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麻衣狂婿/麻衣狂婿》叶长天,顾愫愫 全本小说免费看

小说:麻衣狂婿/麻衣狂婿 小说:都市小说 作者:时三 简介: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 三年前,为帮助妻子一家改命转运,叶长天逆天而行,惨遭天谴! 三年后,叶长天王者归来,却愤怒发现妻子和别的男人进了快捷酒店! 麻衣一怒,血染苍天! 角色:叶长天,顾愫愫 麻衣狂婿/麻衣狂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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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荣耀而归


公海,一不知名岛屿!

海岸边上,叶长天驻足远眺大海尽头的东方世界,目光深邃。

在他身后,数百位衣着华丽的各肤色人聚集在此,看着他的背影,如视神明,热忱而又崇敬!

“老师,您真的要回去吗?学生愿献上每年三千亿的薪资,外加七颗镇海龙珠,换您保我族皇室百年基业牢固安稳!”这时,一个身穿白纱袍的络腮胡男人面露难色,上前两步,弓腰行礼。

此人,正是号称建立在石油上的国度,传说中的迪拜皇室之主!

可如今,堂堂一国之主,却心甘情愿给叶长天行躬身大礼。

这一幕若是让别人看到,恐怕非得吓疯了不可,但此时,在这座海岛上,却显得那般平常。

放眼看去,除了迪拜王之外,在他后边排着队等候的还有英伦皇族的大皇子,灯塔国的总统,德邦国的首相……

每一个都是来头巨大,跺跺脚就可以让全世界颤三颤的领导人!

“老师,学生愿献出南非的三处血钻矿产,恳请老师可以跟学生回灯塔国,帮学生争夺此次大选位置!”

“老师,学生愿献上本国国库的四分之三,只求老师……”

随着迪拜王的声音落下,所有人都一齐开口,态度谦卑,恳求叶长天可以留下。

“够了!”

但,这时背对着他们的叶长天却是突然冷冷开腔,头也不回,道:“说了多少次叫你们不许称呼我为老师,我也绝不会收一个西方人做自己的徒弟。”

“你们,都走吧!”

闻听此言,众人全都吓得脖颈一缩,一个个噤若寒蝉,不敢再张嘴说一个字。

轰隆隆——

与此同时,头顶上直升机的轰鸣声音响起,降落时,呼啸的劲风将周遭众人纷纷掀的倒退出去,唯有叶长天身形如枪,不动如山!

甚至,从始至终他身上那件麻衣布袍的衣角都没有被吹动分毫。

“即日起,如尔等有一胆敢犯我大夏朝土者,记住,我能助尔百载昌荣,亦能毁之!”

留下一句话后,叶长天踏步上了直升机,头也不回的离去。

望着那逐渐远去的小黑点,众人只得叹气惋惜:“东方世界,神秘……”

直升机上,负责驾驶的是一个三十岁出头的精壮汉子,瞧着海岛上抬头瞩目的各西方国领导,不禁苦笑摇头:“阁主,您真就准备这么放弃奉天阁了?”

奉天阁,一个响彻了西方诸国的神秘禁地!

相传,此阁中搜集了全世界的能人异士,其阁主,那个神秘的东方人,更是拥有能够令诸国改朝换代的逆天本领!

据说,是利用某种风水秘术……

“难道现在的奉天阁还不够吗?”叶长天背靠着机门闭目养神,闻言淡淡的说了一句:“三年了,我的劫期已渡,是时候回家了。”

提到‘家’这个字的时候,叶长天的嘴角难得的露出一丝温柔。

三年前,他为躲避天罚,一声不响离开长海市,离开大夏,只身一人在西方世界创建了神秘莫测的‘奉天阁’。

迪拜的皇室政权本该在两年前被推翻重组、灯塔国的在位总统本该在一年前寿寝正终,德邦国的首相本该……

全都是因为他,利用风水阴阳,强行帮这些人,这些国,逆天改命,以一阁之力,扭转了诸多西方战局!

