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最强大皇子》赵铮,赵嵩 全本小说免费看
《最强大皇子》免费试读免费阅读
第1章 刚穿越就要被砍头?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大皇子赵铮,联合容妃祸乱后宫,妄图谋反,罪无可恕!现将赵铮打入天牢,择日处斩!容妃剥夺身份,打入冷宫,永世不得踏出冷宫一步,钦此!”
赵铮只觉得脑袋像是要炸了一样,疼得睁不开眼!
对于面前的声音,更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铮儿,你怎么了?你醒醒,不要吓母妃……”
着急的声音,伴随着一阵摇晃,赵铮猛地惊醒过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梨花带雨的脸!
面前的女人不过四十岁,额头虽有几缕皱纹,却依旧看得出年轻时绝对是一位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女人穿着一身破旧宫装,样子虽有些狼狈,可看到他醒来,眼里光芒重现,不由喜极而泣!
“我的儿,你可算醒了,吓死母妃了……”
身子被女人揽入怀中,赵铮却完全蒙了!
“儿子?母妃?我不是死了吗?这是怎么回事?”
他赶紧低头看看自己,身子瘦小,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细皮嫩肉,分明换了个人!
惊愕间,一抬头,再看到面前复古的装饰,一身绿衣,拿着拂尘的老太监,整个人直接蒙了!
“我这是,穿越了?”
他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下午值完勤回家!
为了救一个小女孩,他奋不顾身的扑向了一辆失控的汽车。
结果,小女孩获救了,而他却被撞飞了十几米,血肉模糊!
万万没想到,再醒过来时,竟然是这般光景!
“嘶……”
不等他回过神,撕裂的疼痛感再次袭来,赵铮只感觉脑海像是被硬生生撕开,强塞了东西进去!
无数的画面融合在一起,拼凑了另一个人生!
没错,他真的穿越了!
这具身体的主人,居然也叫赵铮,而且还是大盛王朝的大皇子!
按照记忆,这大盛朝就和历史上的宋朝差不多!
虽然名叫大盛,经济文化繁荣,兵强马壮,可四周却有不少强国环伺,随时都有被吞并的风险!
再看前身,他母亲夏蓉,本是南方出了名的戏子!
当年恰逢新皇即位,巡视南方郡县,皇帝对其母亲一见倾心,便传旨临幸!
原本只是一次邂逅而已,没成想他母亲竟怀了身孕,被接到宫中,封为贵妃!
而赵铮,也顺理成章地成了大皇子!
头些年,容妃颇得皇帝宠爱,待遇比之皇后也一点不差。
正因为此,容妃在后宫成为众矢之的,常常被皇后和其余贵妃在皇帝面前冷言冷语陷害。
久而久之,皇帝也对容妃母子产生了厌倦。
于是,没了皇帝撑腰后,容妃母子的待遇急转直下,住的是和下人一样的通房,穿的是别人不要的破衣!
饷银被克扣、奖赏被半路拦截、就连用膳,有时竟也是吃别人剩下的……
用其余贵妃的话来说,一个低贱的戏子,有何资格被陛下如此宠爱?
而前身虽为大皇子,却不争功名,安分守己。
母女俩虽被恶意针对,可终究无权无势,又不敢禀报皇帝,大多选择了隐忍。
想着哪天赵铮敕封为王,有了自己的封地,也就熬出头了!
可哪成想,五日前,后宫有多位贵人接连染上怪病,连太医也查不出根源!
更有两位年幼的皇子相继患怪病死去,皇帝震怒,下令彻查到底!
可查来查去,却什么都没有查到,便有人献言,这怪病很是奇特,说不定是被人下了蛊!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皇帝当即下令查抄整个后宫!
意外的是,居然在赵铮和容妃的住处翻出了染病贵人和死去的两位皇子的生辰八字,还有几个插满针头的小人!
这也就罢了,更在赵铮的床底下,翻出了金刀、黄袍。
这就更加不得了了!
几乎不容他们解释,一顶惑乱后宫、意图谋反的大帽子便扣了下来!
皇帝震怒之下,当即派人前来传旨!
一听自己三日后就要被斩首示众,前身当场便被吓死了,而赵铮也刚好穿越过来!
这才有了刚才的一幕!
“大皇……罪人赵铮、夏蓉,陛下圣旨以下,两位请吧?”
传旨的老太监面无表情,一个眼神,跟随而来的禁卫当即上前,就要把母子两带往各自的去处!
赵铮眉头一皱,心里满是不甘!
刚穿越过来就要被砍头?这也太背了吧?
再者,容妃虽然是戏子出身,可一向慈祥温柔,待人祥和,又怎么会行如此恶毒之事?
至于赵铮,一向胆小怕事,别说谋反了,连虫子都怕!
这分明就是一场针对他们母子的阴谋!
“铮儿,你莫怕,到了牢里你就大呼冤枉,刑部复核时不会不管的!到时候你把所有的过错都往母妃身上推,母妃会一一认下!你毕竟是陛下的亲骨肉,陛下不会赶尽杀绝的!”
容妃却早已泪流满面,双手捧着赵铮的脸,凄凉的语气,和交代后事无异!
“那你呢?”
赵铮下意识询问出声,看着容妃凄凉的表情,不知为何,他的心被刺痛了一下!
“母妃本就身份低贱,死了也就死了,可你还年轻,哪怕不做皇子,能平平安安活着就够了!”
容妃微微摇头,嘴角虽带着笑容,却凄美更甚!
赵铮咬着唇齿,心情前所未有的复杂!
可怜天下父母心,为了自己的孩子,她竟不惜拦下所有罪名,不惜含恨死去?
世上最浓郁的爱,莫过于此了吧?
他心里一酸,竟想到了前世自己的母子。
自己车祸去世,父母一定很伤心吧?
“母妃,还没到最后一步呢!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不是我们犯的错,为何要认?”
赵铮咬着牙,语气不卑不亢!
他取名赵铮,就是希望这辈子能铁骨铮铮。
岂会平白无故蒙受冤屈?不可能!
从容妃为了自己,愿意拦下所有罪名的那一刻开始,赵铮便认定了。
你就是我母妃,谁也不能动!
“哟呵,看不出来,你还挺硬气的嘛!”
也就是此时,玩味的声音忽的响起!
赵铮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年纪和他差不多,身着华服的青年,带着一个身穿官府的老者大步走了进来!
看向他的目光,满是嘲讽和玩味!
“赵嵩,你来做什么?”
赵铮眉头一皱,很快在记忆里翻出了此人的身份!
赵嵩,当朝三皇子,更是皇后唐澜之子,在朝堂威望不小,是众多皇子中最出彩的一个!
记得容妃曾说过,皇帝年过五旬,早有立储之心,作为大皇子,他自然是第一选择!
可自己刚被下旨降罪,这赵嵩就过来了。
莫非,这一切都是赵嵩和唐澜为了太子之位,故意设计的?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最强大皇子》第2章 辱我母妃,不行!
“我来做什么?皇兄,哦不,差点忘了,你现在可是罪人,不是大皇子了。
”
赵嵩玩味一笑,居高临下的看着赵铮:“你犯下滔天大罪,不日便要被斩首,我这个做弟弟的来看看你,也是应该的吧?”
赵嵩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笑容,显然心情极好。
话里话外,也全是落井下石的味道。
赵嵩身后的老者,此刻眉眼微抬,自始至终都没正眼看过赵铮一眼。
若是赵铮记忆不错,此人,正是当朝刑部尚书,秦学桧。
这名字,一听就不像好人!
“老三,你就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让我死?”
赵铮冷然一笑,抬头和赵嵩对视。
到了此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之前的一切,必然全是唐澜和赵嵩的阴谋,设计陷害他们母子二人。
唐澜,不但是后宫之主,更是当朝镇国公之女,家世显赫。
容妃虽得皇帝宠爱,可和她相比,宛若萤火比皓月,寒鸦比凤凰。
皇后想要栽赃他们母子,简直再简单不过。
先说皇后早就视容妃为眼中钉肉中刺,自己一死,受益最大的,也正是眼前的赵嵩。
如此手段,简直卑鄙!
“话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咋们毕竟兄弟一场,我好意来给你送行,你这岂不是寒了我的心?”
赵嵩摇摇头,围着赵铮踱步打量,故作心痛状。
“啧啧,堂堂一国皇子,年纪轻轻就要被砍头,可惜了,可惜了……”
呵!
赵铮鼻孔轻哼,没有回答,只是目光更冷了几分。
可惜了?这不是你一直希望看到的吗?
这赵嵩不但狠毒,还虚伪至此。
而容妃听到此话,早已急得泪流满面,一咬牙,赶紧挡在赵铮身前:“三皇子,尚书大人,此事是我一人所为,不管是扎小人、还是藏金刀黄袍,我儿都毫不知情!”
