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画皮/画皮》陈行舟,林娇娇 全本小说免费看

小说:画皮/画皮 小说:悬疑惊悚 作者:枯木沉舟 简介:我刚出生我妈就死了,腹中的双生子之一,不翼而飞…… 角色:陈行舟,林娇娇 画皮/画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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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双生子


我刚出生的时候,我娘就死了。

所以我从小就背上了天煞孤星的骂名。

当年那件事可以说在我们这闹得沸沸扬扬,我们家也因为这事在村子里并不是很受待见, 

或许会有人质疑,放在二十多年前,女人生孩子难产死了虽然可惜,但是还是比较正常的。再说又是小山村里,医疗条件不发达。

然而当年的事情却很诡异,因为我娘怀的是双胞胎。

出生的只有我,我的另外一个双胞胎兄弟没有任何踪影。

而且,我娘死的不寻常。

二十二年前,我娘的尸体被人发现的时候,是在村口的石碑前。

当时第一个看到我娘的尸体的刘三儿,他在看见我娘后的当天晚上就死了。

刘三儿是我们村当时出了名的二流子,没事儿就爱整两口,据他们说,前一天晚上刘三儿不知道从哪儿鬼混,第二天天麻麻亮才回村,看见我娘之后,整个人当场就疯了,接着当天整个人抽搐吐血死了。

据说,吐出来的血乌黑腥臭。

虽然我没有见过这个场景,但是从我这些年从外人口中多多少少也知道了当时的具体情况:

我娘浑身都是血,肚子上剖了好大个洞,身上全是稀奇古怪的抓痕,内脏甚至都七零八碎的落了一地,而还是婴儿的我就躺在我娘身边哭。

毕竟是发生了命案,我们村当时的村长立马走了十几里路去镇上报了警。警察来了之后立即把附近戒严,然后逐步开始调查。

警方当时就怀疑是有人用极其残忍的手法,刨腹取子。

第一时间就盘问我家人是否有结仇之类的,

尸检之后警察却说我娘是自杀。

可是哪有自杀这样自杀的,肚子上剖了个洞,腹中的胎儿凭空少了一个,然而当时条件有限,再加上尸检的各个方面都显示我娘是属于自杀的,之后警方也做了其他调查,实在没查出什么,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当时案子虽然没查出来什么,可是村里的传言却传开了。

据说当时我爹亲手给我娘收的尸,一手抱着我,一手将那些掉出来的东西塞回我娘的肚子里。

案子虽然没查出来什么,可是村里的流言却传开了。

孕妇临盆了,却突然死了,腹中的双生子不翼而飞,只留下了一个。

之后警方也做了其他调查,来来回回查了盘查了七八天,实在没查出什么,并且尸检已经定性为自杀了,所以这案子也就不了了之。

后来我上大学,因为心里一直存着一个疑惑,所以也曾将这事发到网上过,然而大多网友都以为这是故事,还评论说有点吓人,作者讲故事水平一流。

直到有一天,有一个评论的出现,倒是把我给吸引了:吞胎。

大意是生下来的那个胎儿,将另一个双胞胎兄弟吞进了肚子。

当时看到这个评论的时候,我头皮发麻,整个人一阵恶寒,下意识的回复了过去:“什么意思?”

然而那个回复,却在我回复了之后半天没有回复,我刷新之后却发现,那条评论已经删掉了,甚至让我一度以为自己看走了眼。

……

我娘死后,我爹倒是没有再娶,后来去外面打工,工地上干活摔断了一条腿,就回村里种地。

那个年代,种地能有几个钱,所以我家一直过的挺清贫的,上大学的时候家里差点还拿不出来钱,我也一直是半工半读。

大学毕业之后,我响应国家号召,回我们村当了一个村官。

不过因为我“天煞孤星”的原因,虽然当了村官,村民还是不待见我,以至于有时候处理一些村民纠纷问题,我都是能不在场就尽量在场,这样人家看我在,翻个白眼就走了,也不吵了,懒得跟我接触。

虽然说过程有点尴尬,但处理事情倒还是挺顺手的,日子不闲不淡的过着。

这天我刚从镇上汇报工作回村上,老远村长就气喘吁吁的跑过来,脸色看起来有些慌张。

我连忙问道:“村长怎么了?出啥事了这么急?”

“小舟你快回去吧,你家出事儿了!”村长道。

我愣了一下:“怎么了?”

“你弟弟回来了,你快回去看看吧!”

“我弟弟?”

我诧异的看着他。

“就是你那个……唉!你自己回去看!”

我一脸茫然的回家,一路上脑子里乱哄哄的,我哪儿来的弟弟?难不成我爹在外面给我找了个二妈生的?

我爹要是给我找个二妈,也没必要这么多年瞒着我啊。

一路上想东想西,回到家后,才发现我家附近竟然是难得的围了不少人。

一见我回来了,还指指点点的说着什么。

“像,真像!”

我一过去,其他人连忙让的远远的。

走近就看我我奶奶抓着一个年轻人的手哭,嘴里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

那人身板比较瘦弱,脸色有些白,帅是帅,不过更多偏向于阴柔的帅,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小鲜肉。但是仅仅是一个侧脸,我就蓦地升起一股熟悉感。

像,跟我太像了。

我爹和我爷站在一旁,很是沉默。

察觉到我在看他,年轻人转头看向我,朝着我温和一笑,牙齿白的有些晃眼。

我见他笑,我也跟着尴尬了笑了笑。

“怎么回事儿?”

我为了缓解尴尬,问道。

我爷撇了我一眼,道:“小舟你过来。”

我朝着他们过去,我爷看看我,又看看那个年轻人,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像,实在是像啊……回来了,回来了就好。二十三年了,我以为你早就不在了,没想到还有今天。”

我听着我爷爷这话,一时间心里涌起一股酸涩。

从第一眼看到我就知道,这个人是我失踪了二十三的双胞胎弟弟,因为我们两个人实在是太像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

之前在网上看到的那个‘吞胎’评论,总在脑海里蹦出来……

“这二十三年,你去了哪儿?”我爷背着手,佝偻着背,混浊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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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齐言


年轻人笑了笑,低声说:“二十三年前,我被人抱走卖了,五岁时,我父母外出的时候山体滑坡,死了。后来我就跟着爷爷长大,两年前爷爷也去世了。去世前告诉了我的身世。”

男人说的轻松,就好像并不是什么大事一般。

我听了他的叙述,十分错愕,这些年来我一直不相信我娘是自杀,也一直在思考我娘到底是怎么死的,我那个双胞胎兄弟到底是怎么消失的,可是此时此刻,眼前的男人三言两语就将我疑惑了二十三年的问题解决了一个。

被人贩子抱走,卖了。

他这二十三年,当真是如他说的这么轻松?

我很困惑,也一时间有些恍然。

我奶奶一个趔趄,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受苦了,孩子受苦了。孩子有啥名字?”

“齐言。”

他扶着奶奶的手,从头到尾都一副温和的样子,让人非常有好感。

我爷爷听完,也是一阵沉默,背着的手抬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从始至终都没开口的我爸,深叹了一口气,道:“回来了就回来吧。”

说完,我爹就一瘸一拐的转头,提着锄头就走了,看着他的背影,我总觉得他似乎一瞬间又苍老了几分。

因为家里不大,齐言,也就是我兄弟,就跟我住一个屋。

虽然他打的地铺,没有跟我睡一个床,不过我还是觉得挺尴尬的。一来是因为确实二十三年太长了,我不太适应,二来是……名义上说我好歹是个大哥,哪有让弟弟打地铺的理,但是我确实争不过他。

好在齐言能说会道,谈吐举止都不是我能比的,性格温和,说话不会让人觉得过于冷漠,或者过于自来熟,让我倒是很快适应了。

我问齐言他怎么知道他是弟弟,我是哥哥?毕竟我娘死,我们出生,都没人看到过。

当时他神秘一笑,回了我两个字。

算的。

当时我还以为他开玩笑,后来我才知道……

这几天我奶奶对齐言的回来特别高兴,天天也不务农了,就拉着他家长里短的一直问,他也没觉得不耐烦,一直温和的答。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这样的齐言,总觉得不太真实。

可能是他的经历让我和他的性格联系不上来吧。

本来我爷爷打算找人再筑一间屋的,我们家是土房子,弄起来也方便,只是花些时间。

后来齐言拒绝了,说他出去住,他已经在镇上买了个门面,准备做点生意。

本来我奶奶还想挽留,但是听他说做生意,也不好继续挽留。

在家里住了差不多三天,我弟就收拾东西离开了。

我骑着摩托车送他去的镇上,到了之后才发现他哪里买的是个门面啊,他是直接买了个二层小楼,且这位置还挺不错,在我们镇上,这起码要二三十万。

我看着眼前的药店,忍不住道:“没想到你竟然是个医生!”

