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了个锦衣卫之后》林安,李三才 全本小说免费看
那个王八蛋这样三八,闲的吗?当事人常忆气的炸毛,打包走人避嫌
去哪?不想,被燕凌彻避冬在墙角
求生欲极强的她紧张的咽着唾液解释:师父,我是个正常的男人,不是断袖,也,没那个癖好,你,放过我吧
... 角色:林安,李三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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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原来碰瓷是从明朝开始的
明朝末年,朝廷党争愈演愈烈,神宗贪图享乐,荒废朝政,佞臣当道,百姓苦不堪言。
几日前,凤阳巡抚李三才接到了一起状纸,状告凤阳矿商林安草菅人命。
这件事,李三才交给了自己的手下着手调查,经捕快常忆等人搜集证据所知,一场大雨,造成了凤阳等多地发生洪涝灾害,其中矿商林安名下的矿洞坍塌,数十名矿工被活埋,无一人活命。
矿商林安非但不对死去的旷工家人安抚赔偿,还谎称这十几名工人失踪了,最甚,还昧下矿工用生命换来的那点抚恤金。
为了避免麻烦,矿商林安打算贿赂李三才,却从当差的口中得知李三才带人亲自去矿洞挖尸了。
翌日,当捕快常忆和同伴千鹤一起来找林安核实一些事情时,却发现林家扬起了白帆,林安昨日突然暴毙,死了!
常忆觉得林安的死很蹊跷,拒绝客人吊唁也就算了,老话说七不葬八不埋,林安却赶上十七就葬了,难道就不怕坏了后代的气运,破了林家的好风水?
于是趁着夜黑风高,常忆和千鹤一起来到林安的墓地附近,进行一次特殊的任务,掘坟!
千鹤虽比常忆年长,掘坟这种事却很胆怯,尤其还是晚上,一边抛坟一边心虚的问常忆,"你确定一定要这么做吗?万一,我是说,万一,人真的死了……"
常忆毫不犹豫的轮着锄头,白了眼千鹤,"他若是真的死了,小爷就在他坟前磕一百个头请罪。不过,若是敢玩诈的……"
说到这,常忆张开手掌狠狠地攥紧拳头,骨骼发出作为的动静,阴森森的笑了,"别让小爷逮着他,不然定打的他祖宗都不认得。"
千鹤咧嘴,他是清楚常忆那恐怖的实力的,这小子半年前也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竟然和李三才一起到凤阳上任,他的出现,让凤阳巡抚衙门众人都感到了饭碗不保,别看身材瘦小年纪不大,头脑聪明办事能力一个顶三个,很多在他们看来难办的事,他一人就能在很短的时间里解决了。
于是,刺头千鹤带着一众人挑衅,结果常忆仅凭一人单挑他们七个老爷们,打的他们一个个都服服帖帖的。
就凭这一点,他相信,林安若还活着,真的落在常忆手里,打个半残或生活不能自理不难。
很快他们挖到了棺椁,借着月光撬开棺材,看着里面空空如也,常忆毫不犹豫的跳出坑,取出信号弹发了出去。
"走了,收工。"她拍着身上的尘土对千鹤喊了句。
千鹤爬上来也拍了拍,回头看了眼空坟,"这个咋办?"
"凉拌,空坟你理它作甚,回家睡觉。"说着,把锄头丢给千鹤翻身上马。
千鹤紧随其后,"大人那里今天不用去了?"
"来之前大人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说不定咱们没发信号,他那边已经派人去暗中搜查林安的下落了。"
"你怎么知道,林安这老东西诈死的?"千鹤好奇的追问。
"你猜?"
"我猜不出来……"
"给你个提示,他昨天带着礼物来贿赂的时候,人可还是好好地!"常忆翻身上马,递了个眼神给已经坐稳马背的千鹤。
千鹤闻言,抓了抓头,恍然的拉着长音"哦"了声。
可不管千鹤怎么在后面追问分析,常忆都是笑而不语,让他自己领悟去。
不过,她总觉得林安不好抓,这老东西既然敢玩诈死,肯定把后路都安排的妥妥了,去京城的大路小路不少,天知道这老小子会走哪条路?
这古代太落伍了,这要是换成现代,一个身份证的指纹鉴定,在监控搜一下,还有的跑?没准还没出市区就逮着了。
哎,可惜啊,时光经倒退了四百多年,光是找人那抽象的画像,常忆j就不敢恭维。
在回家的岔口处,因为肚子饿了,不自觉的来到老张头的羊汤馆旁,闻着羊汤的香味,肚子更是不争气的咕咕叫了。
还不等她把马拴好,一个身影突然从后面冲出来推开她,"借马一用,他日必还。"
我靠,光天化月打劫官差的马,活腻了吧!
常忆一把揪住那人那人,"大爷的,谁家借东西像你这样的?"
那人剑眉微蹙,犀利的黑眸怒视常忆,"你……"
说着迎面就是一掌。
可是这一掌他却在距离常忆脑门前几毫米时停住了,"阿忆!"
一声轻呼,一个思念的眼神,定格在深夜的小巷里。
"嘿!还打人?看小爷不给你点苦头尝尝!"常忆正在气头上,自然不会注意男子的微妙变化,见他动作迟缓,抓住那人的胳膊,不给他反抗的机会,就是一个过肩摔。
不想黑衣人居然玩起了碰瓷,闷哼一声倒地不动了。
常忆傻眼的咬着手指头,瞧着这一身伤的家伙,"我靠,原来碰瓷是从明朝就开始啦!"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捡了个锦衣卫之后》2 碰瓷+失忆,惨了!
早知道,就不那么早的把千鹤打发了,这样好歹有个人证,现在这样百口莫辩了。
这个哑巴亏常忆吃的很郁闷,但也不能让人就这么死在这,不然她就更麻烦了。
无奈,只能费牛劲弄上马拖回家去。
回到家,一边帮他清理包扎伤口一边絮叨:"你说你,长的人五人六的怎么不干人事呢,这是碰上小爷我心善救你一条小命,换成别人管你死活?"
