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邪灵入骨》吕小梅,吕小雁 全本小说免费看
父母不知为何连夜逃跑,剩下我和痴傻的小三姨相依为命
直到梦里的黑衣男子出现,彻底的改变了我们俩悲惨的命运
... 角色:吕小梅,吕小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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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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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踏雪来,朝西南,大道宽…”
“娃,娃,血光灾,盘中卧,鬼怪缠…”
“娃,娃,心思软,金蟒缠,功圆满…”
…
我是梨楚。
此时正抱着一个残旧不堪的破娃娃唱歌的人是我的小三姨,她叫吕小梅,我们两个人相依为命。
在我出生时肩胛骨有一块皮肤异于常人,右肩后方是白黄色相间的粗糙纹路像是贴了一块蟒蛇皮。
接生的阿婆见到后伴随着屋内小三姨所唱的诡异的童谣,当即吓昏了过去。
她失手脱落把我丢在地上。
我到并未觉得疼,不哭不闹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她看。
在场的所有人都慌了不知道怎么办时,我妈吕小雁无法接受抗拒的摇头,嘴里虚弱又失心疯一般的念叨着,“拿走!清远你快把她给拿走!我生了怪物,我怎么会生了个怪物?!”说到最后变成了嘶吼,完全不肯相信眼前看到的这一幕。
我爸梨清远眼底由震惊变成不解最后只剩下了恐惧...他僵着身子迟迟没敢上前,好像被人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
这时是小三姨将我从地面捡起,如获珍宝一般抱在怀中,她皮肤干裂的小脸紧紧的贴着我的脸,继续开心的唱着那首莫名其妙的歌谣。
显然我的出生并没有给家里带来什么喜气,当我爷爷梨震华在看到我的一刹那突然七窍流血,暴毙而亡。
听说死之前手一直指着我所在的方向,断断续续的说道:“妖孽,这个妖孽回来报...”口中想说的话,最终都没有来得及全部说出来。
奶奶身躯一震,目光发寒的看向我,似乎明白爷爷话中的含义,顿时拉下脸铁灰难看。
据说当天还发生了一些怪事,但看到的人全部选择沉默闭口不谈。
我的亲生父母如躲避瘟神一样连夜逃跑消失不见,匆忙到母亲连一天月子都没有来得及做,只给我留下了一个锈迹斑斑上着锁的铁盒子。
估计是打算让我自生自灭吧?!
奶奶陈玉琴看到这一幕浑身颤抖恨不得当场想掐死我,谁能承想家里本来的喜事最终变成了家破人亡的丧事?!
冰冷空旷的屋内只留下躺在床上的我和在一旁欢天喜地的小三姨,我的这位小三姨天生痴傻,身高和五六岁小朋友一样,仿佛定格在了那个年纪再也没有长大。
听说我姥爷是个非常重男轻女的人,姥姥在高龄时为了要儿子怀上了第三个孩子,当时生产那日大出血没能挺过去撒手人寰。
可谁也没承想第三胎依旧是女孩子,不是带把的不说,还是一个基本不会说话,眼神完全没有光彩的痴傻儿,姥爷抑郁成疾没过多久也跟着姥姥去了。
我还有个二姨,她嫁的好如今在城里生活,所以照顾小三姨的责任便落在了我母亲身上。
小三姨对任何人、事、物都是一副无动于衷不感兴趣的样子,唯独对我,她当成了宝贝。
奶奶咬牙切齿的和她的大儿媳妇李娟说,“难怪这傻子会喜欢她,我看她俩都是丧门星!小傻子克死自己的父母,这小妖孽刚生出来又克咱们家!你爹的意思是这个崽子不能留,得赶紧把她处理了!对外就说是个死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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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决定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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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说那番话的时候目光中没有半分留恋,更别想把血浓于水的亲情拿出来说事儿!轻飘飘的就决定了我的生死...
