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残花》紫萱,陆紫萱 全本小说免费看
她在找,他却忘了
当她再次相遇他,陌生相视,冷言寡语
危难中,埋藏在少年身上的身世秘密一朝公布于天下,他能否得到属于自己的一切?然后回头看,他所珍惜的又是否可以永驻
紫坠玉澈,十年思,双年候
我们一生都在寻寻觅觅,毫无目的
如果伤痛能够让我们更好的记住彼此,如果离开可是是治愈的良药,如果失去的痛可以过眼云烟,可能我们就不会因此而伤痛
" 角色:紫萱,陆紫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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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离别之痛
落明村第一次出现温疫是在九年前的夏天,地处偏僻,山川围绕,无人行医。为了防止瘟疫扩散,殃及更多生命,村长下令封锁村庄,村内的人一律不得出山,并派未感染瘟疫的青壮年守在出山口,若发现有意出山寻医者,当场处死!哭声,喊声,呻吟声混着刺鼻让人作呕的尸臭味,生存,随着死亡的一步步逼近、笼罩、之后吞噬,寻不见踪影。 “娘亲。娘亲。娘亲不可以丢下紫萱的。娘亲不要睡了醒过来看看紫萱好不好。娘亲。”破烂的稻草屋里,一个穿着破烂,灰头土脸的小女孩跪在一具尸体的旁边哭喊,刚经历生死离别的她,双眸无光,显得憔悴,细嫩的小手抚摸着尸体早已冰冷的脸颊,看着昔日熟悉红润的的脸庞变得冰冷陌生,泪珠溢出眼眶,滑过睫毛,滑过女孩青涩的脸颊,顺着下巴滴落在尸体的胸前。 “娘亲快醒来啊。看着紫萱长大,看着紫萱给娘亲争光啊好不好。”她努力的揉搓着尸体冰冷的手,想让它重新变得温暖起来,然而任凭她怎样努力,永远睡去的娘亲始终没有反应。 当黑夜吞噬着黄昏,村子里静悄悄的,女孩安置好自己的娘亲之后,颤颤微微的走到屋外的一片空地,那里有女孩出生时女孩的娘亲和爹一起为她种的桑树,她抱着它“以后。没人可以照顾你了呢”它对着桑树,满眼心疼地说“和我一样呢,我没了娘亲和爹,你也没了娘亲和爹的照顾” 说到这里,她哽咽了一会,闭上眼睛脸颊贴在树干上“爹如果那天没有上山打猎就好了,那样紫萱就不会一个人了,对吧?”到了这个时候,眼泪可能是痛苦最好的表达,所有口头上的痛苦都变得苍白无力,代替的,是是去后的无助,绝望与痛苦。 娘亲。你放心啊,爹。你放心啊。紫萱会好好活下去的,会好好照顾自己,紫萱要想办法走出这里,紫萱不怕苦,紫萱一定要成为最好的医师,救更多的人,娘亲。爹。相信紫萱啊,紫萱一定会做到的,一定会。 紫萱看着没有半点星光的夜,暗暗许诺道,对着桑树,对着娘亲和爹安心离开的灵魂。 靠近北部边疆的今夕县生长各种药材,经常有医师来到这里采药,不过近年来,北部边疆战乱,哪里便变成了危险的地方,许多医师顾及到生命安全,也就暂且放下这个想法,从北部出发,南下采药。 “师父!快过来看啊!看我找到了什么”空旷的草地上,一名紫衣少女小心翼翼的捧着手,对着一个中年男子跑去,她小心翼翼的,像是手里捧着一个生命,神圣又奇妙。中年男子接过紫衣少女手里捧着的“希望”仔细的端详,笑了笑,说道“这是乌草,北部边疆有名的药材,有驱风除湿止痛的功效,紫萱真不错”她摸了摸紫衣少女的头,语气中透着欣慰和开心。 紫衣女孩名叫陆紫萱,九年前的哪个夜晚,她在告别老桑树之后,变决心要走出山,去找有名的医师学医,她要做救人济世的医师,因为她懂得失去亲人的痛苦,懂得病人的痛苦。乘着守在出山口的青壮年换班的半柱香时间,弱小的身体趴在附近的草丛边,慢慢爬出山口。 出山后的她,身无分文,衣衫褴褛,她记住爹曾经教过她,饿了的时候野果子也可以充饥。她看到一颗树上,结了许多紫红紫红的小果子,看起来非常的诱人,饿得晕头转向的她找来一根枯的树枝,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它举起对着野果子树小心的敲打,生怕碰碎了野果子。 果子好像都熟透了不需要用太大的力气就可以把它们打下来,紫萱看着哪些野果子,像下小雨一样的一个个落在地上心情也好了起来,多么好的果子呀,可为什么没人摘来吃呢,她心想。不管那么多啦!真的饿坏了!她丢下手上的枯树枝,蹲在地上,随手抓起了一个紫红色的果子。之后的她感觉头晕,并且伴随着呕吐,眼前昏暗找不到方向,她蹲下,努力的让自己清醒起来,那种陌生的感觉,像是死亡逼近,也像是累了。 清晨的阳光来得缓慢却又刺眼,阳光照进了一栋看起来很古老却又很结实的小木屋,屋内的陈设很简单一张普通的木桌,一张竹板床,几张摆放整齐的竹凳,放满大大小小布袋的柜子,靠门的火炉上正熬着药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睡在竹板床上的紫萱好像感受到了清晨阳光的温暖,她慢慢的睁开眼睛,适应着从黑暗到刺眼的晨光,等到眼睛完全睁开,她转头看了看周围陌生的环境,鼻腔里钻进药材的味道让她觉得很舒服。她记得自己吃了些野果子之后开始头晕呕吐,之后的她什么也不记得了,好像隐约中听见有人叫她,也好像感觉到一股力量将她托起。她想着,完全没有感觉到有人走进了屋子。 “醒了啊,好些了吗?”走进屋子的一个中年男子看着她问道。 她猛的从努力回忆中被拉回,看见眼前这个陌生人,她吓到坐了起来“你是谁呀这里是哪?”语气里充满恐惧。 中年男子见她吓得脸都青了也不忍再吓她,他撇了撇嘴,说道“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连野果是不是有毒都不知道,还好我采药路过看见你,没有拖太久时辰,立马带回家将你医好,这下倒好,看你这样子,我倒像是成拐卖女童的地痞流氓了。” 紫萱大呼一口气,开始放松了警惕连忙道谢。 突然,她像发现了什么,神情开始变得惊喜,她立马下床走到中年男子的身边,扯着他的衣服边笑眼角也泛出了泪花“你刚才说是你将我带回家医好的,那么说,你是医师咯!”中年男子低头看着紫萱,满脸疑问“是啊,我是医师,救人是医师的本职啊,救你也是我应该的啊。” 紫萱听他怎么说之后,眼睛突然红了起来,牙齿咬住下嘴唇变得紫红,中年男子见她那样子下坏了,立马问她“怎么了怎么了!觉得身体不舒服吗!难道我用药出了差错?可是这不可能啊!”他回头准备跑去看炉子上的药,却被紫萱拉住了衣角,回头,他看见紫萱跪在地上,表情痛苦。 见状,中年男子慌了手脚,不知如何是好,一直问她怎么了,半晌,紫萱抬起了头,哽咽的说“娘亲因为瘟疫死了,爹上山打猎被野兽袭击了,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她抽泣着,认真的看着这个和自己爹差不多年纪的男子“我想学医,我想救人,我知道失去亲人有多痛苦,我知道生病有多痛苦,您教我好不好,不管多苦多累我都要学医,收下我这个徒弟好不好。” 哽咽的说完这些话,她开始放肆的大哭起来,嘴里一直模模糊糊的喊着娘亲喊着爹。中年男子呆了一会,马上扶着紫萱起来,满眼心疼,他语重心长的说“我没有徒弟,也没想过收徒弟,虽然大家都肯定我的医术可是我总觉得自己的医术不够精湛。”他长叹一口气继续说道“若你是真心想学医,我便真心收了你这个徒弟,今后的日子可能会遇到很多困难,你若坚持不下去,我也不会强留也不会怪你。”说着,他走出了木屋。 看着清晨的微风吹拂着树叶。一切都好像初生般细腻。 九年后 今年的陆紫萱已经十四岁了,跟随师父学医已经九年了,从当初的无知的五岁小女孩已经长成漂亮的少女了,紫萱常常穿着紫色的裙子,及腰秀发很少束起只是自然的披在身后,最可爱的是她那双大眼睛,笑起像月牙一样,行医的时候就变得严肃,认真,学医透着对这个世界的无限猜想与渴望,静下来的时候,却又像是在回忆过往,忧伤得让人心疼。 其实这些年紫萱过的挺不错的,年纪虽然小,但是跟着师父学医非常的认真,医术也是略有出色,受到过不少人的夸奖,说她年轻轻却有大作为,她也只是淡淡一笑,转身陷入哀伤。其实也遇到过行医失误让患者痛苦,虽然神情淡定的让师父接手治疗,虽然最后患者痊愈无大碍,但是,她依旧责怪自己,依旧痛恨自己的过失给患者带来不必要的痛苦,表情虽然显得冷漠平静,波澜不惊,其实没人知道她的心里有多自责,多痛苦。 师父是第一次带紫萱云游采药,他们从南部的家乡出发北上到了靠近边疆的今夕县,虽说战乱,大多的医师都南下采药,可师父觉得他们不仅可以采药,如果有遇到伤病人员,还可以及时对其进行医救,这是最为医师的本则,哪里有病人,他们就在哪里,也可以锻炼紫萱,让她学习到更多的医术。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残花》
第2章 :为你祈祷
