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少年神相》李新,李雨虎 全本小说免费看
而这原因,往往就是人们不愿提起,视为禁忌的东西
角色:李新,李雨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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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二爷死了,小雅出现了
七年前的时候,我二爷死了。
本来我对这事是不怎么感兴趣的,在我的印象之中,我二爷就是个“老封建”,“老顽固”,一点都不近人情。
但是因为我有个发小,他和我二爷的外甥女在网络上打得火热,非要让我在二爷的葬礼上拍几个那女生的照片,回来发给他。
我拗不过他,第二天二爷下葬的时候,我跟着人群走在后面,然后寻找机会拍这个女生。
虽然现在比较流行火葬,但是我们这小城市,属于十八线,又正摊上全国大瘟疫。
所以乡下的人,就对这种事情没什么感觉,还是觉得入土为安是常情。
可能是事先没选好路线,十几个抬棺的走在前面,突然遇到了一个麦秸垛。
这事情谁都没想到,因为这条路是我二爷亲自选的。
听人说,在他死前半个月,形如枯槁,瘦的都不成人样了,仍然半夜提这个白灯笼去那里晃悠。
那一片的人晚上被他吓得睡不着觉,还以为是鬼出没呢,但是他一点也不在意,每天如此,天天都去那观察。
他还说什么“不得好死。”
“不信邪。”
“泄露天机”之类的。
当时我听起来像是无稽之谈,根本不信他这一套,甚至对此嗤之以鼻。
人人以为的算命大师,在当时我看来,就是个坑蒙拐骗的骗子,生长在红旗下的新青年,哪里会信这老一套。
他顶多就是顶着个算命大师的名号,闲着没事给人家看个坟地,赚几个烟钱吸烟而已。
遇到的那个麦秸垛是在路西边,在两颗大杨树之间,路东边则是一排小杨树,杨树的外面则是广阔的麦地。
众人就是在这中间的小路,往前面走。
最前面的是吹唢呐的哀乐队,接着是披麻戴孝的人,接着才是十几个大汉抬着棺材,我们这些小孩则跟在最后面。
前面两波人走过去之后,抬棺的人从麦秸垛旁边走过去了,令谁都没有想到的是,棺材竟然过不去!
小路的宽度太狭窄,棺材前面先出去了,但是后面却出不去。
因为棺木比较沉重,众人又扛了好长时间,卡在这里过不去,所以就有人想要放下来歇会。
我当时不知怎回事,脑袋一突就跳了出来,说不能在这停,绝对不能在这停。
至于为啥我也说不出来个理由。
只记得二爷临死的时候,我们几个亲人在旁边,他眼睁的很大看着我。
像是有啥话要和我说,但是又说不出任何话,就这样看着我,最后咽气的。
本来我挺烦我二爷的,因为他爱糊弄人。
但是这个时候,我却突然有种强烈的感觉,说不出是什么,就是一种直觉,觉得要是在这个麦秸垛这停了,二爷怕是会有大麻烦。
因为我当时还是个小孩,所以说的话并没有人理会,我急得不知道东南西北。
最后,我急中生智,拉上了当时特别好的两个小伙伴,跳上麦秸垛,大喊大叫不能放,继续往前走。
也就是因为我的这个行为,害惨了他们俩。
一个两年后被车撞断了双腿,至今还躺在床上,另一个。
我现在只能对他们说声:对不起。
都是我害了他们,要是当初,我没有拉他们上麦秸垛,或许他们现在还和其他人一样,躺在家里刷网课,舒舒服服地咸鱼着。
唉。
或许是看我们三个小孩都在大喊大叫,那个说要放下来的叔叔也不再说什么,众人再次抬着棺木往前走。
可是还是过不去。
有俩个十七八岁的青年,让我们仨下来,想直接把麦秸垛踹翻。
这时我二爷曾经教过一段时间的学徒,也就是现在村里称为四叔的中年人,像是想到了什么,焦急大喊:“趟麦地,趟麦地,别踹麦秸垛,千万别踹!”
那两个青年这才悻悻地,没有踹麦秸垛,嘴里念念叨叨,说四叔事多,直接踹翻不就好了。
作为我二爷的接班人,虽然只有个半吊子水平,但是四叔仍然在人群中享有着声誉。
众人按照他说的,从杨树与杨树之间的空隙,斜着插了进去,趟着麦地正好可以过去。
就这样,前面又开始放起了鞭炮,吹起了唢呐,该哭的人又放声痛哭起来。
走到我二爷家的地头,披麻戴孝的人先是跪在了那里,没有进去,抬棺的先趟着到膝盖深的麦,走了进去。
我瞅准这个时机,拉着那两小伙伴赶紧跑到地里面,此时那个女生正跪在十多个披麻戴孝的人之间,正对着我。
我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装作漫不经心地玩,其实已经打开了摄像头,对准那些人连续拍了十多张。
任务完成了,我登上扣扣,把照片发给那个发小,然后就把手机关机揣进兜里,没有再掏出来。
因为我觉得这是二爷的葬礼,即便我心里面对二爷不怎么服气,但一直在这玩手机,也是对死人最大的不尊重。
埋完了以后,众人都回去了,有人喊:“各自回家骑上电动车,去古镇x饭馆吃饭,十点开饭。”
我就这样跟着人群离开了。
回到家中后,突然想起来我那天的网课还没有看,就不由得有些后悔为发小做“侦察机”了。
坐在两轮的电动车上,我打开了手机,打算在路上开着放在兜里。
刚刚按下电源键,几个发小的一连串的未接来电,就出现在屏幕上了。
那几个发小姓李,我姓刘,因为从小在一起上学,加上村里规划,盖房又盖到了不远处,所以关系非常亲密。
那个让我拍女生的发小,就是其中之一。
我有些好奇,什么事情能让他们打十几个电话过来,难道是拍那个女的,被那个女的发现了?
打开手机之后,没有选择回拨电话,而是登录扣扣,因为电话费有点小贵,流量还有1个G,所以就选择更加便宜的了。
登上扣扣,进了我们几个的发小群后,几乎刷屏的信息,占满在我的oppo手机里。
李文凯:“君宝,你没事吧,回个消息啊?!”