"不过,看你这身打扮,还有拽的二五八万的劲头,估计也不是什么好鸟,等你醒了,小爷问的,你要敢不说实话,就请你去衙门的大牢去做客!"常忆气呼呼的包扎好他头部的绷带,用力的系了个死扣。
虽然狠话放下了,可惜对方昏迷着,听到听不到还是个未知数,说了半天其实也不过是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而已,连常忆自己都觉得有点神经。
好不容易包扎好了,也累瘫了,囫囵的吃了口剩饭回来,顺便瞧了眼昏迷的这位,不看还好,看了更糟心,居然发烧了。
接下来又是喂盐水,又是湿毛巾敷额头,总之,一切消停时已经四更了,反正她已经尽人事了,剩下的只有听天命了。
翌日清晨,常忆哈欠连天的爬起来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扭头的瞬间疼的咧嘴,日,落枕了。
一只手揉着脖颈,另一只手出其不意的捏着下巴用力一拧,一声清脆的声响,一声痛斥,落枕算是治好了,可是常忆却张着嘴巴愣住了。
因为,床上的那位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而且看起来很有精神的在看她。
"你,好啦?"那么重的伤,居然这么快就醒了,牛掰!
年轻人一改昨日嚣张的态度,态度很是谦和,"你,救了我?"
这小子怎么有点不对劲?不会摔出脑震荡了吧!
"你,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常忆狐疑的打量他。
年轻人拧着眉头想了想,然后摇头。
常忆闹心的拍了拍脑门,试探的又问:"那你姓什么叫什么总记得吧!"
这个问题也让他有些迟疑,"我只记得,有人叫过我阿彻,至于姓什么,貌似姓凌。"
貌似?
原本只是头疼,现在简直头大,居然不是脑震荡而是直接脑残!
她从凳子上跳起来,勉强镇定的对凌彻说,"好,凌彻是吧,姑且就这么叫你好了。你,你别乱动,我还是给你找个大夫看看,你别跑啊,我,我马上回来!"
距离常忆家不远正好有个老字号的药铺,掌柜的就是郎中,姓王,常忆帮过他一点小忙,所以和常忆处的很不错,这次常忆连托再拽的,差点没要了老头的半条命。
凌彻瞧着常忆差点把王朗中累死,没忍住笑道:"你何苦这样为难一位老人家?"
常忆埋怨的瞥了眼凌彻,心的话:还不是因为你!你要是敢忽悠我,学老娘的穿越老梗,老娘一定打到你妈都不认得你!
而后愧疚的看了眼王掌柜,不好意思的倒杯茶递过去赔笑,半真半假的说道:"抱歉啊王掌柜,他,是我一朋友,外地人来着,昨天因为公务伤了,好像脑袋摔坏了,问他什么都不记得了,我这不是怕耽搁,所以才拖着您老来这一趟吗?"
王掌柜顺了顺气,并没有任何怀疑,先是挑开凌彻的双眼看了看,而后切脉,不禁眉头微蹙,脸色凝重,"你这朋友伤得不轻啊,幸好底子好,不然,可能都醒不过来了。"
常忆附和着点头,侧头打了个哈欠,可不是,折腾了老娘半宿。
"不过,这头部的伤怎么像是遭到了二次重创啊?"王掌柜很是困惑,"或许就是因为两次的震荡,造成了他头部血脉不畅,经络受阻,或许是短暂的失魂之症……"
"失,失魂症??"常忆心虚的咽了口唾液,"能治好?"
"难说,这种病只能看他自己的情况,我先给他开点药医治他的内伤和外伤,你先给他吃着,待他好些,你再带他去他熟悉的地方走走,讲些过去的事,再说这见见他熟悉的人,或许能够想起什么。"
"那要多久啊?"她抽搐着嘴角,笑的比哭还难看。
瞧着常忆犯愁的样子,王掌柜笑了,"快的话可能三五天,或者几个月,慢的话几年一辈子也都有可能……"
常忆欲哭无泪,捡回来个烫手的山芋!现在把他丢出去,还来得及吗?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捡了个锦衣卫之后》3 刺客在我家!
送走了王掌柜,常忆沮丧的走进来,手拿着钱袋可怜兮兮的数着里面为数不多的银两,肉疼,怎么她总能摊上倒霉的事啊?
那边,凌彻虽虚弱,却把她每一个微妙的变化都看在了眼里,"看你的表情,莫不是我头上的伤和你也有莫大的关系,所以你才会有内疚,打算负责到底?"
常忆猛然抬头,把碎银拍在桌上,一个箭步窜过去揪住凌彻的衣领怒视,"骗子,你敢耍我!"
"我何时耍你了?"凌彻很坦然。
"还装!你不是说你什么都不记得,你怎么知道你的伤和我有关系?"
问完就后悔了,晚了被诈出实话了!
瞧着常忆抽搐嘴角,隐忍火气的样子,笑呵呵的说:"我不过是通过你躲避心虚的眼神猜测的。不过,现在看你的反应,足以证明我猜对了。"
阴险!
常忆在心里暗骂,挫败的松开他,气呼呼的坐在凳子上,"要不是你想打劫我的马?我吃饱了撑的得招惹你?再说,黑灯瞎火的,我上哪知道你受伤了还敢玩碰瓷?"
凌彻笑呵呵的听着常忆的抱怨,无力地靠着床,侧头好奇地问:"你觉得我这样是故意讹诈你?那你有没有想过,我可能真的有急事,需要借你的马一用,又没说不还,不过,现在好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常忆瞪着他,回忆了下昨晚的情况,貌似他好像是说过借用,不过……
"嘿!你说借用我就要借给你啊?你征求过我的同意吗?不问自取视为偷,你这样硬来是抢劫,你还有理了?"
凌彻靠在床上听着,沉思了一下,也认同笑了笑,"说的有道理,可惜,我不记得了。"
"你……"常忆额头青筋直蹦跶,不过还是忍了又忍,"小爷好歹是个捕快,念你受伤就不和你一般见识,不然一定打得你祖宗都不认得……"常忆不自觉的忽略了某些东西,不过说着说着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侧头看了眼窗外的天,"捕快!应某!惨了!"