谁承想我家的事早已被接生婆背地里一传十十传百搞的人尽皆知,附近有个好心的邻居听说后慌里慌张的跑去村东头找我的姨姥姥,神色焦急的描述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姨姥姥则是姥姥的亲妹妹潘福云,姥姥家那边仅剩下的唯一的长辈。
当她马不停蹄一路小跑赶到我家时,看到原本整洁的屋子里凌乱不堪,地面装着血水的盆子、帕子还没来得及整理,屋子棚顶有个大窟窿,直接露出一块阴沉沉的天,好像被什么巨物砸出来的一般。
她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我们这里的冬天特别冷,若是不烧炉子晚上也许都能冻死人,更别说棚顶漏了寒风呜呜的往里面灌。
小三姨一脸惊恐的缩在墙角,怀中紧紧抱着破布娃娃。
稚嫩的脸像是被谁打了一般红肿,齐耳的短发乱糟糟的顶在头上凌乱不堪。
她身上脏兮兮的棉袄被撕扯的露出了成团的棉花,眼神茫然无助嘴唇冻得发紫。
姨姥姥看她这幅样子咬着牙愤恨的拍了下大腿,骂道:“真他妈是作孽啊!”在她冷静下来后立刻抓着小三姨的手问,“小娃娃呢?”
小三姨指着门,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出蹦,“抢,死。
”
姨姥姥自是知道她的智商说不清楚事情,实在没了办法牵着她争分夺秒的赶去隔壁奶奶家的院子寻人。
赶到后见院子里已经搭建起灵堂,唢呐声凄凄惨惨的奏响,她巡视一圈却没见到奶奶和大伯一家的身影。
等她找到奶奶一行人的时候,发现她们正把我装进一个竹编的篮子里上面盖着一块红布,准备让我顺着冰冷的河水漂走。
小三姨疯了似的跑去抢篮子,奶奶和大伯母将她拽开,一把推倒在地面。
姨婆见状一下子慌了,激动着扑上前撕扯大伯质问道:“你们这是要干什么?你们这是在杀人!”
如此寒冷的天我的身上一件衣服也没有,再加上竹篮子中间的缝隙会漏进去水,我在冰河中不被冻死也会被淹死。
小三姨看到竹篮顺着水飘,想也没想连滚带爬‘噗通’一声跳下了河。
她本就不高河水几乎快要将她淹没,她哆嗦着上下牙不停的打颤,目光坚定的往我的方向扑棱,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把我带回去!
岸边的人除了姨姥姥焦急的大声提醒她要小心以外,其余人的脸都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冷漠又无情。
竹篮子里灌入的水越来越多,很快便沉了底不见踪影。
小三姨张大嘴急的说不出话来,喉间发着如小兽一般呜咽的哀嚎。
后来姨姥姥和我说,她当时心里想,完了!这孩子怕是救不回来了!
别说我一个刚出生一天的婴儿,即便是成年人掉进面前的冰河,也会立刻冻僵无法正常活动,更别说能自己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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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落水后很久水面恢复了平静,小三姨嘴里发出痛苦的低吼,“啊!啊啊!”那是她心里无助又悲伤的表达,她不会说什么只会嘶喊。
一双如孩童的小手泄愤似的不停拍打着冰冷的水面,溅起无数水花。
她最心爱的那个形影不离的娃娃,沉入了深沉的水中,永远的葬在了那里。
姨姥姥红了眼睛,她说她从没感觉过冬天是那么的冷。
而就在小三姨濒临绝望之时她身前出现一圈圈浅浅的水波纹,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慢悠悠的从水里露出头来朝着她笑,嘴里发出‘嘶嘶嘶’的声音往出吐水,好像在故意逗她一般。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珠,即便喉中没有任何声音可嘴巴还没来得及合上,她一把将我抱在怀里,胡乱的大喊着:“娃!啊!啊!”
岸边的人脸色凝重纷纷觉得不可思议,不过更加确定了我不是一个正常人的想法!
大伯母小声在奶奶身边说道:“娘,我记得小雁刚得知自己怀孕的时候跟我说她做了梦,屋子里全是蟒蛇!她说她拿着棒子往外赶,没想到有一条小蟒蛇一直追着她脚边说,带我走带我走,你说这孩子能不能就是梦里那东西?”
奶奶听后极为冷静的蹙眉哼斥道:“管好你自己的嘴!知情的人能明白这家伙天生是个怪胎,不知情的还得以为什么脏东西都能给我儿子戴绿帽子呢!你让我这老脸以后往哪儿搁?!”
大伯母被训斥的表情讪讪,心想谁还能心思是条蟒蛇和弟妹生了孩子?不过见奶奶那副紧张的模样一定是想掩盖什么秘密!
她心里不服气,可又不敢继续出声。
小三姨用尽浑身力气磕磕绊绊的将我抱到岸上,眼睛红肿又恢复那种无神空洞的模样。
姨姥姥连忙脱下自己的棉衣裹在我俩身上,气愤的跟奶奶掰扯道:“陈玉琴,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是孩子的亲奶奶,这么做简直丧尽天良!你儿子和小雁呢?”