“还请尚书大人帮我秉明陛下,这些都是我做的,铮儿是无辜的,我只求速死,还请陛下念在父子情份,饶铮儿一命吧。
”
“母妃,您……”赵铮脸色微变,想要说什么,却被容妃摆手阻止。
事情的真相,她也能猜到一二。
但她们母子在宫中无权无势,又怎么能斗得过皇后?
容妃早已万念俱灰,唯一放不下的,只有这一个儿子。
作为母亲,若是能给赵铮争取活着的机会,她死又何妨?
“哦?还有这种事,秦大人你怎么看?”
赵嵩目光不屑,不阴不阳的笑了一声,这才转头看向刑部尚书秦学桧。
秦学桧哪里不明白赵嵩的意思?面无表情的上前一步,正气凛然道:“哼,此事人赃并获,更是陛下亲自下旨,岂容你想变就变?你把王法置于何地?把陛下置于何地?”
不愧是刑部尚书,一开口,便是一顶大帽子扣了下来。
“更何况,你也是戴罪之身,你还是多想想你自己吧!”
秦学桧语气斩钉截铁,毫不留情。
容妃脸色骤然惨白,身形摇摇欲坠。
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吗?
“母妃,这两人显然沉瀣一气,何必向他们求情?”
赵铮叹息一声,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无可奈何。
赵嵩本就是来看他们笑话的,向他求饶,岂不是正应了他的意?
“那倒未必,罢了!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本皇子就帮你一回!”
“真的?”容妃心头大喜,又生出一丝希望。
赵铮却皱起眉头,这赵嵩,真有这么好心?
“本皇子何时说过假话?”赵嵩玩味一笑,双腿岔开,嘴角笑容越发浓郁。
“赵铮,只要你跪下来给本皇子磕个头,再从下面钻过去,说不定本皇子心情一好,向父皇求求情,饶你一条狗命。
”
果然!
此话一出,赵铮目光一沉,心里的怒火,也在不断攀升。
这赵嵩,简直无耻!
容妃更是身子一僵,心里仅存的一丝希望瞬间消散。
赵铮,毕竟也是大皇子,怎能受胯下之辱?
“三皇子,这这……要不换我来吧,我给你磕头,我来钻,只求你帮帮铮儿吧!”
容妃凄惨一笑,为了孩子,她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
赵嵩目露不屑,正要说话,赵铮却猛然站起身来!
“不可能!”
怒吼间,赵铮把容妃护在身后,对着赵嵩怒目而视。
“我不会下跪,母妃更不会!赵嵩,现在,给我滚出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这家伙几次三番侮辱他们母子,若非为了大局考虑,赵铮早就动手了,又怎么会一忍再忍?
“不客气?你能把我怎么样?”
眼看赵铮居然还在嘴硬,赵嵩眼里怒火升腾,忽然俯身凑到他耳边,笑得像个十足的魔鬼。
“不跪也罢,本皇子不会勉强!不过……”
“你马上就要被打入天牢了吧?放心,五天时间,我会让人尽情的折磨你,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
“至于你母妃……听说她之前是戏子?啧啧,这么好的容貌,放在冷宫可惜了,不如卖到青-楼怎么样?”
“堂堂皇妃沦落风尘,生意一定挺不错吧?哈哈哈……”
说到这,赵嵩得意的放声大笑。
他这次来,就是为了狠狠的羞辱赵铮。
让其他皇子看看,这就是跟我抢太子之位的下场。
“你找死!”
然而,他笑声还未落下,忍无可忍的赵铮突然暴起。
左手控制住赵嵩的双手,右手顺势扣在他的脖子上,狠狠用力一捏。
毫无防备的赵嵩,只一瞬间便被赵铮制住。
浓浓的窒息感,让他喘不过气,身子不停挣扎,可在赵铮的力量面前,却完全无用。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便已经翻起了白眼,口吐白沫。
“赵铮,速速放开三皇子!”
“大胆,来人,快来人!”
突如其来的一幕,把所有人都吓到了,谁也没想到,赵铮居然会突然暴起。
秦学桧和传旨的太监惊得手忙脚乱,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对于之前的一切,他们只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三皇子要真有什么闪失,在场所有人,都得被牵连。
就连容妃也吓得愣住,一时回不过神。
“你刚刚说什么来着?有种再说一遍来听听?看看是你先死还是我先死。
”
赵铮目光灼灼,眼里狠意十足。
赵嵩如何侮辱他,他都能忍。
可唯独容妃,是赵铮的逆鳞,不容亵渎。
否则,即便赵嵩是皇子,他也照杀不误!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最强大皇子》第3章 一搏生机
“大皇子,万万不可啊!”
“赵铮,手足相残可是死罪,此事若被陛下知晓,罪加一等,可将你就地正法,还不速速放开三皇子!”
眼看赵铮动了杀心,传旨的老太监急得团团转,赶忙上前劝阻。
秦学桧更是怒视赵铮,大声威胁。
生怕赵铮一冲动,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
“咳咳……”
而被赵铮制住的赵嵩,此刻只能勉强呼吸,除了剧烈咳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是生是死,全在赵铮一念之间。
“罪加一等?真是可笑!”
赵铮大笑一声,脸上毫无惧色:“我本无罪,既然你们非要逼我,那也别怪我不客气。
”
“临死前还能拉一个垫背的,值了。
”
说着,手上一用力,赵嵩四肢拼命挣扎,呼吸也越发急促,似乎随时都会断气。
“住手,快住手!”
秦学桧吓得脸都白了,连忙大声阻止。
“大皇子,只要你现在停手,方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
“我保证,一个字也不会传出去,如何?”
面对赵铮的狠辣,秦学桧只能选择妥协。
“当没发生过?秦学桧,你好歹也是刑部尚书,怎么这么蠢?”
赵铮轻哼一声,嘴角划过一丝不屑的笑容。
秦学桧的脸色越发难看了:“那你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
赵铮冷冷一笑,看向手中的赵嵩:“现在,跪下给我母妃道歉,说不定本皇子心情好了,可以饶你一条狗命!”
冷冽的话语,熟悉而刺耳。
刚刚赵嵩说的话,赵铮一字不差还给了他。
如此讽刺!
秦学桧一时犯了难,以赵嵩的性子,怎么可能向容妃下跪道歉?
可还没等他说话,赵嵩使出吃奶的力气拼命点头。
在死亡的恐惧下,他显然屈服了。
赵铮目光阴沉,一脚踹在他腿弯。
噗通!
赵嵩当即跪倒在容妃面前,窒息的感觉一松,连忙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膝盖传来的剧痛,让他连跪都跪不稳,好不狼狈。
“开始吧,道歉而已,总不至于让我教你吧?”
赵铮目光冷峻,一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只要赵嵩敢反悔,他可以随时把赵嵩拿下。
缓过神的赵嵩恨不得把牙齿咬碎,一张脸和泼了墨一样,目光几欲喷火,恨不得把赵铮大卸八块。
耻辱!
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堂堂三皇子,何时受过这种侮辱?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能生生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对,对不起……”
“啧啧,堂堂三皇子,居然连道歉都不会?既然你这么没诚意,那还是给我垫背吧。
”
赵铮话音一冷,右手顺势掐住了赵嵩的脖子。
“别别,我诚心道歉,千万别……”
赵嵩吓得浑身一哆嗦,一张脸瞬间白了。
刚刚那种窒息的感觉,离地狱似乎只有一步之遥,他真的不想再感受一次。
“容妃,是我错了,我不该如此侮辱你,对不起,求求你原谅我吧……”
赵嵩忍着疼痛和屈辱,连连道歉,反倒弄得他面前的容妃手足无措。
看了看赵铮,不知如何是好。
而传旨的太监和秦学桧,纷纷张大嘴巴,显然被惊到了。
很难想象,原本是来耀武扬威的三皇子赵嵩,居然被逼到了这种地步。
原来,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赵铮,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这样可以了吧?”
谁知,赵铮淡淡一笑,摇了摇头。
“赵铮,你莫非想反悔?”
赵嵩瞪大眼睛,眼睛里布满血丝。
赵铮没有理他,抬头看向秦学桧:“刑部尚书,你既然来了,就帮本皇子上道折子吧!就说此案疑点重重,直接定罪未免太过武断,需发还重审才行!”
“不可能!”
赵铮话音一落,秦学桧还没说话,倒是赵嵩大叫起来。
赵铮居然还想翻身?
这要求绝不能答应!
“大皇子,人证物证具在,还是陛下亲自下旨,此事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
“本官劝你还是认罪伏法吧,也免去不少折磨。
”
秦学桧目光阴鹫,想也不想直接拒绝。
赵铮似乎也不意外,忽然笑了笑:“你真要不想写,本皇子也不勉强你,不过,若是本皇子在太牢里一头撞死,不知你这刑部尚书,还当不当得下去?”
“这……”
此言一出,秦学桧直接傻眼了。
赵铮拿赵嵩威胁,他可以拒不松口。
因为他知道,赵铮绝对不敢真的杀了赵铮。
可他要是真在天牢里一头撞死,那可就麻烦了。
丢官事小,只怕会落得砍头的下场。
秦学桧的脸色,就跟便秘一样,看了一眼赵嵩,不知如何是好。
“罢了,本皇子也不为难你,你下去准备准备,为本皇子收尸吧,只要不太寒酸就好!”