跑去衣柜扯出一件大长袍甩在床上,又跑去厨房,端了碗还有点热乎气的粥放在桌上,"你先将就着吃点穿着,等我抽空回来给你送药和衣服。"
说完,扣上帽子一溜烟跑了出去。
凌彻望着常忆离开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加深了,无捡起那件对他来说小一号的长衫,苦笑道:"个子居然比以前还矮一头,这么小的衣服让我穿,你确定不是开玩笑的?"
另一边,常忆用最快的速度冲进来巡抚衙门的班房,一时鼻痒打了个喷嚏,也没多心,只是蹭了蹭鼻子,庆幸她租的房子只举例巡抚衙门两条街,只要不睡过头跑着来时间方面搓搓有余。
气喘吁吁的扶着廊柱愣愣的看着空无一人的班房,愣住了,人呢?
每次嘈杂热闹的班房今天竟然只有她,瞥了眼铜壶,还没有到某时,没迟到啊!
这时千鹤哈欠连天的也走进来和常忆打招呼,"早啊,阿忆,诶?其他人呢?"
常忆摇头回了句:"不知道,我没迟到。"
"我也没迟到!"千鹤腻了眼常忆,又回头看向班房门口依旧无人,纳闷的说:"也是奇怪了,每天都是头给咱们安排任务的,今天来的路上一个兄弟也没看到,连班房都没人,不太对劲啊!"
听他这么一说,常忆也觉得,"走,去大人那里看看就知道了。"
两人前后脚来到府衙内院,还不等靠近书房,就看到他们头严捕头从书房里出来,看到他们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迎过来说道:"太好了,你们平安无事!"
这倒把常忆他们俩弄懵了,千鹤和常忆对视了眼,不解地问:"我们能有什么事啊?头,今天班房怎么都没人啊,大家呢?出什么事了?"
严捕头脸色凝重,提起来都还有些后怕的样子,"昨晚上有刺客!"
"刺客!"常忆和千鹤异口同声的惊呼。
"可不,两个黑衣刺客,目标是对着咱们大人来的,幸好昨天我们几个都在,奋勇抵抗保护大人,不然,只怕就出大事了。"严捕头想来喜欢居功自傲说话夸张,但有一点能看得出,这次他也没有故意添油加醋,因为他也挂彩了,眼角的淤青还清晰可见。
"那大人还有其他人都没事吧!"千鹤紧张的问。
"没事,我们哥几个怎么能让大人受伤?其中一个刺客被我们几个伤的也不轻,可惜啊,他们功夫太高了,还是被他们翻墙跑了。"说道自己的英雄事迹严捕头那叫一个炫耀。
"那,其他人?"常忆感觉像顶了个南瓜头,故作镇定的试探问了句。
"哦,都是皮外伤,三个被打的暂时爬不起来,有两个去抓林安那老东西,其余的人我让他们去搜刺客下落了,两名刺客其中有个伤不轻,往西城方向逃了,应该跑不远。"严捕头解释。
常忆笑的很涩,很敷衍,不会这么巧吧!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捡了个锦衣卫之后》4 难缠的凌彻
怎么感觉各方面都很吻合啊?
常忆顿时觉得脊梁骨凉飕飕的,脖颈直冒凉风,小命玄乎。
不行,不能把这个不定时炸弹留着,得想个办法把他送走,反正他看起来也没什么事了。
这次情愿大出血也要把凌彻送走,不然就是养虎为患。
这样想,常忆觉得还是速战速决的好。
"阿忆!"千鹤一声大喊,吓得常忆打了个激灵。
她没好气的瞪了眼他,"有事说事,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
千鹤笑了,好奇的观察她,"你怎么看起来心事重重的?"
"有吗?"回过神才发现,什么时候出的巡抚衙门?
"有,很明显,不然我和你说半天,你都心不在焉的不回我一句。"千鹤理由很充分。"你在想什么?是在想刺客的事吗?"
常忆怎么觉得今天谁都能看透她啊?她表现的有那么心虚?
不过,面对千鹤她还是可以装装的,"算是吧,我只是在想这刺客会是谁指使的。"
"还用猜,肯定是林安那老小子搞的鬼呗,他玩诈死,咱们大人肯定饶不了他,现在他倾家荡产了,啥都没了,怎么能不恨咱们大人。"
"哟,今天变聪明了,分析的很详细嘛!"她故意打趣千鹤,反倒让千鹤很不好意思。
不过,千鹤今天脑袋灵光了,可她的脑袋好像被门夹了,都是凌澈那个家伙害的,他不走她就没办法安宁度日了。
千鹤很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那,头派咱俩出来搜查刺客踪影,你说咱们去哪找啊?"
常忆用咳嗽掩饰心虚,心道:别来我家找就好,你爱去哪找就去哪找。
转了转眼珠,有主意了,"要不,咱们分开找吧!不是说在城西吗,要不你在这西城的客栈找找,他们也可能故布疑阵,我就去南城的客栈瞧瞧?"
"我去南城吧,我看你好像昨晚没休息好,你在这西城转悠看看吧!"千鹤很懂得照顾人。
常忆本来是心虚故意避开在自家附近搜查,想着一会趁机回家一趟算了,现在听千鹤这样安排,到是正和她意,也就没虚伪的推辞。
在千鹤转身之际她想到什么又喊住了他,"喂,你不许借着搜人的空档去赌坊开小差,我这个月可没钱帮你还赌债,听见没?"
千鹤头都没回就摆了摆手,甩了句知道了,消失在人群之中。
常忆松了口气,直奔王掌柜的药铺取药,又顺路去裁缝铺买了个成品的大号男装,这才回家。
可到了家门口她又犯愁了,她是最不会拒绝人的,如今凌澈什么都不记得,她这样撵人是不是有点不近人情?最重要的是,要用怎样的理由打发他才好呢?
难道要和他说,自己是女的,男女有别?
不能说,就目前而言只有李三才知道她是女孩子,这种事情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不然以后没法混了。
脑袋抵着门,就差挠门了,偏巧这时候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常忆重心头压在门上,这下失去了重心,和里面的人扑了个满怀。
抬头和凌澈四目相对,顿时脸热推开,尴尬的左顾右盼,瞧了眼凌彻穿的那身又瘦又小的衣服,他身材高大,这一身看起来很不和谐,让常忆差点没笑出来,想起手里的药还有刚买的大码的男装,赶紧转移话题把衣服塞给他,"这个,给,给你的。"
凌彻很自然地接过来,感激的道了声谢,转身进屋换掉那身又小又紧的衣服。
趁这个功夫,常忆一边煎药一边想赶人的理由。眼睛扫了眼自己这个简陋的小院,有了!
