谦,你要目中无人到什么时候!”
别人恭维他,喊他一声时三少,他就真的以为他能只手遮天,随意玩弄别人的人生了吗?
她年少时已经被他那副好看的皮囊骗了一次,现在她长大了,懂事了,知道了在他那副皮囊之下藏着的是多么丑陋肮脏的灵魂,他休想她再上一次当!
“我是目中无人,可是我这里,有你。”
时谦牵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那双墨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冷心,好像天地之间只有她一个人一样。
冷心从没有想过会在这个时候从时谦口中听到自己曾经那么梦寐以求的情话来,可是,此时此刻听到,她心里却没有感觉到丝毫喜悦,只觉得……恶心。
她万分嫌恶地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末了,还不忘用衣角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好像上面沾了什么病菌一样。
“时三少,谎话就留着骗其他小姑娘去吧,我、不、稀、罕!”
话落,冷心毫不犹豫地转身向前,疾步而行。
可还没走几步,却听身后传来那个男人漫不经心的声音。
“不是说想要夺回属于你自己的东西吗?你一个人,办得到?”
语气里,是赤裸裸的质疑和挑衅。
冷心气结,头也不回地答:“这件事就不劳时三少费心了。”
“是吗?那你应该清楚,我既然能瞒着冷家人把你从美国弄回来,也能让人立刻把你送回去,而这一次你想再回来,恐怕会比登天还难。”
“时谦,我已经按照约定替你背了锅,搅黄了你和冷情的婚事,你不能这么出尔反尔!”
“按照约定?”时谦饶有兴味地咀嚼着这四个字,颀长的身子半倚在车门边,神情慵懒而迷人,“让我再教你一件事,白纸黑字签字盖章的才叫约定,口头上的承诺,以后最好还是不要再轻信了……”
言下之意是,他要毁约?
“时谦,你这么言而无信,难道就不怕折损寰球集团的声誉吗!”
冷心简直想把他虚伪的嘴脸撕得粉碎。
时谦不痛不痒地耸了耸肩:“所以你打算怎么去爆料?你猜有多少人会信你?”
一句话,堵得冷心哑口无言,只能愤愤骂句:“卑鄙无耻!”
时谦无比淡定地迎向她那一双几乎要喷火的美目,唇边笑意不减:“都这么多年了,骂人的词汇量还是这么匮乏,以后有空我教你。”
说话之间,他已经不动声色地拉近了和冷心之间的距离,冷心想要逃离,却已经来不及。
时谦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她困在了自己的双臂之间,低头,两人之间近得连呼吸都清晰可闻。
“这段时间你就住在玲珑山庄的别墅里,乖乖听话,嗯?”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时光为你写情诗(书号:2492)》
第8章 约定
说得好像有多情比金坚!
冷心只感觉自己像是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笑话:“时三少,这次又想怎么利用我,不妨直说吧,同样的把戏来第二次就没意思了。”
时谦没有理会她的冷言嘲讽:“爷爷的九十大寿马上就要到了,明天就带你去做礼服,嗯?”
他的自说自话彻底激怒了冷心:“时谦,你要目中无人到什么时候!”
别人恭维他,喊他一声时三少,他就真的以为他能只手遮天,随意玩弄别人的人生了吗?
她年少时已经被他那副好看的皮囊骗了一次,现在她长大了,懂事了,知道了在他那副皮囊之下藏着的是多么丑陋肮脏的灵魂,他休想她再上一次当!
“我是目中无人,可是我这里,有你。”
时谦牵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那双墨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冷心,好像天地之间只有她一个人一样。
冷心从没有想过会在这个时候从时谦口中听到自己曾经那么梦寐以求的情话来,可是,此时此刻听到,她心里却没有感觉到丝毫喜悦,只觉得……恶心。
她万分嫌恶地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末了,还不忘用衣角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好像上面沾了什么病菌一样。
“时三少,谎话就留着骗其他小姑娘去吧,我、不、稀、罕!”
话落,冷心毫不犹豫地转身向前,疾步而行。
可还没走几步,却听身后传来那个男人漫不经心的声音。
“不是说想要夺回属于你自己的东西吗?你一个人,办得到?”
语气里,是赤裸裸的质疑和挑衅。
冷心气结,头也不回地答:“这件事就不劳时三少费心了。”
“是吗?那你应该清楚,我既然能瞒着冷家人把你从美国弄回来,也能让人立刻把你送回去,而这一次你想再回来,恐怕会比登天还难。”
“时谦,我已经按照约定替你背了锅,搅黄了你和冷情的婚事,你不能这么出尔反尔!”
“按照约定?”时谦饶有兴味地咀嚼着这四个字,颀长的身子半倚在车门边,神情慵懒而迷人,“让我再教你一件事,白纸黑字签字盖章的才叫约定,口头上的承诺,以后最好还是不要再轻信了……”
言下之意是,他要毁约?
“时谦,你这么言而无信,难道就不怕折损寰球集团的声誉吗!”
冷心简直想把他虚伪的嘴脸撕得粉碎。
时谦不痛不痒地耸了耸肩:“所以你打算怎么去爆料?你猜有多少人会信你?”
一句话,堵得冷心哑口无言,只能愤愤骂句:“卑鄙无耻!”
时谦无比淡定地迎向她那一双几乎要喷火的美目,唇边笑意不减:“都这么多年了,骂人的词汇量还是这么匮乏,以后有空我教你。”
说话之间,他已经不动声色地拉近了和冷心之间的距离,冷心想要逃离,却已经来不及。
时谦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她困在了自己的双臂之间,低头,两人之间近得连呼吸都清晰可闻。
“这段时间你就住在玲珑山庄的别墅里,乖乖听话,嗯?” 继续阅读《时光为你写情诗(书号:249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