这是最后一条信息,我撇了撇嘴,我能有什么事,然后就往上拉,看看他们究竟说了我什么,能说这么多条。
第一条信息是在我发过那十几张照片之后,大约两分钟的时候,李雨虎发的,也就是他让我拍那个女生的。
李雨虎:“君…君宝,你…怎么拍了小雅的照片…【惊恐】”
我的瞳孔骤然一缩,耐下性子继续往下看。
李文凯:“小雅…小雅不是死两年了吗?这特么谁搞的恶作剧吧。”
李阳:“君宝,你怕是遇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李雨虎:“不干净?别胡说八道了,现在哪来的什么鬼怪,可能就是其他人的恶作剧。”
我一条一条往下拉,越看越发现他们三人虽然嘴上说着不相信,但是底气却是越来越不足。
李晓雅是他们村的,和我们一届的女学生,因为她本人脾气好,又长得漂亮,所以我们基本上都亲切地叫她小雅。
那是更久之前的一个夜晚,大概是我二爷死的四年之前。
当时是雨夜,小雅的爸爸和妈妈骑着车,来到我二爷的家里。
我当时正在二爷那里,从他的铜皮盒子里,拿他的铜钱玩耍。
看到小雅的爸妈穿着个胶鞋,浑身淋得都是雨,我就蹦到二爷的身边,说小雅的爸妈来了。
二爷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叼着个烟,黑白电视里放着亳城新闻,他似乎看的很入迷,我怎么叫都不搭理我。
小雅的爸爸名叫李新,我听人家说他姐在海南卖凉菜,他从他姐那里也学到了手艺,就回家来卖。
他家的凉菜与别人家的不一样,颜色淡黄,也没多大的油,但是吃起来非常的好吃。
我们临近的几个村,年底来客人什么的,经常去他家买着吃,生意也算非常火爆了。
他们夫妻俩站在门口,小雅的妈妈好像是刚哭过,脸色很是难看。
见到我叫不动二爷,小雅的爸爸就摸了摸我的头,让我坐在门口的板床上。
我问他小雅怎么没来,他愣了一下,说在家看虹猫蓝兔呢,我当时别提多羡慕了,也就只有小雅家这么有钱,才能安装有线电视,看得上虹猫蓝兔。
像我家就一个电瓶车,连电视机都没有,二爷的电视机还是个黑白带天线的,只能看看新闻啥的。
李新蹲了下去,给二爷散了颗烟,二爷摇了摇头,没有接。
两个人坐在那里小声说了很久之后,我从床上跳下来给李新搬了个小板凳,顺便蹲在那,也想听听到底小雅家又丢了什么。
他是二爷这里的常客了,因为家里有钱,时常被小偷惦记着,隔三差五的就丢。
现在记不清他们说的是啥,只知道他们俩说什么“后悔”
“凉菜”
“求救救小雅”之类的,没说多久就不说了。
二爷坐在那里吞云吐雾,手里夹着烟,让我把铜钱拿过去。
我把手里的几个铜钱给他,然后又站在板床上,从柜子上够到了铜皮盒子,都一起给了他。
二爷在那里就开始“摇阔”,几个铜币在手里面翻来覆去,最后扔到地上,看方位与正反。
二爷摇了九次,每一次都记在了他的小本子上。
也不知道他最后和小雅爸说了什么,李新脸色就像腊一样黄,跪在地上给二爷磕头,我吓得一愣,看见站在门口的小雅妈也哭的一塌糊涂。
二爷没有说话,他就是这样一个老顽固,认定的事情,别人说再多话都没用。他叫我把铜皮盒子放回去,不准我再玩铜钱了。
最后李新夫妻俩回去了,我感觉心里面非常不自在,就拉着小雅妈问他们丢了什么东西。
那一幕我到现在都记忆犹深,而且永远也忘不掉。
小雅妈妈眼圈红着,忍着泪水,看着我,说:“小雅丢了!”
我当时就如同晴天霹雳一样,时常在二爷这里玩的我,哪里会不清楚她这句“小雅丢了”的真正含义。
小雅…死了?!
我愣在原地好久,就连两人离开了也不知道。
那天过后我就生了一场大病,辗转古镇和亳城,甚至是省会盒肥都看了一遍,花了好几万块钱才治好。
小雅死的第一年,我天天晚上都会做梦梦到她背着书包跟在我们几个后面去上学,就像梦幻泡影一样,醒来之后又都遗忘的干干净净。
我那时候说来也傻,就像失了魂一样,天天精神都不在线,上课也没精神,一放学就跑到小雅的坟那里,在她坟前面背语文课文。
基本上一坐一整天,有时候晚上忘了回去,我爸打着手电筒来找我,回家就是一顿皮鞭炒肉丝。
当时也不知为什么,就感觉小雅还在我身边。
这样的情况大约持续了那年的八月十五,我爸看我实在魔怔了,就带我找二爷,让他看看。
因为我爸非常反感二爷,所以很少上他那里去,要不是我这次实在是情况不对,他绝对不会去找他。
二爷给我喝了一碗汤之后,我就变得正常了,放学就是个乖乖的孩子,也不出去跑闹,也不去小雅那里,就在家里学习看书,但是每次一想到小雅就心绞痛,严重的时候,甚至会昏迷和住院。
所以这些年来,我都竭力淡忘她,甚至害怕想起她。
小雅。
埋藏了许久的记忆,此刻一点点浮现脑海,那道天真又美丽的轮廓一点点清晰了起来。
她…明明死了,怎么可能还会出现?
想到这,我的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手都是颤抖的,不断吞着唾沫,甚至不敢点开照片看。
深吸一口气,我把聊天记录一点一点往上翻。
最终找到那十几张我亲手拍的照片。
第一个,看遍了所有的边角,确认没有。
我的手中出了汗,呼吸急促。
第二个,也没有。
颤抖着点开第三张,就在这时,一声猫叫突然出现,差点把我的魂吓出来。
我还记得那是二爷生前养的,全身都是黄的,身体高高地向上弓着,猫尾巴竖成了电线杆那么直,一动不动看着我。
我气得猛一跺脚,它发出一声尖叫,就跑的没影了。
经过黄猫吓过之后,我的心跳的越来越快,甚至出现了幻觉,嘴里有着一股腥味,像是心脏的血都跳出来了。
第三张仍旧没有。
就这样,每一张照片的点开,都是对我本来就紧绷的神经,再上一层螺丝。
我越来越紧张,内心像是非常期待看到她,因为她是我深埋心底,不敢触碰的人。
但是又很害怕,因为我从来不相信世上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并且因此而深深厌恶我二爷。
小雅埋的那一天,是我亲眼看到的,面色苍白如纸,不可能有一点错误。
终于,我的手一抖,点开了最后一张照片,照片里面仍然是那十几个哭丧的人。
我心情越来越紧张,不敢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但是扫遍所有地方,仍然没有见到小雅。
我的心突然一松,同时有些失落。
放松的是,这世上真的没有那东西,这么多年树立的人生观都是正确的。
失落则是因为我的内心,那种强烈的渴望,渴望再见一面小雅。
就在我叹了口气,准备把手机放到兜里时。
突然,双眼急剧收缩,我全身的鸡皮疙瘩瞬间炸起,“小…小雅…”
我的身上一片冰冷。
刚刚我一个一个地去找,没有放过任何角落。
可是即便如此,仍然没有找到。
直到刚刚我熄屏的时候,无意间,整体地看最后一张照片,才这惊恐地发现。
小雅,真的出现了。
她在人堆中间,直视镜头,仿佛在看着我,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看起来有点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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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一阵头晕目眩,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眼前东西晃的厉害,耳边只听见电瓶车“碰”的一声砸在地上,我也随着一起倒在地上。
然后我就两眼一黑,整个人没有了知觉。
记得我醒来之后,就已经躺在了亳城的人民医院东院,当时病房里面有几个亲人,除了双亲外还有谁记不清了。
不过我清楚的记得,四叔在这里,他站在窗户边上,学着我二爷披个军大衣,抽着红塔山,弄得满屋子都是烟。
四叔见我醒了之后,叫我爸妈和其他人都出去。
平常我爸妈也是最讨厌这种算命的,但是这时竟然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疼爱的看我一眼,把给我买的七块钱一个大鸡腿,放在我枕头边上,而后便关上了门。
虽然他们都在门后面等着,但是我叫了几声爸妈,他们都没有出声。
四叔吸了几口烟,然后随手扔在地上,那时候的农村人因为教育的落后,基本上环保意识都比较薄弱,随手扔垃圾很常见。
他给我倒了一杯水,然后放到我病床前的柜子上。
“四叔?”我看着他一脸忧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坐在病床边,看着我,没有说话。
半晌过后,我问他:“四叔,我…我睡了几天了?”
“七天。”四叔说道,脸色有些阴沉。
“七天,没想到睡这么久。”我的头那时候还很昏沉,不是很清楚,但是突然想到:“七天?今天是二爷的头七?”
四叔点了点头,道:“你那天带着小六和叉子爬上麦秸垛,是怎么想的?”
当时我并没有感觉什么,就随口说道:“就是脑袋一抽,我也没多想。”
“你可知道小六和叉子现在都住院了,都在古镇吊水呢。”四叔说道。
愣了一下,我有些疑惑地问道:“他们怎么了?”
“叉子从楼房上摔下来,听说磕住胳膊了,六子害了一场大病。”
四叔把床头柜的茶水端了过来,递给我让我喝。
我小心不让针管松动,慢慢坐起来,接过茶杯喝了下去,问道:“他俩没事吧。”
四叔没说话,看得出表情凝重。
“对了,我…我好像还见到小雅了,那是不是她?”
说到小雅的时候,我的心猛一揪,有些紧张看着他。
四叔嘴角一抽,沉默了良久,没有回答,反而问道:“君宝,你给四叔说实话,你相信人死后的事不?”
