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顾少宠妻进行时
分类:霸道总裁
作者:夏初
简介:她心有所属,他们的婚姻本是一场意外。三年索取,初恋归来,他却在她的面前逐渐揭开冷酷之下的爱意。彼此折磨和相互取暖,原以为感情不过是一场玩笑,殊不知虐恋情深下则是对双方的矢志不渝记者:顾太太,有关顾少的绯闻,你有什么看法吗?顾廷睿揽夏初入怀,冷冷道,谣言止于智者,诚然你们都是蠢货。
角色:夏初,顾廷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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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你闹够了没有
顾廷睿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眼神如同西伯利亚的冷风,凛冽的刺在夏初的身上。
他的拳头松了又握,握了又松,压抑着心里的恶魔横空出世。
最终,他起身下床,如同每一次的发泄一样离开了这里。
他的手一拳砸在方向盘上,暴起的青筋昭示着他的怒火,他怕下一秒他还停在那里会忍不住把她捏碎。
夏初醒过来的时候,如她所料的没有看到顾廷睿的身影,她放松下来,松了口气。
脑海里情不自禁的回想到了昨晚遇到萧沉得情景,她的心里猛然一阵刺痛。
比起三年前,他变得更加的沉稳和成熟,在他身上能看到身为一个男人的担当。
他的追求者,一定更多了吧。夏初想着,心里还是免不了的泛起了一阵酸涩。
顾廷睿确实有一句话说对了,如今的她,确实已经配不上萧沉了。
正想着,电话响了起来,夏初不想理会,窝在床上没有动弹。
可是铃声锲而不舍的一遍又一遍响起,仿佛在比较谁的忍耐力更高一点。
夏初烦了,顺手拿过手机,看到来电的号码心如雷劈。
这是萧沉得号码,她不会记错,尽管分开了三年,但是他的电话却牢牢得记在她的心里。
握着手机的手有些颤抖,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
电话里一阵沉默,似乎双方都在等着对方率先开口,整整五分钟没有人说话,却也没有人选择挂掉。
最终,还是萧沉打断了沉默:“初初。”
夏初听到这两个字,心底泛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是她只能用冷漠至极的声音来伪装:“萧少爷。”
对面苦笑了一声:“初初,你这是故意和我划清界限吗?”
夏初的手紧紧扣着手机,说出来的话却是冰冷无情:“萧少爷,我已经是顾太太了,还请你自重。”
“初初,出来见一面吧。”萧沉最终说道,声音坚定。
夏初毫不犹豫的拒绝:“对不起,我已经是顾太太了。”
“老地方,我等你。”似乎是怕她没有听明白似的,他又重复了一遍:“你不来,我就不走。”说完没等夏初的回答就挂断了电话。
手机从夏初的手中滑落,她顺势倒在身后的床上,她把被子向上拉了一点,遮住了所有的光线,似乎想要隔绝所有的一切。
半个小时之后。她把被子拉下来,忍住身上的剧痛,去浴室洗漱。
她不去,萧沉是真的不会走的。
也好,这一次去了,就把所有的事情说清楚,把他们之间的过往一刀两断。
站在昔日的酒店门口,夏初停留了两秒,推开门走了进去,径直的来到靠窗的第二个位置,萧沉果然已经坐在那里等她了。
他闭着眼睛似乎在休息,夏初不自觉的放轻了脚步,等到她坐下的时候,萧沉也睁开了眼睛。
“初初。”他喊道,嗓音带着刚刚睡醒的沙哑。
正在这时,服务员走了过来,询问两人是否订餐。
“两杯拿铁,九分熟牛排。”
“两杯拿铁,九分熟牛排。”男声和女声异口同声的响起,没有一丝的不和谐。
“好的。”服务员愣了几秒,退下去上菜。
而在一个角落里,一道白色的闪光灯亮起,夏念念的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对着手机里的一个号码发了过去。
正在主持视频会议的顾廷睿突然收到了一条彩信,他暼了一眼陌生号码,脑子里响了一下,似乎是夏念念的号码。
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拿起手机,打开彩信,是一段视频和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穿了一身白色的休闲服,而女子穿了一身白色的连衣裙,看起来就像是一对情侣正在约会。
然而,这约会对象其中的一位就是他的妻子,他的脸色猛的冷了下来,犹如全身被从上到下浇了一盆冰水。
该死的女人,就这么迫不及待去见老情人了是吗?还穿着一身情侣装,是想要昭告天下你给我戴了绿帽子吗?