齐言笑了笑:“会一些皮毛罢了。”

我听到这话只以为是他谦虚,后来我才知道……这货没撒谎……

整理好床铺之后,本来想帮他收拾行李,却被他拒绝了,我也没有坚持,毕竟一起住了这几天我也差不多摸透了他的性格。

齐言虽然性子温和,却是个有一说一的人,需要帮忙自然会提,不需要帮忙说破了嘴皮子他也不会要我帮。

我局促的坐在门口的凳子上,打算他收拾好了再跟他打声招呼离开。

坐了一会儿,就看到齐言下楼了,手里端着一杯茶直接朝着门口走去,那瓷茶杯漆黑通透,看起来就很贵的样子,之后齐言将它放在了店里的玻璃柜上面。

“谢谢。”

我看着这杯茶,以为是给我喝的,伸手就去拿。

然而手刚伸出去,齐言就一巴掌打在了我的手上,吃痛的我倒吸一口气,连忙缩手,因为手一抖一不小心竟然将茶杯碰到,哗啦一声直接摔碎在地。

我吓了一跳,一时间尴尬的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这不是给活人喝的!”

齐言冷声说道,原本温和的表情此时此刻竟然冰冷的让人觉得有点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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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画皮


我错愕的看着他样子,张了张嘴,局促的都不知道说什么。

“不好意思,我以为是给我的,打碎了你的杯子,我赔。”我如实说道,虽然这样显得我很呆。

齐言看着我,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不用赔,不值钱。吓着你了,对不起,你是不是渴了?我去给你烧点水。”

“没有,没有。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啊,你这么多年没回来,抽空多回家看看。”

我忙道,齐言虽然脾气好,不过我跟他单独想出也确实尴尬,所以还是早点离开,他倒是也没跟我客套,点了点头就同意了。

骑着摩托车回到村子上之后,我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脑子里想起在镇上齐言说的那句话,那不是给活人喝的。

难不成是给死人喝的?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一个劲儿的告诉自己想多了想多了。

回到村委会,村长刘国志连忙悄咪咪的问我:“小舟啊,那真是你兄弟?”

我点了点头,是这样的。

“啧,你们都没做个亲子鉴定啥的?唉,不是我说啊,这都二十年了,突然出现这么一个人,你娘死那会儿……”

说到这里村长突然闭嘴了,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

我笑了笑,示意没事儿,毕竟我娘那事儿谁都知道,村长这么说出来我也没什么好介意的。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不过你那兄弟挺有钱啊,回来就在镇上买了房。”村长道。

消失二十三的兄弟突然回来了,对我们家来说还是挺高兴的,毕竟是一件喜事!

齐言在搬到镇上后的第二天,就在药店门面立了个牌,白字黑底清晰的写着两字儿:画皮。

这招牌一打出来,顿时在镇上掀起了一股不小的风波,村子里更是传遍了。

个个都说,陈家回来的这个小儿子,脑子有问题。

我听说那个招牌的时候也挺错愕的,更是不能理解这是个什么意思。本来我想着问一问做生意是做的什么生意,这画皮怎么都听着不太明白。

然而我还没问,没多久那招牌上面又加了一句话:拾骨画皮,可拾佛崖洞尸骨。

这一下便在我们这里炸开了锅。

我们万佛镇的是三面环山,一面环水,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我们镇上有一片佛崖,传说那里有上万的佛像,不过当年鬼子打仗打到这边来了,以至于很多佛像当时被毁坏和埋掉了,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

而齐言招牌上所说的佛崖洞,我却是清楚的很。

绕着我们镇的这条河叫两溪河,而河的下游有一段横冲万佛崖,水流湍急,形成一片小瀑布,那瀑布之下说是有个很深很深的坑洞,具体有多深也没人知道,因为进去的人就没出来过。

且当初跟鬼子打仗死了很多人,说是那些尸骨都被冲进那佛崖洞里面了,武器叫佛崖洞,倒不如说是个实打实的万骨窟。

所以我弟这招牌打出来,顿时在整个镇子上掀起了一片风波。

万佛崖,听着挺神圣的一个地方,不过却是我们这儿所有人的禁忌,毕竟那佛崖洞可以说是吃人不吐骨头。

一个失足落水,就可能被冲进佛崖洞。

这么个地方,竟然有人说敢去拾骨!

当然,没人在意他招牌上说的画皮殓容,殓容不就是收拾死人吗!

这下我们村上的人就不只是单纯的认为齐言脑子有问题,压根就觉得他是个傻子,疯子。

自打他打出这个招牌之后,本来就不受村里人待见的我,更不受待见了,有时候暗地里还能听到几句别人议论,说我们家的人就是邪乎。

我听着也怪是尴尬的,但是这些年也都习惯了,不过我还是去找齐言聊了聊。

不为别的,单单是那佛崖洞有多危险,这个我是最清楚知道的。他看起来文弱,去那里岂不是去送死。

问题是我跟他说完这些,齐言只是笑着朝我摆了摆手,然后道:“总是要做生意的。”

当时我就急了,忙道:“做生意不用这么拼呀!你不是招牌上说殓容吗,我知道入殓师这一行,你安安心心做你的入殓师就好了,去什么佛崖洞捞尸,那是人家捞尸人做的事儿。”

我说这话的时候板着脸,想着拿出一些做哥哥的气势,殓容我也确实知道,当初读大学,跟朋友一起去看过入殓师这个电影,也算是了解。然而齐言接下来的话,直接让我气势没了。

“我不是入殓师,我只拾骨,不捞尸。”

齐言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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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拾骨


只拾骨,不捞尸。

我听着齐言的话,愣住了。

“可是那里面……”

“放心,我不做没把握的事儿。”齐言笑了笑,然后就转头忙自己的事去了。

我没再说什么,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说实话,虽然是双胞胎,但是二十三年没见过,在这二十三年间我甚至都以为没有这个人,我们之间确实不熟。

再一个,齐言虽然看着温和好脾气,但是是个很难沟通的人,你很难去改变他的想法。

我从他那里回到家,面对的就是我奶奶哭着对我说,让我多劝劝我弟。看着老人一大把年纪了还操心,我心里也心疼。

“我会尽量劝的。”我说道。

我爷爷吧嗒吧嗒抽着旱烟,说了句:“娃儿有出息也好。”

“啥子有出息!娃儿不懂事,你个老头子也不懂事?娃儿这么多年在外面不晓得受了多少苦,现在又要去那个地方,你个背时老头子不心疼,我心疼!舟娃儿劝不动,我自己劝去。”奶奶一听爷爷这么说,直接吼了回去。

我爷没再说什么,继续吧嗒吧嗒嗯抽旱烟。

我一看这情况连忙拦住我奶奶,说道:“你别着急,今天太晚了,我明天陪你去,跟你一起劝。”

虽然这么说,但是我知道肯定是劝不了的,这么说不过是让我奶奶安下心。

哪晓得第二天早上走带着我奶奶去镇上的时候,我弟的店门早就已经前围满了人,还停了不少车,我认识其中有一辆起码百来万。

当下我有些吃惊,毕竟在我们这个小镇上,几乎是看不到开百来万车的人的。

我们挤进去就看到一群人拦着周围看热闹的老百姓,门面里头一位略胖的中年男人正在跟齐言交谈。

这个男人我见过一次,四年前这人来过我们镇上一次,我们万佛镇的万佛崖也是一个景点,也有人常来观看,所以万佛崖附近也做了很多安全保障,但是即便如此也偶有意外发生。

这人的女儿是个小网红,当初来我们这儿万佛崖搞直播,后来不知怎么的落水了,尸体直接卷进了佛崖洞。

之后这个人为了捞尸还带了打捞船来,差点还又多出几条人命,好在被劝阻了下来。

我们到的时候就看到那人伸手打算跟齐言握手:“阁下怎么称呼?”

“齐言。”我弟笑了笑,却并没有跟他握手的打算。

“年轻人,硬气是好事儿,但是,硬气过头了就是不知好歹。”

那人见我弟如此,语气里带着不善。

“无意冒犯,只是不太方便。”齐言微笑道。

那人听我弟这么说,表情倒是缓和了一些,然后道:“我知道一行有一行的规矩,自然是不会计较,只是不知道,你当真可以从那佛崖洞中捞尸?”

“只可拾骨。”

齐言道。

那人一皱眉:“什么意思?”

“只拾骨,不捞尸。”

齐言的话让人琢磨不透其中的意思,那人一脸迟疑的看着我弟,也不知道想的什么,道:“确定不会捞错?”

齐言点了点头,道:“不会,但是,尸骨拾出三日内,归我处理,三日后你才能开带走尸体。”

“这……”

那人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弟,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其实我也不懂齐言的意思,为什么一定要三日后才给别人尸骨。

迟疑了一会儿,那人才下定决心道:“好!信你!我爱女四年前不慎落水,被冲进这佛崖洞,我费尽心思都没有办法,虽生死有命,但是不能入土为安我心中实在有愧,齐先生若是能帮我找到我女儿的尸骨,我定有重谢。”

“我要二十万,现金。”

齐言开口道。

我一听这话,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一次就快把买房子的钱赚回来了。

“好!二十万!钱不是问题,只是你要是捞错了,到时候我李崇义也不是吃素的!”那人略带威胁的说到。

“我自然不会砸了自己的招牌,你若是不信我,可以去找别人。”

齐言虽然笑着,可说的话却很冷漠。

“你小子找死!”李崇义旁边的人一听齐言这么说话,直接上前威胁道。

李崇义见此才慢悠悠的开口道:“行了!让开,齐先生既然敢说,那一定是有真本事,之后就麻烦齐先生了。”

“我需要你的血。”齐言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掏出一副银针。

“行!”李崇义二话不说直接在指头上戳了一下,挤出一滴血。

齐言直接拿过一直在放玻璃柜上的茶杯,示意那人将血滴近杯中,而后直接一饮而尽。

我看着这一幕头皮发麻。

那茶杯就是我那天打碎的那种,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莫名就浮现当初齐言说的话。

那不是给活人喝的!