我原本从来不信这个,对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也是抱着蔑视的态度。
可是小雅的出现,让我不知怎么回事,有了一丝动摇。
“我以前不相信,现在…有一点相信。”我说到。
四叔惊诧地看了我一眼。
我估计,原本我在他眼里,是绝对不会相信这些事的,因为我曾经经常批判他们,现在听到我如此回答,他恐怕一时难以接受。
叹了口气,四叔说道:“你看见的是不是李晓雅,我也不知道,只不过你二爷说的话算是全部应验了。”
我坐在床上,他坐在床边,阳光从外面洒落进来,给阴冷的房间带来一丝温暖。
四叔那天给我讲了很多,从下午两点多一直到天将黑,中间除了喝一口水,没有停过。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静静听他说了一下午。
据他所说,我二爷年轻的时候,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就像现在网络小说上说的主人公差不多,在外面做过很多不寻常的事情。
在整个华国都是有名的人物。
不过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他三四十岁,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突然回来老家,从哪以后再也没有出过亳城一步。
说起来也有意思,四叔说我二爷回来的时候,不是坐车回来的,躺在棺材里面,被普通的客运班车托在顶上回来的。
当时这件事情造成了不小的轰动,但最后都被压下去了。
其实这件事情,我也隐约听爸妈提起过,我记得是在一天晚上,一家人坐在院子里吃饭,爸妈就问我以后想要做什么,我说想当个记者之类的。
然后他们就和我说亳城曾经有个晚报,当时刊登过这件事。不过在第二天,整个亳城晚报都被解散了,还把当时的晚报撰写人给抓了进去。
我当时以为他们是在哄骗我,故意说得记者和编辑是有风险的,让我不敢去,从而让我当他们心目中第一职业:教师。
现在想想,当时爸妈脸上的确很严肃,没有多少玩笑的意思。
四叔走了,留下了一本蓝皮的《三字经内卷》给我。披着军大衣,驼着个背,烟雾缭绕地走了出去。
临走前,四叔和我说这三字经内卷,是我二爷留下来的,他曾经翻了无数遍,里面都没有一个字。
二爷把三字经内卷给他的时候告诉他,在二爷下葬那一天,让他交给有缘人。
他思量再三,也就只有在麦秸垛那里,让众人继续走不要把棺材放下来的我更比较有缘。
当然,我心里知道,四叔毕竟是我们这一脉的人,对我有偏向是肯定的。不然他也可以把这本书给小六和叉子。
当时是我们三个上去的麦秸垛,严格来说,我们仨都有资格获得。正是因为四叔是在我们这一门里,所以才不愿意把二爷留下来的唯一东西,交给他人。
我随手翻了几页,正如四叔所说的那样,里面并没有什么字,只是在皮子上印了《三字经内卷》五个大字而已,实际上根本没有内容。
随手放到一边,我拉上惨白的被褥,沉沉地睡了下去。
大约是半夜两点多钟,我突然梦中醒来,在梦中,我感觉自己从床上飘了起来,没有重心。
四周一阵黑暗。
我试着用手拉住床沿,好让我不再飘飘荡荡。
突然,一阵“咯吱咯吱”的咀嚼声,响在我的耳边,似乎有人在吃什么东西。
我向周围看去,原本漆黑的房子,不知什么时候点了一根白蜡烛。
白蜡烛就挂在墙壁上,也没有发现什么挂钩之类的。仿佛是悬空的。
我飘着过去,靠近白蜡烛,没有火热,一丝丝的寒气扑面而来,让我不禁打了个冷颤。
火苗过于平静地燃烧,就像一幅画一样。
我犹豫了一下,稍稍吹了一口气。
火苗仍然不动分毫。
“呼!”
我深吸一口气,猛然朝前吹去,古井无波的火苗顿时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一声凄厉的尖叫,仿佛一把锥子,狠狠地扎在了我的心上。
蜡烛灭了,我的心里却很是忐忑和恐惧。
我吞了口唾沫,不敢看向四周,嘴里念叨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往床边走。
病房中,就我自己,四周的墙壁就像被刷上了一层黑漆,发出一股酸酸的味道,像是发了霉的冰糖葫芦。
“咯吱,咯吱…”
那咀嚼声音,或者说是在锯什么东西,再次响了起来。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少年神相》第三章 白蜡烛
醒来之后,浑身已经都是冷汗了,摸了一下被褥,也都被浸湿完了。
我长舒了一口气,脑袋有些懵。
不久,梦里的事情非常快速地消失了,只依稀记得自己做了个噩梦。
具体是什么,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或许是因为盖的太厚了,我感觉口干舌燥,扶着床慢慢地站起来。
那时候我的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所以晚上便不再吊水了,很容易地就披上褂子,穿着白布拖鞋,趁着一丝微弱的银光,来到了南边的水瓶处。
“哗哗哗…”
水流不断地从茶瓶口流了下来,我端起茶杯,吹了吹,一丝热气缓缓上升。
突然,我神情一震,浑身汗毛炸起。
我的屋里现在并没有开灯,刚刚走过阳台,外面也没有月亮和星星。
那…本来漆黑的屋子里,怎么有着亮光?
这丝微弱的银光,是哪里来的?
站在那里,动也不敢动,身体僵了一样,总觉得背后有人在看着我。
我吞咽着唾沫,手心因为出汗,感觉掌中的被子很滑。
“呼…”
一阵凉风从我耳边吹过,好像背后的那个人离我不过一指远,眼珠子盯着我。
我猛一哆嗦,咬了咬牙,紧闭双眼猛然转过身,叫到:“是谁?!”
静。
静的令人发毛。
只有一丝淡淡的酸味钻进鼻孔,像梦中闻到的一样,发霉的糖葫芦味。
我仿佛听到了心脏在向全身输送血液,那种缓慢流淌,掠过一丝丝血肉。
世上…世上没有鬼,鬼…都是人想出来的。
没有鬼,没有鬼。
我不断地暗示自己,给自己加油打气,告诉自己这都是正常的。
我只是自己吓自己!
没错,我肯定是在自己吓自己。
我心里慢慢又坚定了这么多年的科学教育,深吸了一口气,猛然睁开了双眼。
“啊!!”
大喊一声,我双眼圆瞪,呼吸停止,脑袋仿佛被一把重重的锤子,狠狠地砸瘪。
随即全身一片冰冷,就连手中的茶杯都扔到了地上,滚动了几下,里面的茶水撒了一地。
只见,在我床头的墙壁上挂着一根白蜡烛,火焰青幽幽的,在不停地燃烧。
梦中的事情一下子全都浮现了出来。
和梦中…一模一样的蜡烛!
愣在原地好久,脑袋停机了一样,我是多么希望这时候爸妈能够听到声音,冲进来。
可是没有,整个屋子里就我一个人。
血液慢慢地涌上了大脑,我的意识开始慢慢回归。
是谁,点了这根蜡烛?
我心中发毛。
不行,这屋子不能住下去了,再住下去我非要神经病不可。
一股脑冲到门前,看着门把手上面写的“220病房”,我深吸一口气,而后猛然按下门把手。
出乎我意料的事,门没有打开!
肯定是有人从外面上锁了。
我心里凉了一大半。
即便是我在不相信鬼神之类的事情,此刻也慢慢转变了思想。
哪个正常人会在我屋里点根蜡烛,然后又从外面锁住门不让我出去?