隔着屏幕,所有的股东似乎也能感觉到顾廷睿的不爽,汇报工作的时候更小心了一分,生怕顾廷睿一个生气,饭碗不保。
直到会议结束,顾廷睿的脸色都没有好转,刚刚结束,就朝着照片上的地点前去“抓奸。”
而另一边,夏初没有说话,却还是感叹,他们的喜好果然还是没有任何的变化,就如同他们今天穿的衣服,莫名的搭配,这要不得的默契。
心灵上的接近和契合,这是夏初对于他们感情的评价。
服务员把点的餐端上来的时候,多了一道情侣套餐,服务员露出专业化的微笑:“这是我们今日推出的情侣套餐,是我们店长送给两位的。”
服务员说完就走了下去,完全没给他们任何拒绝的机会。
还没等夏初说什么,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了起来。
“情侣套餐,顾太太,你还真是好兴致。”
夏初抬头,眼神里划过的那一抹疑惑的目光被顾廷睿细致的抓住。
他把夏初向里面推了推,坐在了夏初的旁边,对着对面的萧沉率先开战:“请问萧先生,找我的太太何事?”
萧沉看了一眼夏初,看到她低头搅拌拿铁的动作,抬头凌厉的视线锁定在顾廷睿的身上:“好朋友叙旧而已,顾少未免管的太宽了。”
顾廷睿把面前的牛排用刀割开,这才放在了夏初的面前,不紧不慢的回应:“一个过去式,我觉得似乎没有什么好叙旧的。”
“尤其,你和我太太穿着情侣装,吃着情侣套餐,是她在勾引你,还是你不知廉耻在勾引她?”
萧沉得眸色变得更深,拿着叉子的手倏然握紧。
夏初原本还惊讶顾廷睿今天怎么转了性子,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重重的放下了叉子,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顾廷睿:“顾廷睿,你闹够了没有?”
第8章 怎么,你心疼了?
夏初听着顾廷睿每一句都带着暗示性的话,终于忍不住开口。
顾廷睿自然的拿过夏初的咖啡搅拌着,所有的情绪都压在一双看不出情绪的眸子里。
他回头,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无喜无悲:“怎么,提起你的老情人,你心疼了?”
“顾廷睿,你不要太过分。”顾廷睿的话每一句都戳在夏初的心口上,面对着自己三年前非君不嫁的男人,没有任何的情绪她自认做不到。
原本,她只是想,再见他一面,就此一刀两断,一别两宽。
可顾廷睿的话刀刀都刺向她最痛的地方,她的心脏几乎窒息。
顾廷睿收起了虚伪的笑容,知道萧沉一定知道了这几年的事情,索性也不再伪装。
他眼神冰冷,视线像刀子一样刺向夏初:“过分?当初你爬上我的床,做了顾太太的时候可没有说这句话。”
“顾廷睿。”响起声音的是萧沉,他原本是个温润的人,可这三个字听起来却如同有雷霆万钧之势。
顾廷睿看向他,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暗中较量。
夏初闭上眼睛,这里的环境逼得她有些喘不上气。
许久,她才睁开眼睛,声音里饱含难得的疲惫,“我不是你们两个斗争的战利品。”
听到这句话的两个人,同时把视线转移到了夏初的身上。
最先开口的是萧沉,他的语气有些不满,强压着怒气:“初初,我们经历了那么多,你就用这句话来形容我们的感情?”
夏初心里一痛,眼神里却飞快的闪过了一丝慌乱和愧疚。
没错,他们经历了那么多,她却这样来羞辱他们的感情。
顾廷睿捕捉到了夏初的神色,心里的痛苦加重了一分,语气也不由得生硬了起来,冷血至极:“战利品?”
他上下打量着夏初,如同浏览一件商品,出口就是无情:“你不过是件幸运的滞销品,战利品这种高大上的名词你还不配。”
“不配你就和她离婚啊,何必眼巴巴的占着不放。”萧沉脸色阴沉,双手握成拳头,撑在顾廷睿面前的桌子上。
顾廷睿听了这话,轻笑了一声,向咖啡里加了一块糖,动作优雅的搅拌均匀。
他原本就是富家子弟,谈吐和行为都是从小的环境练成的。
他向后靠在身后的沙发上,换了个舒服而随意的姿势,慢悠悠的品了一口咖啡,姿势更衬的他翩翩公子,多了几份独有的贵气。
他不紧不慢,一字一顿,口气轻佻带着不可一世的张狂:“因为我,就喜欢看着别人求而不得。”
他也放下杯子,站起身,做出和对面一样的动作,对峙着:“萧沉,你听着,只要我还在一天,她就是我顾廷睿的妻子。”
“而你。”他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永远不过是一个过时的前男友。”
说完这句话,顾廷睿直接拉着一旁的夏初走出了餐厅。
夏初的胳膊被他大力拽的生疼,不由得挣扎了起来,却换来了更大的力气来压制她。
打开车门,把她扔进车内,顾廷睿看了一眼驾驶座上的司机,司机立刻消失在了他们的眼前。
顾廷睿关上车门,也钻进了车里,他脸色阴沉,伸手就去扒夏初的衣服。
夏初被他的动作吓坏了,两只眼睛瞪到了极限大,惊恐道:“顾廷睿,你放手,你发什么疯,这是在外面。”
顾廷睿继续手上的动作,嗤笑:“你还知道廉耻?”