“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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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拾骨2


“等我!”

说完这话,齐言回到房里拿了一个竹篓和绳索,就出来了。

我奶见这一幕,一着急连忙冲上去就要拦住齐言,一边哭着说:“小齐啊,咱不干这个,咱们回家,不要去啊!”

“哪儿来的老太婆,滚!”

李崇义身边的人直接拦住我奶奶,语气不善,甚至想要动手推她,我连忙上去护着。

齐言见此,面色一下变了,阴沉道:“放手!”

“让开!”

我也不善道。

那人看了看齐言,又看向李崇义。

“我让你放手!”齐言直接朝着我们过来,伸手一把卡住了那人的脖子,竟然是直接那人提了起来。那人一下子面色变得十分难看,整个人控制不住的使劲儿挣扎,然而齐言的手却是纹丝不动。

“住手,都让开,让开!别动那个阿婆!”李崇义连忙喊道。

随机跟齐言连声道歉:“齐先生对不住了,手下人没眼力见,不知道这位阿婆是你亲人,多有冒犯。”

齐言这才松手,那人一下跌坐在地上,面成猪肝色,双目恐惧,大口喘息咳嗽,指着齐言张嘴,啥也说不出来。

“我没事的,你放心,相信我,照顾好奶奶。”

齐言没理李崇义,而是对着我如此说。

说完齐言拿着东西转头就走。

我们后面看热闹的人也跟着到了河边上,我让奶奶在这里好好休息,便也跟了上去,两溪河虽然不足两百米宽,但是水流湍急,特别是临近万佛崖的地方。

齐言脱了衣服,一个猛子直接扎进了水中,直接朝着小瀑布那边去。

佛崖洞是在小瀑布之下,也就是水下,那下面是个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

就看到一个渺小的人在水中漂流,而后消失不见。

齐言的身影消失后,岸上便是议论纷纷,更多人是叹气。

“人肯定是没了,年纪轻轻的脑子不好,偏要找死,拦都拦不住。”镇上几个混混吹着口哨说道。

我本来心中担心,听到他们这么说,忍不住愤怒道:“闭嘴吧你!我弟要是出来了你们脸往哪儿搁?”

“小子,你是不是找抽!”

其中一人不爽道,直接冲着我过我。

“别跟他一般见识,那小子是我们猪拱村出名了天煞孤星,懒得惹晦气,别理他!”

另一人拦道。

我瞪了那两人一眼,没再理他们。

齐言进去了几乎半个小时了,水面上一点动静都没有,我的心里也越来越担心,这个时候周围越来越多的人议论他肯定已经死在水里面了。

毕竟,那是水下,谁能在水下待这么久。

这个时候李崇义也朝着我走来,直接跟我递了一根烟,道:“小子,你们兄弟两是双胞胎?唉,你也别太担心了,就算人回不来,钱我也会照给。”

“不抽,谢谢。拿人钱财,替人办事,事没办成,钱我们也不会收的。我相信他会回来。”

李崇义的话让我很不爽,人怎么就回不来了。

李崇义见我如此,摇了摇头也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就打算带人离开。

“我弟肯定能回来!你再等等!”

我喊到。

虽然我跟齐言还不算亲近,也并不是很熟络,甚至我心里对他的存在多少都有一些不适应。但是,就是莫名相信齐言能做到,他不是说大话的人。

李崇义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水面上,停了下来:“行,那就再等等。”

这一等,便又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其实我的心里早就没有底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就像齐言的突然出现,又突然的出了这么一档子事,说实在的,这些天我都有些云里雾里。

“快看!出来了!出来了!水上有人!”

就在我心里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有人惊呼,一下子拉回了我的思绪,我连忙朝着水面上看过去,果不其然看见水上漂浮着人影。

我瞬间激动道:“出来了,真的出来了!看到没,那是我弟!”

我忍不住炫耀道,活了二十多年都没像今天这么激动过,莫名有一种自豪的感觉。

齐言上岸,抹了一把湿透的头发,身上的皮肤在阳光下看起来更加白皙,瘦是瘦,不过身材是真的好。

他一把将竹篓横过来,里面放着一具白骨,白骨的脖子上还挂着一个银色的吊坠。

“你可以让人做亲子鉴定。”

齐言道。

李崇义上前就要握住齐言的手,却被齐言躲开:“不用了,一看到这脖子上的项链,我就知道是我女儿,这项链是她从小带着了,我专门请人为她打造。齐先生,大恩不言谢!算我李崇义欠你一个人情,以后你若是有什么时候,大可以到市里来找我。”

说罢,李崇义就连忙激动的上前,要从我弟手中接过尸骨,然后齐言提着竹篓却一个侧身让开了。

“什么意思?”李崇义脸色瞬间不好了。

“还剩一件事未做,三日后才能来取。”齐言道。

李崇义面色阴沉,他的手下也虎视眈眈的看着齐言,然而齐言却没有半分退让的意思。

我不知道齐言要做什么,但是听他之前也这么说。

想起齐言打的招牌,我隐隐的觉得他要做的事,跟画皮有关。

可是画皮……

“三日之后,我还你一个完完整整的人。”

齐言如此说道。

李崇义眼里闪过一抹诧异,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道:“好,那李某人三日后再来。齐先生说到做到,我李某人也不会亏待齐先生,这是二十万现金,三日之后,我便再来取小女尸骨。”

说罢,让人放下一包钱之后,便直接带人离开了。

见此我才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会打起来。

齐言见我,朝我点了点头:“过来。”

我连忙过去,然后他朝我笑了笑,道:“拿一下,拿不下了。”

说着朝着地上装钱的箱子努了努嘴。

我拿着钱,总感觉不太踏实,说实话,活了二十三年都没拿过这么多钱。

周围的人还在议论纷纷,只不过议论的风向却变了,此时此刻那些人看齐言的眼里多少带着敬畏。毕竟,他可以算是第一个能出入佛崖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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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活死人,肉白骨


回到齐言的二层小楼之后,他就把门面关了,毕竟跟着的看热闹的人太多,再加上齐言手里提着一篓白骨。

回到房间里,他就把白骨带上了二楼,顺便冲了个澡。

下来之后直接将那些钱交给我,说道:“拿着,家里哪里需要就拿去用!爹腿脚不好,该看的还是要看。”

“这怎么行,这钱我不能要!”我连忙拒绝道。

“不能拿,小齐啊,你一个人在外面这么多年,是家里人亏欠你,这钱我们不能拿。”我奶奶也连忙道。

齐言笑了笑,然后说道:“当年的事谁也没有办法,我回来了自然就是你的孙子,赡养长辈难道不是应该的?你们不接,岂不是把我当外人?”

“这……”

“哥,我们是兄弟,不用分的那么清。”齐言笑道。

我愣住了,这还是齐言头一次叫我哥,话说到这个份上,这个钱不接就显得生分了。

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接下。

出了门,外面的人还没散去,总有人想凑上来找我打听齐言的情况,然而,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情况,怎么跟他们说。

带着奶奶回到村上,村长见我就直接朝着我竖大拇指,道:“厉害!你这个弟弟厉害,不仅有本事,还有钱!比你这小子厉害多了。”

我心里略微高兴,不过还是板着脸说:“夸归夸,后面半句就没必要说了啊。”

村长刘国志拉着我坐下,给我倒了一杯茶,然后道:“你没问弟干捞尸这行多久了?我看他本事很大!咱们村上不是没有捞尸人,两溪河虽然看着平静,但是哪个不晓得那水下水急得很,特别是万佛崖那一段,都没人敢捞。”

我皱了皱眉,然后道:“不是,他说他不干捞尸,我也不太懂。”

“啧,牛人就是牛人,干个活儿都这么神秘。要不你问问你弟还接活不?刚刚有人听说了弟干的事儿,这不是知道你在村委会工作嘛,就找我跟你说一声,就是那个刘庆,你晓得的,上个星期他家那个独孙子不是掉河里了吗,捞了就好没找到,你弟本事那么大,可以试试啊?”

“这件事你得问他,我可不能乱说。”

我连忙道。

“你问问呗。”刘国志道。

禁不住他的催促,我当即跟齐言打了个电话说了这事儿,然而齐言听了一半就拒绝了,道:“这不是我该做的,我只拾骨,不捞尸。”

之后就挂了电话。

旁边的刘国志听得一清二楚,一时间面上有点尴尬。

“额,这事儿我也不太了解,你也听到了……”我也挺尴尬的。

“行了行了,没事儿,唉,就是可怜了这么个孩子,那只能慢慢找了。”

村长摆了摆手,没再深究这件事。

我本来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然而我不知道的事,这仅仅才是一个开始。

而且,只能算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整整三天事件,听说齐言家的门都没开门,镇上时不时能传来一些消息。

当时很多人都听到了齐言跟那个李崇义说,让他三天后来取尸骨,所以都挺奇怪他天天在家干什么。

我也给齐言打过电话,喊他回来吃饭,不过一通都没接,整个人间蒸发了似的。

一直到三天后,李崇义的车队再次来到镇上,同时一些看热闹的人也都聚了过来。

我到镇上的时候,齐言家门口人比上一次还多,所有人都在议论纷纷,我连忙挤进去,一眼就看到门开了。

然而,那门内却放着一口漆黑的棺材,看的我眼皮子直跳。

李崇义正站在棺材跟前,齐言站在对面。

齐言看见我,示意我过去。

“这是……”

我走进,看着面前的棺材疑惑道。

齐言没理我,而是对着李崇义道:“三天时间到了,该做的我也做完了,李老板现在可以带着人离开了。”

李崇义面色变幻莫测:“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不信你可以打开看看。”齐言道。

李崇义深吸一口气,左右使了个眼色,然后道:“开棺!”