想到这里,我感觉黑暗中,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我。
“咕嘟。”吞了口唾沫,我欲哭无泪,不甘心地又按了几下门把手,然后踮着脚,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乖乖的回到了床上。
白蜡烛仍然在燃烧,火苗不是很旺盛,而且有些不稳定,看上去越来越小。
我爬到床上,也不感觉口渴了,想抓起被子蒙头就睡。
就在这时,腰间仿佛什么东西咯了我一下,伸手摸去,正是四叔给我留的那本《三字经内卷》。
我心中灵机一动。
对啊!这是二爷生前的唯一遗物,很可能记载了他的毕生所学。
既然这世上有鬼,那他的这本东西,说不定也是真的。
但是今天白天看了啊,上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我疑惑地拿起蓝皮的《三字经内卷》,不敢靠近白蜡烛,往墙角缩了缩。
掀开第一页,黑暗中一片迷蒙,根本看不清楚。
犹豫了一下,我咬着牙下了一个决定,往白蜡烛那边挪动了一点,借助蜡烛的光芒,向书上看去。
蜡烛的火苗越来越小,光芒也有些黯淡,而我就是靠着这点仅有的光,看清了书上的东西,顿时震惊地无以复加。
白天还空无一字的纸张上,此刻密密麻麻写了许多小字。
我震惊之后,想了一下,又往蜡烛那边移动了一点,看的更加清楚了。
慢慢的,我看的入了迷起来,纸张一张一张地被往后翻。
不知道是不是我进去了状态,还是说是这蜡烛的作用,我看的内容竟然全部都记了下来。
要知道我在班里,可是出了名的拖后腿,背首古诗都要两三天,记性是非常差的。
此刻竟然一起不落地全都记了下来。
时间一点点流逝,蜡烛的光越来越小,我也向蜡烛移动的越来越近。
终于,蜡烛快要熄灭了,而我也翻到了最后一张,只剩下了最后一页没有看完。
“别…别啊!”我心中大叫再燃烧一会,就差三行,就差三行我就能背完全本书了。
可是。
最终蜡烛还是彻底熄灭了,纸张上的内容也随之彻底消失不见了。
我心中有种感觉,这本书中的所有东西,已经彻底消失了,怎么也不会重现人世了。
这种感觉很奇特,就像二爷下葬的那天,我让抬棺的众人不要停时所有的感觉一样,让人捉摸不透。
“唉!”我看着本该有的三行内容,此刻一片空白的地方,无奈叹了口气。
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我背了全本,只剩下了最后三行,算好的了。
我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这时候天已经将亮了,医院里不知谁喂的大公鸡在打着鸣,阳台外面一缕晨曦射了进来。
我把手中的《三字经内卷》放在床上,看了一眼燃烧地还有一半的蜡烛,然后拉上被子沉沉地睡了下去。
没过多久,迷迷糊糊的听到了一阵急促地敲门声,伴随着老爸焦急地叫喊:“君宝,君宝!你在里面吗?!开门啊!”
听得清,外面不止我爸一人,大概三四人的样子。
我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正要眯瞪一会,突然一震。
门,不是从外面锁上的?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少年神相》第四章 洗手
我站起身来,把地上的茶杯放到柜子上,然后走到房门前。
“君宝?君宝你在里面吗?”我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切,带着一丝的哭腔。
“妈,我在呢。”我在门后答到。
听到我的话后,爸妈非常兴奋,我估计他们是以为我出什么事情了。
老爸拍了拍门,沉声道:“还不给老子开门,又想吃板子了?”
我顿时一抖,他的板子那可是我毕生的梦魇,打的皮开肉绽还不算完,直到出血为止。
我迫切说道:“老爸,不是你们从门外锁住了吗?”
“说你娘的屁话呢,孙医生带着钥匙都开不开,你从里面销上了门。”
一听这话,我朝着门把手下面看去,果然那里已经被销上了。
我昨天…好像没动它吧?
即便心中疑窦丛生,但是我丝毫不敢耽搁,立马打开了销子,按下了门把手。
门开了,爸妈站在门口,还有两个手中拿着诊疗单和圆珠笔的护士。
老妈眼睛红肿,泪珠不断落下,但却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你小子昨晚在屋里干嘛呢?叫你一晚上都不吭声?”老爸也不管我有没有病在身,朝头给我一把子,但是其实并没有多用力。
我摸了摸头,不敢顶嘴,只是说到:“昨天你们叫我了?”
“你说呢?整个晚上都叫不开门,你大姑小姑,大姨都在门外等着。”老爸眼睛圆瞪,看上去像一头雄狮。
他平常最忌讳的就是求别人和耽搁别人,前两年为了救我,舍下身子去求二爷已经是他的奇耻大辱了,成天挂在嘴上。
现在又让那些七大姑八大姨,为了我待在门口一晚上,可想而知,他心中多憋屈。
我知道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也就没再说话,只是心中感觉一阵阵的寒意。
先不说昨天我没有销上门,他们如果真的在外面,像刚才这么叫我。我不可能一点都听不见啊。
看老爸吃了枪药似的模样,肯定不是说谎。
那…难道是这个房间有古怪了?
我摇了摇脑袋,不再去想,被老妈搂在怀里,死死不放。
看着爸妈头发丝中,已经有了不少的白头发,妈妈有些褶皱的脸颊,我心里不由一酸,眼泪夺眶而出。
我不停的向爸妈道歉,说我昨天睡得太死了,好让他们放心。
他们都五六十岁了,尤其是妈妈还有心脏病,一生劳苦受罪,我不想再让他们为我担不必要的心了。
如果我把昨晚那奇异的事情说出,别说他们会不会相信,即便相信了,那也只会让他们更加担心我。
老妈搂着我哭了好长时间。
病房中,我坐在被窝里,指着墙上挂着的那根烧了一半的白蜡烛,问我老爸:“爸,这根蜡烛是你放在这的吗?”
老爸摇了摇头,说:“说什么胡话呢,忘了我们家用的都是红蜡烛了?”
我一想也对,我家向来只使用红蜡烛,白蜡烛一根都没用过,不可能是爸妈放的。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护士给我倒了杯水,说道:“这蜡烛是我放的。”
“啊?”我一愣,随即身体顿时一紧,冷声问道:“你为什么放根蜡烛在这?”
那护士还没说话,另外一个就开口了:“这是我们东院的规矩了,你也知道这片时不时的停电,放根蜡烛以备后患,怎么了?”
我双眼微眯,发出一丝淡淡的金光,盯着两个护士。
昨天在蜡烛的灯光下,我已经把《三字经内卷》的内容全部背完并消化吸收了。
现在虽说经验不足,但是仍然可以算得上是个,法术颇为高深的道人了。
在眯着眼睛打量两位护士的时候,我在暗中用起了道术中的道眼,想看看两个人是否有猫腻。
道眼是《三字经内卷》记载的一项法术,有天地玄黄四个等级,能够破除虚妄,直达本源。
虽然我刚刚学习没多长时间,只是黄级道眼,但是如果对面真是鬼之类的东西,我相信还是可以看得出一丝猫腻的。
在我的眼睛注视下,两位护士有些奇怪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就整理了一下记录,走了出去。
我摇了摇头,两个护士身上虽然缭绕着一丝红色的煞气,但是却并不是她们自己身上的,好像是从哪里粘上的。
她俩本人倒是没什么问题。
时间飞逝地很快,在这几天之中,爸妈都没有再离开我半步,就连上厕所,老爸也陪着我。
或许是他们也感觉到有一丝不对劲了吧。
往后几天,我的病好的七七八八了,老爸也需要在家里看着养的鸡鸭什么的,所以我妈就让他先回去了,自己在这里看着我。
这天晚上,我起床上厕所,老妈睡在柜子另一边的板床上,我告诉她一声,老妈应了一声,然后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摸着漆黑的夜晚,今天正好停电。
我心想,那俩护士说的还真不是假话,停电真是时不时的。
犹豫了一下,我拿下墙上挂的那根蜡烛,然后又从柜子里拿了个打火机,点了上去。
一点火苗开始冒头,而后缓缓成长,而后长成了小拇指那么长,惨白的光把我的脸照的更白了。
我拿着蜡烛朝门外走去。
“咔…咔咔”
就在这时,门口的大垃圾桶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倒腾。
我已经见怪不怪了,这医院除了养了只大公鸡外,还养了一只小猫咪,很可爱,但就是爱翻垃圾桶。
随意撇了一下,果然一个黑东西在里面翻来覆去。
虽说我挺喜欢这只小猫的,但是看着它翻垃圾吃,也有点感觉恶心。
我踢了一下垃圾桶,然后里面就没动静了,我的尿憋的受不了,也没想细看,就朝厕所走去。
刚上完厕所,用水龙头洗手,我突然想起,那只小猫咪今天下午不是被院长领走了吗?