赵铮摇了摇头,一副生死看淡的架势。
“别!大皇子既然这么说,本官写就是了。
”
秦学桧一看赵铮的态度,一咬牙,只能答应。
他仕途半生,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若是毁在这废皇子手里,那就太不值了。
赵铮似乎早就料到他会答应,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很好,那就提前谢过尚书大人了!本皇子还要去天牢,两位自便吧!”
“哼!”
赵嵩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狠狠瞪了一眼赵铮。
也不管秦学桧,转身就走。
他本是来嘲讽赵铮的,却反被赵铮耍得团团转,还被迫跪下道歉。
哪还有脸继续待下去?
如此奇耻大辱,他绝对不会这么算了!
秦学桧赶紧追上去,脸色也很不好看,他答应上折子,相当于把赵嵩给得罪了。
两边不讨好。
这该死的赵铮,怎的如此难缠?!
“铮儿,你这又何必呢?”
容妃看着赵铮,觉察到儿子的变化,一时感慨万千,泪眼婆娑。
“母妃,我们本就无罪,为何要认?”
赵铮面容坚毅,语气不卑不亢。
“母妃放心,我们还有机会,一切都还没完。
”
“既是清白之身,必然能沉冤得雪!”
看着信心满满,铿锵有力的赵铮,容妃鼻子一酸,眼泪不争气的流下。
“好,母妃等着那一天!”
“大皇子,请吧!”
传旨的太监这才敢上前,语气也恭敬了不少。
赵铮没有理会,对着容妃躬身一拜:“母妃切莫消沉,万万保重身体,孩儿去了。
”
说完,毅然转身,跟着禁军前往天牢。
这一去,九死一生,可赵铮没有选择。
为了那最后一丝生机,只能搏一搏!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最强大皇子》第4章 六月飞雪,必有冤屈
天牢,冰冷的铁窗,将自由与束缚分隔。
角落潮湿的茅草和床铺,散发着浓浓的霉臭味。
厚实的高墙和铁门,给人一种扑面而来的绝望感。
赵铮坐在脏兮兮的床铺上,虽有些不适,却已经没时间在乎这些。
很显然,这一切都是皇后和赵嵩的阴谋。
哪怕秦学桧替他上书,争取重审的概率,也小之又小。
退一万步说,就算能发还重审,有皇后和赵嵩阻挠,想要翻案,难度也绝对不小。
赵铮只能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搜寻记忆,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毕竟,任何蛛丝马迹,都将决定他的生死。
夜幕深沉,一阵寒意袭来,赵铮蜷缩在茅草堆里,慢慢睡了过去。
“殿下,殿下……”
听到有人在喊自己,赵铮迷迷糊糊睁开眼,却见一张稚嫩的脸庞,眼角带着泪珠,正心疼的看着自己。
“春玲?你怎么来了?”
赵铮猛地起身,有些意外。
按照记忆,这是他的贴身侍女春玲,负责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小丫头虽然年纪不大,心思却很细腻,对赵铮更是无微不至。
可天牢这等重地,她一个弱女子是怎么进来的?
“殿下,您万金之躯,怎么能住这等地方?”
春玲见赵铮狼狈模样,眼圈一红,想替他清理凌乱的头发,一伸手,才发现隔着铁门,连碰到赵铮的困难,只能无声落泪。
“你这丫头,我是戴罪之身,不住这里还能住哪?”
赵铮苦笑摇头,见她几度落泪,一时有些心疼。
“你还没说,你是怎么进来的?”
小丫头抹抹眼泪,努力露出笑容:“殿下,您和娘娘的寝宫已经被查抄了,姐妹们都被驱散,大多被赶出了皇宫。
”
“春玲用殿下以往的赏赐换了银子,才能买通卫军进来看殿下一眼。
”
原来是这样。
不用猜,之前赵嵩受的气,只怕都撒在这些丫鬟太监上了。
“难为你还记得本殿下,今后你有什么打算?”
小丫头抹抹眼泪,眼睛依旧红红的:“春玲已经被赶出皇宫,只能先回老家……”
说着,拿过手里的包袱,一股脑塞进铁窗里:“殿下的衣物,是春玲偷偷藏下的!春玲以后不能照顾殿下了,天冷了,您多穿一些……”
“天冷?”
看着手里的衣服,赵铮一时诧异。
昨日炎炎酷暑,何来天冷一说?
春玲叹了口气,解释道:“殿下有所不知,昨夜下了一夜的大雪,今日皇城已经白了,这六月飞雪,还真是罕见。
”
六月?飞雪?
赵铮先是一愣,接着忽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殿下,您怎么了……”
春玲呆呆的看着赵铮,心里一时着急不已。
殿下不是被吓疯了吧?
她自然不知,赵铮不但没疯,甚至已经想到了脱罪之法。
“春玲,你今日便出宫,本殿下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需要你去办!”
春玲回过神,赶紧重重点头:“殿下您说,春玲就是死,也一定会办到!”
“你放心,此事很简单,先听我讲一个故事……”
赵铮笑了笑:“且说前朝有一民女,名窦娥,不但生得秀丽,生性更是温婉善良,只可惜夫家早逝,只能和婆婆蔡氏相依为命,谁知,一日出街时被一富家子弟看上,死缠烂打,硬要将其霸占……”
“窦娥不依,那富家子弟不依不饶,想下毒害死蔡氏强占窦娥,却被自家父亲误食,一命呜呼……”
“富家子弟反告窦娥,是她下毒害死父亲,并买通知县,以蔡氏性命相逼,屈打成招……”
“窦娥斩首那日,婆媳两痛哭流涕,明明是六月,却天生异象,忽降飞雪,覆盖了整个法场……”
“后钦差大臣得窦娥托梦,重审此案,还了窦娥清白,只可惜,窦娥性命难续……”
赵铮三言两语,便将《窦娥冤》的故事稍加改动,讲给了春玲。
听到凄惨处,窦娥早已泣不成声。
“殿下,这窦娥也太可怜了,就和您一样,这世道为何如此不公?”
赵铮笑着摇了摇头:“春玲,你先别急。
”
说着,在身上看了看,撤下腰间的精美玉佩,塞到她手里。
“春玲,你出宫后拿这玉佩换写银子,再请人将我给你讲的故事抄录千分,分法给京城之人,越多越好……”
“记住,一定要写上一句话,六月飞雪,必有冤案!”
“殿下,这……”
看着手里的玉佩,春玲有些不明所以。
“你不用多问,按照我说的做就好,记住,让越多的人知道就越好!”
“是,殿下您多保重,春玲就是不眠不休,也会将此事办好。
”
春玲郑重点头,不舍的看了赵铮一眼,匆匆离去。
赵铮嘴角含笑,再无之前的落魄与被动。
好,好一出六月飞雪!
连老天都在帮我!
赵嵩、皇后,你们别得意。
咋们之间的较量,还没正式开始呢。
……
随着飞雪再次覆盖大地,一切,都如赵铮所想那般。
短短两日之间,《窦娥冤》便在皇城人尽皆知。
上至达官显贵,下至平民百姓,几乎无人不晓,哪怕是小孩子也能说个一二。
先不说各大茶楼酒馆请人夜夜说书,就是那数万份的印刷本,皇城几乎人手一份。
在窦娥的冤屈引得不少人潸然泪下之际,六月飞雪,必有冤案八个大字,更是深入人心。
眼看雪越下越大,各地的百姓纷纷集结,请愿官府彻查冤案,以免上天降下责罚。
铁窗内的赵铮绝对想不到,他的一个小计划,差点引起了皇城百姓暴乱……
两日后,卯时。
鸡鸣五声,大盛金殿朝堂,文武百官赫然在列。
金座上,大盛皇帝赵明辉泰然而坐,一身龙袍熠熠生辉。
“众爱卿,有事启奏,无事,便退朝吧!”
议完几件要事,赵明辉挥了挥手,威严的语气里,似乎带着一丝疲倦。
“陛下,老臣有事启奏!”
有侧上首,一位须发花白,却身体硬朗的老者当即站了出来。
“安国公有何事启奏?”
安国公上前一步,正色道:“陛下,近日皇城有一则《窦娥冤》的故事广为流传,引起了不少百姓共鸣!前日又忽降大雪,与其情节相同,只怕是上天的警兆!”
“六月飞雪,必有冤案,此事万万马虎不得。
”
话落,群臣不由窃窃私语,哪怕是金座上的皇帝,也不由微微皱眉。
第5章 发还重审!