奶奶听后嗤笑了声,眼皮子没撩一下咬牙切齿的回道:“这就是个丧星,留不得!
我家老梨就是被她给克死了,她得给我们家赔命!
不过你有一个问题问得好,他们两口子去哪儿了?我还想问问你呢!
他们想的可倒好,生完了自己害怕遭报应不想管,打算就这么丢给我?
家里一大摊子烂事,你不是没看见吧?老梨自己都没想到,死了以后最疼爱的小儿子不能给他送终!还不是你外甥女把他给拐跑了!
我今儿明确告诉你,我们家没闲钱管这个崽子,就算有钱也不会承认她是我们家的人!”
姨姥姥听到这番话觉得不可思议,虽说奶奶平日刁蛮刻薄是出了名的,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她竟能对自己家人也如此绝情!
“不是我说你这人心咋这么狠呐?他们两口子造孽,你当老人的也跟着没正事?老梨的事我听说了,可你不能把他的死往一个孩子身上赖啊?你们如此做法对这个孩子未免也太不公平了吧?”
姨姥姥身体不好,此刻唯一防寒的外套给了我,冷空气袭击加上生气连连咳嗽,说话更是断断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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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蟒蛇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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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大伯母再一次忍不住插话道:“大姨,你这话说的不对,我们怎么往她身上赖了?你是不知道她出生那天家里房顶都塌了,一条那么大的蟒…”她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奶奶凌厉的眼神禁住了声。
奶奶裹了下衣襟冷哼了声,继续一副刻薄像道:“我们暂且先不说你怀里这个怪东西,单说吕小梅这傻子是不是你亲外甥女?
你大姐没正事几十岁了还要生孩子,生完了俩眼一闭上西天了,最后还不是我儿子替她养活着?!
这么多年我们梨家对你们家也算是够意思了!她们俩你爱养你就带回家去,别留在我跟前碍眼!”
小三姨听不懂似的看着奶奶,但她能听懂有人喊她的名字,她知道自己叫小梅。
听说在她来我家住了以后奶奶经常跟我妈说,梅梅梅的真晦气,这不给你爹妈都克没了!
姨姥姥本还想和奶奶继续掰扯掰扯,可一想小三姨的智商再加上我又是个嗷嗷待哺的娃儿,即便留在下来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的。
今天要不是她及时赶来,也许我就是那冰冷刺骨幽深冰川下的一抹孤魂。
她在给我裹衣服的时候见到了肩胛骨处独特的肌肤,浑身上下没有一点体温,再加上我能在水里自由穿行,连她也不得不怀疑我到底是不是个正常的人。
她思忖了半晌,一咬牙一跺脚决定将我们俩带回她家。
不管我是什么东西,身上毕竟流着母亲的血。
小三姨更是她的亲外甥女,她无法做到像奶奶一样狠心,对我们置之不理看着我俩自生自灭。
所以我是在姨姥姥身边长大的,她老人家的养育之恩我一辈子也不敢忘。
姨姥姥只有一个儿子,我应该叫舅舅。
在我有意识起姨姥姥家除了她,没有一个人愿意给我和小三姨一张笑脸。
姨姥爷早年过世不在,舅舅、舅妈以及他们的儿女对我们俩的到来厌恶至极,舅妈时常忍不住打小三姨泄愤,还逼迫她做一些大人做的家务,做不好就不给吃饭。
姨姥姥在家里没什么地位,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在我长大了些以后,那些粗活累活便落在了我身上。
我心疼小三姨,一个人包揽了所有的脏活累活,她坐在一旁呆呆的看着我,嗓音沙哑的唱着这些年从未变过的歌谣。
“娃,娃,踏雪来,朝西南,大道宽…”
“娃,娃,血光灾,盘中卧,鬼怪缠…”
“娃,娃,心思软,金蟒缠,功圆满…”
听习惯了还觉得挺好听的,她的眸子好纯净里面没有任何杂念。
姨姥姥说随着我的年龄渐长,眼睛越来越像一条蟒蛇,只要被我盯上的人都会不由自主的感到害怕,就像蟒盯住猎物一般。
我没有体温也摸不到脉搏,走起路时像是游过去的一样。
舅妈经常骂道:“天生就是个魅惑人的东西!这么点个岁数走路拧腰拧胯也不知道磕碜!”