当时我还开玩笑说,时常带它来玩玩之类的。
那,猫咪被带走了。
垃圾桶里面的,是什么东西?
水龙头里的水“哗哗”地流出来,穿透我的手掌,我感觉手里的水好像变了,变得有些粘稠了起来,一股淡淡地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用蜡烛往下照了照,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道眼,开!”我心中念起道眼,双眼泛着淡淡的金光,微微眯起。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后退三大步,手捏三字诀,全身紧张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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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道眼之下,那里已经彻底变了样,水龙头此刻变成了人体的大肠,上面筋络都依稀可见。
缓缓流出来的不再是水,而是一层层粘稠的,带有淡淡腥臭味的液体,看上去和鲜血一样红,但又不像是血。
好像是血和粪便搅拌在一起,看上去极其恶心,我肚子里翻腾滚滚,差点一口把昨天的饭都吐了出来。
“天地坤,十法门,诸鬼邪,俯首臣,明清港…开!”
我念起三字经内卷的驱邪咒术,同时忍着恶心,双手画了一个太极图形。
由太极慢慢演化为三才,然后右手食指与中指并行,朝前面一指点出。
淡淡的金光闪过,而后前方那根大肠突然被崩裂,血水与粪便喷涌而出。
整个池子里面开始变得血红,并且有好几处都有血泡在炸开。
眉头深深皱起,我没想到第一次出手,就遇到了这么棘手的东西。
按照《三字经内卷》上说的,这种情况属于“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范畴。
此地肯定有死人,而且死前有着滔天的怒意。
这恶心的情形,比之经书上记载的,更加地恐怖。
要是不把这怒意平息掉的话,不仅整个医院不得安宁,未来真等这鬼成了气候,恐怕就算我二爷重生在世,也无可奈何。
这里究竟死了谁,死前究竟经历了什么,让其怨气如此之大?
我不得而知。
眼前的这东西,道行远远超过了我,如果想要杀了我,只需一念之间。
但是,它却并没有那么做,至少我没有在它身上感到恶意。
它就那么静静地流淌,无论我施展什么法术,它都纹丝不动。
当然,这并不是经书上的法术不行,而是我的道行实在太低,只修炼了不过几天时间。
如果是二爷在这的话,肯定能够将其击退甚至当场抹杀。
“你究竟要干什么,那天晚上的事情也是你做的吧?”
当我认清它并不打算对我出手,我也打不过它时,就平静了下来。
血水伴随着粪便仍在流淌,发出“咕咕”的声音,偶尔里面的血泡炸裂,也会发出“啵”的一声响。
并没有人回答我,除了这些古怪的声音外,只有我自己在说话。
如果是这个东西让我做了那个噩梦,并且让我那天晚上听不到外面人的讲话,那它那天究竟要干什么?
我皱着眉头,突然精神一振。
该不会,它是要帮我学习《三字经内卷》吧?
首先让我做了个噩梦,接着蜡烛没人点自己燃烧,然后插上门让屋内外隔绝。
这一切的目的,都是让我学会《三字经内卷》。
可是,你为什么要帮助我学会《三字经内卷》?
我向它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仍旧没人回答,周围寒风凛冽,我感觉有点冷。
我连忙关闭了道眼,道眼一直开着,会不断消耗体内的道行。
虽说《三字经内卷》不同于其他道术,道行恢复速度非常快,但也架不住我不停消耗。
关闭了道眼之后,我依靠着白蜡烛的光芒,看向那里,大肠消失了,水龙头正在往下留着清水。
下水道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整个池子里都是水,排不出去。
我犹豫一下,拧上了水龙头,水不再流出,然后弯腰找到了排水口。
果然是有东西堵住了,我用手指甲,从里面一点一点地往外扒。
一团头发。
长长的头发,像是被浸泡了许久,有些发脆了,我轻轻捻了捻,都碎成了好几段。
我当时没有多想,只当是哪个护士在这里洗头,然后弄掉的头发。
把头发取出来后,清水开始顺着管道,往下流汤,不一会都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君宝?”我妈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我应了一声。
手里拿着一团长头发,我走出了厕所,开启道眼,转身朝水龙头看去,那里大肠没有在出现,还是水龙头。
没有在停留在这,我一手拿着长头发,一手拿着白蜡烛就往回走。
迎面就碰到了我妈,看她一脸担忧的样子,我安慰道:“妈,我没事。”
我妈沉默了良久,然后犹豫了一下,边走边说:“君宝,你是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知道你爸为什么,那么烦你二爷吗?”我妈沉声道。
我开玩笑地说:“可能他感觉二爷是个神棍吧。”
我妈叹了口气,继续说到:“你刚出生没多久,你二爷就从外地回来了,他见到你很是惊讶,说将来你很有可能继承他的衣钵。”
我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二爷算计好的。
“你爸深知你二爷虽然本领大,受人尊敬,但是却和阴阳里的东西打交道,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所以,我爸不想让我跟着二爷,就从此跟二爷不再来往了?”我好奇的问道。
可是不是啊,如果老爸不想让我家和二爷有什么联系,那我每次去二爷家玩,他怎么也不阻止?
对此,老妈的解释是,我天生体质不好,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只有二爷那里才能镇的住。
起初他们也不愿意让我去二爷家,可是几场大病下来,不得不同意了下来。
“那你们是早就知道,二爷会传我东西了吗?”我问向老妈。
因为那天下午,四叔过来看我的时候,我爸妈都主动地走出了房门,而且一下午都没进来一次。
这在平常是根本不可能的。
平常别说四叔和我单独说话,就是见我一面都难。
老妈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我也沉默了下来。
我一直不想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就是怕二老知道了担心。
原来,他们早就知道了,只是没有和我说。
我的脸颊有些发热,为我的故作聪明,而感觉尴尬。
到220病房门口,老妈先走了进去,我把手中的一团头发,扔掉了大垃圾桶里,同时靠着蜡烛的光芒,朝里面看去。
除了一些废旧的纸张,和使用过的水瓶子,就只剩下了一个小布娃娃。
我弯腰捡起了它,很轻,很旧。
这个布娃娃似乎使用过了很久,身上已经被缝了无数针,仔细去看,数了数上面的针痕。
脖颈上面有十多针,把头和身子连接在一起,四肢也都是用针线缝合地。
严严密密的针脚,对于我这种密集恐惧症来说,可谓是一种折磨,浑身颤了一下,就要把布娃娃扔进去。
可就在这一颤之后,我无意间撇到了布娃娃的背后。
把布娃娃翻过来发现,在后背处大约对应腹部的位置,也有着几十针。
那里的布仿佛是被人撕下来,然后重新缝上去的,看上去有些不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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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能地感觉布娃娃有些不同寻常,但睁开道眼看去,并没有发现什么古怪。
想了一下,我拿着布娃娃走进了病房。
时间过得很快,接下来的三四天里,我倒是没有再遇见过类似的事情了,只是时常闻到发霉的酸味,找了好几个地方,都没有找到是啥。
我记得是八月二十三,离高三开学还有三四天。
因为在我的学校亳城二中抓得比较紧,所以往往别人还没开学,我们就先开学了。
我听别人说的,之所以这么紧,是因为亳城二中以前非常辉煌,在整个亳城都是顶尖。
但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慢慢地就衰败了,而每一任的亳城二中领导人,几乎都以复兴二中为己任,严厉监管学生。