话落,就有人上前一起使力,打开棺材。

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棺材,恨不得看出个花来,其实我心里也非常好奇,齐言这三天做了什么。

然而放棺材打开的那一瞬间,屋内除了齐言,所有人都深深吸了口气。

我瞪大眼睛看着棺材里躺着的尸体,连气都不敢出。

少女栩栩如生,一袭白衣安静躺在棺材里面,眉眼甚是灵动,白皙的脖颈上挂着那银色吊坠,我甚至以为,那是个活人。

李崇义看到尸体的瞬间,整个人腿一软,直接踉跄坐倒再地上。

随机情绪一下上来了,这个男人竟是直接哭了出来。

“媛媛啊,我的媛媛,爸爸……爸爸对不起你。”

李崇义双手颤抖,老泪纵横。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李崇义的反应让我明白过来,可是我怎么都没法将棺材里躺着的少女,跟那天齐言捞出来的白骨联系在一起。

满脑子都是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周围围观的人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往前凑,却被人拦住了,便踮着脚尖使劲看。

李崇义哭了一会儿情绪才逐渐稳定,随后深深地朝着齐言鞠了个躬,道:“李某人有眼无珠,之前多齐先生多有不敬!今日,李某人在此重重谢过齐先生了。”

“这是一点小诚意,这张卡里还有二十万,还请齐先生一定要收。”

李崇义道。

“不用了,钱事两清,多的我也分文不取,李老板可以走了。”

齐言直接下了逐客令。

“齐先生不用多想,这点小钱只是我的一点心意,毕竟齐先生帮我这么大个忙,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结交齐先生这样的人才。”

李崇义连忙道,明明刚刚还在哭,现在却是满脸赔笑,这让我有一点不太适应。

齐言也笑了笑,然后道:“我不需要朋友。”

“齐先生一定要把事做的这么绝?”李崇义继续笑道,只是话里却带着寒气。

“请便。”

齐言道。

李崇义看着齐言,不知道在想什么,随后大笑:“哈哈哈,不愧是齐先生,那我就带着爱女离开了,多谢!”

李崇义离开之后,我才终于有机会开口,然而我还没说话,就被齐言打断了。

“不该问的不要问,有些事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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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两尸一煞


我话刚到嘴边还没说出来,就直接被掐断,于是我有些不死心的说道:“我这还没说呢,好歹也给个张口的机会啊。”

齐言看了我一眼,似乎是不想理我,转身就又上楼了,隔了一会儿再从楼上端下来一盏茶,跟之前的一模一样。

这次我知道了,这不是给我端的,也就没再动手。

齐言放下茶杯就不理我了,我看着他也没有开口的迹象,着实尴尬,之后就干脆离开了。

从齐言回到我们这里,短短几天,名声就打了起来,我们这十里八村更是对齐言传的玄乎其玄,时不时的有人来打听关于齐言的事儿,也有人想找齐言捞尸,然而都被价格劝退了。

因为自那之后,齐言直接在招牌上加了一行小字:一次二十万。

价格标的明明白白。

每当对方提出只捞尸骨,给十万行不行的时候,齐言都直接拒绝了,说不捞尸。其余也没过多的解释,也不管有没有生意,总之就是不捞。

所以从李崇义来过之后,就齐言就再也没接过生意。

看着如此,我倒是觉得一句话形容的太贴切了: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要不是一次收费那么贵,以齐言做生意的态度……

我本来是想劝一劝齐言的,做生意还是要懂得变通。

“你也觉得我收费太贵了?”齐言笑着看向我,问道。

我看着他一副好说话的样子,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也可以只捞……拾骨。”

齐言低垂着眉眼,手指在玻璃柜上敲打,我这才发现他的手竟然纤细柔软,骨节分明,就好像女人的手一般,上面没有一点茧。

许久,齐言才叹了一口气,然后道:“如果我说,坏了规矩,我就会死呢?”

齐言的话吓了我一跳,竟然这么严重吗?

我知道齐言没必要吓唬我,虽然不动其中的原因,可是有一点我是知道的,一般能人异士总是有一些我们所不能理解的东西。

不过,眼看齐言打开了话匣子,我趁机便打算再多问一些,于是道:“那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吗?”

“你不是都看到了吗?”齐言道。

“……”

我看到了是看到了,但是压根看不明白。

齐言看了看我,然后开口说道:“算了,这也没什么隐瞒的,我养父养母去世后,跟着爷爷生活,那是我才知道我们齐家有一门手艺绝活,那便是画皮。古有画皮师,可为人重塑筋骨,易容改貌,我自幼便跟着爷爷学习画皮之术,也算小有所成。”

我听到重塑筋骨四个字的时候眼皮一跳,脑子里闪过躺在棺材里的少女的模样。

没想到齐言竟然有这样的绝活!

只是他是怎么知道那白骨应该长什么模样的?

我心里这么想着,也问了出来。

齐言用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仿佛我的问题实在侮辱他。

顿时我才反应过来,人的骨相是不同的,他既然做这一行,就定然是有本事的!

我来了兴致,看着齐言兴奋道:“那你也会易容?”

齐言扫了我一眼,眼里透着古怪。我被他看的心里发毛,心虚道:“我就问问,没别的意思。”

“嗯。”

齐言应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应我的哪一句话。

本来我还想问齐言一些问题的,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的电话却响了,是村长打来的,让我快回去,我就不得不暂时放下自己的疑惑,回到村里。

一路上脑子里都是齐言说的话,其实对于齐言说的,我也并不觉得稀奇古怪,毕竟我小时候好歹也是经历了事情的,这点接受能力还是有的。

只是,他的回答看似是回答我了,其实什么也没说。

画皮我不是没有听说过,以前看电影还是看过的,虽然本质上的差别还是很大的。

齐言说自己是画皮师,重塑筋骨,易容改面,这些虽然跟他做的事情相关,可是……却又解释不清他的行为。例如,为什么要拾骨?为什么要拾骨和画皮一起做?同样是下佛崖洞,为什么可以拾腐化之骨,却不能捞尸?

各种各样的疑问在我的脑海里,我总觉得齐言身上还有很多秘密。

我叹了一口气,别人都说双生子会有心有灵犀一说,然而我跟齐言却没有半点灵犀。

也许是因为我们从出生之后便没有在一起的缘故。

回到村子村委会,村长刘国志就直接拉我进屋里喝茶,我一看他这行为就知道他是有事找我。

“来来来,小舟啊喝茶,喝茶。”村长一张老实巴交的脸上,带着丝红晕,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怎么了村长?你有事就说,不用搞得这么客气。”我无奈道。

“嘿嘿,是有点事。这不是找你商量嘛!来生意了,你做不做?”村长道。

我看他神神秘秘的样子,就跟电视机演的那种黑色交易一样,一脸古怪的看着他,道:“刘国志同志,我们都是优秀的党员,可不能搞那一套啊。”

“咳咳,不是不是,害,我直说了吧,有人找你弟做生意。”村长低声道。

“那你跟我弟说去啊!你真不用跟我说,你知道的,我弟那个规矩,我也说不通的,不可能讲价的。”我认真道。

村长唉了一声,然后道:“不是,不是让你去讲价,而是……唉!我们隔壁村前几年死的那对情侣你还知道不?就是跳河死的那对。”

村长这么一说,我脑子里顿时有映像了!

这事儿怎么说也有七八年了,那对情侣死的时候闹得挺大的,因为两人家里不同意两人结婚,当时女方家里要六万彩礼,男方父母怎么都不愿意给那六万,甚至还扣了儿子的钱,就是不给女方,双方父母谈不拢,女方父母逼着女儿打胎,男方父母逼着儿子分手,最后竟是逼得这对情侣直接跳河了。

三条命,说没就没了。

尸体直接顺着两溪河冲进了佛崖洞。

村长看我脸色不太好,也叹了一口气,说道:“虽说他们当时做的确实过分,两家人也后悔了,都是做父母的,哪有不心疼子女的,这么多年了,他们还是想让他们入土为安,钱不会少。”

我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我帮你问问。”

然后我就给齐言打了个电话。

“所以有两具尸体,你看看……能接吗?”跟齐言说话的时候我总有一些一些,因为我实在拿捏不准他的情绪。

电话那头的齐言似乎是在想什么事,好一会儿没说话,我看了村长一眼,用嘴型表示:可能不太行。

村长摇了摇头,有些遗憾。

而就在这个时候,齐言回复了。

“能行,还是二十万,不过我需要一个东西。”齐言道。

我听到齐言说能行的时候还是有点高兴,连忙道:“还需要什么?我去准备。”

“你不行。”电话那头的齐言似乎摇了摇头:“让女方家属准备一个坛子,最好是有年份的,有地气的。”

我一听愣了,什么坛子有年份有地气?