正好那边凌彻也出来,常忆不过那么随意地瞥了眼,不禁感叹,好看的人果然穿什么都好看。
"咳,虽然衣服普通,不过穿在你身上还蛮好看的。"
"我当你是在夸我。"凌彻低头看了眼自己,笑了笑,缓步走到院子的灶台旁,依着木桩子瞧着常忆的侧脸,"你这次回来,应该不只是给我送衣服,熬药这么简单吧?"
常忆很随意的开起了个话头,接下来的话已经放在了嘴边,可凌彻这样问,她反倒被堵住了话头,狐疑的看了眼他,又继续煎药,安安撇嘴,这家伙怎么好像总能看透她?
"你想说什么?"
"这应该我问你才对吧,我听说巡抚大人遇刺,刺客至今下落不明,常捕快不是已经觉得我有嫌疑了吗?这次回来,只怕是对我下逐客令的,可对?"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捡了个锦衣卫之后》5 报恩?报你大爷
常忆吃惊的瞪着凌彻,这家伙会读心术吗?怎么总是能猜得这样准?
看他脸上依旧云淡风轻,被怀疑也不生气,难道是准好离开了?
无意间对上清澈的眸子此刻却异常深邃,常忆差点没把持住沦陷了。
指甲尅的手心直疼,既然被看出来了也没必要掩饰,直说道:"是,又怎样?昨夜你打劫我的马,我虽把你打伤可也救了你,算扯平。我虽然不能确定你就是那个刺杀我们大人的刺客,但你大半夜穿夜行衣溜达也不正常,更何况还弄得一身伤,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人。如今你也没事了,我这庙小实在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居然鼓起勇气说出来这么多?连常忆自己都觉得意外,这可是她活了两辈子,第一次这样狠绝的拒绝人。
"可我不觉得扯平了。"没想到凌彻不为所动,还反驳她的话。
常忆难以置信的盯着他,"啊?你还想怎样?"
凌彻用手指着他脑袋提示她说道:"你忘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若不是你,我可能也不会失忆不是吗?"
"你……"常忆气的用筷子指着他,恨得磨牙。
"我什么?难道就凭这一点,你不该负责?"凌彻理直气壮的反问。
常忆本来想好话好说,要什么就满足他,可如今听了这番谬论简直气炸了,"你,你混蛋!你碰瓷上瘾了是吧!王掌柜只是说你失忆是和脑袋受创有关,可你受过两次创伤,你怎么就确定是因我弄的?再说,要不是你欺人太甚在先,我有病啊招惹你啊?你,你这分明就是,是讹诈!"
常忆被气得心直突突,活了两辈子,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不就是在不知情的时候救了个可疑的人吗?李三才又不是昏官,顶多就是罚几个月俸银作为惩罚,难不成还会因此砍了她?
瞧着常忆脸色被气得一阵青一阵红的样子,凌彻莫名的想笑,但还是忍住了,毕竟还不能刺激过度,不然只会弄巧成拙。
"要不这样吧!你救了我,于情于理都对我有恩。我从不干忘恩负义的事情,不管以前我是谁,但这个底线我相信我一直都有。"凌彻虚弱的咳了声,对上常忆那双差异的眸子认真说道。
常忆听道他松口不由得暗喜,果然放狠话好使,瞧他那落寞可怜的样子,一定是自尊心严重受创了,面子里子都挂不住了。
不由得有些期待,"额,所以?"
走呗?
这种期待的目光,让凌彻也很期待,他期待的是,他说完后面的话,常忆又会如何?
"所以,不管你怎么怀疑我,我都不会离开,直到我的嫌疑洗清了再说。"
……
面对那石化的常忆,凌彻这次没有刻意隐忍笑意,笑的很是自然,"在这期间,我会用我的方式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常捕快放心,在我痊愈想起旧事之前,绝对不会给你麻烦。我累了,就先回去休息了,若是常捕快把药煎好了,就麻烦你送进屋就好。"
心情大好,笑容不减反增,缓步进了屋。
……
秋风扫落叶过后,石化的常忆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
气恼,愤怒,抓狂,很多生气的神情齐聚在她脸上,死死的攥着拳头,气得跳脚在院子里破口大骂:"姓凌的,人的脸树的皮,你特么都被人说到这个份上了,居然还赖着不走,你是狗皮膏药吗?"
房里的凌彻悠哉的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嘴角仰着轻松地笑意,有多久没有这样轻松地笑了。这丫头这脾气还是一点也没变,看来要留在她身上,光不要脸还不行,还要学会脸皮厚。
奈何不管怎么说,屋里就是没有反应,常忆只得在灶台上用筷子郁闷的画圈圈。
心里不由得感叹:怎么倒霉事都被她赶上了呢?身为实习警察救个人竟然被躲在暗处的匪徒杀了,死了穿越一睁眼又被追杀,好不容易安稳了半年,这又碰上这么个狗皮膏药,还有比她更惨的穿越者吗?
咔吧一声,筷子被戳折了,死咬着后槽牙骂了句:"报恩,报你大爷!"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捡了个锦衣卫之后》6 警报解除,新任务上线
三天前,宿州。
这天,清晨很安静。
天翔客栈的伙计刘起习惯早起,哈欠连天的去提醒客人是否留宿,也好在掌柜那里记录一笔。
人字客房的这位客人只交了一天的房钱,他敲门半天没人应声,值得抱歉的推门进去询问,却不想推开门看到了恐怖的一幕!
"杀,杀人啦!!!"
三日后,常忆顶着一对熊猫眼去应某,在半路碰巧遇上了千鹤。
千鹤上下打量她,"不过一日不见,你怎么比昨天还憔悴啊?"
常忆没精打采的做了个深呼吸,仰天长叹,"一言难尽啊!"