夏初挣扎不开,看着自己的衣服被他一层层的剥开,终于忍不住伸手。
“啪”的一声,同时打断了两个人的动作。
车内的温度急剧下降,顾廷睿的眼眸像是结了万年的寒冰,“夏初,你敢打我。”
夏初在这样强势的气息下,闪过一丝畏惧,很快,她恢复了平静,“是你先招惹我的。”
“爬床的人是你。”他没有震怒,没有怒吼,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就已经踩碎了夏初所有的骄傲。
“如今,背地里来见老情人的也是你。”顾廷睿低头,在她脖子上狠狠地咬下一个牙印。
夏初吃痛,却不肯示弱:“呵,你在外面的老情人轮流睡不带重样的,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顾廷睿的眸光深邃,迷人至极:“夏初,谁给你的胆子把自己和我做对等。”
他掐住她的下巴,轻蔑道:“你不过是我的一个消遣,谁给你的胆子来要求我的忠诚。”
夏初淡淡一笑,明美如花:“那么,你就也别来多管我的事情。”
“你要泄欲,随便,但是,顾廷睿,这辈子我的心也不可能忠于你。”
顾廷睿眯起眼睛,目光灼灼,看着身下的女人,“夏初,你别自讨苦吃。”
仿佛是为了激怒他,夏初眼里出现了怀念的神色,声音忧伤而幸福:“如果没有你,我一定会嫁给他。”
“我会有一个温柔的丈夫,平淡温馨的家庭,一对可爱的儿女。”
她看着顾廷睿,眸子里是深刻的恨意:“顾廷睿,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
恨这个字,仿佛刺激到了顾廷睿,他起身,华丽的嗓音,话语冰冷无情:“你有什么资格恨我。”
“是你自己选择的人生,你有什么资格恨我。”顾廷睿说道,开车向着自己的公寓驶去。
直到到了家里,夏初还是保持着顾廷睿压在她身上时候的姿势,一动不动,眼睛里是一片茫然。
这样的眼神,突然让顾廷睿整个人慌了起来,心如止水。
这才是这个世界上真正能把人逼死的眼神。
顾廷睿靠近夏初的瞬间,夏初整个人崩了起来,拳脚相向:“你滚啊,你别碰我。”
他猛的缩起了眼睛,强势的抱着夏初,逼问:“我是谁。”
夏初突然停止了挣扎,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突然说道:“顾廷睿,你真脏。”
第9章 说不出口的爱
顾廷睿的怒火猛的被激起,想到了她刚刚说的话,眼神整个的冷了下来。
他抱着人上楼,不顾她的挣扎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感觉到,怀里这个女人是属于他的。
“夏初,夏初。”他的名字混杂在他的喘息里,如同一对深爱的恋人。
回想起他到了餐厅,看到那样和谐的两个人,连搅拌咖啡的姿势都是那样的一致。
哪怕不言语,两个人之间都透露着一股无言的默契。
顾廷睿突然升起了一股危机感,而最大的危机在于,哪怕过了三年,在夏初心里,那个属于爱情的位置却从来都完完整整的放着一个叫萧沉得男人。
而他,从来都是在她的世界之外。
一夜云雨,一响贪欢。
已经成形的作息让顾廷睿在六点钟准时醒来,身体难得的感觉到有一丝疲惫。
昨晚越想越生气,他依稀只记得她最后是被自己做的彻底晕死了过去。
臂弯里的女人呼吸绵长,睡着的容颜五官精致,乖巧的待在自己的怀里,大概只有这个时候,她才是最让人安心的。
三年前,他对她一见钟情,后来调查到她的时候,她被人算计,自己只好匆匆的赶了过去,最后,阴差阳错,她和自己上了床。
事情被刻意闹大,自己心里有些欣喜的同时,却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把她娶进了门。
而她,心里却只有那个叫做萧沉得男人,自己只能用冷漠来掩饰自己。
他任由着她被别人羞辱靠着身体上位,仅仅用着欲望两个字来维持他们的婚姻。
思绪被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顾廷睿的眼神暼过了手机上的姓名,不悦的蹙眉。