如今期限已满,哪怕奉天阁辉煌正盛,甚至一统西方也指日可待,可他还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家见自己的老婆!

利益盛名,对叶长天来说,不过尔尔!

“嘿嘿,阁主您算无遗漏,您说够那就一定是够了!”

听到他的话,驾驶飞机的汉子骚了骚后脑勺,傻笑两声:“总之,俺刘小花这辈子就跟定阁主您了,您去哪,俺就去哪!”

“……”

听到刘小花这三个字,叶长天的嘴角都忍不住跟着抽动了几下。

这个一米八九的糙汉子,偏偏就叫‘小花’,而这个名字,还是他亲口赐的。

恩,赖名,好养活!

卦术上说的!

“我让你调查的顾家,现在怎么样了?”深吸了一口气,叶长天平复了一下心情,淡淡问道。

“不好。”刘小花脸色一暗:“属下半月前抵达长海市后,就开始秘密搜查您不在家这些年顾家的消息,顾家在您离开后,曾辉煌过一年时间,但好景不长,现在家业几乎全都败光了,只剩下几家空壳公司,勉强支撑,市值不超过五百万吧。”

五百万……

叶长天眯了眯眼角,心头不禁暗叹了一口气。

果然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当初他以为自己动用秘法,强行逆天,就可以帮顾家坐稳豪门宝座,为此他甚至不惜搭上三年的海外流离,以渡逆天之劫!

但现在看来,终归还是一场空啊!

脸上的表情略有几分失望,而正当叶长天准备继续盘问的时候,他的手机却是突然响了起来。

“阁主,属下监视到,就在刚刚,夫人跟长海市的一个富二代去了君再来酒店!”

“属下怀疑夫人她……”

嗡!

对方的话音落下,下一秒,一股滔天气焰瞬间从叶长天身上扩散开来,让他们坐下的直升机都是一阵不稳,险些栽入太平洋中。

“闭嘴!”

话虽然没有说完,但叶长天却也听出了下属口中的意思,顿时杀机浮现:“地址发来,再敢胡乱猜疑,割舌!”

“是!”

电话挂断,叶长天死死的攥紧了拳头,额角上根根青筋暴起,十分狰狞。

“阁主,要不然卜一卦?”刘小花谨慎询问。

“不必,我相信她!”

感受到阁主身上那股逆天寒意,刘小花不敢做声,只是将直升机的速度提升到了最大。

……

与此同时,君再来酒店,520号情侣套房中。

身着一袭职业装,搭配着一双银色高跟鞋的顾愫愫,正冷眼看着眼前的男人。

“蒋海,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一个人来了,你是不是也该告诉我关于我丈夫的下落了?”

说实话,这几年来,顾愫愫从未放弃过寻找叶长天的下落。

当初丈夫无端失踪,每年顾愫愫光是在寻人这方面,就要花费上百万资金!

而今天,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叫蒋海的家伙说他有叶长天下落的话,打死顾愫愫都不可能跟他约在这种地方见面。

整个长海市谁不知道,这个蒋海就是一个花花公子?

“别急嘛。”

蒋海咧嘴一笑,满眼淫邪的上下打量着顾愫愫,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蒋海!”

见此一幕,顾愫愫的俏脸上顿时浮现出一层冰霜。

不过,还不等她发火,蒋海便轻哼道:“顾大美女,你要搞清楚,现在是你求我,而不是我在求你!”

“如果你还想知道你丈夫的消息,我劝你对我的态度还是好一点的为妙。”

“你!”

顾愫愫的眼神发寒。

她很想一走了之,可一想到这家伙如果真的知道叶长天的下落,那她就这么走了的话,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丈夫?

“呼!”

深吸一口气,顾愫愫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说吧,到底怎样你才肯告诉我?”

“一百万?还是两百万?”

“啧,难道在你顾大美女的眼中,我就是个掉进钱眼里的人吗?”

