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斗于我如浮云崔高远高飞的小说免费阅读完整版

内陆小镇的一条河道惊现浮尸,一切嫌疑指向鞋厂工人崔高远,他一脸懵逼被带上了警车,可是半路他竟然借机脱逃,从此流浪天涯十五年,妻离子散父母亡。历经三教九流,从乞丐混到老总,突然有一天看到报纸刊登当年那个真凶落网的消息,身价百亿的他决定杀回小镇,不料真相之下暗藏冰山。...

《奋斗于我如浮云》是作者“螺湾孤云”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崔高远高飞,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内陆小镇的一条河道惊现浮尸,一切嫌疑指向鞋厂工人崔高远,他一脸懵逼被带上了警车,可是半路他竟然借机脱逃,从此流浪天涯十五年,妻离子散父母亡。历经三教九流,从乞丐混到老总,突然有一天看到报纸刊登当年那个真凶落网的消息,身价百亿的他决定杀回小镇,不料真相之下暗藏冰山。

奋斗于我如浮云 免费试读 试读章节

赶到老贺家已经是下午六点了。

老罗表明了身份,进了家门。老贺家的家庭条件是这三个老头当中比较好的一个,独门独院,装饰考究。可惜老贺不在家,老贺的老伴儿说他出门了,可是当老罗问出门上哪去了的时候,她却支支吾吾答不上来。这引起了老罗的怀疑,在他家等了一会,还是没见老贺回来。于是老罗问:

“你知不知道老贺有几个钓鱼的好朋友?”

大妈警惕回答说:

“知道。”

老罗:

“他们几个前几天钓鱼去了你知不知道?”

大妈:

“不清楚,老贺和我都退休了。整天也没什么事,他那爱好已经几十年了,钓鱼了说走就走,也从来不给我打招呼。”

老罗:

“走一天也不打招呼?”

大妈犹豫了一下,反而问道:

“他跟这个案子有关吗?”

老罗:

“有关,不然我就不来了。”

大妈:

“他犯了什么罪?”

老罗笑了:

“他没犯罪,关于这个案子的线索,需要找他了解一些情况。”

大妈重复道:

“哦,他出门了。”

老罗:

“去哪了?”

大妈:

“不太清楚。”

老罗发现,大妈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瞥向旁边,眨眼加快,这些都是明显撒谎的表现。她可能知道,可是她不愿意说,为什么?她在隐瞒什么?

老罗时间不多了,他没有精力再去兜圈子绕弯子,就直接告诉大妈:

“我们已经去老顾家和老李家做过了笔录,对老贺也多少有些了解。他们三个人去钓鱼捡到了一个钱包,他有没有向你提起过?”

大妈有些惊慌:

“说……说过倒是。”

老罗:

“都跟你说了什么?”

大妈:

“他说他们去钓鱼了,回来时候下雨了,捡了个钱包……我老伴儿可是什么都没碰啊警官!”

老罗往下压手,示意对方冷静。说道:

“他真的没碰那个钱包吗?”

大妈:

“真没碰!他回来以后告诉我的。”

老罗:

“他几点回来的?”

大妈:

“大概六点多,哎?就跟现在这会时间差不多。”

老罗又问:

“他有没有夜不归宿过?”

大妈:

“没有!老贺是个干净的人。”

老罗:

“那他今晚要是不回来呢?”

大妈被问得没话了。老罗继续道:

“虽然老贺没犯法,但他是知情人,这是一宗命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如果知情不报,也是属于犯法。到那个时候再说什么都晚了。”

这一将军,大妈吓得换了个坐姿,半晌点了几下头:

“他去东北了。”

老罗一惊:

“什么?!”

大妈惭愧道:

“本来我不让他去的,可他非要走……”

大妈说着哽咽起来。老罗没接话,听她说完。大妈继续道:

“他也没说为什么,就这样去了。”

老罗:

“什么时候走的?”

大妈:

“今天下午。”

老罗:

“坐的什么车?”

大妈:

“好像是火车,他不让我去送他。”

老罗:

“去东北哪个地方了?”