采到乌草的紫萱格外的兴奋,师父也赞赏她,他们决定在今夕县住上一段时间,一直到战争结束。 他们在发现乌草的这边空旷的草地上搭起了一个临时的茅草屋,这里风景优美,草地的尽头是一条小河,隔开了草地与山川,山川的那头,隐隐约约还可以听到士兵的号角声,大概山的那头就是军营吧 。 搭完茅草屋,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师父准备的干粮还剩下一点,足够今晚吃,明天,他们就要过河,到对面的山上,去找点可以吃的东西去了。紫萱只吃了一点,便走出屋子看着山的那头,她越看越出神,山那头的天空,黑暗中透着火一般的红,是军营的篝火升起了吗?还是战士的鲜血,还是无辜百姓的鲜血?“战争” 多么让人觉得可怕的两个字啊,可是却又偏偏 避免不了它的发生,每个国家有每个国家的难处,如果真的毫无矛盾,这个世界也就不会是今天这样的了。她轻抚了一下秀发,觉得乏了,一天的跋涉确实让她无法再想更多的事了,她睡了,隐约中,她听见师父进出茅草屋的声音,伴着这样安心的声音,她睡着了,梦里,她看见山的那边出现了一条彩虹,她听见一个声音在对她说:别怕啊我在。我一直在。 紫萱习惯早起,所以当天色刚刚有一点气色的时候她变醒了,她孩子气的伸了个懒腰,看见睡在地上师父还没有起来的意思,便偷偷一个人先起来了。 这里的空气的却很好,天空还没有完全的亮起来,像是害羞的小孩,紫萱拿着木梳往小河边走,越走近,流水的声音便渐渐的变大,河水非常的清呢,紫萱小心的捧了一把洗起了脸,荡漾的河水中,自己的脸歪歪扭扭的显得滑稽,她不禁大笑起来,她毕竟还是个没有长大的孩子,享受着这些大人们感受不到的快乐。及腰的长发不小心掉进一点到河里,她也毫不在意,用木梳照常梳着自己的头发,她喜欢自己这一头长发,这是娘亲给她的,它便像娘亲一样随时随地都陪着她。 紫萱都收拾好后,天色已经完全亮了,师父才起来,一边收拾一边抱怨自己实在是太累了,惹的一旁的紫萱咯咯的笑。九年了,师徒的关系越来越好,师父甚至把紫萱当作了自己的亲生女儿,从救回她的那一天起,便对她关爱有加,这些年一直没变,只是师父头上的白发,已经渐渐多了起来,身体,也不如以前了。他只想把自己毕生所学的医术都教给紫萱,这样他才能安心,就算是离开他也安心了,紫萱是个善良的姑娘,学起医来特别的认真,他很高兴也很欣慰自己有一个这样优秀的徒弟。 等到俩人都准备好以后,已经辰时了,不知如何渡河的师徒俩打算沿着河流走,看看有没有渡河的地方,虽然表面上看河水并不深,但是,有经验的师父觉得如果就凭感觉渡河绝对会有危险,还是先找找有没有船家可以渡河。 他们一路沿着河走,欣赏着沿途的风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静下心来看看这个世界,师徒俩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这样走着走着。河流好像看不到尽头,弯弯曲曲一直延伸到他们看不到的尽头,紫萱叹了口气,她的却是累了,可是他们都不能放弃,只要找到船,一切都会变好的。 辰时快过的时候,紫萱在前方不远隐隐 看见一只木船,“师父,师父,你快看啊!看那是什么!”紫萱向走在后面的师父大喊道,她太开心了,她看见了希望。走在后面的师父加快了脚步走到了紫萱的身边“怎么了怎么了!”他着急又兴奋的问,紫萱真的手指向了离他们不远处的那只木船,脸上笑开了花。师父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隐约中也看到了那只木船,他高兴的拍了一下手说道“我们过去!看船上有没有人!”紫萱点头,像一只小鸟一样,欢快的朝不远处的木船跑去。 抑制不住的兴奋让师徒俩人加快了脚步,很快便到了,木船看起来很旧,可是并没有破,他们小心的走到了船板上“有人吗?”紫萱小声的问道,船舱里很安静没有人回答,“有人吗?打扰了。”紫萱朝着船舱走去,船舱里依旧是静悄悄的,耐不住性子的紫萱小心的掀起了船舱外的帘子,阳光照进了船舱,紫萱好像看见里面躺着一个人,“是谁!”还没等紫萱先开口,里面便传出了说话的声。 师父听见动静,便马上走了过来,数落紫萱没礼貌,向着船舱里的人赔礼道歉。船舱里是以为年老的老船翁,看起来应该古稀了,花白的胡子垂载下巴下面,满脸沟壑,身材瘦小,皮肤黝黑,紫萱认为,这样的人应该经历过很多风霜,懂得很多道理。 船舱里的老船翁看了看紫萱和师父,温和的笑了起来,他摸着紫萱的头抱怨道“你可是坏了我的好梦了,下次可不能这样了,不然我可真得惩罚你这个不听话没礼貌的小孩了!”紫萱吐了吐舌头说道“不会啦,可是,老爷爷,您能带我和师父过河吗?”老船翁转身看了看河对面,叹了口气说道“可是可以,可是你得知道,最近战乱,翻过对岸的那座山可就是我朝的军营了。” 紫萱和师父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小心,老船翁抛开了船锚,船缓慢的行驶着。 船刚靠岸,紫萱便迫不及待的跑到了船板上“师父师父!你快来看啊!好多野菜呢!”她开心的叫道,她的确饿坏了,早上也没吃任何东西,老船翁看紫萱那么天真烂漫,便很慷慨的拿出自己带的干粮给紫萱和师父吃,紫萱和师父接过干粮连连道谢。紫萱看着对面的山,不禁感叹道,原来自己距离军营原来只隔了一座山。 师父让紫萱休息一下,他先去找一点药材,要紫萱在船上陪老船翁等他回来,紫萱乖乖的回到了船舱,陪着老船翁聊天,老翁告诉紫萱,从他二十岁开始起,便在这里开始做船夫,一直没有离开过,他说,熟悉的地方会让自己觉得安心,所以从来没有去过其他地方做船夫,一来这里安静,二来是因为熟悉.。紫萱听着,想到了落明村,那是他曾经觉得最安心的地方。 师父回来后身后装药材的背篓已经满了,师父再出发的时候,紫萱也要跟着去,可是师父却不同意,借口是要紫萱陪着老船翁聊天。其实紫萱明白,师父不带上自己是怕不安全,可是自己也非常的担心师父,所以执意要跟着师父走,师父说不过紫萱,便无奈的答应了,他交代紫萱一定要紧跟在自己的身后,不要走散,紫萱点头答应。 紫萱随着师父上山,军营的号角声变得清晰,铿锵有力,她努力的不去听那些声音细心的观察着路边的植物寻找着药材,这里的药材,的确比对面山上的多得多,可是,不熟悉的山林,不禁让她觉得害怕。 她和师父走到了半山腰上,师父让紫萱要小心注意,不要碰到猎人设下的陷阱,她小心的探着每一步,走着走着,她突然觉得有呻吟声就在离自己的不远处,声音显得很痛苦。她停了下来,叫住了走在前面的师父,师父满脸疑惑的走到了紫萱的身边问道“出什么事了?”紫萱示意师父声音小一点“师父你仔细听,有人的呻吟声,就在离这里的不远处,你仔细听听!”师父屏住了呼吸,搜寻着一切的声音,“的确,是有人的呻吟声,而且不止一个人!就在离这儿不远处!”他又屏住呼吸听了听“在我们的上方!一定是有人受伤了!我们沿着上方的山路走看看!” 他们沿着山路的上方,走着,呻吟声里越来越清晰,离他们越来越近,突然,紫萱看见了什么她大叫道“师父你快看!”她指着上方的一片空地,师夫抬头也看到了,哪里有好多受伤的人躺在哪里,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声。紫萱和师父马上跑了过去,伤者们表情痛苦。 伤者大多是年轻的士兵,师父用刚刚采到的药材为他们止血上药,紫萱也跑来跑去了解每个人的伤情,大多的伤员都是一些皮外伤,用随身带的医药箱为他们包扎后转移到树下休息,这时,紫萱注意到,空地的草丛里好像也有一个伤员,她慢慢的走过去,草丛里的伤员甚至连呻吟声都没有,她有些紧张,慢慢的靠近。 他看清了这个受伤的人,他一动不动的躺在草丛里,应该是个和她差不多大的男孩子,衣服已经被鲜血染红,额头上伤口流出的血沾满了整个脸颊,看不清他的脸,紫萱突然紧张起来大声的呼喊师父,正在包扎伤员伤口的师父马上赶了过来“紫萱,怎么回事!”他着急的问道,紫萱指了指躺在草丛里的少年,眼里泛起了泪花“他。他好像死掉了,师父怎么办。”她的声音颤抖着,心里那种恐惧感与难受就像当年娘亲和爹走的时候那样,让她觉得喘不过气来。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残花》
第3章 :如果没有坚强
师父看见紫萱那样也吓坏了,急忙拨开草丛把受重伤的少年从草丛中抱了出来,放在一颗大树下,紫萱紧跟着师父,眼泪还是不停的流,她不知道,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样,那个生死未仆的少年她根本就不认识,为什么会那样的的心里有刀割一样的疼,不清楚。统统都不清楚。 “醒醒,你还好吗?”师父轻轻拍打着少年的脸部,看他是否还有意识,可是无论怎样的呼喊少年好像都听不到,他还是闭着眼睛,嘴里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紫萱看着少年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垂到了下眼脸,“师父,他还能醒过来吗?”她满脸焦急的问道,刚哭过的眼睛红红的,认真的看着师父,师父叹了口气“看样子是休克了,我们可能得把他带回家治疗一段时间了。” 紫萱的眼睛亮了一下“师父是说,他可以活过来对吗?”好像看到的希望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对,有可能,他的伤已经伤到了内脏,不等大幅度的搬动他,不然如果造成体内严重出血,就再也没有生还的希望了。”紫萱高兴起来,是啊,只要有一丝生还的希望就要将他救活,她轻抚着少年满是鲜血的脸庞,你别担心啊,一切的一切都会渐渐的好起来的,你别怕啊。别怕。 太阳已经升到了顶空,天气异常的炎热,伤员中,就只有那个少年的伤势最严重,他们在安顿好其他受伤的伤员,决定把伤势最严重的少年背下山,带到茅草屋内仔细治疗。 下山的时候,师父背着受伤的少年,紫萱背着医药箱和装满草药的背篓,跟在师父的后面,生与死都还是未知数,她相信师父会尽全力求治这个少年,她也会认真的辅佐师父,当然伴随着少年的生死的其他问题就是少年的身份和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满是伤兵的半山腰,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看见老船翁的船后他们加快了脚步,生怕慢了一秒少年就会有生命危险,老船翁见他们急急忙忙的赶来还背着一个受伤的少年,没有多问放开的船锚,比来时更快的行驶了,一路上,他们谁都没有说话,因为没有任何事是比抢救一个生命更为重要的。沉着和冷静更容易让人发现更多的事,紫萱的目光一刻也没离开过少年的,她多希望他现在突然就可以奇迹般的醒过来,然后像她一样健康的迎接每一个日出,送走每一个日落。” “师父。”