不屑的摇了摇头,蒋海冷笑道:“再说了,我家的产值,好像比你们顾家要高出几倍吧?”

“那你想怎样?”

见顾愫愫上钩,蒋海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似是自言自语道:“我这人呢什么都好,就是有一个毛病。”

“当有一个绝世美女心甘情愿的躺在我床上服侍我的时候,我呢,就会管不住这张嘴。”

“到时别说是一个人的消息,就算是我家的商业机密,搞不好我都能说出来。”

“顾大美女,你应该值得庆幸,因为我刚才说的绝世美女,你恰巧就算一个。”

“所以,我们就别浪费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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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三步杀一人!


啪!

蒋海的话音还没等落下,这边的顾愫愫就突然一巴掌狠狠的朝他脸上打了过去。

“你休想!”

顾愫愫美目圆瞪,一口银牙几乎都快要在此刻咬碎了。

早就听说蒋海这个公子哥玩世不恭,而且色胆大如天,只是没想到如今他竟然对自己也起了歹念!

挨了一巴掌的蒋海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眸光淫邪,一把抓住了要跑的顾愫愫,单手捏着他的下巴,冷声道:“顾愫愫,老子是给你脸了是不是!还是你觉得就凭你们那个快要破产的顾家,在这长海市就没人敢动你了?”

一边威胁,蒋海反手就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白衬衫上的扣子也被他轻松解开,两只眼珠子像是要喷出火来一样,呼吸愈发急促。

“你在骗我!”

此刻,顾愫愫也终于反应过来,拼命的开始挣扎。

这根本就是一个圈套,一个蒋海引诱自己跟他出来的圈套!

“哈哈哈,骗你又能怎样?”

哪怕是计谋被顾愫愫看穿,但蒋海却丝毫没有任何慌乱,反而狂笑起来:“没错,老子根本就不知道那个短命鬼的下落,你男人死活跟老子有什么关系,老子今晚就要定你了!”

在这长海市,还从没有他蒋海得不到的女人。

不管顾愫愫性子再怎么烈,蒋海都已经打定主意,今晚无论如何都要将她拿下!

女人嘛,只要上过了床,那以后怎样还不是任由自己摆布?

想到这里,蒋海的一只大手已经开始伺机朝顾愫愫的腰间摸去,表情阴险无比:“顾大美女你放心,待会上了床,有你求饶的时候。”

砰!

说着,他狠狠的把顾愫愫往自己怀中一揽,继续邪笑:“我保证,等你跟我了之后,你就会彻底忘了你那个短命的丈夫,哈哈哈!”

“你……”

顾愫愫的表情一顿,本能的挣扎想要逃离。

可她却忘了,这蒋海虽然是个花花公子,但同时却也是一个搏击高手,曾拿下长海市地下搏击冠军的荣誉!

这也是为什么凡是被他看中的那些女孩,没有一个能够逃出他魔掌的原因!

钱,权,实力!

蒋海一样都不缺!

“放开我,你个死畜生!”

顾愫愫脸若寒霜,想用穿着的高跟鞋去踩蒋海的脚,但还没等抬起,就被蒋海直接用双腿牢牢夹住控制。

“哈哈哈。”

“叫,叫吧,我倒要看看,待会上了床你究竟能叫多大声!”

狞笑一声,蒋海手上一用力,直接抓着顾愫愫准备往床上扔去。

轰!

但就在这时,一声巨响却是猛然袭来。

下一秒,酒店房间那扇坚固的门,竟然被人从外面生生一脚踹飞!

“咔!”

斜飞进来的门板直接贴着蒋海的鼻尖擦过,重重的砸在了地板上,四分五裂。

骤然,蒋海的脸色阴沉似水,随手将顾愫愫扔在床上,蒋海转头看向门口,咬牙喝道:“你找死是不是!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房间门口,昏暗的灯光下,叶长天的脸色已经阴沉的极为可怕,全身上下都透露着丝丝寒意。

一股滔天的杀意笼罩整个酒店房间!