千鹤不太懂,以为是找刺客没什么进展把他愁的,安慰道:"用不着这样吧,大人也没说非要我们抓到刺客,如今最重要的是抓林安,想开点,没必要什么事都这样较真,不然得累死。"
常忆苦笑点头,心里不由道:我不是抓不到,而是那个疑似刺客的就在我家赖着不走啊?想开点,怎么想开?我放水他都不走,你要我怎样?
可这个秘密她只能藏在心里,谁也不能说,只能用叹息来掩饰苦闷,"行了,不说我了,你那边怎样?有收获吗?"
千鹤摇头,"没有。"
常忆狐疑的盯着,眯缝起眼睛,质疑的在他身上嗅了嗅,问:"真的?"
千鹤深知常忆的嗅觉不一般,信誓旦旦的举手,"我发誓,我昨天真的努力找了,绝对没有去赌坊。"
"信你一回。"常忆确实没有闻到鱼龙混杂的汗水味,就不在深究,继续刺客的话题,"不过,这个刺客只怕不好找。"
"为什么?头不是说有个受伤的吗?这么明显的,只要搜查一定会有目标的,而且就算我们没找到,不代表其他人没有收获。"千鹤不信。
常忆耸了耸肩,"或许吧!"
她要怎么解释?万一,凌彻真的是刺客之一,可另一个呢?
偏偏这家伙又失忆,另一个人一点线索也弄不到,这样即便正面见着了,也不可能知道,盲目的搜查简直是大海捞针。
而且,她昨天也不是没有去查,为了离那个瘟神远点,她把药煎好了,就去西城的各个客栈转了一圈,通过客人入住的时间排查核对也没有异样,这就说明刺客可能是当地人,否则怎么可能隐藏的这样好?
果然,就如常忆推测的那般,应某之后大家都向严捕头汇报了自己昨天的调查,都是一无所获。
严捕头本来对常忆还抱着一丝希望,毕竟她查事情一向仔细,结果到她那脑袋也摇的如拨浪鼓一般,失望的叹了声,"不应该啊?那受伤的刺客目标很明显,怎么能凭空消失呢?"
常忆偷偷瞟了眼严捕头,又立即转移视线。
心道:人在我家呢,我也不能告诉你啊?
随后,严捕头又给大家布置了其他任务,在大家散了前叫住了常忆,"常忆啊,大人方才让我传话,一会儿让你去趟书房。"
常忆本以为和千鹤搭档去附近城镇搜查林安的踪迹,听了严捕头的话很诧异,"大人找我?那千鹤……"
"哪那么多废话,我让他在班房等你,等大人问完了话,你们去找人也不迟?"严捕头有点嫉妒常忆这小子,但不得不说,这小子自从来了,凭着他的头脑推断问题什么的,倒是解决了他们不少的麻烦,而且他也不贪功,很识趣也就没有为难过他。
"哦!"常忆递了个眼神给千鹤,困惑的走向书房。
李三才这个时候找她会有什么事呢?
推门进入书房,礼貌的施礼,"大人找我?"
李三才到底是个弱不禁风的老儒生,这次刺杀他吓得着实不轻,连眼眶都凹陷了,不过精神还好,他捋着山羊胡,"嗯,是有点事,我听严捕头说,你们在四处搜查刺客行踪了?"
常忆心虚,额角渐渐渗出冷汗,惭愧抱拳,"属下无能,没抓到人。"
"既然没抓到,就不必抓了。"李三才在书案上写着什么,说得很随意。
嗯?什么情况?
"大人……"
李三才一个手势阻止了她的后话,把写好的信折好塞进信封里,起身走过来,"他们不是刺客,是监视我的人,只因为其中一人暴露了行踪,这才被严捕头他们误认成刺客。"
"监视?为什么要监视你?你又没有做错事?"常忆更不懂了。
李三才望着常忆,答非所问的说道:"小忆啊,可惜你是女孩子,你若是男孩子,老夫一定好好培养你。"
常忆撇嘴表明态度:"算了吧大人,我见钱走不动路,我怕你成为千古罪人。"
"你这丫头!"李三才无奈的笑了,随即又态度严肃的把那封信连同一本账簿一同递给他,"这封信和账本你收好,带一个你认为最值得信赖的人,即刻前往宿州调查一件案子,记得不要惊动府衙里的其他人,我会和他们说你们有别的任务,你们到那里自会有人接应你。"
"立马就起程?"
"对,到那你自会知道是什么事情,切记,只要调查你范畴内的事情即可,账本的秘密你若是揭开了,也不可贪功。"
常忆一头雾水的瞧着态度严肃的李三才,这是要搞事情?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捡了个锦衣卫之后》7 我和你一起去
不过,为什么要多带一个人啊?和老爷们一起出差,这让她怎么混啊?
李三才布置完任务回到书案后面继续审批公文,诧异的抬头看了眼没有动地方的常忆,"丫头,你还有事?"
常忆苦着脸,"您也知道我是丫头,怎么还让我和老爷们一起去啊?平时也只是白天在一起晚上好歹各回各家,可是外出就得住在一起,这差事能不能,我自己去啊?"
"命案,你确定你一个人可以?若你实在为难,我让严捕头去,由你推荐个值得信任的也可以。"李三才恍然,也觉得自己的安排有失稳妥。
"啊?换人?别别别,难得有机会见见世面,我去就是,大不了注意点。"听说换人,常忆本想借机远离凌彻的,换人那她不又得天天犯愁怎么赶人了?
不过……
"还有什么事一起说吧!"瞧着她犯难的样子,李三才忍俊不禁的笑着问道。
"大人,这差事给补助吗?"钱啊,出门没钱寸步难行啊,而且这种公务难道还要她自掏腰包?怎么可能?
李三才无奈的叹了声,这小丫头他从认识起,就知道是个小守财奴,公家的是能蹭就蹭,绝不自掏腰包。于是,从抽屉里取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拍在桌上,"记得给我省点回来,不然老夫后半年要喝粥了。"
常忆看到银票眼睛放光,痛快的答应把银票塞进怀里,拍着胸口保证道:"大人放心,属下知道什么该花什么不该花,您交代的属下一定谨记,不辱使命。"
出了门后,常忆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命案?宿州?到底是什么样的命案,要让李三才如此谨慎,连最在意的案子都放一旁了?