紫萱抬头看着师父,说道。 “嗯?”师父摸了摸她的头发,回答道。 紫萱的脸上有些担心,她说:“如果,他不能活过来。” 师父笑了笑,说:“傻孩子,生死由天命,我们尽力了,如果真是那样,你也不用自责。” “我是真的希望他可以平安。”她低下头。 “师父也是。”师父安慰道。 “是第一次看见伤者忍不住当着师父的面流泪。”紫萱说。 “因为是跟紫萱的年龄相仿吧,所以会觉得可惜和心疼。”师父猜出了她的心思。 “可能是吧。” 紫萱没有再说话,默默地看着少年的脸,内心变得安静。 你会平安的,一定会的,我会给你祈祷。 或许人生有太多的偶然,不期而遇,我们永远都不会知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痛苦?开心?离别?全然不知的我们试探着走每一步,带着猜疑,带着恐惧。有时我们深陷泥潭无法自拔,于是开始信任救回自己的人,有时我们处于险境,会痛恨放弃自己的人。 “师父,他怎么样了?”紫萱看着躺在简陋的床上的少年,着急的问着师父。 “别担心,先烧桶水来将他的伤口清洗干净,避免感染,包扎就交给你了,我去配药。”师父的沉着让紫萱安心了下来,她相信师父,一定可以救活他。 “嗯!师父!”她乖巧的答应了,提着木桶向河流处跑去,她想尽量的跑的快一点,那么就可以不耽误医治的时间了。 第二次接触河里的水,与上次的心情完全不同,这次她是着急的,害怕的,手拿着木桶颤抖的放进水里,等到水装满了木桶,她用力的提起来,可发现好像不是那样的容易,着一桶水实在是太重了。她开始着急起来,用力的用双手拽着木桶把,木桶开始一点一点的上升,眼看着就要上来了,紫萱脚底一滑,瘫座在了地上,木桶也从手上挣脱掉了,她急忙把还没飘远的木桶一把抓住,拉上来往身边一扔。 她突然觉得好委屈,竟忍不住埋头哭了起来,嘴里小声的数落自己的无能,其实她一直都没觉得自己有多棒,连这么小的事情都做不好,那么她还有什么资格接受师父那么大的期望呢? 每一个人都是脆弱的,她们都拥有一层保护色来掩饰自己的脆弱,她们往往看起来内心很强大,古灵精怪,十足的乐天派好像什么事都打不倒她们,什么困难都不能阻止她们前行,可如果要是有一个人,或是一件事,真正让她从心底感觉自己真的是糟透了,那么可能什么人也不能阻止她们的伤心了。人都是情感动物,有谁不会伤心呢? 紫萱一边抹着眼泪,看着被自己扔在旁边的木桶,她想,如果自己真的提不了那么多,那就减少点吧,大不了跑两次,那又有什么关系,没人会嘲笑自己没用的,这样的自己只是在跟自己过不去,跟自己发脾气,算不上什么坚强的人。如果耽误了师父医治他的最佳时期,她会内疚到死的! 她重新拿起木桶,小心的走到河边,蹲下将木桶放到河里,这次她只装了半木桶的水,这样对她来说真的轻松多了,她轻快的提起木桶,笑了,又恢复了平日哪个坚强乐观的她,她飞快的朝茅草屋跑去,她知道自己已经耽误了太多的时间,她要快一点,再快一点。 跑回屋子的时候师父已经将药材按比例配好了,就等紫萱打水来了,紫萱将木桶递给师父,师夫把水倒进熬药的罐子里以后便开始升起了火,让紫萱再去打水来。紫萱高兴的答应了,一溜烟的跑到了河边跑了两个回合,在师父临时搭起的石头灶旁边开始升起了火。烧水的锅子是问老船翁借的,老船翁人很好,几乎什么大大小小的忙都愿意帮助,还说,如果以后有事,就尽管来找他,紫萱很喜欢那样和蔼可亲的老爷爷。 水烧好以后,紫萱急急忙忙的将烧好的水倒进盆子里面,拿着毛巾端起跑进屋里。少年的眼睛还是闭着的,不知道他有没有感觉到有人在为他跑出跑进,忙前忙后。 紫萱小心翼翼的走到床边将木盆放在地上,毛巾已经泡湿了,她将毛巾拧干,坐在床沿,小心的注视着这个少年。 的却是很漂亮的一张脸呢,只是上天太不公平为什么让他受这么重的伤,连生或者死,都成了一个未知数。虽然这人间生生死死,死死生生,都是平事,可是紫萱真的希望他可以快醒过来。 她小心的擦洗着少年的伤口,伤口上的血已经接了痂,仔细的将伤口上的淤血清理掉,看他看起来不要那么的狼狈。额头上的伤口很大,像是受到了很严重的撞击,她开始心疼起这个和她一般大的少年,少年的睫毛很长,她觉得,如果她活过来眨眼睛的话,一定会像一对蝴蝶翅膀的一样扑朔迷离,看起来精致又神秘。 高挺的我鼻梁,让紫萱觉得他长大应该也是个很好看的人吧,脸部的菱角分明,很瘦,像是吃了很多苦,也对,在那么多伤员中发现的伤势最重的一个,想想看经历也不简单。嘴角微微的上扬,看起来好像每时每刻都在微笑,很温暖的感觉。紫萱就这么一边欣赏着这个漂亮的男孩子,一边将他脸上的血迹仔细的擦去。 等到紫萱差不多将他的伤口都包扎好后,师父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进来了,紫萱小心的让开,让师父坐在少年的旁边。师父让紫萱把少年从背后托起做起来,紫萱小心的照做,她知道,他现在是不能乱动的。 师父舀了一勺热气 的汤药,把少年的嘴掰开,将汤药小心的喂了进去,过了一会儿,紫萱和师父都看见少年喉咙部位动了一下,立马高兴了起来,“很好,他还可以吞咽,治愈的希望又大了”师父欣慰的说,“真的吗?师父太厉害了!”紫萱高兴的差点没托住少年的背。欣喜过后,紫萱和师父将剩下的汤药一点一点的喂进了少年的嘴里,幸运的是,少年都咽了下去。 汤药喂完以后,紫萱小心的让少年平躺在床铺上,跑向准备熬另一罐药的师父,她的眼睛闪亮闪亮的,像一颗星星。“师父,他大概多久能醒过来。”她的眼睛眨巴眨巴,师父笑了,温柔的说道他还能吞咽,表示他只是暂时性的昏迷,治愈的几率很大,关于多久醒来,就要看他的自愈能力了。”他摸了摸紫萱的头,继续说“还有你,那么希望他醒过来,他怎么好意思不醒来呢?你说是不是?” 听师父这么一说,紫萱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她变得轻松起来,接下来的日子,她一定好好的照顾他,一直到他痊愈的那一天,她相信,他一定会有神灵的保佑会很快醒来,那么等到那一天,所有的谜团都可以解开,她又多了一个朋友,不是吗?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残花》
第4章 :你多让人讨厌啊
晚上了,天也黑透了,屋子里点起了煤油灯,师父给受伤的少年喂完今天的最后一次药后借着煤油灯昏暗的光开始钻研医书,紫萱没有困意,借着这点时间,她决定去外面走走。 外面很黑,有一两点萤火虫的光在草丛里忽闪忽闪的。对面山上的天空上依然透着淡淡的火红的光,军营里的篝火是会燃一整晚的,这个她知道。外面静悄悄的,只有几只热的不耐烦的蝉在哪咿咿呀呀的叫。紫萱觉得开始想起了和师父云游采药的这些日子。 这些日子以来,苦是辛苦,可是她学到的的却很多,不光是医术方面的,还有很多为人处事方面,师父都教给她很多。她对师父的感情,除了过时的娘亲和爹,算是最深的了,也有那么几个时刻,紫萱觉得,甚至是超过了娘亲和爹。 师父养了紫萱九年了,九年里,他毫不吝啬的教给紫萱自己的毕生所学,对待她就像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师父曾经说过,自己没有找一个终生的伴侣,一半是因为紫萱,一半是怕会影响自己的行医道路,怕也给那个人带来痛苦,毕竟谁会去守着一个只以病人为重,甚至吃团圆饭的机会都很少的人呢?不想带给别人痛苦,也不想让自己痛苦,这就是他最主要的原因吧,紫萱虽然小但是也了解。 紫萱也去过私塾念书,尽管师父的条件并不宽裕,不过去了几个月后紫萱便不想再去了,然后就由师父教她诵读诗书,教她礼仪。 其实也不是紫萱不喜欢念书,其实她是一个很渴望知识的孩子,只不过在私塾里念书的都是富家子弟,一个个的爹娘都是有身份,家财万贯的人。生来贫寒家境的紫萱自然跟他们都合不来,而且每当他们谈论起自己的爹娘的时候,那便是紫萱最痛苦的时候。 他们通常会在讨论的最后把紫萱拉进来之后问她的父母在哪里,为什么从来没有听她提起过,为什么也从来没有看到过,紫萱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于是常常在那时她会把自己的注意力都转移到自己的功课上,这时候那些富家子弟就会围着紫萱,说她是没爹没娘的孩子,紫萱常常会忍住眼泪,等到忍不住的时候,她会不顾一切的冲出去,躲在私塾外面哭,这个时候,就是那些富家子弟笑的最开心的时候。 触碰了别人最痛的伤口往往会浑然不知的大笑,这是他们那些富家子弟的共性吧。既然这样,为了不让自己受伤,干脆就不念了,安心回家跟师父学医。这样没人去提,没人去问,就不会有痛苦了。 经历太多会让人变得成熟起来,所以紫萱很小的时候就懂的很多的道理,比同龄的人要安静许多,可是碰见对自己好的人,她总是会古灵精怪的逗他们笑。即使都是一切老掉牙的小把戏,可是她的表现让人看了就欢喜,即使不好笑,看见可爱的她也都会不由自主的笑起来。她喜欢给自己喜欢的人带来欢乐,看着他们开心的笑。 “都这么晚了,紫萱还不去休息,想什么呢?”师父看见紫萱一直坐在外面,便过来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呢,想起小时候的一些事,觉得挺好笑的。”她回头对着师父可爱的笑了笑。 说起她小时候,师父便来劲了,陪同她一起坐下“我跟你说啊,你小时候可逗了。” 紫萱认真的听着师父跟她说的所有的有关于她小时候的事情,一个安静又美好的夜晚,就在闲聊和欢笑声中度过了。 因为让受伤的少年睡了床,师徒俩只好打了地铺。一早,紫萱还没醒来,却感觉自己的鼻子老发痒,一阵不舒服后她打了个夸张的喷嚏,身子都坐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耳朵里传入陌生的笑声,可恶的让人发怒,“是谁!”她怒气冲冲的转过头,眼睛还是眯着的,模糊的视线中,一张熟悉的脸对着她笑。