安国公此言不假,近日,皇城有两件事,可谓人尽皆知。
一来,这六月忽降飞雪,实乃奇观。
是福是祸,说法不一而足。
二来,便是那《窦娥冤》了。
短短两日,便传遍了大街小巷,无数百姓,都为窦娥的冤屈捶胸顿足。
再加上这六月飞雪,和故事里的情节不谋而合。
六月飞雪,必有冤案,这八个字已经深深落在无数百姓心里。
民间流言四起,朝廷又岂能忽视?
“安国公这话怎讲?区区一个故事而已,也不知是谁杜撰的,何必较真?”
左侧,立于首位的老者淡淡一笑:“天降飞雪,此乃祥瑞之召,寓意我大盛将丰衣足食!再者,我大盛君贤臣明,何来冤案?是你多心了!”
“镇国公说得轻巧!”
安国公哼了一声:“这些年,我大盛多闹饥荒,边关更是战事频发!以本公看来,如今六月飞雪,必有冤案,而且是大案,若未能昭雪,我大盛的气数,只怕要尽了。
”
“呵呵,若真按安国公所说,若是下一场雨,刮一阵风,是不是也有冤案?”
镇国公淡淡一笑,当即反怼:“若真按安国公所言,说句大不敬的话,我大盛只怕早就亡了……”
眼看两位大佬互怼,一众群臣只有乖乖听着的份。
哪怕是金座上的皇帝,也头疼不已!
安国公秦牧,手握大盛兵权,一生戎马,儿孙三代从军,铁骨铮铮,战功赫赫。
即便是皇帝,也得恭敬对待。
而镇国公唐极,祖上是和开国先祖一起打江山的功臣,功名世代沿袭。
更是当朝国仗,连皇帝私下也得尊称岳父大人。
这两位吵起来,旁人避之不及,谁敢相劝?
“两位切莫争辩,至于是否有冤案,刑部尚书,你来说说吧!”
最终,还是赵明辉当起了和事佬。
被皇帝亲口点名,秦学桧脸色难看无比。
还没回应,安国公铜陵般的眼睛,已经扫了过来。
“秦尚书,你可要好好回答,万一漏掉了某桩冤案,影响了大盛国运,后果你担当不起。
”
面对安国公的目光,秦学桧一时有些心虚。
瞥了眼镇国公唐极,见他一言不发直视前方,当即一咬牙,躬身道:“回陛下,确实有一桩大案,其中…其中多有蹊跷……”
“哦?”
赵明辉眉宇一挑,似乎有些意外。
“说来听听!”
秦学桧微微躬身,硬着头皮道;“回陛下,正是大皇子谋反一事,微臣,微臣觉得此事疑点颇多,还需发还重审……”
刷!
话音一落,现场瞬间陷入死寂。
不少大臣纷纷低下头,暗道这刑部尚书胆子还真不小。
关于大皇子一事,这两日早就弄得沸沸扬扬。
只要不傻,谁不知道这其中有蹊跷?
可敢当朝说出来的,秦学桧还是第一个。
金座上,赵明辉眉头紧紧皱起。
没等他说话,镇国公却率先开了口。
“秦大人,赵铮谋反,那是人赃并获,更有陛下亲自下旨,你如此说法,莫非是觉得陛下做得不对?”
“不不不,下官完全没有这个意思。
”
唐极一句话,吓得秦学桧当即跪下,想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
此事本就两面不讨好,若是说了,必然会得罪镇国公和皇后。
可要是不说,赵铮真在天牢一头撞死,他这个刑部尚书也别想干了。
“此事本就疑点颇多,大皇子在牢狱里大呼冤枉,再加上六月飞雪,必有冤案,下官为了朝廷声望,这才提出此事,还请陛下明鉴!”
看着跪伏在地的秦学桧,唐极一声冷笑。
“笑话,牢里的死囚,哪一个不喊冤?那赵铮谋害其余皇子,还意图谋反,不当场处决,已经是陛下给他的恩赐了,他还有何脸面喊冤?”
“这……”秦学桧表情一滞,一时说不出话来。
“镇国公此话未免太过可笑。
”关键时刻,安国公秦牧上前一步。
“若区区一个布偶小人,便能杀人于无形,我大盛岂不是早就一统天下了?”
“至于那金刀黄袍,更是天大的笑话,改天老夫到你府上搜一搜,若也能搜出来,你唐家是不是也得株连九族?”
“秦牧,你这是什么意思?想污蔑我等不成?”唐极眼睛一眯,显然被这话气到了。
“哼,老夫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莫非镇国公心虚了?”
秦牧回瞪唐极一眼,随即看向赵明辉:“陛下,大皇子一案,确实疑点颇多!为人君,陛下不经审理,便直接下旨降罪,难免不查!”
“为人父,陛下不念亲情,便要斩杀子嗣,难免有损皇家体面!”
“因此,老夫建议,此案发还重审,如此,也能给世人一个公道。
”
秦牧言辞凿凿,哪怕是对皇帝,言语也没有太多忌讳。
朝堂大臣,头更低了一分。
关于此事,他们可不敢轻易发话,万一站错了对,后果谁也承受不起。
“陛下,此事……”
唐极眉头一锁,刚要发话,却见赵明辉摆了摆手。
“罢了罢了!”
“既然赵铮喊冤,又有六月飞雪,那朕就给他一次机会。
”
说到这,赵明辉目光一厉,语气十分严肃认真。
“刑部尚书,既然是你提出来的,此案便由你亲自发还重审,朕会带各位大臣旁听。
”
“若赵铮能自证清白,朕便收回成命。
”
“如若不然,朕亲自将那逆子斩了。
”
“就这么定了,退朝!”
说完,赵明辉没给任何人进言的机会,直接起身离开。
堂上,唐极脸色有些阴沉,瞥了眼战战兢兢的秦学桧和泰然自若的秦牧。
哼,就算发还重审又如何?人证物证俱在,赵铮如何翻案?不过垂死挣扎罢了。
想到这,唐极冷笑一声,拂袖离开。
对此,秦牧没有理会,知识轻轻一叹。
“大皇子啊大皇子,机会已经给你了,能不能抓住,就看你的造化了!”
“如若不然,这朝堂,真要成唐家的天下了。
”
……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最强大皇子》第6章 为何要跪?
铁窗在寒风中摇曳,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赵铮静静的坐在床榻上,表情无喜无悲。
明日,便是他将被处斩的日子。
要说不害怕,绝对是假的,不过,他对自己的计划充满了信心。
先不说这场六月飞雪和《窦娥冤》,以秦学桧对官场的执念,就不可能不帮他上书……
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
咯吱——
铁门忽的被打开,赵铮扭头一看,淡淡一笑。
“不知秦大人是来探望的,还是来替本皇子收尸的?”
看着从容不破的赵铮,秦学桧眯着眼睛,心情无比复杂。
“恭喜殿下,陛下已经决定,于明日,将此案发还重审。
”
“好事!”
赵铮心头一喜,表面却不动声色。
“那本殿下是不是还得谢谢秦大人?”
“殿下客气了!”
秦学桧摇了摇头,眼看赵铮似乎早有预料,一时心惊不已。
莫非,这场六月飞雪和《窦娥冤》,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若真如此,这大皇子未免太可怕了。
“明日午时,案件正式重审,殿下多准备准备吧。
”
说完,秦学桧转身就要走。
每次面对赵铮,他都有一种被一眼看透的感觉。
“秦大人请慢,本殿下有件事,还想请大人帮忙。
”
“何事?”秦学桧眼皮一跳,哪敢轻易答应?
“很简单!禁军副统领雷开是本殿下的好兄弟,明R国殿下说不得就要被斩首,今晚想见他一面,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这……”秦学桧一呆,不知道赵铮要弄什么把戏。
想了想,这要求确实无可厚非:“殿下稍等,下官这就去办。
”
说完,匆匆转身离开。
没多久,铁门再次被打开,只见一身材高大,棱角分明的中年人穿着禁军服饰,大步进了天牢。
“殿下落难,雷开却……唉……”
看到赵铮,雷开心情复杂,单膝跪地,一时叹息连连。
“大哥不必多说,我懂你的处境。
”
赵铮微微摇头,抬手将他扶起,这雷开当年受过母妃恩惠,和赵铮更是关系莫逆。
若非赵嵩和皇后做手脚,他早就来探望了。
“殿下,听说明日陛下要重审此案,你可有信心脱罪?”
雷开皱起眉头,话是如此说,可想要沉冤得雪,何其困难。
赵铮没有回答,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认真。
“大哥,小弟请你来,有一件想请你去办!”
说着,赵铮凑到他耳边,也不知说了什么,雷开的眉头,也越发紧皱。
“这样可行吗?为了置你和娘娘死罪,他们只怕早就毁灭了任何证据,而且,只有一夜的时间……”
“不行也得行,我行动不便,只能劳烦大哥了,明日我是生是死,就看大哥你了。
”
赵铮语气严肃万分,他身处天牢,要想收拾证据,能信任的,唯雷开一人。
“好,殿下放心,我雷开今夜就算不眠不休,也务必要找到蛛丝马迹。
”
雷开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做下保证,便匆匆离去。
赵铮长长的舒了口气,缓缓站直身体,微微一笑,并没有太大压力。
只要案件能重审,他便已经赢了一半。
“皇后,赵嵩,是生是死,咋们明日见真章。
”
……
“该死的赵铮,都入了天牢,竟然还不安分!”