对于那些冷言冷语我全当没听到,因为我已经知道寄人篱下是什么意思,我若和她对着干,只要我不在家她一定会拿小三姨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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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姥姥将我们带回家为我们吃了太多的苦,不仅要看家人的脸色,还要想办法独自将我养大。
她总是会偷偷的给我们俩留一些吃的,有时也会自责的当着我的面掉眼泪,她说她对不起我们,害的我们要跟着她受苦。
我心里清楚没有她,我们俩可能早已经死了,梨家不会放过我们,我们也没有独自生存的能力。
她从没有半分对不起,反倒是我们的存在拖累了她。
不过...即便心里感激她为我做的一切,我还是无时无刻的想要离开这个如地狱般的地方,那是我从小唯一的梦想。
‘蟒’这个字深深的刻在我的骨子里,我的血液里,别人对我说起这个字时可能是为了嘲讽,而我却觉得喜欢这个身份。
在我能记住事情开始梦里经常会出现一个男人,几乎每一天都会看到他的身影。
梦里的我泡在冒着寒气的池子中,他静静坐在池边凝视着我。
这男人身上穿着墨绿色的袍子,衣摆下面烫着金色的祥云浪花图腾。
他的五官硬朗而且和我有着同样的眸子,只有在看到他危险的眸子时,我才能切身体会到姨姥姥话中的含义。
当那双眸子凝视你时,忍不住的浑身僵硬。
他可能会在不经意间伺机而动,让你尸骨无存。
那种妖冶邪魅,足足胜过我一万倍。
有时他会在梦里教我一些东西,我记得我有认真的听,可第二天我完全想不起他的嗓音和他所说过的话...
唯一能记住的就是那双透着阴狠凉薄的眸子,我知道他对我没恶意,不然...我可能早就一觉睡死过去,再也无法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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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放学回家我瞧见小三姨坐在偌大的院子中,她被冻到裂出口子的小手努力搓着水盆中厚重的衣服,她赤着小脚连鞋也没有穿,踩在冰冷的地面蜷起脚趾,皮肤被寒风吹的又红又肿。
我立刻丢下书包朝她跑过去,语气急促的问道:“鞋呢?”
她见到我回来扬起开心的笑脸,双手玩闹着去扬盆里的水,回道:“丢啦!”
在那一刻我用力的咬紧后槽牙,好像有什么东西狠狠的剜着我的心头,我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问她,“谁丢的?丢哪了?”
“倩倩拿走了,倩倩说买新鞋子。
”
倩倩...!
她是舅妈的女儿大我两岁,性子刁蛮任性的不行,她怎么可能好心要给小三姨买新鞋子?!
我气急的拉起她的手,第一次对她语气不太好的说道:“走,我带你去找她!”
小三姨吓得缩着脖子,眼神中一副受惊的模样,“害怕...巫婆在家。
”
她的意思是舅妈在屋内,当时我脑袋里炸开无数花火,气愤的情绪使我无法控制自己的一言一行,平日里那些种种欺人的画面,快速的在脑海中一帧一帧的划过。
小三姨虽然害怕可还是想哄我,她晃了晃手瘪着嘴道:“不冷...不哭。
”
我将要流下的眼泪硬生生咽了下去,俯身抱起她将她放在要遗弃的破柜子上,我脱下鞋把袜子脱下来套在她的脚上。
我的鞋码大她根本穿不了,只能把袜子先给她来抗寒。
“你等我,我去给你买鞋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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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我说要给小三姨买鞋,她没有一丝欣喜小嘴翘的更高了,眉头皱着一副好委屈的模样,含糊的说了句,“走。
”
我已经长大了,可她依旧是五六岁小朋友的模样,她更像是我的妹妹我的孩子,我受多少罪都没有关系,可我不想让她受到半分委屈。
我心里一酸俯身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冷下眼睛哄道:“再等等,我们一定会离开这里的。
”
这时舅妈出来见我们俩在院中相依偎,立刻竖起了粗短的眉毛,瞪眼训斥道:“在这偷什么懒呢?衣服洗完了吗?”
我松开小三姨转身看向舅妈,沉下脸冷冰冰的问道:“倩倩呢?她拿走了我三姨的鞋,麻烦她现在给我找回来!”
舅妈的表情没有感到一丝意外,看来她应该已经知道自己女儿的整蛊事件!
她没回答我,反而问道:“你拉拉个脸子给谁看呢?你们吃我的喝我的干点活不正常么?说难听点,你们就是我家倩倩的奴隶,是我们家养的佣人!”说完,她走上前粗鲁的将小三姨从柜子上拉了下来。
小三姨小小的身躯失重摔在地上,手掌顿时硌出了血。
舅妈指着她骂道:“别给我偷懒,继续洗!她出去上学,你就得负责在家干活!”