她揉了揉眼睛,之后睁开,眼前的那么人让她忍不住大叫起来,惊醒了旁边的师父,师父也瞪大了眼睛。 “你。你怎么这么快就醒了啊!”她对着眼前这个人不可思议的问道。 “难道你不希望我醒?”他带着挑逗的眼神,真有一种找扁的感觉!“可能是因为福大命大吧所以从鬼门关闯了过来呢!还有啊!你们都是怎么对我这个病人的啊!这么不舒服的床也好意思让我睡!” 紫萱想痛骂他,为了他,自己都睡地上了哎!刚开口,就被旁边的师父打断了“孩子,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才一天都醒来了,真是个奇迹!没有感觉身体不舒服吗?” 看到师父,少年变得有礼貌起来“是医术救了我吧?真是感谢呢,就是感觉不是很有精神,然后体内感觉很不舒服,像是有什么东西压着,有点难受。”他细心的跟师父说完接着对紫萱翻了一个白眼,嘲笑她准备痛骂一顿他的计划没有成功。紫萱气地直跺脚,可是又不能打断师父与他人的对话。 师父点了点头,将少年的手拿过来,把了把脉,微笑道“看样子,是没什么大碍了呢,这几天不要下床好好静养,我和紫萱,都会帮助你的!就当是一家人吧不必忌讳太多。” “真是谢谢呀还是师父通情达理呀!”他说话就像一个小大人一样,让紫萱听着好心烦,紫萱暗暗的在心里发誓,等哪个可恶的小子痊愈了,一定要好好地教训他! “我叫何齐危!谢谢师父的救命之恩。”他刚准备下地跪谢师父,却被师父制止了,“你还是安生养病的好,要谢我嘛,就等到日后痊愈的时候吧!”师父笑着摸了摸他的头,眼神里透着慈爱。 这下紫萱的心里可就不舒服了,她害怕师父如果收了他做徒弟怎么办?那可不得了了啊!她可不想和这个说话气人,行为可笑的人相处!真是后悔救他了!她一边跺脚,一边想着。 不得不说伺候一个自己讨厌的人还真是处处不顺心啊!那个叫何齐危的人真是处处找紫萱的茬。刚把师父熬好汤药送到他的手上她就让紫萱别走,喂他喝了再走。紫萱无可奈何,师父交代她了一定要好好照顾何齐危所以她只好答应。嘴里嘟囔了一句“你等着!”便拿过何齐危手中的汤药碗,一勺一勺的喂给他喝,那家伙倒好,可是满脸的得意! “紫萱,给我倒杯水来!” “紫萱!我饿了!给我拿点吃得来!” “紫萱!你说这东西能吃吗你拿给我!” “紫萱!我吃完了!你来收拾!” “紫萱你赶紧点收拾啊我还要睡觉!” “啊!”紫萱实在是受不了了她大叫道,被那个何齐危呼来唤去一整天了师父也不管管!她确实是气氛了!“师父你来管管他啊!他拿我当丫头使唤!”紫萱对着门外正在熬药的师父大喊道,“哎呀,你就顺着他点嘛!他是受伤的人。”奋力的呼喊式求救竟然得到这样的回复,紫萱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好呀!没人解决你!那我自己来解决你这个混蛋!”她一咬牙,一跺脚,朝着床上的何齐危走去。 何齐危见状觉得不对劲,立马向后挪了一段距离,谁知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逃跑,那位疯狗一般的紫衣少女便向他扑了过来,来不及防备,紫衣少女便重重地压在了他地身上。“小子!逗我是吧!看我不压死你!”她闭着眼睛不敢直视他,“喂。我说,你好歹看看我。”悲催的何齐危发话了,“看你这个丑八怪干什么!侮辱我的眼睛!你就给我受死吧!” 她只是想吓唬吓唬何齐危,没想到他竟一声也不吭,觉得不对劲的紫萱睁开了眼睛,目光正好对上何齐危正在看她的目光。她立马呆住了。 “你。”僵持好几秒后紫萱发话了。 “你挺漂亮。”何齐危突然说道。 紫萱立马瞪大了眼睛,眸子里面全是不可思议,真没想到这家伙还会夸人!不过等冷静下来后,她才慢慢起身,两颊通红,比抹了胭脂还要红。 “害羞了?”何齐危又是那种挑逗的眼神,他那种眼神真心是清醒剂,让紫萱回过神来。 “谁害羞了!你给我滚远点!”说完拿着药碗跑到外面去了,留下满脸微笑的何齐危。 紫萱跑到了河边看着自己通红的两颊觉得不可思议,怎么会呢?自己是真的害羞了吗?还是那何齐危故意要我出丑?她开始仔细的分析起来,可是,直视他那几秒的画面又突然出现在她的眼前,让她使劲摇了下她的脑袋。 在那几秒里,紫萱看见了何齐危眼中少有的温柔,两只像蝴蝶翅膀一样的睫毛一动不动的定格在他的眼睛上,说实话,紫萱被迷住了。不过紫萱一直坚信只是在当时米迷到了而已,现在她可对他一点感觉也没有! 屋子里的何齐危看着跑出去的紫萱,淡淡的微笑着,与他见过的女孩都不一样,他觉得紫萱是他见过最特别的女孩,可以像男孩一样大大咧咧,也可以像小女孩一样害羞到脸红。他开始对紫萱好奇起来。 就当是个意外吧,那种感觉只是错觉。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残花》
第5章 :决定
紫萱在河边坐了很久很久,心里始终不能平静。 就这样坐着,太阳就快下山了,紫萱还坐在河边不愿意起来,她想送走这一天的最后一丝光,送走心里的不愉快。就让这些本不应该有的心情,随着日落,一同带走。 山对面的号角声,同往日一样在这个时候响起,像往日一样的雄壮有力,像往日一样的连绵不绝,像往日一样的唤起人太多的思念。 战争,为什么会有战争?边疆独立的国家,为了争取到各种野蛮的利益,不惜提倡统一与爱护和平的挪耶国发起战争,虽然他们都知道,自己国家与挪耶国的实力悬殊太大,战胜的几率太小,可是在利益与自己处于险境的情况下,也愿意冒着危险一搏。显然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现实,当你不强大的时候,无论你做什么,都难以获得胜利。 在这一天里,最让人感觉安心的,无非是日出与日落了。 夕阳的最后一抹红带着紫萱的不安离开了,她想想,已经坐在这里很久了,奇怪的是连师父也没叫她,也该回去了,她起身整理了自己的衣服,向小屋走去。 进门,师父何和何齐危都怪异的看着她。 “怎么在外面坐了一个下午?”师父问道“看你那样子像在想些什么,我都不好意思去打扰。”他补充道。 “嗯,在想一些事情。”紫萱笑了笑,无意瞥见了何齐危的眼神,好像在问她,是不是在想中午发生的意外事件。紫萱马上把视线转移到其他的地方,像没事人一样的说道“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何齐危见缝插针,嬉皮笑脸的说道“给我去弄点吃得来,我饿了!” “我看你真是把自己当少爷了!”她嘀咕到,不忘在转身前瞪他一眼。 几分钟后,紫萱端着一碗白米粥走了进屋,毫不客气的递到他的眼前“给!吃剩的!”何齐危没有马上接过粥,倒是仔细打量了她一番,很不解的说道“为什么在你还没说话之前我会愚蠢的以为你是个淑女?看来真的是我错了。” 紫萱被这一番话气的脸都绿了,她带着哭气去找师父告状,哪知道,师父却一直偏袒着何齐危,好像都是自己不对一样。她带着满肚子的怨气,又一溜烟的跑到河边上坐着了。 夜晚的河流和黄昏的真的不一样,月光下的河水,如同一条银色腰带一样,渐渐变细,变小,蔓延到视野的最前端。她喜欢这样的夜色,宁静优雅。 看得入神的她突然觉得背后有人向她走来,走得很慢,步子迈的很是轻巧。她似乎知道是那个讨厌的人了,便毫不在意的把头埋在手臂里。 “怎么了啊?”讨厌的少年一屁股坐在她的旁边,她不自在的往旁边的空地挪了挪。 “不会还在生气吧?”他说,眼睛一直看着她调过去的头。 紫萱没有说话,她闭着眼睛,好像屏蔽了周围的一切声音。 “我也不是故意那样的啦,只是不知道怎样和一个女孩子好好说话,毕竟我都不怎么和女孩子在一块儿。”他满脸委屈的说道。 紫萱还是一声不吭的把头埋在手臂里,周围的空气好像也跟着静止了。两人就这样隔了很远的距离坐在河边,一个埋着头,一个不知所措的抬头看着天。很安静,连彼此呼吸的声音都听得见。 紫萱好像受不了这样尴尬的气氛,她突然抬起头,这样的举动吓到了正无聊到抬头看天的何齐危。 “你走开点好不好,真破坏心情。”她瞪着何齐危,她是真的开始烦了。 “那你原谅我呗,以后不会了,只是把你当个哥们一样逗逗。”何齐危看着她。 “嗯,那你走吧。”她说。 “这意思就是原谅我了。”他笑了。 “再不走就别想我原谅你了!滚啦!”她吼道。 “好好好!女大王,你原谅我了就好!那我走走了!”他起身,嬉皮笑脸的朝着屋子跑去。 紫萱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奔跑中的他,不禁笑起来,其实,他也挺可爱的吧。她想。 她也有点累了,想休息了,今天被那小子气的感觉会少活十年,谁愿意遭这样的罪啊!想着,她也向小屋走去。 回到小屋,看见何齐危已经睡下了,不知道是装睡还是真累了,那么一会儿时间就睡下了。 紫萱一头倒在铺好的地铺上,马上就进入了梦想,等她做完一个又一个梦的时候,师父却还在昏暗的煤油灯下研究医术。这就是他的医术之所以精湛的原因吧,她想,这就是别人看不到的,师父努力的样子。 太阳照常的升起,新的一天又来了。紫萱今天比何齐危先起来,可是她醒来的时候,师父已经熬上何齐危的药了。 她摸了摸凌乱的头发,朝着正在熬药的师父走去。 “师父。”她的声音没有一点力气。 “怎么了?没睡好吗?”师父关切的问道。 “这个药,他还要喝几天啊?”她指了指正冒着热气的药罐子。 师父思索了一下,说道“大概,喝完今天的就可以了吧,看他昨天都可以下床了,精神又好,是药三分毒,如果好了,再吃反而对生体还有伤害呢。”他看了看熬的药又补充道“等下,我帮他再把把脉,这些天也是辛苦你了,也不知道那孩子的脾气会那么怪,哈哈哈哈。”他大笑着。 “没事啦,照顾病人嘛,有什么不好想的早就统统不见啦。”她乖巧的说道,开始做起来了早饭。 日子就这样过去了一天又一天,何齐危的病情一天天的好了起来,师父给他把了很多次脉,每一次都是连连点头,夸赞他的身体硬朗,说他大难不死,以后一定会走得很顺畅。其实师父也是不敢相信他会恢复的那么快,把他带回来的时候,他一度认为他连活下来都很困难,要看天意。