“老公?”

“老公是你吗?!”

哪知道,这时被丢在床上的顾愫愫却是艰难的看向了门口,一眼就认出了他。

即便是光线昏暗,即便是叶长天根本没有说话,可顾愫愫依旧感觉到了他的存在。

一双小手瞬间捂住嘴巴,屈辱的泪水顷刻打湿了顾愫愫的眼帘!

她没想到,整整寻找三年未果的人,今日竟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愫愫……”

叶长天的声音也是有些哽咽,可还不等他伤感,老婆身上那已经凌乱的衣服,便让叶长天彻底爆发。

这个杂种,竟然敢趁着自己不在家,妄图对自己的女人用强?!

唰!

叶长天猛然看向蒋海,目光如同看待死人一般冰冷。

这个人,该杀!

“老公?”

另一旁,听到顾愫愫口中称呼的蒋海微微皱眉,先是一愣,旋即脸色就狂变不止。

他本想设计用叶长天来钓顾愫愫上钩,没想到如今正主居然真的来了!

一指叶长天,蒋海邪笑两声道:“感情你就是三年前扔下顾大美女的叶长天啊,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这么漂亮的大美女,你怎么舍得丢下她弃之不顾的呢?”

“三年都没和男人做过,怕是顾大美女都要孤单寂寞死了,今天你海哥就费费力气,帮你填补一下你老婆的空虚,怎么样?是不是该好好感谢我啊?哈哈哈哈!”

说到这里,蒋海徒然脸色一冷,怒喝道:“叶长天,告诉你现在的长海市可不是从前了,海哥不管你回来也好,不回来也罢,今晚这个娘们都归老子了!”

“她要是能服侍的老子开心,老子一高兴说不定还会赏你们点小钱花花,要是不高兴了,明天老子就让你们一家几十口都睡大街上去要饭!”

对于蒋海的威胁,叶长天像是没有听到一般,自顾自说道:“你选一个死法吧。”

“嗯?”

闻言,蒋海脸色一怔,旋即心头怒气大盛:“赶紧给老子滚,否则老子就当着你的面强了这娘们,让后再让人打断你的两条狗腿!”

“呵呵。”

突然,叶长天笑了。

但此刻若是有西方诸国那些熟悉叶长天的人在场,一定会吓得尿裤子。

因为每当他露出这种笑容的时候,那都意味着是一场由人力操控的灾难,即将发生!

会死很多人!

“老公,你走,你走啊!”

“快走!”

正在叶长天准备动手直接碾死这个蝼蚁之际,顾愫愫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尖叫起来,声音凄惨:“你不认识他,他是搏击冠军,你打不过他的,快报警,报警啊!”

搏击冠军?

听到顾愫愫的话,叶长天嘴角的笑意反倒更浓。

什么时候这种渣滓也敢在自己面前叫嚣了?

而当蒋海看到叶长天在原地傻笑之时,他却显然误会了这笑容背后的意思,瞬间满脸得意,哼道:“叶长天啊叶长天,别人都传你是商界奇才,智勇双全,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罢了!”

“既然你知道怕了就快滚,放心,过了今晚咱们可就是一家人了,今后你在长海市遇到什么麻烦,就提老子的名字,看在你老婆的面子上,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哈哈哈!”

“是么?”

看着宛如小丑般的蒋海,叶长天缓缓的向前踏了一步。

嘭——

不知为何,这一步就好像是踩在了蒋海的心口窝上一般,他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死死攥住了一样,骤然缩紧,全身的汗毛都在此刻倒竖起来。

“那我,是不是还该跟你说一声谢谢?”

嘭!

又是一步,蒋海突然眼珠子瞪大,双手死死的捂住了心口,一股窒息的感觉袭来,让他无所适从。

终于,叶长天的第三步落下,而他的人也已经站在了蒋海面前不到半米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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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放弃治疗


“噗!!!”