“你这么告诉他们就行了,准备好了来找我。”

齐言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成了?”村长道。

我点了点头:“成了,不过说要女方家属准备个坛子,要有年份,接地气的。”

“成,我去通知他们两家。”说完村长就离开了。

这事情说快也快,第二天那两家上就去了齐言的小楼。

消息很快就传了出去,大早上村长就拉着我,让我带他骑摩托车去了镇上看热闹,毕竟他是介绍人。

一到就看到两家人就站在齐言的门面前,然而齐言的门面都还没开门……

我和村长到了之后,两家人连忙对我们表示感谢。

“东西准备好了吗?”我对他们实在是不太喜欢,想起齐言的交代,于是如此问道。

“准备好了准备好了,这是二十万现金,我们已经凑够了,坛子也带来了。”

男方家里姓张,两口子因为儿子的死,沧桑了很多,不到五十的人看着像六十多岁,头发都白了一大半。

村长叹了一口气,小声的说了句:“当初五万就能解决的事,现在需要二十万,还搭上了两条性命。”

村长话出口,四人脸上都挂不住了。

“三条。”

就在这个时候,门面拉开了,齐言走出来说道。

我看到齐言,本来想打招呼的,结果他看都不看我,直接对着那两家人道:“钱,坛子。”

“在这里在这里,钱都齐了,齐先生,你看这个坛子行不行?这坛子家里用了也有二三十年了,一直放在地窖里,我洗了洗就拿来了。”

女方的父母连忙指了指旁边放的坛子,我刚刚没没注意,这下看到都傻眼了。

这……这不是家里用的泡菜坛子吗?

我面部表情差点就没控制住,当场仿佛闻到了一个泡菜的酸味。

这就是有些年头,接地气的坛子?

齐言倒是没有嫌弃,点了点头,示意可以。

“这坛子是用来干什么的?”

我忍不住问了一句,实在不能想象泡菜坛子的作用。

“装水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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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不画皮,不拾骨


说完这话,齐言直接拿起坛子带回屋内,然后对着两方人说道:“各出一滴血。”

随后采的两滴血直接滴进那一直放在那里的茶杯里,之后一饮而尽。

“等着。”

说完,齐言便跟上一次一样背着竹篓往河边上走去,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手中提着一个坛子。

我们这里是不缺看热闹的人的,此时此刻岸边上人头倒真不少。

“陈家老大啊,你这弟弟有本事啊,一次赚的钱,比我们好几年赚的都多,你们陈家出了这么个人物,真是福气。”

边上有人吆喝道,看似夸奖的话,我却十分尴尬。

这不是变着相说我没本事吗?

村长一听这话,倒是站在我这边,直接回到:“话不能这么说嘞,我们小舟也有本事啊!大学毕业就回来当村官,给我们猪拱村也做了不少贡献,有知识有能力,不必他弟弟差。”

村长这话一出,弄得我更不好意思,好好的看热闹怎么扯到这上面了。

好在没再继续说下去,之后我一门心思的放在水面上,也就没管身边人说的什么了。

张家王家两家当事人比我更着急,时不时再岸边走来走去。

时间过去了一个多小时,河面前依旧没有动静。

虽然知道齐言本事大,但是心里还是难免有些担心。

齐言这一次下水的时间似乎比上一次要长一些,或许是因为有两具尸体的原因。

又过了将近一个小时,水面上才终于有了动静!

我们岸边上的人眼看着河水上出现了齐言的身影,然而下一刻他又钻进去了,身形十分古怪。

“出来了出来了!”

“怎么回事?怎么又下去了?”

“他好像再抓什么东西!又进去了!”

岸上的人忍不住惊呼,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当齐言在此出现,朝着岸边游来的时候,我才算松了一口气。

“怎么样?你没事吧?”我看齐言脸色不太好,手臂上还有一道血迹,吓了我一跳。

齐言一上岸就把竹篓扔在地上,竹篓里是白花花的尸体,两具尸体纠缠在一起,我都分不清谁是谁非。

齐言没有回复我,单手提着坛子,另一只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直接朝着张王两家人而去。

“尸骨三天后来取,这个可以先带回去,暂时放在地窖里,三日后和你们子女一起同葬。”

齐言说道。

“这……这是啥?”张家人脸色不太好看的问道,心里可能已经猜到了什么。

齐言脸色也不太好看,说道:“当年他们死的时候,女的肚子里已经有孩子了,这个你们是知道了,这当然就是那个孩子了。这孩子死的冤枉,怨气极重,又在佛崖洞中滋生煞气,死后也不得安生,成了水鬼,也是时候入土为安了!”

两家人一听这话,脸色唰一下白了,竟然是没有一个人伸手。

齐言面色一冷,沉声道:“接!”

两家人吓得一个哆嗦,一人赶紧抱住了坛子,浑身僵硬。

我一听坛子里装了个水鬼,也是一个哆嗦。

因为小时候经历的一些事情,我对一些鬼啊怪啊的,还是怀着敬畏之心的。

也不是说迷信,而是……

总之,有些事情你没有经过,即便是说的天花乱坠你也不信,而有些事情你一旦了解一些,心中自然会留下一些阴影。

交代完之后,齐言也就不再与他们多说,提着那一竹篓的尸体就回家。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我这次倒是没有上次害怕了,想当然的跟着齐言回他的小楼。

然而到了之后,齐言却一脸古怪的看着我。

“你不回村上?”

“呃……我以为你有话跟我说。”我道。

“没话说,你回去吧,我还要工作。没事儿别总乱跑。”

齐言说完就直接关了门,弄得我站在门外怪尴尬。

我算是发现了,只要跟齐言接触,我一天能尴尬十几回。

三天后,跟上次一样,我准时到镇上凑热闹,也再次见证了齐言那活死人肉白骨的手艺。

张王两家人带走尸体之后,听说当天就办了葬礼,之后怎么样我就没关注了。

事后没过几天,就又有外乡人找找上齐言,齐言再次进入佛崖洞。

短短十几天,三番两次的进佛崖洞拾骨,再加上那重塑筋骨的手艺,齐言的名声彻底传开了。

十里八村到处都在传我们陈家出了个了不起的人物。

说实在的我心里还挺骄傲。

不过,这次之后,我也发现了一件事,齐言的玻璃柜上没有再摆那盏茶。

我几次去叫齐言回家吃饭都没有看见,于是就忍不住发问了。

齐言听到我的问题之后,倒是也没有隐瞒,直接回答了我:“我一年只能画皮三次,今年三次已经满了。”

“为什么?”我下意识的问道。

“说了你也不明白,总之,这是规矩。”齐言道。

他的这个解释顿时让我无话可说了,不过我却还是有些不死心的道:“这也不告诉我,那也不告诉我,那总能告诉我,佛崖洞里是什么样子的吧?里面真的有很多尸骨?你前前后后进去了三次,是怎么找他那些尸骨的。”

齐言听了我这个问题,眼神轻飘飘的落在了我身上:“你想知道?”

我点了点头,人终归是有点好奇心的,特别是当一大堆疑团聚到一起的时候,总想逮着一两个能解决的解决下。

“有机会可以带你进去。”齐言思索了一下,如此说道。

我直接被他这句话搞得当头一棒,我就是想知道下里面什么情况,大可不必搞得这么刺激吧……

“不用了不用了,我水性不好。”我拒绝道,里面死人那么多,我真没那个胆子进去。

“佛崖洞里,没有水。”

齐言轻飘飘说道。

我诧异的看着他,佛崖洞再水下,竟然没有水?那,那里面是什么样子的?

接下来的几天,又有人找上齐言,不过齐言也都拒绝了,说一年只可画皮三次,无论别人怎么哀求,都没有用。

很多人想从我身上下手,让我去说说好话,我只想说,我要是能劝得动齐言,那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其实很多人并不在乎齐言画皮的手艺,只想让他从佛崖洞捞尸。

但是,用齐言的话说,不画皮,不拾骨。

后来可能是因为问的人太多了,没过几天齐言的招牌上就又多了一行小字:不画皮,不拾骨,一年可画皮三次。

这几个字出来,找他的人倒是少了,我这边也清净了些,只是我心里的疑惑却是越来越多。

后来慢慢的我也明白了一些事,齐言拾骨,其实是为了画皮,而不是因为拾骨了才画皮。这两个因果关系是不一样的。

我虽然不懂这中间有什么缘由,可是我却大概能猜到,如果不画皮,齐言就没法进,也不会进佛崖洞,所以他才会跟我说每年只能画皮三次。

而且画皮,和那三盏茶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那茶的作用到底是什么呢?

而齐言所说的,佛崖洞中没有水,本来我是害怕佛崖洞的,可是齐言那么一说,我倒是有些期待进佛崖洞看看了。

自从齐言回来之后的一个月的时间里,我的脑子里总是浮现越来越多的问题。

每次我想要问齐言,每次却都得不到答案。

齐言于我而言,仿佛一个巨大的谜团,甚至很多时候我都在怀疑,他真的是我的弟弟吗?