没想到,如今短短的几天他竟从醒来到恢复完好,这样的例子,可是不多见的。也许他真有神灵保护吧,所以才可以获得新生。 紫萱这几天和他相处的也很是愉快,没有了刚开始的大吵大闹,何齐危也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像刚开始那样的刁难紫萱,有时候还会无条件的服从紫萱,这让紫萱很纳闷。一个无理取闹的人,怎么会说变就变呢?紫萱想了很久,得到的结论就是,何齐危生病的时候一定脑子也病了,现在病好了,脑子也好了。 她每次想起这个结论都会很无耻的笑起来,她没跟任何人说过她这样的小心思,可能是觉得有点丢人吧,如果被何齐危知道了,恐怕又要刁难她了呢。 何齐危在经历了师父的救命之恩,也是格外的信任,再加上后期紫萱对他的照顾让他又如同以前一样生龙活虎。他特别的开心,之前一直隐瞒下去的有关于他身世的问题,他也想找个时间和紫萱坦白,没有什么害怕,也没有什么疑虑,他就是想跟紫萱说。因为这些天紫萱对他的照顾,让他对紫萱产生了很深厚的感情,他觉得自己就不该隐瞒这些,就算是作为朋友,也应该完全信任对他们说吧。 紫萱关于对何齐危的感情也一直漂浮不定,何齐危这几天带给她的都是她从未有过的,她很不解对他的感情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总是让人感觉在炎炎的夏日一种凉凉的感觉,就算是看到他,也会有那样的感觉,不清楚。她自己也不清楚了。 那天清晨,何齐危约了紫萱一起沿着河边走走,紫萱先是惊讶了一下,之后也无条件的答应了。 清晨河边的风伴随这一点湿气吹在俩人的脸上,今天的紫萱没有穿紫色的衣服,而是一套很普通的白色纱裙,头发随意的披在身后,很浓重的少女气息。纱裙的裙摆随着河边的票飘起来,头发也吹的很凌乱,何齐危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美的很淳朴的紫萱,一时所有想说的话全都忘记了,他就想这样看着她。 他突然有一种冲动,这种冲动促使他一步步向紫萱靠近。他觉得这些天对她的感情好像一刻全涌上心头,是啊,他的却是喜欢上眼前这个女孩了,很喜欢。 紫萱停住了脚步,想看看何齐危在哪里,回头,却看见何齐危深情的对她看着。她有点不知所措,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怎么了?”她的语气显得有点尴尬,她摸了摸脸“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何齐危看着她没有说话却一步步向她靠近,当她们离得只有一巴掌大小得距离得时候,让紫萱惊讶得事情发生了。何齐危一把抱住了她,他抱得很紧,好像永远都不想放开。紫萱真的是吓坏了,可是接着过了一分钟,她却哭了起来,双手也慢慢的抱住了眼前这个少年。 少年见她哭了,开疼起来,他看着她的脸不知道该怎样哄这个满眼泪花的女孩 “我。我感觉自己好像喜欢上你了。我该怎么办。”她边哭边说。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残花》
第6章 :秘密
他看着她已经泣不成声,心像拧成一团那样的痛,他默默的看着她,不知如何安慰她,那么,就证明自己是怎样的喜欢她,这样可以吗?他头慢慢的向前伸,碰到了她柔软的嘴唇,先是轻轻的,后来便疯狂的吻了起来,她依旧在哭,回应着他的吻,带着眼泪的苦涩和内心的狂热,他们应该都是接受了对方吧,不需要任何语言去表达这样的爱。还是他们都还小,不懂怎样去表达这样的爱,所以,只是这样静止着,回应着对方的爱。那一刻,紫萱不止一次的在脑海里闪过关于她与他的未来,有好的,也有糟透了的,有团聚,也有离别,不管未来怎样的捉弄他们,他是她第一个爱的人,这点她可以肯定的。 何齐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不知是开心还是苦涩。还是有很多的惊喜的吧,他不知道,原来紫萱也是喜欢他的,这个结果让他安心。 或许一切来的都太突然了,从讨厌到喜欢。或者可以说,讨厌只是对喜欢的掩饰。 “紫萱。”何齐危放开她。 “嗯?”她两眼通红的抬头,看着他。 “你会害怕吗?”他说。 “不会。”她说。 太阳升起来了,新生般的美好。对于未来,我们有无限的瞎想。我们当然希望以后的日子会如自己想象般美好,有自己喜欢的人陪伴,能做着自己喜欢的事,一切平凡却又不乏味。是啊谁都希望那样,可是如果当我们真正的走向未来,会发现,路上的荆棘往往比我们想象中的都要多。它们最终的目的是要摧毁我们对于未来的自信心。 之后让我们堕落,让我们遍体鳞伤。即使在那几秒,紫萱对于未来的画面大部分都是愉快的,可她的心里还是高兴不起来。她知道,他和她可能会走不同的路,之后分开。也可能会走同样的道路,之后就这样一直陪伴下去。 一切的一切,也只能等到明日过后。 清晨。 太阳依旧升起,从最初的半遮半掩到现在完全暴露在清晨清新的空气中。 紫萱觉得,今天的太阳似乎比过去任何一天的都要美的多。 这是必然的。 虽然对未来充满未知,但每天的太阳都依旧升起,新的一天,就应该活的像太阳,不是吗? 何齐危彻夜未眠。 昨天夜里,他偶尔回头看见熟睡中的紫萱,心里却满是酸涩。 他猜不透未来。 他有太多隐瞒。 他觉得,是时候该告诉紫萱真相,他们之间不该故意隐瞒对方。 只要现在能够静静的看着她就好了。很满足。 当我回到自己位置的那一天,干着我该干的事,你会怎样?你会不会忘记我? 有太多的,不知道。 也有太多的,无可奈何。 “紫萱醒醒。”紫萱努力睁开干涩的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何齐危率真的脸。 “恩?怎么了?”她揉了揉干涩的眼睛,问道。 何齐危笑了笑,说“我说你真是个懒猪啊!这么懒能学得好医术吗?” “要你管!”紫萱生气的说道,一把抓住被子猛在了头上。 “好啦,别生气啦,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他温柔的说,认真的看着眼前这个女孩。 紫萱从床上爬了起来:“这还差不多。”她说。 他们在交待师父之后,笑嘻嘻的往门外跑去。 何齐危拉着紫萱的手,一路小跑。 太阳已经升到了半空中,这是一天中最舒服的时候。 沿着河流一路向西跑,沿途都是高大的山峰。让人觉得这好像是一个封闭的环境,并不是让人觉得很舒心。 这是和自己喜欢的人第一次这样放肆的奔跑,这种感觉很不一样,从没有过这样的舒心。 以前,紫萱总是把自己闷在房间里钻研医术,除了看病她很少有时间自己一个人到处走走,这次和师父云游采药,虽然是可以到外面走走了,但是始终没有舒心的感觉,好像每一秒都可能发现病患,每一秒都都可能发生危险,所以时刻都绷紧着神经。 而这一次,不同的感觉。 好像每一寸肌肤都享受着大自然纯净的空气,脚下的每一寸土地,都是富有生命的。 她喜欢这种感觉,独一无二的自由感。 我喜欢和你一起奔跑的感觉,会觉得自由。 而此时何齐危的心情,就没有紫萱的舒心了。他不知道如果自己告诉紫萱,紫萱会不会还是欣然接受自己。 我希望我现在所希望的,最后只是我希望。 “累了吗?”何齐危喘着气转过头,看着后面满头大汗的紫萱。 “没事我不累。”她抬头看着和她一样满头大汗的何齐危。“不过,你到底准备带我去哪里啊?”她问道。 “你去了就知道啦!”他笑着说,继续拉着紫萱的手向前跑。 周围的风景随着他们的奔跑也变的越来越开阔,越来越美丽,紫萱多希望时间就一直这样停在这一刻,让她一直回味,一直回味。 “到了!就是这里!”何齐危大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紫萱。 紫萱累的完全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低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等她回过神来,才看见了眼前这番迷人的景象。 这里简直就像一个天堂。 碧绿的草地上簇拥着盛开着野花,蝴蝶流连忘返的停留在上空,飞舞着,嬉戏着。鸟儿的歌声回荡在耳边,一副生机勃勃的画面。 “我竟然才发现这里有这么美的地方!”紫萱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谢谢你!这里很美。”她收回自己被风景迷住的眼睛,对着何齐危笑着说。 “紫萱,你开心吗?”他说。 “非常开心!”她几乎要到了手舞足蹈的地步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这样开心,和自己喜欢的人。 看着天真的紫萱,何齐危拉着她到草地上坐下。 “紫萱,你觉得我们之间是不是应该没有秘密?”他看着紫萱,眸子里透露着真诚。“当然了?难道你有什么瞒着我吗?”她的表情立马变得严肃起来,突然,她开始变得害怕。 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消息?为什么我会感觉害怕?为什么。 “紫萱你别这样,你听我说。”看着紫萱不安的表情,他心疼起来。 “嗯,好,你说,我听着。”紫萱故作镇定,认真的看着何齐危。 坏也好,好也罢。我都会欣然接受。因为,我很喜欢,很喜欢你,何齐危。 既然到了这一步,那就全说出来吧,他心想。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开始讲很长很长的故事。 “我的父亲,身份很特殊,是当今挪耶国的定远大将军!”他说的时候异常的冷静,吐词清楚。 “你是定远大将军的儿子?”紫萱大笑起来,“我说是什么呢,那么紧张,我跟你说,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你怎么可能是定远大将军的儿子,真好笑!”