原本心中的那股火气由丹田直升头顶,我疯了一样扑向她,右手发狠似的掐在她粗壮的脖颈上,眸子里的杀意越来越浓,能看出她此时眼里带着恐惧。
她脖子上的温度可真热啊!
我当时脑袋里就一个想法,那就是让她死!
我给她赔命都成!
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我捏着她脖颈的时候将金豆子串成的链子瞬间捏扁,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
她体格彪悍,此时在我面前跟用不上力小鸡崽似的,喘不上来气似的断断续续的说道:“死丫、头!你不、想、活了?你...松开我!”
我们闹的动静太大,夏倩倩闻声从屋里跑了出来,看到眼前的情况惊呼了一声,“你在干什么?快放开我妈!”
我噙着笑挑眉回道:“放开?行,我要我三姨的鞋!你把鞋拿出来我立刻放开!”
夏倩倩原本白皙的脸此时更加惨白,她被全家人宠的无法无天,要星星绝不给摘月亮,这样浇灌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服软’这个技能?
她瞪着眼睛无所畏惧的回道:“鞋?那破鞋我早就丢了!”
“那就买一双新的过来!”
她指着我一字一句道:“你!做!梦!”
呵呵,行,我做梦。
我一把将面前的舅妈翻了个身,站在她的背后加大力度的捏着她的脖颈,我在她耳边似是享受的表情轻轻一嗅,浅笑着问,“大家都说我是蟒变的,你说...我会不会吃人呀?”
我明显感到她的身子一僵,虽然在努力的强撑,可身体还是忍不住的颤抖,“倩倩,去给她买,快去!”
这是我第一次明白了一直受压迫、隐忍是不会得到别人心慈手软的对待,只有反击才会!只有比她狠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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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邪灵入骨》第七章愿意跟我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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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夏倩倩心有不甘,可还是连忙跑出了家门去小杂货铺买鞋。
那个充满魔幻能给人带来快乐的地方我从来没进去过,每次路过时能看到别人家的小孩从那里出来后都是带着开心的笑脸,手里拿着花花绿绿的小玩意儿。
我也不知道那扇木门后面都有什么,只知道进去要花钱,而我们没有钱。
那日在夏倩倩买完鞋后结束了争斗,夏倩倩贱到连服软都要使坏,她买了一双死人穿的寿鞋,黑色的料子里面连点棉花都没有,鞋底如纸一样薄,穿上就跟没穿一样根本没有防寒的作用。
我放开了舅妈,同时在夏倩倩嘴角看到了胜利的微笑。
我没在继续纠缠,一是不想姨姥姥看到会为难,二是我白天不在家的时候太多,我怕她们变本加厉的欺负小三姨。
小三姨因为有了新鞋开心的不行,她哪里懂得这双鞋的寓意,只知道自己有新鞋而开心。
我赤着脚站在地面,因为没有体温也不觉得寒冷,她指着一旁我已经穿破的鞋道:“娃穿。
”
我的眼眶酸胀,感觉到有水雾渐渐的覆盖了眼眸,她的意思是她想把自己的新鞋给我穿,因为我的鞋子已经磨破了。
我走过去将自己的鞋胡乱的趿在脚上,坐在院子中间的木板凳上,随后将她抱起坐在我的大腿处,面前是巨大的铁盆,里面的水黑压压的浑浊不堪。
我一边动手干活一边和她说道:“以后她们在让你洗东西你就说我回来后会洗,告诉你几次了你怎么就不记得呢?”
“哦。
”她收起笑容闷闷的回道。
我隐约听到屋内舅妈和夏倩倩说话的声音,夏倩倩不甘心的问,“妈,你是不是给她脸了?她这么对你,你刚刚干嘛不打她?”
“快别说了!刚才我真的有种被蛇缠了的感觉,万一她变性了真要吃人呢!”
我摇头自嘲的冷笑,心想要是真的能吃人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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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和小三姨的人生转盘什么时候能转到幸运那一格,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改变现状的无力,有天晚上我又梦到了绿袍的男人,那是我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话。
我问他,“为什么总在梦里看见你。
”
他对我招了招手,我从寒池中心游到岸边,刚要起身感觉身体一凉,我这才发现自己身上一丝不挂...