后宫,皇后寝宫。
得知赵铮一案被发还重审,皇后唐澜再无原本的雍容华贵。
怒骂间,面容阴沉万分。
“母妃莫急,即便发还重审,他又能如何?”
下方,赵嵩冷冷一笑,想到那日的屈辱,更是咬牙切齿。
“孩儿已经安排妥当,顶多让他多活半日罢了,他还是得死。
”
“如此便好。
”
唐澜点了点头,心情平复不少。
“对了,还有夏蓉那个贱人,也不能放过。
”
唐澜对于夏蓉,更是恨之入骨。
凭什么一个戏子,能得陛下重新?她一个贱人,拿什么和自己比?
“母妃放心,孩儿早有安排,只要赵铮一死,孩儿便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赵嵩冷冷一笑,目光阴狠万分。
“嗯,嵩儿做得不错!”
唐澜欣慰一笑,似乎又想到什么。
“三月后,便是封王大典,有你外公在,必定能再进一步。
”
“只要能得到好的封地,太子之位,便唾手可得。
”
说到这,母子两目光满是炽热。
“母妃放心,孩儿一定不负众望。
”
翌日,天刚微明,刑部大堂便已人满为患。
堂外,禁军里三层外三层,哪怕是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
堂内,刑部尚书秦学桧坐在公堂后。
此刻冷汗直冒,如坐针毡。
左侧,以镇国公唐极和安国公秦牧为首,其余大小官员分列其下。
右侧,当朝天子赵明辉一身黄袍,虽是闲时打扮,却不怒自威,气场十足。
赵明辉身旁,皇后唐澜雍容华贵,赫然在侧。
唐澜下首,则是三皇子赵嵩。
如此阵容,都可以在此处上早朝了。
秦学桧虽是主审官员,此刻只怕比罪人还要紧张。
“陛下,时辰已到,您看……”
秦学桧微微欠身,小心翼翼的看向赵明辉。
赵明辉身子斜靠,只是微微摆手:“今日朕只是旁听,一切照旧便好。
”
“是是!”
秦学桧连连答应,这才整理衣冠,手中惊堂木一拍。
“来人,带罪人赵铮上堂!”
刷!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大堂门口。
只见赵铮在两名禁军的护送下,一步一步走进大堂。
两世为人,赵铮虽然有前身的记忆,在场的人物也大体知道一些。
若是换了前身,只怕会吓得腿软。
不过,他却始终镇定自若,目不转睛,大步往前。
哪怕是那位所谓的父皇,他也没有多看一眼。
挺胸抬头,不卑不亢。
这份做派,显然和众人的想法完全相反。
呵,都到了这个地步,还想装蒜?
赵嵩冷冷一笑,眼中冷光闪烁。
今日,他和皇后前来旁听,就是不想给赵铮任何脱罪的机会。
“赵铮,见到陛下和本宫,你为何不跪?”
眼看赵铮站定后便再无动静,秦学桧还没说话,倒是唐澜先开了口,目光冷冽,语气不善。
“跪?我为何要跪?”
赵铮淡淡轻哼,转头和唐澜对视。
第7章 卖惨?
“大胆!”
眼看赵铮反驳,找到机会的唐澜当即拍案而起。
“赵铮,你不但是陛下子嗣,更是戴罪之身,此刻不跪,莫非是不把陛下放在眼里?不把大盛律法放在眼里?”
唐澜不愧是皇后,这两顶大帽子扣下来,就足以判赵铮死罪。
见此,唐极和秦牧下意识抬起头。
哪怕是那些大臣,也不免心中咂舌。
皇后一出手,果然不同凡响。
要是赵铮连这一关都过不了,何谈翻案?
“呵,你说这话,自己不觉得可笑吗?”
对此,赵铮却只是淡淡一笑,完全看不出一丝畏惧。
“为人君,不思体察,落下天大冤屈!为人父,却听信谗言,不加审理就要斩杀子嗣,这样的人,我为何要拜?”
赵铮话音一落,整个大堂,瞬间落针可闻。
一众大臣纷纷倒吸凉气,这赵铮不要命了,连这种话都敢说?
唐极和秦牧表情也微微一滞,显然没想到赵铮会有这般说辞。
就连赵明辉,目光也闪烁了一下,却什么也没说。
“大胆,你你……”
被赵铮如此反驳,唐澜气得胸口起伏。
刚要质问,却被赵铮冷笑打断。
“皇后娘娘无视公堂,当堂扰乱公堂秩序,又意欲何为?莫非也不把律法放在眼里?”
这……
赵铮一句话,怼得唐澜说不出话。
“赵铮,你别满口胡言!”
见此情形,赵嵩急忙站了出来:“你无视父皇,藐视律法,刚刚又冲撞皇后,你可知,这是死罪?”
面对咄咄逼人的赵嵩,赵铮却无所谓的摊了摊手。
“我本就是戴罪之人,大不了一死而已,不过,皇后扰乱公堂,藐视律法,岂不是也是死罪?”
“有皇后垫背,我死了也无所谓了!如若不然,臣将不臣,国将不国,这大盛,迟早必亡!”
嘶!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
让皇后给他垫背?大皇子还真敢想啊。
赵嵩和皇后狠狠咬着牙,气得发抖,却找不出话来反驳。
唐极微微皱起眉头,诧异的看了赵铮一眼。
此子以往平庸懦弱,现在怎么如此强硬?
莫非进了一趟天牢,还转性了不成?
“好,好一个臣将不臣,国将不国!”
安国公秦牧一声大笑,当即站起身来。
“陛下,老臣认为大皇子此言有理,若要治大皇子的罪,连皇后也得一并降罪,否则,这天下何来公道可言?”
秦牧一开口,这可就不得了了。
毕竟,以这位的分量,说要治皇后之罪,可不是说着玩的。
而此刻脸色最难看的,当秦学桧莫属。
本就如坐针毡的他,看着神仙打架,生怕他这个凡人遭殃。
只能目光祈求的看向赵明辉。
陛下,您要是再不开金口,这案子就真的没法审了。
“罢了罢了,刚刚的事就此作罢,谁也无需降罪。
”
赵明辉眉头微挑,许久,才微微摇头,有些意外和复杂的看向赵铮。
“赵铮,朕知道你心里不服,机会朕已经给你了,是生是死,就看你的造化了!开始吧!”
说罢,靠在椅子上闭眼假寐。
赵嵩和唐澜虽心有不甘,不过皇帝金口已开,只能瞪了赵铮一眼,愤愤坐下。
秦牧向赵铮投来赞赏的眼神,也跟着坐了下来。
虽然赵铮过了这一关,可真正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罪人赵铮,你可认罪?”
秦学桧一拍惊堂木,总算松了口气。
“我本无罪,为何要认?”
赵铮淡淡转过头,不卑不亢。
“赵铮,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
赵嵩眯着眼睛,一个眼神,秦学桧当即大手一挥。
“来人,传物证!”
秦学桧话落,几个衙役当即捧着物证,走上公堂。
黄袍、金刀、还有扎着针的小人!
怪不得皇帝会震怒,如此证物,换做是赵嵩,只怕也会被斩首示众。
“赵铮,这些都是你寝宫里翻出的证物,你还有何辩解?”
赵嵩语气得意,铁证如山,所谓的重审,也只是走走过场罢了。
至少大部分人,都是这么认为了。
只有唐极和秦牧皱着眉看着赵铮,刚刚赵铮的表现给他们一种错觉。
莫非,赵铮真有翻案的手段?
对此,赵铮淡淡一笑,不慌不忙道:“这是从我寝宫里翻出的不假,可这也不能证明,这就是我的东西吧?”
“赵铮,你莫非想耍赖?这可不是好办法!”
赵嵩冷冷一笑,步步紧逼:“再说了,你怎么证明这东西不是你的?”
“我既然敢说,就自然有理由。
”
赵铮看了他一眼,嘴角挑起一丝笑容:“你既然是来旁听的,乖乖听着就好,再多嘴,小心治你个扰乱公堂之罪。
”
“你……”
赵嵩瞪着眼睛,怒火冲天,却还是忍住了。
“好,我倒要看看,你能有什么理由!”
赵铮没理他,拿起那小人看了看,忽的微微一笑。
“这小人扎得还挺不错,用的是上乘的黄色布料,只有宫中才有。
”
众人轻轻点头,黄色,象征着皇权高贵。
如此上等的布料,也只有宫中显贵才有资格享用。
即便是妃子大臣,除非皇帝御赐,也断然不可贸然使用。
“这话不假,可也说明不了什么吧?”
秦学桧皱着眉头,试探性询问。
赵铮没有回答,而是苦笑着扯了扯自己的衣服。
“我这身衣服,是母妃一针一线亲手做的,用的是寝宫最好的布料了。
”
哦?