这一刻,蒋海突然张大了嘴巴,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他的双眼密布红血丝,直挺挺的向后仰面倒下。

到死,他都没有闭上眼睛!

没有人看到,就在叶长天的脚下,那三处深浅不一的脚印中,有一道道金光闪烁,眨眼间消失不见!

天君风水秘术!

可救万民于水火,亦可杀人于无形!

顾愫愫不知道的是,就这么短短的三步距离,叶长天却已经改变了蒋海这个人一辈子的命运,将他本该在三十年后才发生的命数劫难,生生提前到了现在!

“老公,这…这……”顾愫愫震惊的看着叶长天,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只看到叶长天走了三步,而蒋海就突然吐血倒地了。

一张秀丽的俏脸上遮掩不住的惊慌,女人反手就抱住了叶长天的胳膊,浑身瑟瑟,不断发抖。

“没事,老婆,我们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拍了拍顾愫愫的香肩,叶长天又补充一句:“可能他有心脏病,突然病发了吧。”

虽然说利用秘术改变一个人命运的事情对他而言稀松平常,但顾愫愫却并未接触过这些,叶长天也怕解释起来太过于麻烦,索性编了个借口。

“哦哦,好!你说得对,快走,待会来人看见咱们就麻烦了。”

愣了一下,顾愫愫赶紧拉上叶长天的胳膊,两人迅速朝外头走去。

君再来酒店门口。

趁着顾愫愫去取车的时候,叶长天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君再来酒店,520房间,处理一下!”

“是!”

电话挂断,顾愫愫也将奥迪车停在了叶长天面前。

“上车。”

冷静下来的顾愫愫显得沉稳许多,心知这里是是非之地,不宜久留,催促叶长天赶紧离开。

“咱们这是去哪?”车子行驶了好一会,见并不像是往家的方向,叶长天不禁疑惑问道。

“医…医院……”红唇抿了抿,顾愫愫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甚至都不敢看坐在旁边的叶长天一眼,只是专心开车。

“医院?”叶长天顿时皱眉:“去那干嘛,谁生病了?”

“……”

闻言,顾愫愫脸色顿时闪过一丝慌乱,抓着方向盘的两只玉手犹豫紧张,骨节竟然微微发白。

半晌,她才一脸难堪的看向叶长天,试探着说道:“长天,你失踪的这三年,长海市的变化很大,所以无论我待会跟你说什么,还希望你能沉得住气,别着急,行吗?”

言词之中竟有了恳求之意!

不知为何,瞧着顾愫愫那双明亮的眸子,叶长天的心头反而狂跳了起来,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起!

“你说。”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叶长天不禁坐直了身子。

顾愫愫见他稳住了气,这才说道:“你还记得在三年前,你曾说过,如果有一天你消失了,那就把你的公司全权交给我来打理吗?”

“当然。”

叶长天点头,他还在长海市的时候,算得上风光无两,亲手打造的叶氏融资风投公司,用了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就成为行业龙头,年收入高达千万!

后来,为了能帮顾家,叶长天不惜冒险动用禁术,强行扭转这个家族所有人的命运财运,事后触发天劫,不得不远遁他乡避险,而在离开之前,他就已经将自己离开后的诸多事宜都交代给了妻子顾愫愫打理。

包括这家价值上亿的公司!

难道……

公司出事了?

果然——

见他点头了,顾愫愫深吸了一口气,脸色微微有些难看,眼圈里甚至还有泪水即将滚落。

“我…我对不起你……辜负了你的信任,公司现在……现在……”

“没了。”

说到这里,顾愫愫终于忍不住了,一脚刹车将车子停在了路边,趴在方向盘上,肩膀瑟动,低声啜泣起来。

“没事,一个公司而已,没了就没了,咱再赚回来就行了,你还不相信我吗?三年前我有实力让你过上好日子,三年后的今天,一样可以。”看到老婆这样,叶长天顿感心疼,赶忙抱住了顾愫愫的肩膀安慰道。

“可、可是……”抬起头,顾愫愫眼睛通红,尽是委屈:“可是我当时明明答应过你会照顾好一切,等你回来,现在你回来了,我却把一切都弄得一团糟,我……”

“我真的很没用啊!”