又看了两页账簿,顿时有种懵逼的感觉,谁这么有才,把账目记成这样?
回到门房,千鹤靠在椅子上打起了瞌睡,哈喇子都流出来了,还泛着傻笑说胡话道:"大,大,老子赢了,嘿嘿……"
看着熟睡的千鹤,常忆又想起了李三才的叮嘱,不许让其他人知道,是怀疑衙门有人出问题了?
难怪有人说官场和经商都一样可怕,又是被监视又是手下拖后腿,太累,还是捕快好,最起码活得自在。
瞥了眼依旧做美梦的千鹤,没好气的踹了脚,"别堵了,走了。"
千鹤迷瞪的睁开眼睛,擦去嘴角的哈喇子,"回来啦?"
"走,出去说。"常忆转身就往外走。
千鹤赶紧跟上追问:"这么急匆匆的去哪啊?头不是让咱们去东城搜吗?你往西城去做什么?"
常忆突然停住脚步,想起不能让千鹤跟着,她差点忘了家里还有个可疑人物,虽然目前解除了刺客的嫌疑,但这家伙到底是个啥还是个未知数,"你现在立即回家收拾两件换洗的衣服,别多问,快点。"
"你好歹告诉我去哪吧!"千鹤有点懵。
"哪那么多废话,不去,我换人。"常忆丢下话就朝着家的方向跑去了。
"别别,忆哥,去哪都听你的。"千鹤现在被常忆训得服服帖帖的,说啥是啥。
回到家,常忆直接把手里的药包塞给凌彻,就跑进房里找衣服打包。
凌彻经过两天的修养,已经能够自由行走,若不动武与常人无异。
他把药包放在厨房,倚着门框瞧着正打包的常忆,"你这是……"
"你赖在我家不走,我就干脆离你远点,眼不见心不烦。"叠好两件长衫系好包裹,侧头看了眼凌澈,故意提了一嘴:"对了,我们大人说那日刺客的事情有误会,所以你的嫌疑解除了,你可以随时离开,不会有麻烦的。"
凌彻听得出来,常忆又在下逐客令,笑着问:"你让我去哪?"
"我……"常忆一时语塞,是哦,他失忆了,去哪?不过他去哪关她什么事?"你爱去哪就去哪,关我什么事?若是身体还没恢复,多住几天也无所谓,反正我不在家。不过等我回来你必须走人,我可不想天天打地铺。诶?别拿报恩当借口,咱俩扯平了没人情。"
这两天把她坑惨了,睡不踏实不说还要时刻担心自己是女的这个秘密被他知晓,这家伙观察能力太强大,是个麻烦留不得。
凌彻走过来随意地捡起那本账簿翻看,常忆也不以为意,毕竟她都看不懂,凌彻能看得懂才怪。
收拾好东西,夺过账簿塞进包裹转身就走,擦肩而过之际,手腕被凌彻拽住了。
常忆低头看了眼,掰开他的手,远远地躲开,"你干嘛?"
凌彻凝视着常忆,不放心地说道:"我和你一起去。"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捡了个锦衣卫之后》8 惨了,千鹤知道秘密了
"你说啥?"常忆很怀疑自己的耳朵出毛病听错了。
瞧着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常忆,凌彻很没辙的轻叹道:"我说,我和你一起去。"
"我是公差不是出游大哥,再说,有些事情是要保密的,你一个外人跟着乱掺和什么?"笑话,李三才这般秘密安排就是觉得常忆嘴巴严实,案子本身可能就有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然他也不会那么千叮万嘱了。
她还指望着捕快这份工作养活自己呢,怎么可能让凌彻这个祸害搅黄了。
绞尽脑汁的快速运转大脑,为今之计,只有一条路能够稳住凌彻了,"要不这样,你要实在不想走,你就住这我也无所谓,但你不能妨碍我的工作,反正我这要啥没啥就一件破房,你想住多久你开心就好。想走的时候,你要是看上啥也可以拿走,不用打招呼的。那个,我走了哈,我这个月的月前都在这了,你悠着点花,应该能够撑到我回来,我得走了,额,你就不必送了。"
说着不是很情愿的从怀里取出三两碎银塞给凌彻,心却在滴血,这算不算破财免灾?
三两银子啊!可以喝多少回羊汤了!她一个月也就七两月钱,抛去还李三才那里贷款买房的钱,就只有这么多维持生计而已,这次真的是大出血了。
不过,只要能够安抚好这位,出点血就出点吧,谁让倒霉捡了个这么个祸害回来呢?
转身刚要走,却不想凌彻顺势又抓住了她的手腕,"你信我,我能帮你。"
"大哥,你放过我吧!这是秘密任务,不能让太多人知道的,我同伴可能已经在外面等我了,你放我走吧!"常忆垮了,瘫在地上也玩起了不要脸,耍起了无赖。
她是真的怕了凌彻,怎么就无论如何也说不通呢?
瞧着坐在地上耍无赖的她,凌彻有些哭笑不得,单膝跪地蹲在她面前认真说道:"不是我纠缠不清,而是我方才翻看那本账簿的时候,发现里面有问题,那应该是本密账,记录了不为人知或见不得人的东西。"
"你没框我?"常忆立即收敛,狐疑的盯着凌彻。
"骗你做什么?若猜得不错,那本账簿应该分为上下两本,你手里的这本,记录了这下半年的,而上半年的应该在另一个人的手中,初步我也只看出来这么多。"凌彻凝着眉头认真分析给她听。"我猜,你这次的差事,应该会有命案发生,而这账簿里面记得凌乱账目都是和凤阳有关,这命案的被害者很可能是你们眼下正要抓捕的某个逃犯。"
我靠!仅凭一本烂账就能推测出这么多?这智商得两百几?
常忆眨巴着眼睛崇拜的望着凌彻,这家伙是福尔摩斯吗?