“别吵。”怀里的人不满的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着了。
顾廷睿却轻轻的笑起来,眉眼间也染上了温柔的神色。
他第一反应挂断了电话,把夏初身上滑落的被子拉上去一点,这才轻手轻脚的下床去阳台上接电话。
简洁的下了命令,顾廷睿说了一声“知道了。”就果断的挂断了电话。
他看着夏初睡熟的脸,轻轻的在她的额头印下了一个吻,才满足的起身。
似乎是身边的温度太过温柔,夏初伸出手拉住了顾廷睿的衣角,如同小孩子撒娇一般弱弱的开口:“别走。”
顾廷睿的脚步顿时停住了,脚下仿佛是泥潭,他怎么都跨不过去。
他回头,眸色深沉,最后握住她的手,蹲下身子,华丽的声音如同蛊惑一般,暗沉嘶哑:“乖,睡吧,我不走。”
听到了安心的答案,夏初眼珠动了动,但是终究没有睁开眼睛,慢慢的发出了均匀的呼吸。
顾廷睿的手机不停的震动着,他看了看眼前的人,轻轻的抽出了自己的手,朝着门外走去。
“照顾好夫人。”顾廷睿看到了正在打扰的管家,心情好难得的嘱托了一句。
顾廷睿到公司的时候,助理立刻上前,把手中的资料交给他。
他接过资料,边看边向着会议室走去。
会议进行到了一半,顾廷睿的心思就有点飞远了,落在了家中女人的身上。
他突然想起,他出来的时候,她的脸色好像有点不太好,他皱起了眉头,害得正在汇报工作的经理身形一震。
“嗯?”顾廷睿回神,疑惑了一声,有些懊恼,但心里确是止不住的甜蜜。
有一句话说,爱上了一个人,她对你说的任何一句话,都会牵动你的情绪,大概就是这样的吧。
于是,今天所有的董事都发现顾廷睿意外的好说话,会议上还有很多次走神,这是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情况。
而此时的夏初,头脑昏昏沉沉的用不上力气,她想睁开眼睛,却无论如何也睁不开。
浑身无力,身体一阵又一阵的泛酸。
她想要抬起自己的手臂,却不料全身一点的力气都没有,连翻身都显得极为困难。
仿佛听到了敲门声,她想回应,嗓子里却仿佛堵上了棉花,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表情痛苦,伸手胡乱的摸着,正好将床上的手机扫到了地上,发出了响声。
房外的吴妈骤然听到了房间的响声,准备下楼的身影又折返回来,再次敲了敲门,依然没有任何的动静。
她想起了早上少爷的嘱托,又想着平日里夏初虽然弧傲,但是对着他们这些下人并没有呵责过。
她鼓起勇气,再次敲响了房门:“少夫人,请开门。”
门内依旧没有任何的动静,她想了想,直接打开了房门,就看到床上皱着眉十分痛苦的夏初,过去一看才发现她的脸上都是苍白的。
手还没有伸到她的脸上,一股灼热就几乎烫到了她的手。
天哪,这是什么时候的高烧。
夏初只觉得一个人把自己扶了起来,她拼命摇晃着自己的身子,拼命的想睁开眼睛,眼珠转了无数遍,但只是徒劳,她的眼前依旧是一片黑暗。
是要死了吗?她想,这样似乎也好,不用再面对一切,不用再为了一封遗书一次又一次的被要挟,不需要再面对那些冷嘲热讽。
会议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顾廷睿接到了来自家里的电话,“少爷,少奶奶高烧了,情况非常严重,我先送她去医院。”
电话被匆匆挂断,看的出来,情况十分危机,仿佛有什么堵在了顾廷睿的胸口,憋的他生疼。
高烧,很严重吗?自己为什么没有发现,早上要是自己发现了,是不是就没事了。
他的心如同被浸在油锅里,得不到一丝的安稳,从来没有过的慌乱和恐惧塞满了他的心脏。
他匆匆丢下一句:“由副总继续主持会议。”就匆忙的跑出了办公室。
顺着自己的私人电梯跑下去,他的手颤抖着,有几次连电梯楼层的按钮都没有按下去,心上一团乱麻。
不要有事,夏初,你千万不要有事,我还有很多话没来得及和你说,你千万不能有事。
你还有你母亲的遗书没有看到,夏初,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可以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