众人好奇的抬头一看,只见赵铮穿着一身淡青色的长袍。
虽然做工扎实细腻,却已经略显破旧。
用的,也是宫里常见的普通布料,丫鬟和奴才身上穿得较多。
堂堂容妃和大皇子,居然落魄到这种地步,谁信哪?
“说来也不怕大家笑话,就这身衣服,还是母妃省吃俭用才省出来的。
”
“当然,我们母子二人穿别人剩下的也习惯了,倒也不在乎。
”
说话间,赵铮又摸了摸那金刀,更是咂舌。
“啧啧,这么多黄金,肯定挺值钱吧?我要有这么多金子,早就穷奢极欲了,肯定不舍得铸造成金刀,浪费,太浪费了!”
赵铮话音一落,公堂再次陷入沉默,所有人看着他的表情都有些古怪。
堂堂容妃和大皇子,得省吃俭用才能做一身衣裳?
还沦落到穿旧衣服的地步?
这算什么?卖惨?
若真有其事,皇家威严何在?
哪怕国库再穷,也不至于如此吧?
反倒是唐澜和赵嵩齐齐皱眉,表情有些不自然。
第8章 血口喷人!
“赵铮,你这话是何意?”
座椅上,赵明辉猛地睁开眼,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朕赏赐容妃的上好锦缎不下百匹,黄金不下千两!”
“再者,妃子和皇子每月俸银千两,你却在此哭穷,是何道理?”
众所周知,皇帝最宠爱的,就是容妃。
当是赏赐,连皇后都羡慕不已。
又怎会像赵铮口中那般落魄?
对此,赵铮呵呵一笑,完全不落下风的和赵明辉对视。
“真有这么多赏赐?那我还得谢谢你了?”
“就是不知道这些东西入了谁的手里,我和母妃只收到一些旧衣服罢了。
”
说到这,赵铮自嘲一笑:“至于俸银,每月不过十两银子,嗯,总归比丫鬟奴才多不少,还不错……”
话落,赵明辉的面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哪里听不出赵铮的意思?他给容妃的赏赐,显然被有心人中途截了去。
见赵明辉不说话,赵铮转过头,似笑非笑的看向赵嵩和唐澜。
“赵嵩,要不你来给陛下解释解释?那些赏赐,究竟入了谁的手中?”
“我…我怎么知道?”
赵嵩一慌,目光连连闪烁:“再说了,做这小人又用不了多少布料,你没有,不代表容妃拿不出来吧?”
赵铮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前日你抄了母妃的寝宫,不知道有没有查出相同的材料?”
“这……”
赵嵩一时无言。
容妃的寝宫,除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旧物,还真没有如此上等的布料。
“没有是吗?那我就好奇了,这小人究竟是哪里来的,怎么莫名其妙出现在母妃的寝宫?”
这个问题,没有人回答他。
一众大臣纷纷缄默不言,哪怕看透,也不敢多言。
赵嵩和唐澜眉头紧锁,想要反驳,却找不到任何理由。
“哼,如此看来,只怕是有人故意栽赃嫁祸,想要陷害三皇子和容妃。
”
倒是秦牧,忽然冷哼出声。
“只是这幕后黑手百密一疏,用了如此上等的布料,也算露出了马脚。
”
说话的时候,他两只眼睛看着赵嵩和唐澜,看得母子二人浑身不舒服。
“安国公这话未免太绝对了。
”
唐极面无表情,倒是多看了赵铮一眼。
“说不定,这是赵铮反其道而行之呢?”
“再说了,这黄袍他又作何解释?”
赵铮似乎早就料到会有这一问,嘴角带着自信的笑容:“这个就更简单了。
”
说着,赵铮从怀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册子,在所有人面前晃了晃。
“这是京城大方布纺的销售册子,十日内卖出的所有货物均有记录。
”
“这黄袍材质上乘,又只有皇家能使用,整个京城只有他一家出售。
”
“想知道这黄袍究竟是谁做的,看看这册子不就行了?”
赵铮嘴角带着自信的笑容,这册子,是雷开一大早送过来了。
昨晚他忙了一夜,才终于找到蛛丝马迹,这小小一本册子,可帮了赵铮大忙。
“这…呈上来吧!”
秦学桧皱着眉头,一挥手,便有衙役将册子呈了上去。
的确如赵铮所说,制作黄袍的料子,只有大方布纺一家出售,而且必须登记造册。
除非皇宫中人,否则是买不出来的。
在所有人的目光下,秦学桧翻了又翻,一时诧异。
“这册子并不假,只是本官也没查出异常,你作何解释?”
“秦大人,你看清楚了吗?”
赵铮抬起头,目光中带着戏谑:“你没发现,六月初二,买了两匹上好料子的春秀,是三皇子的侍女吗?”
此言一出,可谓满堂皆惊。
一众大臣齐齐看向赵嵩,一时表情古怪。
虽然早知这其中有猫腻,可如此当众说出来,性质可完全不一样了。
“赵铮,你,你别血口喷人?”
赵嵩眼睛瞪大,当即大声反驳。
“莫非,那春秀不是你的丫鬟?要是没有你的命令,她只怕也买不出这布料吧?”
赵嵩表情一滞:“这…当然是我的命令,只不过……”
“既然是,那就请三皇子把那匹布料拿出来吧,莫不就是面前的黄袍吧?”
赵铮淡淡一笑,步步引-诱。
果然,被打得措手不及的赵嵩当即慌了:“那布料…我我……”
我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身旁,唐澜面容阴沉,目光死死看着赵铮,指甲都快插进肉里了。
气氛一时微妙,谁也没看到,赵明辉的目光,也阴沉得可怕。
“那匹布料在老夫府上,有问题吗?”
气氛微妙之际,谁也没想到,唐极忽然站了出来。
赵嵩一听,连忙点头附和:“没错,本皇子为外公定做一身衣物,尽尽孝心,也是人之常情!”
“赵铮,你不会连安国公也要怀疑吧?”
“哼,为何怀疑不得?”
秦牧冷哼,针锋相对:“说不定是尔等互相包庇,陷害大皇子呢?”
对此,唐极淡淡一笑,没理会秦牧,而是看着赵铮道:“大皇子若是怀疑老夫也无妨,不过,想搜查老夫府上,需得陛下下一道圣旨才行。
”
“否则,即便是秦牧,也没有资格。
”
“你……”
秦牧咬牙瞪眼,却无可奈何。
唐极所说,的确是事实。
“镇国公言重了,既然你说在你府上,那不搜也罢。
”
赵铮淡淡一笑,可下一刻,忽然话音一转。
“别再搜出另一套金刀黄袍,那可就不妙了。
”
“到时候,若连陛下也惩治不了你,那岂不是很尴尬?”
两句话,听得在场众人胆战心惊。
这赵铮,还真什么都敢说。
就差指着唐极的鼻子,说镇国公要谋反了。
“大胆赵铮,镇国公可是圣祖亲自册封,岂容你污蔑?”
唐澜目光一厉,忍不住厉声呵斥。
“污蔑?我只是猜测而已,莫非皇后心虚了?”
赵铮玩味一笑,一招以守反攻,让唐澜哑口无言。
“赵铮,你别血口喷人。
”
打了大的,赵嵩立刻跳了出来:“父皇,这赵铮竟敢口出狂言,今天万万不能饶他。
”
整个公堂,再次乱做一团。
秦学桧除了擦冷汗,什么也做不了。
其他文臣武将纷纷低着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够了,此事揭过,不准再议!”
赵明辉出声打断,下意识看了唐极一眼,眸中阴沉不定。
唐极对此毫不在意,眸子看向赵铮。
“赵铮,这些证据,只能证明这些东西不是你制作的,可你怎么证明,是别人冤枉了你?”
“若拿不出其他证据,你这罪名,恐怕还脱不掉。
”
第9章 众矢之的!
唐极一番话,再次拉回了正题。
秦学桧咳嗽一声,道:“镇国公所言有理,罪人赵铮,有何证据,快呈上来吧。
”
众人的目光,再次汇聚在赵铮身上。
虽然赵铮之前的解释很完美,可这就想脱罪,未免异想天开。
“别急嘛,物证说完了,还有人证没上呢。
”
赵铮看了秦学桧一眼,嘴角微微一挑。
“人证?”
秦学桧下意识看向赵嵩:“本官这里可没有人证。
”
“别急,你没有我有。
”
说着,赵铮拍了拍手,只见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公堂。
“末将拜见陛下、娘娘、各位大人!”
雷开单膝跪地,一一行礼。
在他面前的,似乎是一个下人,哪里见过这种阵势?
此刻跪倒在地,连头都不敢抬。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雷开解释道:“各位大人,此人名叫三顺,原是昭和宫内的下人,末将排查得知,当初正是此人发现金刀黄袍,包括那小人,也是他发现的。
”
“末将发现他在宫外游荡,便将其抓了回来,以作人证。
”
看到三顺,赵嵩和唐澜相视一眼,眼底深处都有一丝疑惑和担忧。
这三顺不是死了吗,怎么还活着?