那天我爸来接我出院,我也的确康复地很好了,所以就办理了离院手续。
这场病大概花了四五万的样子,家里因为常年为我看病花钱,此刻并没有这么多。
老爸从皮手套里掏出一沓子钞票,大概两万多,排在最后面,交给那个女医生。
等了大概半小时,女医生一脸嫌弃地看着我爸,说了一句:“抱歉,我下班了。”
老爸当场就想发作,但被老妈拉住了胳膊,在女医生一脸鄙视地注视下,来到18号窗口,从头开始排队缴费。
没办法,我妈就是这么一个人,不爱惹事,有时候人家欺负到她头上,她也不会和别人争吵。
忍忍就过去了,这是她常常和我说的人生哲理。
。。。
交完了钱之后,爸妈就想带着我回家,我本来也是迫不及待地想即刻到家,但是又担心着医院的那个恶鬼。
如果不弄清它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何怨气如此之大,怕是将来会酿成大祸。
我百般说辞,最后终于劝动了二老,让他们先回去了,当然我估计回到家免不了一顿打。
在医院门口四处乱逛着,我的道眼时开时合,见到可疑的地方就停下来,记住方位与五行,然后继续走。
围绕医院走了一圈,并没有发现非常特殊的地方,只是仿佛医院的六个方位,都有一只大公鸡。
每走到一个地方,总是先听到大公鸡在鸣叫。
我把这个情况记录了下来,摸了摸肚子,感觉有些饿,然后就去街边的小摊买了两个烧饼。
人群中一阵喧闹声,我坐在小板凳上,一边吃一边抬头看去,有好几辆名车陆续开向医院的门口。
我并不认得这是什么车,只是觉得看上去非常酷,而且有好两辆都是改装了的,炫酷无比。
人群为车辆绕道,车辆停稳后,从第一辆车上,下来了一个身穿职业装,一身干练果决的女性。
她大概三十多岁,身材很好,面色美丽,一头齐耳短发随风飘摇。
随后,又从后面的几辆车里,下来了十几个黑衣男子,好像是这女子的保镖,一脸严肃地护在女子的身边。
女子的目标很明确,径直地往医院走去。
旁边的人群都被这阵仗,吓得不敢多说半句,他们和我一样都是普通人,哪里见过这样的情况。
半晌之后,女子又从医院中走了出来,随同而来的还有一脸讨好的副院长。
“他刚刚出院?”女子脸色并不好看。
副院长连忙点头。
我坐的那桌,有三四个人,此刻摇头叹息,道:“竟然还有人敢惹她,真是胆大包天啊。”
“你认识她?”旁边一个人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不相信两个圈子里的人,会认识。
“她是瑞天颖集团的总裁,我之前有幸为她公司装修过空调,听说她严厉果决,是个女强人。”
“那这么说,看她这么愤怒的样子,她找的这个人…恐怕是要倒大霉了。”
“谁知道呢。”
我没有管他们,继续埋头吃我的饭。
“小兄弟还是学生吧。”刚才那人拍了拍我的肩膀,十分自来熟地说道:“你上学有什么用,你看她,知道她是谁吗?”
我摇了下头,他笑了一下,颇为得意地道:“她是瑞天颖集团总裁赵颖,手里握着数百亿的财富,听说她初中就辍学,独自一人打拼,所以成就了这番事业。你说你上学有什么用,出来后除了给她们这些人打工,不还是打工,还不如提前进入社会,多打拼两年。”
我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好像是的,不过我还是挺想上学的,多谢叔的提醒哈。”
那人见我冥顽不化的样子,摇头便没有再劝,只是略带讽刺地和周围人说:“有些人哪,你把心掏出来给他看,他都当成驴肝肺,也不知道有多大的本事。”
“你可别这么说,说不定那位人上人,就是来找这位的呢?哈哈哈!”
旁边的几人也都阴阳怪气地,附和指着我说说笑笑。
要搁在我以前,我肯定被他们说的面红耳赤了,不过现在我已经掌握了《三字经内卷》,内心古井无波,只是低头吃着自己的饭。
几人见我不动声色,议论地更加肆无忌惮了起来,似乎我成为了他们的谈资。
就在这时,医院门口的副院长,突然惊呼一声,指着我这边道:“他,他在那!”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向这边看来,有的幸灾乐祸,有的面色平静,有的担忧。
那位成熟的女性,瑞天颖集团总裁赵颖,朝这边看了一眼,而后便迈步朝这边走来。
身后的十几个保镖想要一同而来,但被她挥手制止,原地待命。
我心头隐隐生出一丝不妙,转身朝后面看去,就是一堵墙,没有任何人。
难道,是来找我的?
我好像就是个普通的高中生,没有资格惹到这个等级的人吧?
我吃着烧饼,看着她过来。
此刻,我桌子上的那几个人,早就吓得起身离开,见到目标不是他们后,各个都幸灾乐祸,看好戏一般看着我。
“还真的是找他,这小子怕是有大麻烦咯!”
“谁让他不听好人言,傲成什么样了,不亏!”
我没有理会那几人,见到她的确是来找我的,把手中的烧饼放下,然后用毛巾擦了擦手和嘴。
既然命中有此一劫,那怎么躲也躲不过去。
我坦然地面对。
赵颖不愧是大集团的总裁,走路都带有一种特殊的气场,让人不自觉地往后退两步。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来到我面前站定。
“有事?”我问道。
跟随而来的副院长,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没有想到我如此大胆,敢这样和赵颖说话。
要知道这位可不是一般总裁能够比拟,性格火辣冷傲,旁人若是说错一句话,就会被无情抽嘴巴子。
曾经她公司有个人,只因为提了她女儿一句,就被拉出去打了十个嘴巴,开除了出去。
但是,赵颖没有像副院长想象的那样,当场发怒抽我嘴巴子,而是微微一笑,温柔问道:“小弟弟,你叫刘君宝是吗?”
我点了点头,这个级别的人想要知道我的名字,并不难。
赵颖确认了我的身份之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向我弯下了腰,主动伸手道:“刘少爷,请帮颖儿一个忙。”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少年神相》第七章 我怀疑她被她父亲杀了
众人顿时呆在原地,下巴都差点惊掉。
一个全国知名集团的总裁,在向一个…高中生弯腰?
良久,现场鸦雀无声。
目光无意间扫过,那几个原先讽刺我的人,一个二个都吓傻了,不断吞着唾沫,身体都发抖。
副院长见到这一幕,也是惊得面无人色,重新拾起眼神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没想到,这小子其貌不扬,竟然能让赵总裁弯腰,赵总还在他面前自称颖儿。
“嘶!”
副院长倒吸冷气,心思在一瞬间转了一百八十个弯。
他究竟是谁?
或许这并不重要,只要能够交好了他,那今后升为院长,那岂不是信手拈来?
副院长脸色通红,汗珠因为紧张,不断往下流淌,他似乎比其他人更加紧张,想着一会该如何说话。
“怎么,君宝弟弟不愿意?”赵颖微微抬起头,额前两缕长发微微颤抖。
说实话,我那时候也是惊呆在原地了,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学生,连社会都还没出过,就被这么一位大腕如此礼遇。
在震惊的同时,我的心里也有了些疑惑,她到底来找我干什么?
晃过来神后,我连忙伸出手握上了赵颖的手掌。
细腻滑润,柔若无骨,一丝若有若无的幽香在我手掌上,久久不散。
不愧是大集团的总裁,保养的如此之好。
我当即就面色变得通红,这还是第一次正式和女人接触,血涌上头,差点鼻血都喷出来。
我有些紧张,又假装淡定地问道:“不知赵总找我有何事?”
赵颖收起手掌,又打量了我一下,见到我的窘态,不由觉得好笑,道:“君宝兄弟在学校没谈过恋爱吗?”
我发窘,没有回答,为了掩饰我的尴尬,只好坐了下来吃烧饼。
就在这时,旁边的副院长似乎找到了机会,连忙上前笑到:“君宝弟弟与我多年相交,他的为人我是最清楚不过,肯定不会在上学时交女朋友的。”
我看着他一愣,心想我虽然是东院的常客,但是貌似和这位大咖级人物,没有什么交集吧。
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对方又是这么有权有势的人,我一个小农民的儿子,当然不敢惹。
他既然主动上前和我称兄道弟,我也没有直接拒绝,就顺着他的话说道,“我的确没有,今年高三了学习压力挺大的,没时间谈。”
赵颖也坐了下来,就坐在我旁边,我在南边,她在北面。
纯白色的丝袜下,是一双如玉雕刻而成的美腿。
我见状一愣,赶紧又向南挪了一下,道:“赵总,您有事就说事吧,这里这么多人,您的身份又…”
我话还么落地,赵颖就说道:“你这是什么话,即便我是一个集团的老板,就不允许我在小摊吃饭了吗?”