紫萱差点笑的岔气,一旁的何齐危是这幅反应,有点不知所措。脸胀的通红。 “陆紫萱!我没有在开玩笑!”他有些激动,“我真的是定远大将军的儿子,我受伤也是因为与敌方打斗,可惜我很没用。不能阻止他们。”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有些变低。 紫萱笑着,以为何齐危还在逗她,越笑越欢乐了。 她缓了好久,终于说道:“定远大将军,怎么会将你丢在野外呢?还让你抵挡敌方,定远将军可是大将军!怎么会将你一人丢在野外不管?所以说,你这个玩笑漏洞太多!哈哈!何齐危!你不会是想当大将军想疯了出现幻觉了吧!”她拍了拍何齐危的脸,说“来!快点醒过来!”她是用力拍的,毫不留情,打得何齐危转头就跑。 边跑还不忘回头说“我说我真的是定远大将军的儿子!”紫萱追在他后面,见他还在逗她,喊道“还逗我!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说着,抡起了她的巴掌。 如果你觉得今天是个笑话所以你没有把我所说的放在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我却觉得庆幸。如果你相信了会怎样?会不会因此回避我,会不会因此讨厌我?可是陆紫萱你知道吗,就算你再怎样讨厌我,我也还是会喜欢你。 就算你今天说的是真的,你是定远大将军的儿子,我也会喜欢你。除非。你不是何齐危。可是为什么我会感到害怕?为什么我会觉得我们之间好遥远?为什么? “喂!陆紫萱!你够了没!”何齐危停了下来,嘴里还喘着粗气。他的却是跑不动了。 “我也累死了啊!不玩了不玩了!”紫萱也停了下来,累趴在了原地。 “你真是个女魔头!”何齐危笑道,向着紫萱走去,紫萱白了她一眼,说“那又怎样!那你别喜欢我阿!”何齐危见紫萱那样说,越发觉得他可爱,走上前,从背后搂住了紫萱。“我怎么会,怎么会不喜欢陆紫萱女魔头呢?”谁只紫萱一股脑的推开了他,冷冷的丢下一句“我是女魔头,你别碰我,小子你我不高兴吃了你,知道吗?” 谁知这话一出,何齐危更来劲了,重新抱住她,劈头盖脸的吻了下去。紫萱猝不及防,气不过,狠狠的咬住了何齐危的嘴唇。 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这么巧?我也是。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残花》
第7章 疑心
等到紫萱和何齐危反应过来,太阳已经升到了他们的头顶了。不知师父会不会数落他们两个爱玩鬼呢!紫萱也饿了,他们决定回小屋。看看师父有没有准备好吃的。 回去的路上,他们一句话也没有说,也没有跑。他们好像在用心交流,一个走在前,一个走在后。脸上,都露着同样幸福的笑容,是啊,只要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就算是吃苦,也会也快乐。可是,是不是因为他们还太小,把喜欢当成了爱情,所以才如此奋不顾身。好像陈世间的一切都可以放弃,都可以不要。 可是,不就是因为那样的奋不顾身,那些爱情故事到最后不都是很完美的吗?虽然也有不幸运的人。但是,他们不怕,一点也不怕。 他们走了好久,才隐隐约约看见茅草屋,小屋外面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师父!”紫萱兴奋的喊着,朝着那个熟悉的身影跑去。却看见师父一脸严肃的表情。 “为什么去了这么久?”他看起来有些生气,“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多不安全,不知道我在担心你们吗?” 紫萱尴尬的一笑,说“往前面走很远,那里有一个很美的地方呢,就多呆了一会。”她说着,拉了拉师父的手“不要生气啦师父,紫萱下次不会了!真的不会了。” 师父严肃的表情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哎,这次就原谅你吧!下次可一定不可以了。”说着,他转头看向何齐危“还有你!没事别拉着紫萱乱跑!我知道你们关系好!可是出了事你可担不了!” 何齐危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我知道啦。知道啦。” “好了,都别呆在外面了 ,快去吃点东西。”师父向屋里指了指,说道。 “好咧!”何齐危听说有吃的,显得异常的高兴,拉着紫萱往屋里跑。 其实师父是知道的,紫萱何齐危是互相喜欢的。这都怪她们年纪太小,根本不懂得掩饰,把彼此之间的感情表现的很明显。谁没有年轻过呢?看着她们无忧无虑的长大就好了。所以师父并没有想过阻止,可是,他总是觉得很不安心,他像是知道些什么,此时他的眉头已经皱到了一块。 我不会阻止,难道就代表他们一定会很好的走下去吗? 何齐危这几天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让紫萱很是担心。 他总是眉头紧皱在一起,忧心重重的看着对面的山。有时候紫萱和他说话的时候,他总是心不在焉最后要紫萱把话再重复一遍。平日神采奕奕的眼神变得无光,总是目光呆滞的看一件东西很久很久。 很多次,紫萱很想问他。可又觉得不合适。毕竟,他们之间不能做到全透明,她也不想那样。只是,她的心里有太多的疑问,她怕有一天堆积太多之后一次性爆发出来,那样,是不是 就变成了不信任? 她在等他跟她说,一直在等,可是他始终没有什么行动。很多次,没话找话的找紫萱,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下了。 那么,何齐危到底又是怎么了?那可能只有她自己知道。 何齐危的腰间总是挂着一个紫坠玉佩,一刻都没离过身。很多次,紫萱天真的指着那枚紫坠玉佩,问何齐危那是什么,有什么意义。每当那时,何齐危总是转移话题,他在刻意回避,她知道。 真的有什么是紫萱不能知道的吗?为什么不能知道?她开始对他不信任,包括他对她的爱。不是她的意志不坚定,而是,何齐危这几天的一系列做法,真的让紫萱很失望,她不知道如何应对何齐危突然而来的变化 。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他是真的喜欢我吗?不清楚。统统都不清楚。 那天夜里,紫萱辗转着怎样也睡不着,这些天何齐危的一系列变化让她每天都过得不是很高兴,她决定等天亮,她就去问他,她真的忍不住了,她一刻也等不了。 明天。就是明天。 一切真的会真相大白吗? 第二天一大早,紫萱便起来了,因为没有吵到师父和何齐危,她非常的开心。 她开始忙活着早餐,已经一会儿怎样跟何齐危开口。她像是在在脑海里密谋着怎样才能窥探到别人的秘密,脸上的神情都是那么的不自在。可是她的却是等不了了,也不想再等了。 师父是在紫萱起来后十分钟左右起来的,她看见紫萱正在忙活着早餐,满意的点了点头,走向小河边洗漱。 紫萱的脸上,依旧是不自在的神情。 不一会儿,何齐危也从矮小的茅草屋里钻了出来,一脸慵懒。紫萱终于卸下不自在的神情,笑了起来。 “你起得可真早啊!”何齐危惊讶的看着紫萱,紫萱看了看他,无奈的笑了笑“是你起的晚才对!”何齐危尴尬的笑了笑,像前几天一样,抬头看着对面的山。 “我发现。你最近总是往那边的山上看,那边到底有什么呀?”紫萱小心翼翼的试探道。何齐危发现紫萱好想察觉到了,微微一惊。沉默了一会,吞吞吐吐的说道“没。没什么。只是觉得那边的风景很好。”他的眼神飘游不定。“没什么?没什么为什么总是老往那边看?吸引力真的那么大不成?比我还大?”紫萱喂了缓解尴尬的气氛,挑逗道。 何齐危表情显得轻松起来,慢悠悠的说道“我道觉得,对面的风景,可比你有看透多了!”紫萱一生气,骂骂咧咧的叫他去洗漱,何齐危笑着跑去了。 何齐危走后,紫萱的表情又恢复到了前几分钟的严肃。 她知道他刚才说的一切只是敷衍,她深深地感觉到了,那是敷衍。她不傻。 如果有一天爱成了敷衍,还需要再坚持下去吗? 她不想再问了,也不屑于再问了,就这样吧,到最后。该走地无论怎样留也不会留下来,该留的,无论怎样赶他走,他还是会在哪儿。一直会在。 她感觉整个人就像丢了魂一样,她莫名的开始讨厌这种感觉。 而此时地何齐危,在经历了紫萱地盘问之后,觉得非常地抱歉。他真的不能说,也不可能说,他有自己的使命,他不可能永远像现在一样。 这一切,就好像一层隔在她们之间的屏障,他们越想睁开,屏障就越发的坚固。 而他们,是这屏障里面的弱小生物,挣扎着,哭喊着。可是一切的挣扎都是无济于事。他们只能默默忍受着这份痛苦。 时间一天又一天的过去着,他们之间不再像往常一样嬉笑打闹,不再像往常一样无忧无虑的看着天空说着自己的梦想。 难道,这之前的一切,都只是梦吗?还是她自己的幻想? 恐怖的梦魔把自己包围,她从未像现在这一刻一样,感到绝望。 我对自己说,不管未来发生什么都不要伤心,不过现在看来,我好像办不到。 直到那天的晚上。 睡前,紫萱总觉得心里忐忑 。这时,他听到了何齐危和师父在门外的声音。 “你确定了?”师父说。 “嗯,我确定了。”何齐危回答道。 “这才像何齐危。”师父的语气,有些欣慰。 “只是。我真的好抱歉。”他的声音有点哽咽。 “放心吧,一切不会那么遭,只要你对紫萱够真心。”师父说。 “好!”何齐危的语气很坚定。 “好了快去睡吧,很晚了。” 接着,就听见了何齐危的脚步声,她马上闭紧眼睛装作睡的很香。 她能感觉到,何齐危在黑暗中,在自己的脸颊上印上了一个浅浅的吻。 那一刻,她什么也不想追究了 。 带着这几天的不安,沉沉的睡去了。 她的梦里。她在哭,何齐危也在哭。 第二天天还蒙蒙亮紫萱便睁开了眼睛,屋子里静悄悄的,她揉着干涩的眼睛慢悠悠的坐了起来。师父和何齐危都没在屋子里。 她心里嘀咕着,不知道他们一大早跑去了哪。算了!