她忧郁了,带着?虽然这家伙来历不明,身份可疑,可是这推理能力真不是盖的,反正比她这菜鸟肯定是有过之。有他在,那个案子没准进展能够快些,至少不会走很多的弯路。
再说,他留下貌似才是个问题,万一他突然想起来了,就算不去刺杀李三才,又跑去暗中监视什么,不管他是什么势力得人,无中生有鸡蛋里挑骨头,那也够李三才这老头喝一壶的了。
还不如带着他一起,这样就变成了她看着他,反正,只要他在她的眼皮底下,常忆绝对有把握盯死凌彻的活动。
常忆大脑飞快旋转,打定主意决定带着凌彻一同前往之时,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阿忆,你收拾好了没……"
千鹤不请自入,看到常忆坐在地上,身边蹲着个凌彻,后面的话咔在了喉咙里,"你们这是在干嘛?他又是谁啊?"
。。。
惨了,着急进来收拾衣服,竟然忘关大门了!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捡了个锦衣卫之后》9 认师父也得罪人?
常忆瞅瞅这个又瞧瞧那个,大脑卡壳了,这怎么介绍?
抓了抓头发,对视上凌彻的目光,不知为何很是心虚的移开视线,望向千鹤,脱口而出,"额,他,是我师父!"
对,师父,这个介绍好,她太机智了!
"师父!?"凌彻和千鹤用不同的语气,不约而同的说了出来。
只见凌彻抽搐嘴角,黑着脸瞪着她,真亏她想得出来!
而后者则惊讶,更加好奇的打量凌彻,拍了下常忆,"这么说,这位比你厉害多了?"
"废话,我师父当然比我厉害。"常忆心虚的看了眼凌彻,又立即收回视线,大概吧!反正嘴皮上的功夫比我强。
瞧了眼千鹤那稀瘪的包袱,"你就带这么点东西?"
"对啊,不过是出个门,带两件换洗的衣服就够用了,难道还搬家?"千鹤回答的理所当然。
常忆做了下对比,心里不由得感叹,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差别。
而后拽了拽凌彻的衣袖,笑意中透着讨好,"师父,走吧!"
面对常忆祈求讨好的小眼神,凌彻暗暗磨牙,忍着火气黑沉着脸走了出去。
千鹤以为常忆招惹了凌彻不快,好奇地问:"你把你师父得罪了?"
常忆发现他很喜欢那壶不开提哪壶,"要你管,走了!"
去的路上,凌彻就像换了个人,沉默寡言,一点笑容都没有,骑在马上走在最前面。
常忆实在搞不懂,这家伙这是抽哪门子的风?不是都同意带着他一起去宿州了吗?还别扭个什么劲啊?
难道是因为她认他做师父?
可是,不认师父她怎么介绍啊?
巡抚衙门的人都知道她无亲无故,她对李三才用的是穿越的老梗,她的生活圈也是衙门里的人,说别的身份,千鹤都糊弄不了,更不要说旁人。
局面一度冷场,还是千鹤及时的打破了僵局,"咱们去宿州干什么啊?头知道吗?"
常忆摇头,"貌似不知道,大人是临时安排咱俩走这趟差事的。这次的案子只怕不好弄。还有,我警告你,我这次出来的银两有限,你要是被赌坊扣下,老子没钱赎你。"
这件事她必须说清楚,虽然是朋友,一次两次可以容忍,但绝不纵容,否则只会害了他。
说这话的时候,走在前面的凌彻刚好挺好,侧头瞥了眼千鹤,眉头微蹙。
被常忆训斥,千鹤已经不好意思了,如今又多了个凌彻,尤其是凌彻那淡淡的一撇,凌彻顿时觉得寒意灌顶了,立即保证道:"外出办事不比家里,我懂。"
常忆从旁偷笑,原来凌彻还有这个作用,看来千鹤很怕他,也不错,一个监督一个,省事了。
这一路马不停蹄,总算在天黑赶到了宿州。
由于太晚了,去驿站投宿已经来不及了,只得在入城后找间客栈投宿。
"一间客房?可我们三个人!"常忆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她和两个大男人怎么挤啊?一路风尘她还想洗澡呢!
"都是男人,要不凑合挤一晚吧!"千鹤倒是无所谓。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常忆很不满的瞪了眼他。
"几位客官,地字号客房只有一间了,不过,人字号客房还有几间,要不您三位住人字号?"小二狗眼看人低,故意提高一个档次。
"算了,又不是只有你们一家店。"常忆虽然领了公款,但有些钱她不能乱花,说罢转身就走。
岂料,刚转身的功夫,凌彻拽住了她,毫不犹豫的对客栈的小二说道:"不要人字号,天字号客房来三间。"
常忆张大嘴巴,"天子号?师父,你疯啦?我们经费有限的。"
凌彻大方的从怀里取出一锭银子拍在桌上,"给我们钥匙!"
这般痛快的入住,小二看着银锭子直咽口水,取出三把钥匙递给凌彻,"这是天字客房的钥匙。"
凌彻把其中两把塞到常忆和千鹤手里,二话不说的上楼去了。
千鹤有种一夜暴富的感觉,碰了下常忆羡慕的问:"你师父还收徒弟吗?"
常忆纠结的看了眼手中的钥匙,没好气的白了眼他,"不知道,你有胆自己去问。"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捡了个锦衣卫之后》10 拜师
千鹤可没那个胆子,自然也不敢去招惹凌彻。
吃过晚饭,千鹤说要出去溜达,常忆的直觉告诉她,某人是手痒痒了,不过他并没有阻止千鹤,因为没有千鹤掺和,总算能够单独和凌澈聊聊了。
去附近的药店卖了疗伤药煎好了,以送药为借口。
敲门进来,正好看到凌彻坐在床上盘腿调息,习惯的开口道:"喝药了。"
凌彻置若罔闻,依旧盘坐在床上闭目打坐。
常忆咬了咬唇,想到既然认了师父,总要有个尊称才礼貌,难怪人家不搭理你,于是,毕恭毕敬的喊了声:"师父,您该喝药了。"
这声师父有点效果,凌彻面无表情的睁开眼,起身走过来,看着药碗里浓郁的药汁犯怵的拧眉头,把药碗推到一边,腻了眼常忆,"这般殷勤貌似不像是我认识的常捕快,想问什么?"
"那个,今天入住客栈的钱,你哪来的?"这个得问,不然住不踏实。
凌彻从怀里取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常忆,"我不想被你说成吃白食的,把玉佩当了,没想到还挺值钱的。"
玉佩?常忆想起来了,换衣服的时候他的脖子上确实挂了个色泽不错的玉佩,没想到这么值钱?这家伙以前到底是什么人啊?