“胡说,怪我,是我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以为做了那些就可以稳保安宁,其实都是我异想天开了。”索然一笑,叶长天刮了刮顾愫愫的鼻子,满眼宠溺:“对了,那家公司现在是黄了?还是卖给别人了?”

“卖了。”摇摇头,顾愫愫满脸苦涩:“两年前顾家突遭经济危机,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企业都宣告破产倒闭,我没办法见死不救,再加上家里面的那些人苦苦央求,他们都说要用你的公司先把窟窿填补上,日后等你回来,再把所有的钱还给你,这样就……”

抽泣了两下,顾愫愫继续说道:“我迫于压力,再加上你迟迟不回来,没办法,最后只能答应他们,把公司先转手出去,钱用来填补顾家在银行上的欠债。”

“只是我没想到,这些年顾家的生意越做越差,现在……”

俏脸上闪过一丝凄苦,顾愫愫满心愧疚。

“没什么,这也算是对我的报应吧。”叶长天并没有怪她的意思,顾家生她养她,就算是当时自己在长海市,恐怕也会选择卖掉公司,来帮顾家还债。

至于顾家如今的状况,只能说命中注定!

即便是他强行扭转,也无法维持多久。

顾愫愫显然没听懂叶长天是什么意思,不过这时她的眼圈反倒更红了,低声说道:“还有姐姐她……”

“姐姐?她怎么了!”叶长天脸色一僵,猛地看向妻子。

“一年前病了,很严重,医生都说没得救了。”顾愫愫歉意的低下了头。

轰!

这句话,就如同是九天炸雷一般,轰然在叶长天脑中炸响。

姐姐,病了?!

左手五指有规律的抖了几下,黑暗中,叶长天的眸子里一抹金光悄然闪过。

不对啊!

天君风水秘术中包涵了卦卜一项,叶长天早就给姐姐卜过卦,命里头,姐姐叶婉黎的健康线悠长深邃,根本没有什么大劫可言,怎么现在病的就连医生都说没法救了?

眉头深深皱起,叶长天看向妻子,情绪激动起来:“到底怎么回事!”

父母在他幼时失踪,至今下落不明,而大他五岁的姐姐叶婉黎,那时就肩负起了照顾年幼的叶长天和供养他读书上学的重担!

为了能让叶长天有书读,将来出息人,叶婉黎甚至在高中时就放弃了自己的学业,辍学打工!

这也导致了哪怕后来,叶长天都已经结了婚,事业大成,可叶婉黎却还是连一个正经的男朋友都没谈过。

对这个姐姐的感情,叶长天可谓胜过了一切!

“开车!”不等顾愫愫回答,叶长天就突然低吼一声,叫她开车。

顾愫愫也心中有愧,哪怕情绪还没恢复过来,可依旧赶紧发动车子,一脚油门,直奔医院。

长海市人民医院——

病房中,昔日总是笑盈盈看着自己的姐姐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面色蜡黄,骨瘦如柴的女人,正静静躺在床上。

此刻的叶婉黎眼窝深陷,蜡黄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薄唇发紫,气息更是时有时无,一副随时都有可能凋亡的样子!

“姐……”

看到这一幕,叶长天的眼角瞬间湿润,他只是离家三年而已,不曾想,短短三年,姐姐竟已变的如此。

这三年,她究竟遭遇了什么!

价值上亿的公司没了也就算了,叶长天相信凭自己的实力,再打造出来一个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但,姐姐这三年受的苦怎么算!