也不必追究那么多,肯定是师父带着何齐危上山采药去了,她心想。 想到这儿紫萱开始赌气!为什么都不叫上我呢?把我一个人晾在这里一点儿也不好玩!算了算了!还是起来罢了。她想着,慢悠悠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今天的天气看起来不是太好,外面阴沉沉的,看起来像是要下雨。 “不知道师父带雨伞了没有。”她抬头看着天,自言自语道。 洗漱过后,她开始做早饭,想着师父和何齐危那么早出门采药一定很辛苦,便给他们多留了一点,自己吃的很少很少。 太阳依旧没有升起,往常的这个时候,太阳已经露出半个头了,也不知师父和何齐危多久可以回来。紫萱一屁股坐在了门前,等着师父和何齐危回家。 一个人实在是太无聊了,紫萱等着等着便有了睡意,天空的那边开始飘来乌云,看样子是要下雨了。 “千万别下雨啊!师父和何齐危还在外边呢!”她心里想着,是不是探头看着外面,她多希望下一秒就可以看见何齐危。 心里的猜疑仿佛都没了,她现在剩下的,只是对他担心。 担心会不会下雨,他会不会感冒。 如果感冒了怎么办,他毕竟先前受过那么重的伤。 如果他有事了她要怎么办。 紫萱现在满脑子都是何齐危,根本想不到任何其他的事,什么时候,自己的思绪也开始只围着一个人转了。什么时候,她会那么担心一个人现在在哪里。害怕他生病,害怕他有事。 这些思绪在大一些的人眼里,是不是一文不值,或者说是,太幼稚,太不懂事? 可是这就是年轻时的我们。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残花》
第8章 消失
当乌云密集在了茅草屋的头顶,紫萱终于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师父!师父!”她欣喜的朝他招手,希望他可以走的快一点,再快一点。 师父越来越走进,天空开始下起了小雨,可是却始终看不见何齐危的身影,她开始着急。 她小跑着跑到了师父的身旁,再往远处一看,始终没有何齐危的身影。 “何齐危呢?”她开始有点害怕,颤抖着问着师父。 突然,天空开始打雷,师父说了些什么她没有听见,只是他有些伤心的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放到了紫萱的手上。 “这是?”她顿了顿,好像手里的信,想一瓶毒药,她不敢去触碰。 最后她还是接过了那封信,她打开的好艰难,她似乎猜到了是并不好的东西。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渐渐下大的雨她也没有去理会。 她鼓足了勇气看着信,第一行字,却已经让她湿润了眼。 紫萱: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不知道自己已经走到了哪里。或许跌跌撞撞,也或许一切顺利。 对不起,这几天以来,可能让你担心,让你失望,或者,让你不放心我对你的爱。 可是,你知道吗?我有我的使命,我要对我的使命负责。 我是定远将军的儿子,虽然和你说的时候,你却一点也不相信,说我是开玩笑,还教训了我。可我一点也不怪你,毕竟我当时落魄的样子一点儿也不像一个大将军的儿子。说是像一个被抛弃在路边的乞丐的儿子还差不多。 可是紫萱你知道吗,我没有在开玩笑。我是定远大将军的儿子,我的出生决定了我一切的使命。我要回到挪耶国,我需要辅佐在皇上的左右。我要练武功,我要念书,学兵法。我要做一切我应该做的事情,而这些,都是我没有告诉紫萱,紫萱所不知道的啊。 我知道你会恨我,一定会好恨我。说我不辞而别,说我根本就是个大骗子。 可是紫萱,我不忍心看到你哭。如果看到你哭泣,我就挪不开我要向前走的脚步。那么,我的使命该怎么办?我的使命需要我自己来完成没有人来替我完成。这些你都能理解吗?你能理解我吗? 我只有选择走,不辞而别。 紫萱,认识你是我活到这么大最开心的一段日子。说实话,我从认识你的第一天,就对你有了感觉,你很特别,和我见过的女孩都不一样,所以我很喜欢你,我故意惹你生气。其实我是希望你可以多多的注意我啊,我这样是不是非常的自私,非常的可恶让你觉得我很恶心? 就算是这样,也值了,能够喜欢你,能够被你接受,能够和你朝夕相处,这些,我已经很开心了。 可是我还是不满足,我希望我可以再见你,甚至是和你永远的在一起。我现在跟你提起永远会不会让你觉得我不够认真?很顺便?可是紫萱,这些都是我内心所想的啊,一点都没有错。 我多么希望可以永远给我爱你的带来快乐,我多么希望可以永远看着你和你在一起,我多么希望。 紫萱,你不要对我失望好不好? 紫萱,我把我时刻不离身的紫坠玉佩留给了你,等我们都长大了。如果我可以再遇见你,那么这就是我找你的符号,好吗? 那个紫坠玉佩对我很重要,是去世的妈妈为我在庙里求来的,它保护了我很久,现在换它来保护你,就像我在你身边保护你一样。 你可不可以不要恨我?可不可以? 因为我对你的爱真的是问心无愧的。 以后,我们一定要再见面,我们一定也会再见面。 紫坠玉佩就是我们之间的见证,我们这段感情的见证。 如果你不愿意找我,那么,在我完成我的使命之后,我来找你。 答应我,要好好学好医术。要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医师,要比师父还要出色?知道吗? 一定要答应我。 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 原谅我就这样离开你。 原谅我必须完成这个使命。 原谅我真的很爱你连夜为你写的一封信。 我把我最珍贵的爱给你,请你好好保管不要弄丢了,我们一定一定要再见面。 我爱你,陆紫萱。 何齐危。 轰隆隆,轰隆隆。天空开始打雷。 雨开始肆无忌惮的侵袭着大地。 紫萱手里拿着何齐危给她的信,站在原地,两眼放空。任雨水从她头顶冲刷而下,她需要冷静下来。 一旁的师父知道她此刻心情的感受,站在雨中也不愿离去。 “他半夜的时候,就走了,交代我给你这个。”师父安慰的说道,“天太暗了,我就去送了送他。”他看着紫萱反空的衍生,继续说道。 紫萱没有说话,像木头人一般的站在原地。 “他把紫坠玉佩放在了你的枕头下面。”师父心疼的看着她。 话音刚落,紫萱便像疯了一般的冲到了小屋里,她跑到自己的床铺边。在枕头下面摸索着,不一会儿,她的手指触碰到了一块有硬度的冰凉的东西。她迟钝了一会儿,把她小心翼翼的取出来,捧在手上。 紫坠玉佩晶莹剔透,像极了他迷人的眼睛。突然,她开始放声大哭起来,眼泪滴在了紫坠玉佩上面。玉佩上面还有他的味道,可惜已经没有了他的温度。 “不!他一定还没有走远,我得去追他,我还有话没有对他说,我一定要对他说!”她说着,疯了一般的冲出了小屋,手里还捧着何齐危留给她的,唯一的紫坠玉佩。 师父在呼喊她,说何齐危已经走远,外面下雨,不要冲动。可是紫萱完全听不到这一切,连下雨声,打雷声也听不见,此时她的脑海里,只有何齐危这三个字。“他一定还没走远,我还有话对她说,我要去追他。”她边哭边喊着,在雨中奋力的奔跑。 泥泞的水溅在她雪白的纱裙上,她哭着。眼泪混着雨水一起滴落到泥土里,她紧紧的拽着紫坠玉佩,像是一个人的心,她怕他溜走,她紧紧的抓住。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一声不吭的走掉?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以为,留给我一个玉佩,这样就算是你在了吗? 你做梦。 她跑过老船翁的船,老船翁也在呼喊她,叫她快点停下来进来躲雨。 她听不见。 她跑过何齐危带她去的那片草地,只是花在雨水的袭击下,纷纷凋零。鸟儿,蝴蝶,也不在了。一片死气沉沉。 难道你不在了,有关于你的所有,都不在了吗? 她跑了好久好久,始终没有看见何齐危的身影,他好像真的,就从这里消失了,怎样找也找不见。 雨越下越大,路上越来越滑,可她还是在奋力的奔跑着,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跑着跑着。 突然,她的脚底一滑,她无法控制。就这样狼狈的摔在了泥坑里。 雪白的纱裙已经辩不出颜色。 她趴在地上,就这样哭着哭着。 她的脚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她跑不动了,她真的跑不动了。 雨水洗涤着她身上的泥水,也洗涤着她的灵魂。 她突然清醒了,他半夜就悄悄走掉,不就是为了不让紫萱追到吗?不想让她找到,不想听她说的一切话。 一定是这样的。 何齐危,我尊重你的选择。 我答应你,我会好好学医。 我答应你,以后一定要再见面。 不管你在哪儿。 那天夜里,何齐危在跟师父说明之后,装模作样的睡了。直到确认紫萱已经睡熟了,他写下了这封信,交给师父,再小心的把玉佩放在紫萱的枕头下,正准备拿起包袱走。 他本是想一个人上路的。 刚要出门,师父小声的叫住了他。 “送你一段路吧,天黑,荒山野岭的不安全。”黑暗中,师父轻声的对何齐危说。 他停住了脚步,回答道“不了,师父,你好好休息。我一个人没事的。” 师父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算是紫萱,送你一程。” 何齐危一听到紫萱这两个字,心里便痛了起来。 “好。”他干脆的回答道,没错,他无法拒绝以紫萱的名义,做得任何事。 要好好保护自己。 我们一定还会再见面的。 其实我想了很多种你发现我走后的第一反应,恨我的情景,比较多。 可能,恨是记住一个人最好的方法吧。 我宁愿你恨我,陆紫萱。 也只有你,够资格恨我。 何齐危就这样一声不吭的走了,留下紫萱一个人。他走得不甘心,他也并不是为了试探紫萱,或者不爱紫萱故意走掉的。 他有他的使命,他的出生,就决定了他的宿命,他无能为力。 定远大将军的儿子。 需要继承他的一切职务,保家卫国,沙场战敌,钻研兵法,辅佐在皇上的左右,一切为了挪耶国,为了当今圣上这是他的使命,也是他的宿命。 无论我们怎样的繁华,还是逃不掉惨淡的宿命。 何齐危走后,紫萱开始更加努力的跟师父学医术了。 虽然她每时每刻都想着何齐危,可是何齐危便是她的动力,便是她的精神支柱。 每当她觉得好累,她便会想起何齐危,想起他在信里说的种种。 她便重新打起了精神。 其实那个雨天,她在狼狈的回家后,不吃也不喝,眼神放空没有心思做任何事。 师父每天都在想办法。 那天夜里,她决定和紫萱好好的谈一谈。 她们说了一夜的话,说了从她出生,到认识何齐危。到未来。 这种方法是有效的。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残花》