说罢,她一招手,小摊老板赶紧跑了过来,道:“您…您有什么吩咐?”
“给我来两瓶啤酒,再来一盘花生米。”赵颖说道。
我对她的来意始终不明白,问她又打太极不肯说,我当即觉得不能再坐下去了。
用手机扫了微信,付了三块钱之后,我背起书包就要走人。
赵颖见状也站起身来,拦在我的面前,黑色的职业装配上白色的丝袜,虽然非常诱惑人,但是人家的身份放在那,我不敢抬头看一眼,低着头绕路就要走开。
副院长忙过来打圆场,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君宝,给哥一个面子,赵总这次是专程来找你的。”
相比于总裁这类的大人物,我还是觉得这个副院长更贴地气点,抬头看着他,说到:“我问她来找我干什么,她又不说,我爸妈还在家等我,回去晚了有得挨。”
“既然君宝弟弟这么心急,那我也不绕弯子了,可否移步,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
赵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丝毫没有因为我离开而生气,成熟地气质,在此时是展露无遗。
“不如就去我们医院的会客厅吧。”副院长忙献殷勤。
我碍于他们的势力和身份,不好再次拒绝,点了点头,道:“那就走吧,不过我时间有限,赵总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说。”
赵颖朝我一笑,道:“颖儿听你的便是。”
这一笑不仅仅让我,周围所有人都彻底傻眼。
傻白甜女主出现在了现实中?
这是我的第一反应。
不过如果这个女人脑袋有问题,会当上总裁吗?
副院长脸上的赘肉抽搐个不停,惊讶地表情再次爬上他的面孔,在心中不断猜测我的身份。
然而…我就是个高中生,仅此而已。
如果硬要加上另一个头衔的话,可能我会把“道人”,或者“神相”一类的加上吧。
毕竟我学了《三字经内卷》,也勉强算得上是神相了。
我默不作声,双手扣着书包的边沿,在众人惊诧和羡慕的神情中,跟随着两人再次走进了医院当中。
“这…小子…”先前那几人惊得说不出话来了,双眼圆瞪,不敢置信地看着我离去。
打死他们都不会相信,我一个普通的高中学生,身穿一身地摊货,能够巴结到这么高级的人物。
最终或许也只有羡慕嫉妒了吧。
跟着两人来到医院,走进会客厅,外面那些肌肉发达的保镖通通站在门口等候,吓得整个医院都不敢多说半句话。
会客厅中,我和副院长坐在桌子的南边,赵颖则独自一人坐在北面。
我把书包放在身前,问道:“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情?”
赵颖没说话,看了一眼坐在我旁边,一脸微笑的副院长。
副院长脸抖了一下,随后点头哈腰道:“你们聊你们聊,我还有些病人。”然后就走了出去。
整个房间里,就剩下了我们两个人。
“刘少爷,颖儿这次来找您是迫不得已,还请您一定要帮帮我。”
赵颖身子前倾,没有了人前的那种冷傲和高贵。
农村里比较落后,我哪里见过这种情形。
最疯狂的一次,我记得是在叉子家,放的DVD光盘,从未见过真正女人的这个,当时就浑身燥热,热血上头。
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在心中念起清心咒。
清心咒是《三字经内卷》的一门功法,虽然对于捉鬼降妖并没有多大的作用,但是却是道人成长的必要辅助功法,能够帮助其不受外界迷惑,守住本心。
我的心境慢慢平复了下来,说道:“您为何来找我,直说吧,如果能帮我尽量帮。”
赵颖面露忧色说到:“实不相瞒,我这次前来,是有件要事来找刘基刘神相的,可惜他已经不在了。我求助老神相的唯一徒弟,也就是你四叔,他说他也无能为力,让我来找你。”
我点了点头,和我先前猜的差不多。
一个普通高中生,除了会点相术,似乎没有理由让一个总裁如此低声下气了。
我没说话,继续听她说。
“求求您帮我找找我的女儿,我怀疑她被她父亲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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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我顿时一惊,脸色当时就变了。
这不是小说或者电视剧,而是真实的事件。
第一次听人说她的女儿被杀了,我本能地只觉得恐怖和害怕,身体有些发抖。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学了驱鬼秘术之后,按理说应该对这类事情非常感兴趣,再不济也不会抖成这个样子。
可是,这就是事实,作为高中生的我,远远不像其他小说里讲的,上天入地无所不能,我就是个普通人,会了点小道术。
吞了口唾沫,我暗自镇定下神经。
对面赵颖好像看出了我的害怕,但并没有揭开,只是微微一笑,像是鼓励一般说道:“君宝弟弟,你虽然年龄不大,但是却继承了你二爷真正的衣钵,其实你现在已经非常厉害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被人看穿,我感觉有些尴尬,挠了挠头说道:“没事,你继续说。”
赵颖似乎不愿意提起,一张开口面色就有些难看了起来。说道:“我的丈夫名叫瑞天,我在二十三岁认识的他…”
我坐在那里,静静听着她的讲述。
原来,她和他的丈夫原本都是平民出身,因缘际会之下相遇,并创办了现在鼎鼎大名的瑞天颖集团。
两个人都非常优秀,并且在婚姻的前期很是恩爱,是整个公司的佳话。
公司的领头人和谐相处,下面的员工自然也是纷纷效仿。
所以那段时间,瑞天颖集团蒸蒸日上,以一种别人难以想象的速度成长,甚至没两年就超过曾经压过他们一头的天启集团。
可这样的大好局面,没有持续多久就土崩瓦解了。
那天赵颖与天启集团董事长杨天启会谈之后回来,却见瑞天一脸阴沉地看着她,说她私自与杨天启有一腿。
两个人大吵一架,最后以瑞天的妥协而作罢。
这个时候,瑞天已经把公司的大权,全部交给了赵颖,在家做专职爸爸。
手中无权的他,越来越怀疑赵颖和杨天启有关系。
每次赵颖回去晚点,两人都大吵大闹。
但每次都是以瑞天的退步为结局,赵颖也没有想多少,就让瑞天长出去走走。
这样的情况断断续续地持续了三个多月,那天赵颖忘了带一件重要的公文,就从公司里赶了回来。
刚进门,她就发现了不对劲,小心走到瑞天的卧室,里面一男一女正在苟且着。
赵颖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女人,把瑞天告上了法庭。
最终,法官判所有财产都归赵颖,而且把女儿也一并判给了她。
但是他们八岁大的女儿,却拒绝了法官的审判,自愿跟随瑞天。
尽管赵颖再舍不得,最后也不得以同意了这个审判。
我问她,“那现在你是联系不上你女儿了?”
赵颖一脸担忧,说道:“我和瑞天约定,每个月我给他一百万,以此来换我和沐沐一个星期一次电话。”
“但是从一年前,我就联系不上沐沐了,我给他打电话。他先是说把沐沐送到了一家私立学校,然后又说是送她去法国游玩了,然后又说是隐居山林,各种说法。”
我说道:“那这些都是假的?”