我脸色红晕蹲回水中,扬着头去仰望他,他微微低俯轻柔的抬着我的下巴,噙着嘴角道:“我是你的夫君。
”
可能我比较早熟,在那一刻瞬间明白了‘夫君’两个字代表着什么。
“我不信。
”我浅笑着回。
“为什么不信。
”
我故作成熟的弯起嘴角,故意将眼睛眨的很慢很慢,拿着声调道:“你是我的夫君为什么不带走我呢?你是不爱我吧?”
他的笑渐渐僵在脸上,眸子里聚集寒光,他食指中指交叠惩罚似的在我额头上弹了一下,蹙眉问道:“谁教你这些的?”
可能他觉得在我这个年纪应该表现出懵懂,幼稚和无知...可是现实逼我不得不成熟,我比谁都想懵懂的活着。
我不答反问道:“可是我猜对了?”
“你愿意跟我走?”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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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邪灵入骨》第八章疯了,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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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意跟他走吗?
自然一万个愿意...
我收起笑容垂着眸子装委屈道:“有什么不愿意呢?不过我得带着我三姨,她不能没有我。
”
他冷下脸饶有兴趣的问道:“你不怕我是坏人?还是你跟谁都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微微一愣,他竟然能瞬间捕捉到了我的小心思。
是啊!
我可能对任何人都能说出同样的话来,因为我需要活着,能活下来摆脱无尽的折磨,能让小三姨生活在健康的环境下,要不要脸还重要吗?
可能像舅妈说的那样,我天生就是一个‘狐媚子’,自私冷血又无情!
他一下子怒了从梦境中消失,现实中我瞬间醒了过来,见小三姨正紧紧的搂着我的脖子酣睡。
我们俩睡在厨房墙角处临时搭建的小木板床上,谁出来上个厕所都会路过我们的床,这时身旁有个黑影,我先是吓了一跳,仔细一瞧是舅舅家的儿子夏冬。
他见我醒了慌张的低头,嘴里疑惑的念叨着,“哎?水壶呢?”
我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拉起被子,将我和小三姨的身体盖得严严实实。
夏冬已经成年刚刚过了懵懂的青春期,他这个人胆子不大,但是眼神很猥琐总是会偷偷的看我,被撞到后会涨红着脸连忙把头转回去看向别处。
我们俩在家基本上没怎么说过话,他也没有刻意的欺负过我们。
梦中那男人的话在我心里种下了种子,我承认我想利用他离开这里,如果下次在梦到他,我想我得好好表达一下我的想法。
最近小三姨的状态越来越不好,每次我回家时虽然并没有看见她在干活,可她再也扬不起那纯净的笑脸了。
我问过她是不是有人欺负她了?
她都是抿着嘴摇头,什么也不肯说。
有一次我帮她洗澡时才看到,白皙的大腿内侧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让人触目惊心,我的手僵在半空中,她一直害怕我看见的样子想伸手去挡身上的伤痕。
“谁弄的?”我气得发抖。
她不说话。
我加大了音量,极尽嘶吼的又问了一遍,“谁弄的?说话!”
“倩倩。
”她极小声的咕囔。
我立刻用毛巾将她擦干抱回床上,也不管动作是否粗鄙会不会将她弄疼,她吓哭了,一直说‘不疼,不疼。
’
“躺好,睡觉,等我回来。
”
她害怕似的抱着膝盖,含含糊糊的说,“不...不。
”
我端起地面刚要给她洗澡的水盆大步走到夏倩倩的卧室前,想也没想对着门一脚踹了上去。
见她正趴在床上看小说,封面让人脸红心跳不可描述的那种。
她见到我的身影先是一愣,随后呦呵一笑,挑衅的问道:“端着盆来干嘛?打算给我洗脚?”
我点了点,“是啊!我觉得你这人心脏,想来帮你洗洗。
”说完,大步上前将盆里的水如数从她的头顶浇了下去,随后将盆子丢在地上,发出‘咣当’一声巨响。
她下意识的甩了甩头上的水,震惊又凶狠的看着我骂道:“你他吗疯了?”
我挑眉反问,“我他妈疯了,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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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倩倩激动着从床上站起身和我撕打在一起,她拽着我的头发,我掐着她的脖子。
我俩一路从床上打到地上,她长长的指甲在我脸上划出血痕,我也没惯着把她脖颈掐的又青又紫。
舅妈听到打架声拿着扫帚冲了进来,见我骑在夏倩倩身上,二话不说挥着手中的扫帚一下一下加重力道往我身上招呼,我跟不知道疼一样死活不肯撒手。
最后她实在没了办法,冲到外屋去打小三姨,是她的咒骂声和扫帚抽到皮肉的声音使我瞬间醒了过来...