在他身边,顾愫愫也是止不住的落泪,一双小手死死的捂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惊扰到这姐弟俩。

“你就是叶婉黎的弟弟?”这时,负责病房的孙医生闻讯赶来,看着跪在床头的叶长天,神情中没有一丝怜悯:“叶先生,你姐姐的病,我们医院实在是无能为力,刚刚你们家有人过来说,等到今晚的治疗费耗尽,我们就会为你姐姐停止供养,放弃治疗!”

“嗯?”

叶长天闻言,目光顿时森然一寒,看向身边的妻子,却发现后者此时也是一脸茫然,骇然的看着医生,惊呼道:“谁说的?我们什么时候说过要放弃治疗的!”

“是我说的,怎么了?”

话音一落,门外一个青年冷笑两声,推门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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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天君风水术


青年一身名牌西装,脚下皮鞋擦的锃亮反光,进门时,直接一只脚踩在了病房里的凳子上,顺手给自己点了根烟,呛人的烟雾缭绕,态度嚣张至极。

“顾源?怎么是你!”

看到进来的青年,顾愫愫脸色一变,率先惊叫出声,不敢置信的望着他。

“没错,就是我。”顾源耸了耸肩膀,看向床上躺着的叶婉黎,嗤蔑一笑:“为了救这么一个半死不活的废人,每年往医院里搭上几十万的费用,这不是白痴吗?爷爷说了,从明天起,停药停氧,啥时候人彻底嗝屁了,西山沟挖个坑,埋了就算了!”

唰!

闻言,叶长天猛然看向他,眸光深邃无比,一股森然寒气透体而出。

“你,说什么?”几乎是咬着牙,叶长天一字一顿的开口道:“这话是你的意思,还是顾山河的意思!”

顾愫愫也是娇躯一颤,她怎么也没想到,让放弃治疗叶婉黎的人,竟然就是自己的顾家!

“呦,我当是谁呢,感情是姐夫回来了啊!”

顾源像是才刚瞧见叶长天一样,祥装做一脸惊喜的样子,踢翻了椅子,两步就走了过来,一掸烟灰,还带着火星的烟灰直接掉在了叶长天的衣服上,烫出两个小孔。

顾源这才笑吟吟的眯眼说道:“姐夫,这可不是我的意思,我一个当弟弟的哪有权利做家里头的主啊?不过……”

话说到这里,顾源的脸色骤然阴冷起来,阴测测的狞笑一声:“我觉得也没说错,哈哈哈!”

“这人铁定是救不活了,再这么下去,无非就是浪费钱而已,愫愫姐你可是知道的,咱们顾家现在可不比头两年,一年几十万的开销,扛不住啊。”

双手一摊,顾源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要不你就听爷爷的话,答应嫁给那个孙大少爷?这样顾家没了难处,也好帮你们救人不是?哈哈。”

“你!”

顾愫愫气的浑身发抖,她简直无法想象,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堂弟,竟然会这般无耻!

“你什么你,还不赶紧的啊?”眼神一冷,顾源哼道:“抓紧把管子拔了,一个废人还特娘的救,真是浪费资源。”

说着,他抬手就朝着叶婉黎插在鼻子上的氧气管拔了过去。

咔!

眼中寒芒流露,叶长天腾然而起。

想他三年前为保顾家前程无忧,甘愿动用禁术秘法,为此身负天劫也在所不惜!

而如今,顾家就是这般回报的么!

着实令人心寒!

尖锐的指甲几乎已经嵌入血肉,叶长天深吸了一口气,就准备运转法诀,令这个忘恩负义的狂徒付出代价。

啪!

但就在这个时候,顾愫愫却是突然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顾源的脸上,泪如雨下。

女人的一张俏脸冷若寒霜,全身都在跟着颤抖,气急败坏的指着门外:“你滚,滚!”

“要不是当初我卖掉我老公的公司,换来一个亿替顾家还债,现在顾家早就完了,你们知不知道!”

“你们现简直是恩将仇报!”

“顾愫愫,你是不是疯狗!怎么连我都咬?!”