第8章 消失
当乌云密集在了茅草屋的头顶,紫萱终于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师父!师父!”她欣喜的朝他招手,希望他可以走的快一点,再快一点。 师父越来越走进,天空开始下起了小雨,可是却始终看不见何齐危的身影,她开始着急。 她小跑着跑到了师父的身旁,再往远处一看,始终没有何齐危的身影。 “何齐危呢?”她开始有点害怕,颤抖着问着师父。 突然,天空开始打雷,师父说了些什么她没有听见,只是他有些伤心的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放到了紫萱的手上。 “这是?”她顿了顿,好像手里的信,想一瓶毒药,她不敢去触碰。 最后她还是接过了那封信,她打开的好艰难,她似乎猜到了是并不好的东西。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渐渐下大的雨她也没有去理会。 她鼓足了勇气看着信,第一行字,却已经让她湿润了眼。 紫萱: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不知道自己已经走到了哪里。或许跌跌撞撞,也或许一切顺利。 对不起,这几天以来,可能让你担心,让你失望,或者,让你不放心我对你的爱。 可是,你知道吗?我有我的使命,我要对我的使命负责。 我是定远将军的儿子,虽然和你说的时候,你却一点也不相信,说我是开玩笑,还教训了我。可我一点也不怪你,毕竟我当时落魄的样子一点儿也不像一个大将军的儿子。说是像一个被抛弃在路边的乞丐的儿子还差不多。 可是紫萱你知道吗,我没有在开玩笑。我是定远大将军的儿子,我的出生决定了我一切的使命。我要回到挪耶国,我需要辅佐在皇上的左右。我要练武功,我要念书,学兵法。我要做一切我应该做的事情,而这些,都是我没有告诉紫萱,紫萱所不知道的啊。 我知道你会恨我,一定会好恨我。说我不辞而别,说我根本就是个大骗子。 可是紫萱,我不忍心看到你哭。如果看到你哭泣,我就挪不开我要向前走的脚步。那么,我的使命该怎么办?我的使命需要我自己来完成没有人来替我完成。这些你都能理解吗?你能理解我吗? 我只有选择走,不辞而别。 紫萱,认识你是我活到这么大最开心的一段日子。说实话,我从认识你的第一天,就对你有了感觉,你很特别,和我见过的女孩都不一样,所以我很喜欢你,我故意惹你生气。其实我是希望你可以多多的注意我啊,我这样是不是非常的自私,非常的可恶让你觉得我很恶心? 就算是这样,也值了,能够喜欢你,能够被你接受,能够和你朝夕相处,这些,我已经很开心了。 可是我还是不满足,我希望我可以再见你,甚至是和你永远的在一起。我现在跟你提起永远会不会让你觉得我不够认真?很顺便?可是紫萱,这些都是我内心所想的啊,一点都没有错。 我多么希望可以永远给我爱你的带来快乐,我多么希望可以永远看着你和你在一起,我多么希望。 紫萱,你不要对我失望好不好? 紫萱,我把我时刻不离身的紫坠玉佩留给了你,等我们都长大了。如果我可以再遇见你,那么这就是我找你的符号,好吗? 那个紫坠玉佩对我很重要,是去世的妈妈为我在庙里求来的,它保护了我很久,现在换它来保护你,就像我在你身边保护你一样。 你可不可以不要恨我?可不可以? 因为我对你的爱真的是问心无愧的。 以后,我们一定要再见面,我们一定也会再见面。 紫坠玉佩就是我们之间的见证,我们这段感情的见证。 如果你不愿意找我,那么,在我完成我的使命之后,我来找你。 答应我,要好好学好医术。要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医师,要比师父还要出色?知道吗? 一定要答应我。 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 原谅我就这样离开你。 原谅我必须完成这个使命。 原谅我真的很爱你连夜为你写的一封信。 我把我最珍贵的爱给你,请你好好保管不要弄丢了,我们一定一定要再见面。 我爱你,陆紫萱。 何齐危。 轰隆隆,轰隆隆。天空开始打雷。 雨开始肆无忌惮的侵袭着大地。 紫萱手里拿着何齐危给她的信,站在原地,两眼放空。任雨水从她头顶冲刷而下,她需要冷静下来。 一旁的师父知道她此刻心情的感受,站在雨中也不愿离去。 “他半夜的时候,就走了,交代我给你这个。”师父安慰的说道,“天太暗了,我就去送了送他。”他看着紫萱反空的衍生,继续说道。 紫萱没有说话,像木头人一般的站在原地。 “他把紫坠玉佩放在了你的枕头下面。”师父心疼的看着她。 话音刚落,紫萱便像疯了一般的冲到了小屋里,她跑到自己的床铺边。在枕头下面摸索着,不一会儿,她的手指触碰到了一块有硬度的冰凉的东西。她迟钝了一会儿,把她小心翼翼的取出来,捧在手上。 紫坠玉佩晶莹剔透,像极了他迷人的眼睛。突然,她开始放声大哭起来,眼泪滴在了紫坠玉佩上面。玉佩上面还有他的味道,可惜已经没有了他的温度。 “不!他一定还没有走远,我得去追他,我还有话没有对他说,我一定要对他说!”她说着,疯了一般的冲出了小屋,手里还捧着何齐危留给她的,唯一的紫坠玉佩。 师父在呼喊她,说何齐危已经走远,外面下雨,不要冲动。可是紫萱完全听不到这一切,连下雨声,打雷声也听不见,此时她的脑海里,只有何齐危这三个字。“他一定还没走远,我还有话对她说,我要去追他。”她边哭边喊着,在雨中奋力的奔跑。 泥泞的水溅在她雪白的纱裙上,她哭着。眼泪混着雨水一起滴落到泥土里,她紧紧的拽着紫坠玉佩,像是一个人的心,她怕他溜走,她紧紧的抓住。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一声不吭的走掉?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以为,留给我一个玉佩,这样就算是你在了吗? 你做梦。 她跑过老船翁的船,老船翁也在呼喊她,叫她快点停下来进来躲雨。 她听不见。 她跑过何齐危带她去的那片草地,只是花在雨水的袭击下,纷纷凋零。鸟儿,蝴蝶,也不在了。一片死气沉沉。 难道你不在了,有关于你的所有,都不在了吗? 她跑了好久好久,始终没有看见何齐危的身影,他好像真的,就从这里消失了,怎样找也找不见。 雨越下越大,路上越来越滑,可她还是在奋力的奔跑着,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跑着跑着。 突然,她的脚底一滑,她无法控制。就这样狼狈的摔在了泥坑里。 雪白的纱裙已经辩不出颜色。 她趴在地上,就这样哭着哭着。 她的脚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她跑不动了,她真的跑不动了。 雨水洗涤着她身上的泥水,也洗涤着她的灵魂。 她突然清醒了,他半夜就悄悄走掉,不就是为了不让紫萱追到吗?不想让她找到,不想听她说的一切话。 一定是这样的。 何齐危,我尊重你的选择。 我答应你,我会好好学医。 我答应你,以后一定要再见面。 不管你在哪儿。 那天夜里,何齐危在跟师父说明之后,装模作样的睡了。直到确认紫萱已经睡熟了,他写下了这封信,交给师父,再小心的把玉佩放在紫萱的枕头下,正准备拿起包袱走。 他本是想一个人上路的。 刚要出门,师父小声的叫住了他。 “送你一段路吧,天黑,荒山野岭的不安全。”黑暗中,师父轻声的对何齐危说。 他停住了脚步,回答道“不了,师父,你好好休息。我一个人没事的。” 师父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算是紫萱,送你一程。” 何齐危一听到紫萱这两个字,心里便痛了起来。 “好。”他干脆的回答道,没错,他无法拒绝以紫萱的名义,做得任何事。 要好好保护自己。 我们一定还会再见面的。 其实我想了很多种你发现我走后的第一反应,恨我的情景,比较多。 可能,恨是记住一个人最好的方法吧。 我宁愿你恨我,陆紫萱。 也只有你,够资格恨我。 何齐危就这样一声不吭的走了,留下紫萱一个人。他走得不甘心,他也并不是为了试探紫萱,或者不爱紫萱故意走掉的。 他有他的使命,他的出生,就决定了他的宿命,他无能为力。 定远大将军的儿子。 需要继承他的一切职务,保家卫国,沙场战敌,钻研兵法,辅佐在皇上的左右,一切为了挪耶国,为了当今圣上这是他的使命,也是他的宿命。 无论我们怎样的繁华,还是逃不掉惨淡的宿命。 何齐危走后,紫萱开始更加努力的跟师父学医术了。 虽然她每时每刻都想着何齐危,可是何齐危便是她的动力,便是她的精神支柱。 每当她觉得好累,她便会想起何齐危,想起他在信里说的种种。 她便重新打起了精神。 其实那个雨天,她在狼狈的回家后,不吃也不喝,眼神放空没有心思做任何事。 师父每天都在想办法。 那天夜里,她决定和紫萱好好的谈一谈。 她们说了一夜的话,说了从她出生,到认识何齐危。到未来。 这种方法是有效的。 继续阅读《残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