我一直没有提过的是,每次我看到齐言的时候,脑海里总是会想起几年前的那个吞胎的评论。

虽然每年三次的画皮机会已经没有了,但是生意也是要做的。

他真正的手艺本来就是画皮,与殓容相通,所以平日里也接殓容的活儿……

只不过我们镇子太小,实在是没几个人做这种活儿,对此讲究的也不多,所以生意实在惨淡。

就只有一次,镇上有个人出车,被大货车撞了,听说当场血肉模糊,都看不出来个人了。

当时是请齐言做的殓容的活儿,说是收拾的跟活着一样,神乎其神,收费也没那么高,只要了一千多块钱。

除此之外,也就没见齐言生意有什么进展了,但是即便如此,也依旧天天待在他的小楼里,也不知道在忙活什么。

我也没有三天两头的跑去找他,最近村上的事情也比较多,也有些忙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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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回忆1


齐言的事情,一度成为我们这十里八村最大的新闻,毕竟活着进佛崖洞,又活着出来的人,他还是第一个。

不过也因为如此……齐言可以说,成了我们村里最被讨厌的第二人。第一人是谁自然不用说了,毕竟我占天煞孤星的命也有二十多年了。

至于齐言……则是因为他做的事,干的活。我们这地方偏僻,人也大都迷信,最不喜欢的人就是与死人打交道的人,齐言干的就是与死人打交道的事儿。

所以人们对他是又敬又怕。

我有时候在想,齐言说他当初是被人贩子抱走的,那我娘的死,那个人贩子是否也知道看到了一些什么?

这些年来,我一直都不相信我娘是自杀,没人相信,即便尸检报告摆在面前,也说服不了几个人,因为我娘的死相太过于残忍,自杀不可能做到。

所以齐言回来的时候,曾经带给我一些希望,我觉得或许从他那里能找到一些我娘的死的原因。

只是我一直不知道以什么样的态度去问他这件事,毕竟当初他刚出生就被抱走了,或许对于娘的事,他根本毫不知情。

自从上次齐言给了我们家二十万以后,之后又陆陆续续送来了近十万块钱。

我们家里因为穷,一直都住的还是很老旧的那种土胚房子,有了这笔钱便打算好好修整一下房子。我也提过让我爹去大医院再看看他那条瘸了的腿,看看还有没有的救治,然而我爹一直说不用治了,反正年纪大了治不治都一样,有这闲钱,还不如修下房子。

无论我怎么劝说都没用。

之后我们家就找了匠人来整修房子。

然而还没安生几天,村子里就出了大事。

而这件事情,我也算是亲历者之一。

这事其实对我们村子来说,可以算一件不可告人的秘事,虽然跟村子里的关系不大,但是此事却是我们村里人所是。

我们村虽然叫猪拱村,叫这个名字是因为我们村旁边那座山有一个凹槽,传说是天蓬元帅下凡拱出来的,所以叫猪拱村,两溪河的一段刚好从山脚下流过。

虽然叫这个名字,但村里都是以刘姓为主,少有别家姓,这件是就跟我们村的刘大斧家有关。

而这件事可以说,是我整个童年的阴影。

事情还要从我很小的时候说起,那一年本来在外打工的我爹,摔断了一条腿,不得不回到村子里,那个时候我刚好五岁。

刘大斧本来名字是取得刘大虎的,因为上户的时候说话不标准,打名字的人打错了字,名字就成了刘大斧。

刘大斧一家当年在我们村子算是数一数二的有钱人,听说他们家那个时候在城里有一个厂,一年到头能挣不少钱,住着大宅院子,在那个年代也买了一辆不算便宜的小车,我们村里就买得起车,用的起彩电冰箱的也就只有他们家了。

所以村子里的小孩经常下午没事儿跑他们家看动画片,我也算其中一个,因为我从小名声就不太好,所以当时还是受人排挤的,但是刘大斧一家人对我还算好,每次都让我进去一起看。

刘大斧两口子有一个儿子,叫刘阿伟。刘阿伟年纪比我们大十几岁,当时已经将近二十岁的人了,不过却早早的就没读书了,去了刘大斧的厂里干活,算是子承父业。

我印象里刘阿伟人还是不错的,每次从城里回来都会带糖,分给我们小孩子吃,即便是不受待见的我也有份,所以我每次都会叫他一声哥。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刘大斧的厂因为事故爆炸了,而爆炸的当时刘阿伟就在厂里,听说人当场就没了。

后来人被接回来之后,却一直没有出殡。

刘阿伟被接回去里之后,一直停在刘大斧家里,两口子谁也没有提办白事的话,反而家里挂起了红布,大门上更是贴了喜字,之后没几天刘大斧从外面带回来了一个漂亮女人,说是买的。

我们那附近穷乡僻壤的,家里有点钱,从外面买女人的事情也不少,所以还算比较正常。

我那天刚好在外面玩,想去找阿伟哥,那个时候五岁的我完全不懂死亡的意义。

然而却好巧不巧碰到了刘大斧带着那个女人回来,女人脑袋被黑布盖住了,嘴巴被堵住,双手也被绑了起来,呜呜叫着被带进了刘大斧家里。

我当时也被吓到了,鬼使神差的跟着进去,那个时候刘大斧一家的注意力都在女人身上,谁都没注意到我。

女人被带进去之后,就直接被关进了一间偏房,之后屋里传来女人的哭喊声,慢慢的声音就没了。

我一直爬在柴堆里,听着房间里的声音,过了很久,天色都渐渐暗了,刘大斧他们才终于从房间里出来,出来的时候还多了一个人,是一个老阿婆。

刘大斧两口子对老阿婆道了谢,锁上门就离开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刘大斧夫妇,只是趴在柴堆里不敢动,等刘大斧他们走了好长一段时间了才敢柴堆后面出来。

当时年纪小,心里就很是疑惑,明明进去是一个姐姐,怎么出来就变成了阿婆了?

我本能走近那个屋子,踮着脚尖趴在窗户上透过小孔看,就看到一个女人还在房间里。

那个女人被绑了起来,坐在床上,身上穿着红色的喜服,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却一直在哭。

“你是阿伟哥的媳妇儿吗?”

我透过窗户,看着房间里的女人,奶声奶气的道。

女的听到我的声音猛地抬头,眼睛死死地盯着窗户边的我。

我被她吓了一跳,却还是壮着胆子问:“你是阿伟哥的媳妇儿吗?”

“啊啊……啊……”

女人张着嘴,哭着喊着,却不知道为什么根本发不出来一句完整的声音,明明之前都还会说话,喉咙里一直啊啊啊的叫着,挣扎着想要过来,然而因为被捆绑着,一动整个人就摔倒在地。

我吓得后退一步,从窗户上滑了一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房间里传来碰撞的声音,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或许是好奇战胜了恐惧,我爬起来又趴在窗户上。

那个女人的满脸泪痕,张着嘴发出啊啊啊的声音,一直挣扎着往过来爬。

她似乎想要说什么,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在窗户洞上露出小半张脸。

“啊啊啊啊……”

女人努力的在用嘴型表达着什么,我也不知道我那个时候有没有看懂她嘴型的意思,后来每一次想起,都觉得她那个时候一直在说的是“救救我,救我……”

女人一边哭,一边朝着窗户爬。

我看着窗户里的女人,本能的对着她说道:“我去给你开门。”

说着,我就从窗户上下去,想要去给她开门,然而拿着门锁却怎么也打不开,门已经被锁上了。

我用尽了一切办法,然而,一个五岁的小孩,站起来勾到门锁都吃力,哪能有多少办法。

打不开门,我只能折返告诉那个女人,女人突然不叫了,只是眼里流着泪,看着我摇了摇头,最后嘴角扯出一抹凄惨的笑,满眼都是绝望。

她那个时候已经意识到了,一个小孩子能做什么呢?救不了的…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我只知道外面有声音了,很是热闹,我本能的又去那柴堆后面藏着,而之后,我就看到了我毕生难忘的画面!

这件事甚至成了我整个童年的阴影!

外面锣鼓唢呐喧天,很是喜庆,小院里的人越来越多,刘大斧夫妇直接打开正屋的门,只见那屋内赫然躺着一具黑色棺材。

“吉时到……”

随着一声高唱,刘大斧打开偏房的门锁,有两个人进屋直接将屋内的女人带了出来,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没有用。

“新郎入礼…”

随着话音落下,刘阿伟的棺材被打开了,另外两人将棺材内的刘阿伟也扶了出来。刘阿伟面色死白,穿得甚是喜庆,可是自然挡不住身上的那些血迹和烂肉,隐隐的还有腐败的迹象。

女人瞪大了眼睛,满眼恐惧,挣扎抵抗,却被人死死地扣住。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女人被强行按着头,与刘阿伟一步一步的进行着这整个婚礼。

“夫妻对拜…”

刘阿伟头低垂,最后一拜。

女人同样被强硬的按下头。

“礼成,行入门礼…”

随着这一声,之前的阿婆拿着一把剪刀,各自剪下那个女人和刘阿伟的头发,塞进对方的嘴里。

女人眼睛死死看着这一切,眼里全是恐惧,阿婆直接将头发塞进去,女人死命的想要吐出来。

然而下一刻,我却看到了最恐怖的一幕。

头发塞不进去,阿婆摇了摇头,转头直接拿过一把刀子,两边架着那女人的两个人,掰开她的嘴,扯出她的舌头。

刀起刀落,竟是直接割舌!