常忆看着一票直咽口水,但还是有底线的,"无,无功不受禄,太多了,除非你认我这个徒弟,我当是你给我的见面礼。"
"你为什么对别人称是我徒弟?"凌彻很排斥的黑着脸这声师父,脸更黑了。
常忆避开凌彻逼迫的目光,掰着手指说道:"我们那帮人都知道我没有家人,我若说你是我堂哥或者表哥,这慌太扯,连不善分析的千鹤都糊弄不了。再说,当时他突然蹦出来,我就胡了。但我认真想过了,你会功夫,分析能力也比我强太多了,给你当徒弟,我也是心服口服的。这样进出就不用担心什么了,而且,这样一来你也可以在我家住下了,不是挺好?"
凌彻没有半点欢喜之意,反倒冷哼,"我不喜欢。"
常忆气鼓鼓的望着凌彻,这家伙怎么阴晴不定的!赶他不走,现在留他他有这幅德行!
"哗啦"一声,藏在袖子里的账簿恰巧掉了出来,常忆暗骂自己没用,还没搞定就露馅,猪!
对上凌彻的目光,随意地捡起账簿攥在手心,无所谓的说道:"那算了,既然没师徒缘分,也勉强不来。不过,有千鹤的时候麻烦你配合这点演演戏。哦,对了,把药喝光了,别喝一半倒一半,我被药味熏了半天不比你好受。"
转过身去,常忆又暗骂自己:怎么还怂了?这家伙的气势怎么一下高出这么多?
"你来,不就是想问我那账本的东西有什么猫腻吗?怎么,不问了?"凌彻瞧着常忆纠结的背影暗笑。
不过,当常忆转过身用期待的目光看他时,那眼底的笑意只是一闪而过,了无痕迹。
"你愿意教我?"常忆一个箭步就折返回来了。
"你拜师,是认真的?"
"当然,这种事难道也能儿戏?"常忆态度十分认真。只是有点纠结,活了两辈子,没想到第一个跪拜的人竟然是凌彻!
凌彻出手制止了这个动作,轻咳几声,阴着脸看着他处,"那些虚礼就算了,账簿呢?"
常忆毕恭毕敬的把账簿放在桌上,坐在一侧一脸期待的等着他指点。
却不知凌彻心里多不是滋味,他们之间多了一层师徒关系,以后怕是少不了闲言碎语了。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捡了个锦衣卫之后》10 拜师
千鹤可没那个胆子,自然也不敢去招惹凌彻。
吃过晚饭,千鹤说要出去溜达,常忆的直觉告诉她,某人是手痒痒了,不过他并没有阻止千鹤,因为没有千鹤掺和,总算能够单独和凌澈聊聊了。
去附近的药店卖了疗伤药煎好了,以送药为借口。
敲门进来,正好看到凌彻坐在床上盘腿调息,习惯的开口道:"喝药了。"
凌彻置若罔闻,依旧盘坐在床上闭目打坐。
常忆咬了咬唇,想到既然认了师父,总要有个尊称才礼貌,难怪人家不搭理你,于是,毕恭毕敬的喊了声:"师父,您该喝药了。"
这声师父有点效果,凌彻面无表情的睁开眼,起身走过来,看着药碗里浓郁的药汁犯怵的拧眉头,把药碗推到一边,腻了眼常忆,"这般殷勤貌似不像是我认识的常捕快,想问什么?"
"那个,今天入住客栈的钱,你哪来的?"这个得问,不然住不踏实。
凌彻从怀里取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常忆,"我不想被你说成吃白食的,把玉佩当了,没想到还挺值钱的。"
玉佩?常忆想起来了,换衣服的时候他的脖子上确实挂了个色泽不错的玉佩,没想到这么值钱?这家伙以前到底是什么人啊?
常忆看着一票直咽口水,但还是有底线的,"无,无功不受禄,太多了,除非你认我这个徒弟,我当是你给我的见面礼。"
"你为什么对别人称是我徒弟?"凌彻很排斥的黑着脸这声师父,脸更黑了。
常忆避开凌彻逼迫的目光,掰着手指说道:"我们那帮人都知道我没有家人,我若说你是我堂哥或者表哥,这慌太扯,连不善分析的千鹤都糊弄不了。再说,当时他突然蹦出来,我就胡了。但我认真想过了,你会功夫,分析能力也比我强太多了,给你当徒弟,我也是心服口服的。这样进出就不用担心什么了,而且,这样一来你也可以在我家住下了,不是挺好?"
凌彻没有半点欢喜之意,反倒冷哼,"我不喜欢。"
常忆气鼓鼓的望着凌彻,这家伙怎么阴晴不定的!赶他不走,现在留他他有这幅德行!
"哗啦"一声,藏在袖子里的账簿恰巧掉了出来,常忆暗骂自己没用,还没搞定就露馅,猪!
对上凌彻的目光,随意地捡起账簿攥在手心,无所谓的说道:"那算了,既然没师徒缘分,也勉强不来。不过,有千鹤的时候麻烦你配合这点演演戏。哦,对了,把药喝光了,别喝一半倒一半,我被药味熏了半天不比你好受。"
转过身去,常忆又暗骂自己:怎么还怂了?这家伙的气势怎么一下高出这么多?
"你来,不就是想问我那账本的东西有什么猫腻吗?怎么,不问了?"凌彻瞧着常忆纠结的背影暗笑。
不过,当常忆转过身用期待的目光看他时,那眼底的笑意只是一闪而过,了无痕迹。
"你愿意教我?"常忆一个箭步就折返回来了。
"你拜师,是认真的?"
"当然,这种事难道也能儿戏?"常忆态度十分认真。只是有点纠结,活了两辈子,没想到第一个跪拜的人竟然是凌彻!
凌彻出手制止了这个动作,轻咳几声,阴着脸看着他处,"那些虚礼就算了,账簿呢?"
常忆毕恭毕敬的把账簿放在桌上,坐在一侧一脸期待的等着他指点。
却不知凌彻心里多不是滋味,他们之间多了一层师徒关系,以后怕是少不了闲言碎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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