赵颖点了点头,“我派人查了一个月来,他的所有路线,他所说的地方,一个都没有。”
听到这话,我沉默了下来,手里死死地捏着书包。
不知道怎么回事,沐沐的存在,让我莫名其妙地想到了小雅,心中的滔天愤怒正在一点点上升。
“你就没想到过报警吗?”我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低吼道。
我的突然变化,让赵颖愣了一下,然后说道:“警方已经立案了,能动用的力量我全部动用了,没用的。”
念动清心咒,体内的怒火慢慢平息,我说到:“你给我说说这一年内他都去了哪些地方。”
“好。”
赵颖先后说出了数十个地方,有游乐场,学校,医院,超市之类的。
我脑袋里想着这些地方,也是一阵头疼,最后咬了咬牙,道:“你那有铜币吗,我来卜一卦。”
卜卦是经书上的一门秘术,上面有明确的记载,这是一门禁忌之术,不能轻易使用,否则会带来难以想象的后果。
但是此刻我已经顾不得了,当时我心中已经把沐沐,神奇地转化成了小雅。
或许是爱屋及乌了吧,看着年龄相仿的女孩,我就爱幻想成是小雅233。
“我来之前就已经备好了。”她弯下身子,从包里面翻腾着东西,白色的衬衫大幅度地向前倾斜。
即便这是身价上百亿,在外界叱咤风云的女强人,此刻我也没有半点上头,只是一门心思想着她的女儿沐沐。
“给。”她把铜币递到我的手上,说:“麻烦了。”
我看了下她递过来的九个铜币,颜色透亮,色彩晶莹,是上好的东西,在市面上估计要值不少钱。
按照《三字经内卷》上记载的,把铜币按照八卦方位,两极旋转了三次,记录了三个不同的暗号。
做完这些,我已经感觉到头脑发昏,视线模糊了。
直到这时我才知道二爷究竟有多么的厉害。
经书上面记载的,卜卦可以分为四种卜,九级卦。
第一等卜是卜命,也就是常言的算命,这种卦最是消耗功力与道行,而且会收到冥冥中的某种反噬。
最后一种卜就是卜方位了,这种卦一般用在帮别人算东西丢在那里,人去了那里之类的,消耗一般很少。
卦又分为九级卦,通常来说,能在地上扔一次,就是一级卦。
而那次二爷给小雅卜卦,可是用的一等卜,为小雅卜命。而且扔了九次,是最为顶级的九级卦。
我为赵颖仅仅是卜方位,而且用的还是三级卦,就头晕眼花,让我吃不消,难以想象二爷当时经历了多大的痛苦。
当然这也是我刚入门,道行不怎么深的缘故,等到以后成长起来,或许就会好很多了。
“怎么样了?”赵颖担忧地问道。
将三次结果联合推演过后,我得出一个惊人的结果。
浑身汗毛根根炸起,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像是针扎地一般,一阵冰凉!
就在这时,一只血红色的手掌,不知何时放在了我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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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我顿时一惊,脸色当时就变了。
这不是小说或者电视剧,而是真实的事件。
第一次听人说她的女儿被杀了,我本能地只觉得恐怖和害怕,身体有些发抖。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学了驱鬼秘术之后,按理说应该对这类事情非常感兴趣,再不济也不会抖成这个样子。
可是,这就是事实,作为高中生的我,远远不像其他小说里讲的,上天入地无所不能,我就是个普通人,会了点小道术。
吞了口唾沫,我暗自镇定下神经。
对面赵颖好像看出了我的害怕,但并没有揭开,只是微微一笑,像是鼓励一般说道:“君宝弟弟,你虽然年龄不大,但是却继承了你二爷真正的衣钵,其实你现在已经非常厉害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被人看穿,我感觉有些尴尬,挠了挠头说道:“没事,你继续说。”
赵颖似乎不愿意提起,一张开口面色就有些难看了起来。说道:“我的丈夫名叫瑞天,我在二十三岁认识的他…”
我坐在那里,静静听着她的讲述。
原来,她和他的丈夫原本都是平民出身,因缘际会之下相遇,并创办了现在鼎鼎大名的瑞天颖集团。
两个人都非常优秀,并且在婚姻的前期很是恩爱,是整个公司的佳话。
公司的领头人和谐相处,下面的员工自然也是纷纷效仿。
所以那段时间,瑞天颖集团蒸蒸日上,以一种别人难以想象的速度成长,甚至没两年就超过曾经压过他们一头的天启集团。
可这样的大好局面,没有持续多久就土崩瓦解了。
那天赵颖与天启集团董事长杨天启会谈之后回来,却见瑞天一脸阴沉地看着她,说她私自与杨天启有一腿。
两个人大吵一架,最后以瑞天的妥协而作罢。
这个时候,瑞天已经把公司的大权,全部交给了赵颖,在家做专职爸爸。
手中无权的他,越来越怀疑赵颖和杨天启有关系。
每次赵颖回去晚点,两人都大吵大闹。
但每次都是以瑞天的退步为结局,赵颖也没有想多少,就让瑞天长出去走走。
这样的情况断断续续地持续了三个多月,那天赵颖忘了带一件重要的公文,就从公司里赶了回来。
刚进门,她就发现了不对劲,小心走到瑞天的卧室,里面一男一女正在苟且着。
赵颖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女人,把瑞天告上了法庭。
最终,法官判所有财产都归赵颖,而且把女儿也一并判给了她。
但是他们八岁大的女儿,却拒绝了法官的审判,自愿跟随瑞天。
尽管赵颖再舍不得,最后也不得以同意了这个审判。
我问她,“那现在你是联系不上你女儿了?”
赵颖一脸担忧,说道:“我和瑞天约定,每个月我给他一百万,以此来换我和沐沐一个星期一次电话。”
“但是从一年前,我就联系不上沐沐了,我给他打电话。他先是说把沐沐送到了一家私立学校,然后又说是送她去法国游玩了,然后又说是隐居山林,各种说法。”
我说道:“那这些都是假的?”
赵颖点了点头,“我派人查了一个月来,他的所有路线,他所说的地方,一个都没有。”
听到这话,我沉默了下来,手里死死地捏着书包。
不知道怎么回事,沐沐的存在,让我莫名其妙地想到了小雅,心中的滔天愤怒正在一点点上升。
“你就没想到过报警吗?”我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低吼道。
我的突然变化,让赵颖愣了一下,然后说道:“警方已经立案了,能动用的力量我全部动用了,没用的。”
念动清心咒,体内的怒火慢慢平息,我说到:“你给我说说这一年内他都去了哪些地方。”
“好。”
赵颖先后说出了数十个地方,有游乐场,学校,医院,超市之类的。
我脑袋里想着这些地方,也是一阵头疼,最后咬了咬牙,道:“你那有铜币吗,我来卜一卦。”
卜卦是经书上的一门秘术,上面有明确的记载,这是一门禁忌之术,不能轻易使用,否则会带来难以想象的后果。
但是此刻我已经顾不得了,当时我心中已经把沐沐,神奇地转化成了小雅。
或许是爱屋及乌了吧,看着年龄相仿的女孩,我就爱幻想成是小雅233。
“我来之前就已经备好了。”她弯下身子,从包里面翻腾着东西,白色的衬衫大幅度地向前倾斜。
即便这是身价上百亿,在外界叱咤风云的女强人,此刻我也没有半点上头,只是一门心思想着她的女儿沐沐。
“给。”她把铜币递到我的手上,说:“麻烦了。”
我看了下她递过来的九个铜币,颜色透亮,色彩晶莹,是上好的东西,在市面上估计要值不少钱。
按照《三字经内卷》上记载的,把铜币按照八卦方位,两极旋转了三次,记录了三个不同的暗号。
做完这些,我已经感觉到头脑发昏,视线模糊了。
直到这时我才知道二爷究竟有多么的厉害。
经书上面记载的,卜卦可以分为四种卜,九级卦。
第一等卜是卜命,也就是常言的算命,这种卦最是消耗功力与道行,而且会收到冥冥中的某种反噬。
最后一种卜就是卜方位了,这种卦一般用在帮别人算东西丢在那里,人去了那里之类的,消耗一般很少。
卦又分为九级卦,通常来说,能在地上扔一次,就是一级卦。
而那次二爷给小雅卜卦,可是用的一等卜,为小雅卜命。而且扔了九次,是最为顶级的九级卦。
我为赵颖仅仅是卜方位,而且用的还是三级卦,就头晕眼花,让我吃不消,难以想象二爷当时经历了多大的痛苦。
当然这也是我刚入门,道行不怎么深的缘故,等到以后成长起来,或许就会好很多了。
“怎么样了?”赵颖担忧地问道。
将三次结果联合推演过后,我得出一个惊人的结果。
浑身汗毛根根炸起,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像是针扎地一般,一阵冰凉!
就在这时,一只血红色的手掌,不知何时放在了我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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