女人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扭曲了,口中血流如注,叫却叫不出声,只能打出嚯嚯嚯的声音。

然而那阿婆却毫不在意,直接将头发塞进她口里,随后拿起针线,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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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回忆2


当时的我已经完全被吓傻了,只知道木然的看着这一切。

往日里对自己还很好的刘大斧夫妇,那个时候看起来却非常冷漠。

针线穿过皮肉,黑色的线封住血流如注的嘴巴,女人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流不出一滴眼泪。

她被拖着送进棺材,她的旁边躺着的是刘阿伟,而之后,那阿婆拿着一个盒子打开。

刘大斧亲自上前,从中拿出一根一尺长的铁钉,手中拿着铁锤,生生将那铁钉钉入她的锁骨,四肢……

足足十八根铁钉,活生生锤钉入骨。

那个女人再也没有力气挣扎了,只是偏着头,眼睛死死地盯着屋里的所有人。

棺材盖慢慢的封上,最终彻底闭合封死。

再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更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因为那个时候我已经吓晕过去。

后来我听我奶奶说,是刘大斧老婆将我送回来的,整整发了三天三夜的高烧都没醒来,家里请了神婆徐老太来,徐老太说我受到了惊吓,三魂跑了一魂,让我奶奶拿着我的衣服提着灯,去村里喊魂,后来终于把我的魂给喊了回来,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快要过去一周了,刘大斧已经下葬了。

自那之后,我就再也不敢去刘大斧家了,就算见着了也是绕着走,哪怕刘大斧每次依然会笑着给我拿糖。

那一场特殊的婚礼,村里人都知道,可是却没有几个人看见!

然而……那之后发生的怪事,村里人却是有目共睹的!

那个女人被下葬后的第七天,回来了。

听说那天早上早上出去务农的村民,路过刘大斧家门口的时候,赫然看到那个女人一身红衣被钉在他们家大门上。

当天路过的村民不少,大都都看见了,全被被吓了一跳,因为那画面实在是太过恐怖,他们虽然知道刘大斧家里办了冥婚,但是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办的。

当时刘大斧知道后连忙带人到了刘阿伟的坟地!然而这一去,就看到刘阿伟的坟被刨了,棺材盖大开,里面的女尸早就没了,只有刘阿伟躺在里面,和满棺材的黑血,和十八个钉子洞。

刘大斧气的脸色铁青,当时就出重金让人帮忙把女尸抬回棺材,他再次动手钉住女尸。

然而……

事不过三天!那个女人又出来了!

这一次,第一个发现的是刘大斧老婆,早上刘大斧老婆起床做饭,一打开卧室门,就看到女人一身嫁衣被钉在卧室门上,刘大斧老婆当时就惨叫一声,整个人直接瘫在了地上,吓得尿了裤裆。

连续出来两次,村里人都知道这件事邪乎了,然而重金之下必有莽夫,刘大斧再次花重金请人将尸体送回棺材,这次钉死后,还在棺材上放了一块泰山石。

然而,根本没用。

又过了两天,刘大斧两口子在家中再次发现了女尸。

这一次,是在他们睡得床的床底下,女尸就被死死地钉在床底。

听说两口子当天早上起来,总觉得昨晚睡得床有些硌,刘大斧老婆翻开床单一看,就见床上有十几处凸起,掀开褥子,就看到生生穿过床的十八根铁钉,当时两口子脸色都白了。

刘大斧趴床底下一看。女尸死死地钉在床板上,如同前两次一样,一身红衣。

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女尸在滴血,血液在床底滴答滴答的形成一滩,缓缓的流道刘大斧脚底下。

一次在大门,一次在卧室门,一次实在床底下……

刘大斧终于意识到事情的恐怖,当即直接找了当时给他们办冥婚的阿婆,然而去了之后才发现,那个阿婆在家里已经死了十几天了,尸体都已经爬满了蛆虫。

算一算日子,从女尸刚出来的那天,就死了!

那个阿婆死了,这一回刘大斧终于慌了,可是却强自镇定,再次埋了尸体。

然而第二天早上,女尸又出现了,这一次,是在他们的床上。

村民们知道的时候,刘大斧两口子在一家门口崩溃大哭。

“她是自己走回来的!她自己走回来的!我们一宿没睡,我们不敢睡,我亲眼看着她走回来,自己上了床,自己把自己钉在床上……我不进去,我不进去!她是来索命的。”

刘大斧老婆号啕大哭,她精神再也绷不住了。

村民们面面相觑,也是吓到了,谁都不敢进屋,这尸体三天两头的出来,反反复复折腾,不仅仅是对刘大斧一家的折磨,对整个村里的人都没有好处,晚上怕是门都不敢出。

有人忍不住提道:“要不……找个先生看看吧!”

刘大斧一咬牙,他不是没想过找个先生,只是他心里清楚,办冥婚本来就不是多光彩的事儿。可是现在没办法了,已经是人名关天的事儿了。

他心里清楚,他们昨天晚上要是躺在床上,那十八根铁钉估计已经穿透他们的身体了。

她是要要他们的命,要他们偿命啊。

当即刘大斧下定决心,找了我们村的神婆徐老太。

徐老太来了之后,直接去了刘大斧他们屋里,口中念念有词,对着女子的尸体点了三炷香,然后绕着尸体而行,一会儿才对刘大斧说道:“她怨气极重,此仇不报,是不愿意离开了。”

刘大斧当场就急了,连忙问有什么办法可以救他。

徐老太却摇了摇,道:“我道行有限,无能为力。”

刘大斧当时直接跪地,对着徐老太磕了三个响头,口中道:“求求先生救救我们两口子,我们真的是没办法啊,阿伟年纪轻轻还没有结亲枉死,一个人孤苦无依!我们是花了钱才买来的人,没抢没偷,也是女方家里愿意的。求求先生救救我们啊。”

徐老太最后一声长叹,道了一句她尽力,然后说道:“只是这桩婚事怕是做不成了,之后你们把合葬棺分了吧,去了镇魂钉,好生安葬,之后的事我来处理。”

说完之后,徐老太就离开了。

刘大斧本事不愿意,可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要时不做,只怕他们两夫妻也要死,于是便按照徐老太所说的一一完成,再给那个女人厚葬了。

之后徐老太做了什么没人知道,只知道从那之后,那个女人的尸体倒是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只是没多久徐老太就死了,尸体是在那个女人的坟跟前发现的,发现的时候徐老太的尸体跪在女人的坟前。

当时村里人都受到了不小的振动。

刘大斧一家子更是吓得不行,好在后来女人的尸体没有再出来才松了一口气。

那之后,徐老太的家人将徐老太安葬了。

村里人在其中各种推测,说本来应该死的是刘大斧两口子,只是徐老太替他们死了,做了替死鬼。

还有人说,是徐老太帮刘大斧两口,遭了报应,被女子复仇。

然而不管是哪种猜测,都得不到验证。

不过就那之后,村子里倒是一切归于平静。

后来刘大斧做了很多生意都没有起色,家里赔光了,本来家里有一些钱,现在也穷的没啥钱了,可能是因为损了阴德,所以家财散落。

从那之后,村里的人都不让自家小孩去刘大斧家里了,就算路过也是绕着走。

我更是如此,毕竟我算是那场婚事的亲历者。

因为这件事给我的童年阴影非常重,所以这些年来,我一直都没有跟刘大斧家里接触,哪怕每次刘大斧见着我都会笑着给我打招呼,小时候还总是给我拿糖。可是我一想到刘大斧拿着铁锤,一锤子一锤子的将铁钉钉入那个女人的身体里的画面,就觉得头皮发麻,就好似钉的是我。

本来这件事就这么消停了的,然而没想到十几年后的今天,那个女尸的坟被刨开了,里面的尸体又显示不见了。

我早上一起来村长就打电话告诉我这件事,我作为村官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早上匆匆忙忙,早饭都没吃就去了村委会,村长已经在等我。

我一到,村长就直接带我去了那个女人的坟。

我们到的时候,那里已经围了不少人,村长带着我挤进去就看到被刨开的坟,以及掀开的棺材板,棺材里面全是黑色的干了的血迹。

那个女人旁边是左边刘阿伟的坟,右边是徐老太的。

我看了一眼就觉得头皮发麻,脑子里不由得浮现那女人一身红衣被钉死在棺材中的模样。

“我就说天杀的刘大斧一家子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初买女人给他死了的儿子结亲,现在又买女人给他二儿子结亲!把小梅都气的又跑出来了!”

村长满口骂骂咧咧的说到,怒气冲天,村长口中说的小梅就是那个女人,当初刘大斧一家子也交代了,女人是在外面买的,叫赵小梅,赵小梅那个时候也不过二十岁。

村长说的事儿村里人都知道,当年赵小梅没闹了之后,刘大斧两口子第二年又生了一个儿子刘阿德,到现在也有十七八岁,然而刘阿德这名字取得虽然挺好,人却是个无赖,早早的就辍学了,在外面混不下去,就回来混。

刘大斧两口子想着娃儿结了婚可能就安生了,想找门亲,然而我们这村以及附近,谁不知道他家的事儿,没人愿意把女儿嫁给他们家!