其他大小官员,目光也带着古怪。
昭和宫,正是皇后和赵嵩的寝宫。
又是他第一个发现金刀黄袍,这未免太巧了吧?
秦学桧手中惊堂木一拍:“三顺,雷统领此话是否属实?”
三顺身子一颤,连连点头:“属,属实!这些东西都是小人率先发现的。
”
“你承认了就好。
”
赵铮对着雷开点头致意,上前道:“查抄府邸本是禁军的任务,你一个下人,不伺候主子,跑去凑什么热闹?”
“再者,你怎么知道什么地方藏有金刀黄袍?数百禁军,总不至于连你也比不过吧?”
“莫非,这些东西是你提前放好的,或者当场带进去的?”
赵铮严词凿凿,每一个问题,都犀利万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定格在三顺身上。
特别是赵嵩和唐澜,目光阴沉得可怕。
“奴才,奴才……”
三顺脸色苍白,下意识看了赵嵩一眼,想要解释,却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赵铮上前一步,笑道:“要不,我来帮你回答吧!”
“定是有人指使你提前将那些东西偷偷放在本殿下的寝宫,又故意散发谣言,妃子患病,皇子身死是有邪教作祟,致使陛下下令检抄后宫。
”
“你生怕禁军无法发现金刀黄袍,于是再次潜入,指引禁军发现,陷害与我!”
“为了防止事情暴露,背后黑手又把你送出皇宫,以绝后患。
”
“是也不是?”
赵铮声音越来越大,冰冷的目光直视三顺。
强大的气场,压得三顺喘不过气。
全场,雅雀无声。
都被赵铮的气场震慑住了。
“这,这,奴才……”
三顺额头上冷汗一阵一阵的,面对赵铮的质问,他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目光看向赵嵩,身子也开始发抖。
“怎么,莫非被我说中了?”
赵铮眯着眼睛,步步紧逼:“还是你不敢说?”
“这……”
似乎被赵铮看穿了一般,三顺更加害怕了。
紧紧咬着牙,似乎在挣扎,在犹豫。
“赵铮,你这是什么意思?逼迫他认罪吗?”
眼看三顺要顶不住,赵嵩赶紧站了出来,矛头直指赵铮。
“三顺,你照常实话实说,有本殿下和皇后娘娘在,谁也别想逼你!”
话是这么说,可赵嵩看向三顺的目光,却分明带着警告。
“没错,谁要是敢逼迫你认罪,本宫绝不饶他。
”
皇后冷哼出声,又给了三顺一颗定心丸。
三顺咽了口唾沫,心里一横,咬牙道:“大殿下,你可不能冤枉好人。
”
“奴才只是碰巧了而已,你可不能因为我揭穿了你的阴谋,就故意陷害奴才。
”
有了皇后和赵嵩撑腰,三顺不但不承认,反而反咬一口。
“哈哈,赵铮,你听到了吧?你还有何话说?”
赵嵩得意一笑,目光阴冷万分。
赵铮啊赵铮,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皇后也得意道:“秦大人,快快宣判吧,赵铮惑乱后宫,意图谋反,应当即刻斩首!”
“不错!”
唐极淡淡一笑,俨然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如今人证物证惧在,赵铮,你还作何辩解?速速认罪吧!”
唐极话音一落,全场瞬间安静。
雷开急得手心冒汗,可终究人微言轻,甚至连开口的资格都没有。
秦牧急得直挠头,可偏偏没有一点办法。
莫非,真要让唐澜和赵嵩得逞?
那以后,朝堂和后宫,岂不是唐家说了算?
再看赵明辉,依旧无动于衷,秦牧更是气极。
唐家野心勃勃,陛下莫非视而不见?
正堂,秦学桧深吸口气,目光一冷,就要做盖棺定论。
却见赵铮上前一步,目光一厉,直指三顺。
“三顺,你受人指使,将金刀黄袍放置在寝宫陷害本皇子,该当何罪?”
“秦大人,凶手就在眼前,还不快快拿下?”
赵铮一声怒喝,顿时让所有人面面相觑。
大皇子这是耳朵不好使,还是想耍赖?
“赵铮,你不会糊涂了吧?你这分明是想推卸罪责,诬陷他人。
”
赵嵩眉头一皱,当即厉声反驳。
“大皇子,奴才只是……”
“闭嘴!”
三顺想解释,赵铮却完全不给他机会。
“大胆奴才,你可知,在朝堂做假证,可是要诛九族的!”
说完,赵铮对着雷开使了个眼色。
雷开心领神会,拔出腰间长刀,抵在三顺脖子上。
冰冷的刀锋,吓得三顺浑身发抖,脸色更是惨白。
“大胆赵铮,你想造反不成?”
赵嵩瞪大眼睛,他完全没想到,赵铮居然会如此偏激。
唐极眉头一皱,清冷道:“赵铮,雷开,扰乱公堂,可是死罪。
”
皇后目光一狠,看向赵明辉:“陛下,赵铮扰乱朝堂,分明没把你放在眼里,必须严惩!还有这雷开,也当连坐!”
爷孙三一唱一喝,瞬间让赵铮众矢之的。
第10章 斩立决!
秦牧眉头皱紧,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原本赵铮已经推翻了物证,虽有人证,只要他稍微运作,保下小命不成问题。
可经这么一闹,陛下若降罪,那可就麻烦了。
可再看赵明辉,依旧安稳的坐在靠椅上,一动不动。
对于刚刚这一幕,似乎置若罔闻。
而赵铮也完全没有理会唐极和赵嵩,目光始终紧盯着三顺。
“三顺,你先是制作金刀黄袍,又妖言惑众,在禁军查抄时,故意将金刀黄袍放在本殿下寝宫,简直胆大妄为。
”
三顺被看得心虚,脸刷的一下白了。
“奴才,奴才没有……”
苍白的辩解,显得有些无力。
赵铮目光一厉,声音也陡然拔高:“你还狡辩?若非如此,为何是你先发现的这些东西?分明是你现场带过去的,贼喊捉贼,是也不是?”
一声声质问,赵铮气势威严而凌厉。
哪怕是唐极,也不由一怔。
这赵铮,莫非在垂死挣扎?
而三顺浑身发颤,更不敢看赵铮的眼睛。
“赵铮,你……”
赵嵩皱着眉头,刚想发难,赵铮却大手一挥,完全不予理会。
“哼,恶奴赵铮,竟用如此手段陷害本殿下,当斩立决!”
“雷统领,动手。
”
此话一落,别说旁人,哪怕是雷开也一时愣住。
案件还未审理结束,就要当堂斩杀人证?
要知道,陛下和满朝文武可都在这里呢。
这一刀要是砍下去,那可就真的麻烦大了。
“殿下,这这……奴才,奴才……”
三顺吓得语无伦次,求救的看向赵嵩。
只可惜,赵嵩此刻又是惊又是怒,偏偏对他的求救视而不见。
三顺失望的低下头,一颗心也凉了半截。
“哼,你假借搜查之名,将罪证带入寝宫陷害本殿下,还有何话说?”
“雷开,斩立决!”
赵铮目光灼灼,一声大喝,雷开终于回过神。
一咬牙,高高举起了手里的刀。
“斩立决!”
如此一幕,吓得秦学桧等人不知所措。
就连赵明辉,也终于皱起了眉头。
至于三顺,眼珠瞬间瞪大,整个人都瘫软在地。
“殿下饶命,饶命啊,奴才并没有把罪证带进您的寝宫……”
赵铮等的就是这句话,眼睛猛地一瞪,接连质问。
“你还狡辩?那这些东西怎么会出现在本殿下的寝宫?”
“奴才没有狡辩,这些东西…都是别人提前放好的,奴才只是顺势把它找出来而已,奴才……”
三顺被吓怕了,心里没了算计,下意识脱口而出。
意识到不对,话音戛然而止,却显然来不及了。
整个公堂,瞬间安静。
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还有一道道惊诧的目光。
三顺的话虽然不多,可信息量却大得惊人。
“哦,原来如此。
”
赵铮拉长语调,和雷开相视一眼,终于露出了笑容。
“这么说来,你早就知道金刀黄袍还有那小人藏在何处,只是故意将其找出来公之于众而已!此等计谋,还真是恶毒。
”
赵铮目光从三顺身上收回,在朝堂扫视一圈。
“列位大人,真相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
此话一出,所有人这才回过神来。
一个个微张着嘴巴,看向赵铮的眼神,已经变了不少。
好一招激将法,居然让三顺不打自招了?