不行,不能伤害她!
我慌张的松开手放过夏倩倩往回跑,见舅妈一脸阴狠的骂道:“你们吃我家用我的家的,还敢打我的孩子?看我今天打不打死她!
梨楚,我管你是蟒是人,我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做恶人自有恶人磨!”
我冲过去紧握着她的手腕,这次她的眼里没有任何恐惧,脸上挂着邪恶的笑,警告似的挑眉对我道:“只要她不死,我就永远有治你的办法!”
我一愣,仿佛刚刚那盆子水全部浇到我头上一样让我醍醐罐顶。
是啊!
她是我家人是我的软肋,她们比我还要清楚这一点。
这次打赢了又能怎么样?
她们只会在背后一次又一次的折磨她,到时候我又能怎么办...?
我将所有不甘的情绪咽下去,死死的攥着拳头连指甲嵌进血肉里也不知道痛。
我哑声道:“我错了舅妈,我给倩倩道歉,你别打了。
”
舅妈得逞的一笑,左右晃了下脖子问道:“你怎么给倩倩道歉,总要拿出点诚意吧?”
我啪的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她满意的勾唇抱着肩膀玩味的看着我,我一下又一下的打着...她不满意我就一直打。
小三姨扑过来抱着我的双腿,“娃,疼,不打不打...”
这时屋内棚顶的灯泡发出‘滋滋滋’的响声,仿佛电线连接处出现了故障,昏黄的灯泡忽明忽暗的闪,每次亮起映着我那副面无表情惨白的脸,阴毒的眼眸,打人的声响...
气氛诡异的不能在诡异了...
最可怕的是小三姨突然坐在地上童音童气的唱起了歌谣,“望仙楼,齐相聚,人马全,四柱稳。
弟马来,众落座,救苦难,救苍生。
”
我停住手愣愣的看她,好似梦里那男人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他告诉我,‘梨楚,带她去望仙楼。
’
小三姨一改以前的唱词,虽然我听不懂她唱的都是什么意思,但我莫名的相信耳畔的那个声音。
而且村上有个乱坟岗附近的塔楼就叫望仙楼...!
我胡乱的拿起床旁的棉袄把小三姨裹上,抱着她不管不顾的冲出了家门,舅母在身后喊道:“跑什么?!有种你以后也别回来!”
她趴在我身上一直在唱着,我不知疲倦一样奋力向前跑,夜晚很黑伸手不见五指,我看不见地面的情况,摔了爬起来然后再摔。
手因撑在地面磨出了血,只有她稳稳的被我护在怀中像宝贝一样舍不得有任何磕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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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艰难的爬过乱葬岗终于到了望仙楼,面前的塔楼应该有十几米的高度,灰白色的砖砌成,一楼入口里面黑洞洞的让人有些莫名的恐惧。
我深吸了口气抱着她往里面走,很快见到一个铁锈斑斑的劣质楼梯,踩上去一晃一晃感觉随时能够掉下去。
到了二楼便有了光亮,塔楼上的照明灯是太阳蓄电,夜晚二楼的大灯会折射出一道巨亮的光束打在水面上,为渔船照亮。
我环顾一圈四周,见这里面什么都没有,我也不知道来到这儿我该做什么。
我将小三姨放在地面上,听到楼梯有异响随后见到一抹墨绿色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这还是梦中的男人第一次现身出现在我面前,我不记得梦里的模样却在心底认定是他。
他看到我肿胀的脸被指甲划出血的伤痕眸子一沉,腮部肌肉滚动。
不过很快,他收回了视线,沉声对我问道:“会唱歌吗?”
我摇了摇头紧张的回道:“不会。
”
他递给我一张纸单,吩咐道:“打节奏,随便唱!”
我并不清楚接下来他要干什么,吞了下口水点了点头,他示意我把小三姨放在窗旁的铁架子上,我照做后手足无措的看向他,他同样沉默不语的看着我。
当时我完全处于一种蒙的状态,大脑里一片空白,当和他对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他应该是在等我唱歌。
我站在光源处看向纸单上面刚劲有力的字迹,磕磕巴巴的一边拍手一边唱道:“天盘人盘以安完,七星大阵要摆全。
八仙桌子地上放,星斗旗幡安上边。
五色旗五色幡,五色旗幡红白青黄蓝。
四大护法临本位,二十八宿来站班...”