所以刘大斧又从外面买了个女娃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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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回忆2


当时的我已经完全被吓傻了,只知道木然的看着这一切。

往日里对自己还很好的刘大斧夫妇,那个时候看起来却非常冷漠。

针线穿过皮肉,黑色的线封住血流如注的嘴巴,女人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流不出一滴眼泪。

她被拖着送进棺材,她的旁边躺着的是刘阿伟,而之后,那阿婆拿着一个盒子打开。

刘大斧亲自上前,从中拿出一根一尺长的铁钉,手中拿着铁锤,生生将那铁钉钉入她的锁骨,四肢……

足足十八根铁钉,活生生锤钉入骨。

那个女人再也没有力气挣扎了,只是偏着头,眼睛死死地盯着屋里的所有人。

棺材盖慢慢的封上,最终彻底闭合封死。

再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更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因为那个时候我已经吓晕过去。

后来我听我奶奶说,是刘大斧老婆将我送回来的,整整发了三天三夜的高烧都没醒来,家里请了神婆徐老太来,徐老太说我受到了惊吓,三魂跑了一魂,让我奶奶拿着我的衣服提着灯,去村里喊魂,后来终于把我的魂给喊了回来,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快要过去一周了,刘大斧已经下葬了。

自那之后,我就再也不敢去刘大斧家了,就算见着了也是绕着走,哪怕刘大斧每次依然会笑着给我拿糖。

那一场特殊的婚礼,村里人都知道,可是却没有几个人看见!

然而……那之后发生的怪事,村里人却是有目共睹的!

那个女人被下葬后的第七天,回来了。

听说那天早上早上出去务农的村民,路过刘大斧家门口的时候,赫然看到那个女人一身红衣被钉在他们家大门上。

当天路过的村民不少,大都都看见了,全被被吓了一跳,因为那画面实在是太过恐怖,他们虽然知道刘大斧家里办了冥婚,但是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办的。

当时刘大斧知道后连忙带人到了刘阿伟的坟地!然而这一去,就看到刘阿伟的坟被刨了,棺材盖大开,里面的女尸早就没了,只有刘阿伟躺在里面,和满棺材的黑血,和十八个钉子洞。

刘大斧气的脸色铁青,当时就出重金让人帮忙把女尸抬回棺材,他再次动手钉住女尸。

然而……

事不过三天!那个女人又出来了!

这一次,第一个发现的是刘大斧老婆,早上刘大斧老婆起床做饭,一打开卧室门,就看到女人一身嫁衣被钉在卧室门上,刘大斧老婆当时就惨叫一声,整个人直接瘫在了地上,吓得尿了裤裆。

连续出来两次,村里人都知道这件事邪乎了,然而重金之下必有莽夫,刘大斧再次花重金请人将尸体送回棺材,这次钉死后,还在棺材上放了一块泰山石。

然而,根本没用。

又过了两天,刘大斧两口子在家中再次发现了女尸。

这一次,是在他们睡得床的床底下,女尸就被死死地钉在床底。

听说两口子当天早上起来,总觉得昨晚睡得床有些硌,刘大斧老婆翻开床单一看,就见床上有十几处凸起,掀开褥子,就看到生生穿过床的十八根铁钉,当时两口子脸色都白了。

刘大斧趴床底下一看。女尸死死地钉在床板上,如同前两次一样,一身红衣。

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女尸在滴血,血液在床底滴答滴答的形成一滩,缓缓的流道刘大斧脚底下。

一次在大门,一次在卧室门,一次实在床底下……

刘大斧终于意识到事情的恐怖,当即直接找了当时给他们办冥婚的阿婆,然而去了之后才发现,那个阿婆在家里已经死了十几天了,尸体都已经爬满了蛆虫。

算一算日子,从女尸刚出来的那天,就死了!

那个阿婆死了,这一回刘大斧终于慌了,可是却强自镇定,再次埋了尸体。

然而第二天早上,女尸又出现了,这一次,是在他们的床上。

村民们知道的时候,刘大斧两口子在一家门口崩溃大哭。

“她是自己走回来的!她自己走回来的!我们一宿没睡,我们不敢睡,我亲眼看着她走回来,自己上了床,自己把自己钉在床上……我不进去,我不进去!她是来索命的。”

刘大斧老婆号啕大哭,她精神再也绷不住了。

村民们面面相觑,也是吓到了,谁都不敢进屋,这尸体三天两头的出来,反反复复折腾,不仅仅是对刘大斧一家的折磨,对整个村里的人都没有好处,晚上怕是门都不敢出。

有人忍不住提道:“要不……找个先生看看吧!”

刘大斧一咬牙,他不是没想过找个先生,只是他心里清楚,办冥婚本来就不是多光彩的事儿。可是现在没办法了,已经是人名关天的事儿了。

他心里清楚,他们昨天晚上要是躺在床上,那十八根铁钉估计已经穿透他们的身体了。

她是要要他们的命,要他们偿命啊。

当即刘大斧下定决心,找了我们村的神婆徐老太。

徐老太来了之后,直接去了刘大斧他们屋里,口中念念有词,对着女子的尸体点了三炷香,然后绕着尸体而行,一会儿才对刘大斧说道:“她怨气极重,此仇不报,是不愿意离开了。”

刘大斧当场就急了,连忙问有什么办法可以救他。

徐老太却摇了摇,道:“我道行有限,无能为力。”

刘大斧当时直接跪地,对着徐老太磕了三个响头,口中道:“求求先生救救我们两口子,我们真的是没办法啊,阿伟年纪轻轻还没有结亲枉死,一个人孤苦无依!我们是花了钱才买来的人,没抢没偷,也是女方家里愿意的。求求先生救救我们啊。”

徐老太最后一声长叹,道了一句她尽力,然后说道:“只是这桩婚事怕是做不成了,之后你们把合葬棺分了吧,去了镇魂钉,好生安葬,之后的事我来处理。”

说完之后,徐老太就离开了。

刘大斧本事不愿意,可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要时不做,只怕他们两夫妻也要死,于是便按照徐老太所说的一一完成,再给那个女人厚葬了。

之后徐老太做了什么没人知道,只知道从那之后,那个女人的尸体倒是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只是没多久徐老太就死了,尸体是在那个女人的坟跟前发现的,发现的时候徐老太的尸体跪在女人的坟前。

当时村里人都受到了不小的振动。

刘大斧一家子更是吓得不行,好在后来女人的尸体没有再出来才松了一口气。

那之后,徐老太的家人将徐老太安葬了。

村里人在其中各种推测,说本来应该死的是刘大斧两口子,只是徐老太替他们死了,做了替死鬼。

还有人说,是徐老太帮刘大斧两口,遭了报应,被女子复仇。

然而不管是哪种猜测,都得不到验证。

不过就那之后,村子里倒是一切归于平静。

后来刘大斧做了很多生意都没有起色,家里赔光了,本来家里有一些钱,现在也穷的没啥钱了,可能是因为损了阴德,所以家财散落。

从那之后,村里的人都不让自家小孩去刘大斧家里了,就算路过也是绕着走。

我更是如此,毕竟我算是那场婚事的亲历者。

因为这件事给我的童年阴影非常重,所以这些年来,我一直都没有跟刘大斧家里接触,哪怕每次刘大斧见着我都会笑着给我打招呼,小时候还总是给我拿糖。可是我一想到刘大斧拿着铁锤,一锤子一锤子的将铁钉钉入那个女人的身体里的画面,就觉得头皮发麻,就好似钉的是我。

本来这件事就这么消停了的,然而没想到十几年后的今天,那个女尸的坟被刨开了,里面的尸体又显示不见了。

我早上一起来村长就打电话告诉我这件事,我作为村官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早上匆匆忙忙,早饭都没吃就去了村委会,村长已经在等我。

我一到,村长就直接带我去了那个女人的坟。

我们到的时候,那里已经围了不少人,村长带着我挤进去就看到被刨开的坟,以及掀开的棺材板,棺材里面全是黑色的干了的血迹。

那个女人旁边是左边刘阿伟的坟,右边是徐老太的。

我看了一眼就觉得头皮发麻,脑子里不由得浮现那女人一身红衣被钉死在棺材中的模样。

“我就说天杀的刘大斧一家子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初买女人给他死了的儿子结亲,现在又买女人给他二儿子结亲!把小梅都气的又跑出来了!”

村长满口骂骂咧咧的说到,怒气冲天,村长口中说的小梅就是那个女人,当初刘大斧一家子也交代了,女人是在外面买的,叫赵小梅,赵小梅那个时候也不过二十岁。

村长说的事儿村里人都知道,当年赵小梅没闹了之后,刘大斧两口子第二年又生了一个儿子刘阿德,到现在也有十七八岁,然而刘阿德这名字取得虽然挺好,人却是个无赖,早早的就辍学了,在外面混不下去,就回来混。

刘大斧两口子想着娃儿结了婚可能就安生了,想找门亲,然而我们这村以及附近,谁不知道他家的事儿,没人愿意把女儿嫁给他们家!

所以刘大斧又从外面买了个女娃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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