秦牧神色一松,看向赵铮的目光,又高看了几分。
刚刚连他也觉得,赵铮是在病急乱投医。
没想到,只用如此小小手段,就将真相公之于众。
这份心思,这份胆识,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比起秦牧,唐极虽然面容平静,可眸中却寒芒闪烁。
至于赵嵩和皇后唐澜,一张脸早已阴沉无比。
紧紧握着的拳头,显示着内心的不甘。
一切变化得太快,还如此出人意料。
之前的所有布置,瞬间功亏一篑,功败垂成。
赵嵩死死盯着赵铮,咬着牙,像是想杀人一般。
赵铮似有所感,忽然回过头,四目相对,火光四溅。
比起赵嵩的咬牙切齿,赵铮嘴角一挑,露出淡淡的笑容。
“三顺,说说吧,那金刀和黄袍是谁放在本皇子寝宫的?又是谁指使你陷害本殿下的?”
此言一出,赵嵩目光一闪,脸色更加难看。
唐极和唐澜低着头,目光阴晴不定。
群臣纷纷竖起耳朵,表情好奇而复杂。
就连赵明辉,也终于抬起了头,眸中射出两道精光。
全场,鸦雀无声。
不少人心里,难免有些紧张。
制作金刀黄袍,散布流言,污蔑当朝皇子妃子。
每一条罪责,都是死罪……
三顺要是一口咬出幕后真凶,这朝堂,只怕要大地震了。
“这,奴才……奴才……”
三顺一张脸已经没了血色,时不时偷看赵嵩,似乎在犹豫,在挣扎。
见他依旧有顾虑,赵铮忽的淡淡一笑:“三顺,也不怕实话告诉你,若非昨夜雷统领把你抓来,你只怕已经身处异处。
”
此言一出,三顺先是一愣,接着瞳孔放大:“什,什么意思?”
赵铮没有回答,看向雷开。
雷开当即从怀中拿出一个布袋,扔在三顺面前。
打开一看,竟是白花花的银元宝,足有五百两之多。
“三顺,这银子是你的吧?你不敢带回家,更不敢放在宫里,所以寄存在了恒通当铺。
”
“你怎么知道……”
三顺彻底惊呆了,下意识脱口而出。
“不止如此!”
雷开微微摇头,严肃认真:“昨夜,你父母姊妹四口,已全部被杀,若非本统领把你抓了,你也必死无疑。
”
此话一出,三顺整个人瞬间呆滞,双目无神。
也不知是悲痛还是绝望。
“不止如此!”
赵铮淡淡一笑:“若我没猜错,这些应该是官银,元宝底下有朝廷的字号,你虽是宫中的奴才,可只要敢使用,必定大祸临头。
”
我大盛律法早有说明,官银私用,定斩不饶。
就凭这五个银元宝,足以让三顺死五次。
在场文武百官,不禁纷纷倒吸凉气。
那幕后身后竟然如此狠毒,不但杀人全家,还算计颇深。
如此手段,如何不让人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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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眉头皱紧,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原本赵铮已经推翻了物证,虽有人证,只要他稍微运作,保下小命不成问题。
可经这么一闹,陛下若降罪,那可就麻烦了。
可再看赵明辉,依旧安稳的坐在靠椅上,一动不动。
对于刚刚这一幕,似乎置若罔闻。
而赵铮也完全没有理会唐极和赵嵩,目光始终紧盯着三顺。
“三顺,你先是制作金刀黄袍,又妖言惑众,在禁军查抄时,故意将金刀黄袍放在本殿下寝宫,简直胆大妄为。
”
三顺被看得心虚,脸刷的一下白了。
“奴才,奴才没有……”
苍白的辩解,显得有些无力。
赵铮目光一厉,声音也陡然拔高:“你还狡辩?若非如此,为何是你先发现的这些东西?分明是你现场带过去的,贼喊捉贼,是也不是?”
一声声质问,赵铮气势威严而凌厉。
哪怕是唐极,也不由一怔。
这赵铮,莫非在垂死挣扎?
而三顺浑身发颤,更不敢看赵铮的眼睛。
“赵铮,你……”
赵嵩皱着眉头,刚想发难,赵铮却大手一挥,完全不予理会。
“哼,恶奴赵铮,竟用如此手段陷害本殿下,当斩立决!”
“雷统领,动手。
”
此话一落,别说旁人,哪怕是雷开也一时愣住。
案件还未审理结束,就要当堂斩杀人证?
要知道,陛下和满朝文武可都在这里呢。
这一刀要是砍下去,那可就真的麻烦大了。
“殿下,这这……奴才,奴才……”
三顺吓得语无伦次,求救的看向赵嵩。
只可惜,赵嵩此刻又是惊又是怒,偏偏对他的求救视而不见。
三顺失望的低下头,一颗心也凉了半截。
“哼,你假借搜查之名,将罪证带入寝宫陷害本殿下,还有何话说?”
“雷开,斩立决!”
赵铮目光灼灼,一声大喝,雷开终于回过神。
一咬牙,高高举起了手里的刀。
“斩立决!”
如此一幕,吓得秦学桧等人不知所措。
就连赵明辉,也终于皱起了眉头。
至于三顺,眼珠瞬间瞪大,整个人都瘫软在地。
“殿下饶命,饶命啊,奴才并没有把罪证带进您的寝宫……”
赵铮等的就是这句话,眼睛猛地一瞪,接连质问。
“你还狡辩?那这些东西怎么会出现在本殿下的寝宫?”
“奴才没有狡辩,这些东西…都是别人提前放好的,奴才只是顺势把它找出来而已,奴才……”
三顺被吓怕了,心里没了算计,下意识脱口而出。
意识到不对,话音戛然而止,却显然来不及了。
整个公堂,瞬间安静。
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还有一道道惊诧的目光。
三顺的话虽然不多,可信息量却大得惊人。
“哦,原来如此。
”
赵铮拉长语调,和雷开相视一眼,终于露出了笑容。
“这么说来,你早就知道金刀黄袍还有那小人藏在何处,只是故意将其找出来公之于众而已!此等计谋,还真是恶毒。
”
赵铮目光从三顺身上收回,在朝堂扫视一圈。
“列位大人,真相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
此话一出,所有人这才回过神来。
一个个微张着嘴巴,看向赵铮的眼神,已经变了不少。
好一招激将法,居然让三顺不打自招了?
秦牧神色一松,看向赵铮的目光,又高看了几分。
刚刚连他也觉得,赵铮是在病急乱投医。
没想到,只用如此小小手段,就将真相公之于众。
这份心思,这份胆识,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比起秦牧,唐极虽然面容平静,可眸中却寒芒闪烁。
至于赵嵩和皇后唐澜,一张脸早已阴沉无比。
紧紧握着的拳头,显示着内心的不甘。
一切变化得太快,还如此出人意料。
之前的所有布置,瞬间功亏一篑,功败垂成。
赵嵩死死盯着赵铮,咬着牙,像是想杀人一般。
赵铮似有所感,忽然回过头,四目相对,火光四溅。
比起赵嵩的咬牙切齿,赵铮嘴角一挑,露出淡淡的笑容。
“三顺,说说吧,那金刀和黄袍是谁放在本皇子寝宫的?又是谁指使你陷害本殿下的?”
此言一出,赵嵩目光一闪,脸色更加难看。
唐极和唐澜低着头,目光阴晴不定。
群臣纷纷竖起耳朵,表情好奇而复杂。
就连赵明辉,也终于抬起了头,眸中射出两道精光。
全场,鸦雀无声。
不少人心里,难免有些紧张。
制作金刀黄袍,散布流言,污蔑当朝皇子妃子。
每一条罪责,都是死罪……
三顺要是一口咬出幕后真凶,这朝堂,只怕要大地震了。
“这,奴才……奴才……”
三顺一张脸已经没了血色,时不时偷看赵嵩,似乎在犹豫,在挣扎。
见他依旧有顾虑,赵铮忽的淡淡一笑:“三顺,也不怕实话告诉你,若非昨夜雷统领把你抓来,你只怕已经身处异处。
”
此言一出,三顺先是一愣,接着瞳孔放大:“什,什么意思?”
赵铮没有回答,看向雷开。
雷开当即从怀中拿出一个布袋,扔在三顺面前。
打开一看,竟是白花花的银元宝,足有五百两之多。
“三顺,这银子是你的吧?你不敢带回家,更不敢放在宫里,所以寄存在了恒通当铺。
”
“你怎么知道……”
三顺彻底惊呆了,下意识脱口而出。
“不止如此!”
雷开微微摇头,严肃认真:“昨夜,你父母姊妹四口,已全部被杀,若非本统领把你抓了,你也必死无疑。
”
此话一出,三顺整个人瞬间呆滞,双目无神。
也不知是悲痛还是绝望。
“不止如此!”
赵铮淡淡一笑:“若我没猜错,这些应该是官银,元宝底下有朝廷的字号,你虽是宫中的奴才,可只要敢使用,必定大祸临头。
”
我大盛律法早有说明,官银私用,定斩不饶。
就凭这五个银元宝,足以让三顺死五次。
在场文武百官,不禁纷纷倒吸凉气。
那幕后身后竟然如此狠毒,不但杀人全家,还算计颇深。
如此手段,如何不让人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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