大妈皱了皱眉头:

“他好像说,东北必经之地什么的,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出了老贺家的门,老罗直奔所里,他找到所长,说要去东北抓嫌疑人,所长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同意了。老罗回家急忙收拾东西,媳妇小贤跟了他十几年,已经习惯了他破案时的东奔西跑,把老罗送出门时,所长已经在门外的车上等他,到了火车站,老罗买了一张到葫芦岛的火车票T370。

陆地线路进入东北,锦州是必经之地,当年是三大战役的辽沈战役主战场,可是葫芦岛市自从“独立”出来之后,葫芦岛市就变成了锦州的前一站,所以老罗先去葫芦岛,如果找不到老贺,再去锦州不迟。

从螺湾镇到葫芦岛大约要坐14个小时的车,老罗是个闲不住的人,而坐车恰恰是个生命在于静止的差事。熬时间简直比死还难受。他翻来覆去睡不着,就坐在过道一侧的弹簧小椅子上看窗外,偶尔一个昏黄的路灯快速闪到身后,感觉就距离葫芦岛更近了一点。

闲得无聊他就继续分析案情:老贺没要钱包,没要钱,没要卡,什么都没要,很不正常。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仨老头既然能长期玩到一块,那性情应该差不了多少,为啥两个爱财他却不爱?这么反常的表现,会不会他看到了老顾和老李都没看到的东西?亦或是关于这个钱包,他早就知道了什么?要不然他为什么会躲?“啊!流氓!”突然黑暗的车厢传来一声尖叫,老罗本能地起身走了过去,只见一个年轻女人正双手交叉捂着胸口,站在下铺一侧,惊魂未定。

“怎么回事?”老罗问。

“他……他耍流氓!”年轻女人说。

顺着她指的方向,老罗看到了一个躺在下铺的老爷子。老爷子闭着眼,神似睡着了一般。老罗叫他他不应,年轻女人说:

“他在装睡!他是个流氓!他刚才摸我的胸!”

这句话一出口周围的乘客都起床了,大家打开床头灯纷纷往这边看,老罗看了一下表,晚上十一点,就问这年轻女子:

“你睡哪?”

女人指了指那个老爷子对面的中铺说:

“睡这儿。”

老罗去拽那个老爷子,老爷子醒了,好像睡眼惺忪的样子,问:

“干什么?”

老罗说:

“她说你耍流氓。你是不是摸她了?”

大家哈哈大笑,年轻女人都快气哭了,老爷子反倒一连懵逼:

“谁摸她了?我都这么大年纪了,再说了,这又不是睡大炕,想摸就摸?!”

此话一出大家笑得更厉害了,大半夜的也都不困了,隔壁铺箱的也下床凑了过来,踮着脚尖看热闹。年轻女人指着老爷子骂道:

“就是你!老不死的!你以为我没看到?!”转而向老罗诉苦:

“刚才我正睡着,突然感觉胸口有东西,我一睁眼,发现这个老不死的正站在这伸手摸我!我吓得大叫一声,他赶紧回到了自己的床铺还假装盖上被子。”

围观的人群纷纷看向年轻女人的胸部,女人吓得又捂严实了些,腾出一只手指着老爷子:

“流氓!色鬼!你不得好死!”

老爷子生气了,站起来伸手要和年轻女子理论,老罗条件反射推了一下他的手,他更气了:

“你是他什么人?”

老罗:

“我就是个过路的。”

老爷子上来就要砍脸,他哪里是老罗的对手,老罗一个擒拿就把他摁在了床上。老罗侧脸喊:

“快!找乘警!”

乘警登记了老罗的电话,把老爷子和年轻女子带去了餐车审问。在停靠一站之后,年轻女子回来了,可是老爷子没回来,只见一个乘警来拿他的东西,老罗问:

“那个老流氓呢?”

乘警着急走,边走边说:

“涉嫌性骚扰,交给当地警方。”

当地是哪,老罗也看不清,窗外黑咕隆咚的。车厢阵阵鼾声好比夏末池塘里的蛤蟆,此起彼伏,老罗竟也有些犯困了。

早上走廊孩子哭,把老罗惊醒了,一看表,八点二十,车厢喇叭播报:

“下一站,葫芦岛,请下车的旅客准备好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