那片纸上洋洋洒洒写了很多很多词,我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调子,只能尽量让人听起来像是首歌曲。
小三姨半闭着眼睛浑身开始止不住的颤抖,我急忙担忧的向男人看去,他一脸严肃的提醒道:“别停。
”
他说别停我就真的不敢再停下来,声音发哑的一直唱...浑身像有电流划过一般,酥酥麻麻的感觉,后背直发凉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唱着唱着...我怎么感觉自己这么想哭呢?仿佛心里有万般委屈想要诉说,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见小三姨双手不自然的合十前后拜着,浑身一直抖随后哇一声哭了。
男人厉声道:“碑子给我往后排,让教主先来,你们要是在这挡路那就一个都别想上!”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这是在和谁说话?
碑子又是谁?
虽然心有疑虑可我也不敢太分神,一边唱着歌一边观察着小三姨的情况。
男人拿出一张很大的红色棉布贴在墙面,骨节分明的手上夹着一支黑色的毛笔,小三姨这才开口一个个报起了名字,男人挥手示意让我停下来别唱了。
我完全蒙了,不明白他们这是在干什么...这些姓胡、黄、蟐、蟒的人都是谁?而且还有人的名字,那又是谁?
小三姨怎么可能叫出这么多名字来?还能说出对方住在哪个山头,来自谁家...她平时连话都说不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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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艰难的爬过乱葬岗终于到了望仙楼,面前的塔楼应该有十几米的高度,灰白色的砖砌成,一楼入口里面黑洞洞的让人有些莫名的恐惧。
我深吸了口气抱着她往里面走,很快见到一个铁锈斑斑的劣质楼梯,踩上去一晃一晃感觉随时能够掉下去。
到了二楼便有了光亮,塔楼上的照明灯是太阳蓄电,夜晚二楼的大灯会折射出一道巨亮的光束打在水面上,为渔船照亮。
我环顾一圈四周,见这里面什么都没有,我也不知道来到这儿我该做什么。
我将小三姨放在地面上,听到楼梯有异响随后见到一抹墨绿色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这还是梦中的男人第一次现身出现在我面前,我不记得梦里的模样却在心底认定是他。
他看到我肿胀的脸被指甲划出血的伤痕眸子一沉,腮部肌肉滚动。
不过很快,他收回了视线,沉声对我问道:“会唱歌吗?”
我摇了摇头紧张的回道:“不会。
”
他递给我一张纸单,吩咐道:“打节奏,随便唱!”
我并不清楚接下来他要干什么,吞了下口水点了点头,他示意我把小三姨放在窗旁的铁架子上,我照做后手足无措的看向他,他同样沉默不语的看着我。
当时我完全处于一种蒙的状态,大脑里一片空白,当和他对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他应该是在等我唱歌。
我站在光源处看向纸单上面刚劲有力的字迹,磕磕巴巴的一边拍手一边唱道:“天盘人盘以安完,七星大阵要摆全。
八仙桌子地上放,星斗旗幡安上边。
五色旗五色幡,五色旗幡红白青黄蓝。
四大护法临本位,二十八宿来站班...”
那片纸上洋洋洒洒写了很多很多词,我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调子,只能尽量让人听起来像是首歌曲。
小三姨半闭着眼睛浑身开始止不住的颤抖,我急忙担忧的向男人看去,他一脸严肃的提醒道:“别停。
”
他说别停我就真的不敢再停下来,声音发哑的一直唱...浑身像有电流划过一般,酥酥麻麻的感觉,后背直发凉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唱着唱着...我怎么感觉自己这么想哭呢?仿佛心里有万般委屈想要诉说,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见小三姨双手不自然的合十前后拜着,浑身一直抖随后哇一声哭了。
男人厉声道:“碑子给我往后排,让教主先来,你们要是在这挡路那就一个都别想上!”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这是在和谁说话?
碑子又是谁?
虽然心有疑虑可我也不敢太分神,一边唱着歌一边观察着小三姨的情况。
男人拿出一张很大的红色棉布贴在墙面,骨节分明的手上夹着一支黑色的毛笔,小三姨这才开口一个个报起了名字,男人挥手示意让我停下来别唱了。
我完全蒙了,不明白他们这是在干什么...这些姓胡、黄、蟐、蟒的人都是谁?而且还有人的名字,那又是谁?
小三姨怎么可能叫出这么多名字来?还能说出对方住在哪个山头,来自谁家...她平时连话都说不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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