挨了一巴掌的顾源捂着脸,吃惊的看着她,面色通红,气极反笑道:“是,我们都承认,如果当时不是你把他的公司卖了,咱们顾家早就完了,但顾愫愫你也不用你的猪脑子好好想想,他开公司的钱是哪来的?”

“还不是因为娶了你,入赘了我们顾家才拿到的钱?这公司本来就是我们顾家的!我们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钱,有……”

“我不要听这些,你滚啊!!!”

顾愫愫一声尖叫,泪如雨下,死死的捂着耳朵,直接瘫坐在了地上,俏脸上满是凄苦。

“哼!”

顾源冷哼一声,不屑的看向叶长天,用快要燃尽的烟蒂点指顾愫愫,讥笑说道:“一家子好赖不知的蠢货,还不赶紧准备棺材,怎么,难道你们是觉得这死人还有的救?哈哈哈!”

“别说了,你别说了!”

顾愫愫疯狂摇头,不愿再让顾源说下去。

这些年,她虽然早就看出了顾家的变化,可终究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冷血绝情到这一步。

小手抓着病床上叶婉黎干瘦的胳膊,顾愫愫声泪俱下:“姐……是愫愫对不起你,愫愫愧对你们……”

“呼!”

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叶长天上前将老婆从地上搀起,看着怀里哭的梨花带雨的女人,叶长天心疼无比。

顾家,变了!

但她没变。

这就已经足够了!

“我……我对不起你,是我没能照顾好姐姐,现在就连……就连顾家也……”顾愫愫不停啜泣,泪水很快就阴湿了叶长天胸口的一大片。

“不怪你,这一切都怪我。”苦笑一声,叶长天摇摇头。

如果当初不是他强行逆天,非要替顾家扭转乾坤的话,说不定也不会酿成现在这种情况。

一切,都是天意!

“咳咳……”这时,站了许久的孙医生忍不住了,干咳几声说道:“那个叶先生,顾小姐,你们如果还想让病人住下去的话,就请尽快把住院费缴上,不过,我们医院确实已经尽力了,接下来也不会有任何后续治疗了。”

“嗯?”

叶长天转头看向他,淡淡开口:“我什么时候说过需要你们这些庸医给我姐姐治病了?”

“什、什么?”孙医生一愣,旋即脸色瞬间难看下来:“姓叶的,你什么意思!说谁是庸医呢!”

“就是你!”

叶长天猛然踏足,一股浑厚强悍的气势瞬间横扫全场,就连床头上摆放的水杯都在此刻微微摇颤。

“嘶……”孙医生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额头上的冷汗立马就渗了出来,嘴里不断骂着神经病。

“别冲动……”不知道为什么,顾愫愫总觉得这次回来的叶长天跟以前大不相同了。

以前可以说他是年轻有为,器宇不凡,但现在……

可怕,深不可测!

顾愫愫甚至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形容如今的叶长天,那种感觉就仿佛是一只蚂蚁面对撑天巨人般,根本无从窥探。

“呵,叶长天,你该不会是要狗急跳墙吧?”顾源又点了一根烟,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不屑的冲叶长天啐了一口唾沫:“说人家孙医生是庸医,你也不瞧瞧你的德行,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神经科专家,你算什么东西,也有资格说这话!”

听到这话,孙医生也是站直了身体,整了整身上的白大褂,一脸得意。

“垃圾,真是丢人现眼!”

“你闭嘴!”顾愫愫恨恨的看着顾源:“如果你不想呆的话,可以现在就滚,这里没人留你!”

“我滚?呵呵,我偏不!”顾源冷笑:“我倒是要瞧瞧,有种大言不惭说孙医生是庸医的垃圾,到底有什么本事。”

“叶长天,既然你说医院不行,那有种你自己救这个死人啊,装什么逼!”

“哦?那我要是真救活了我姐姐,你怎样?”叶长天冷笑。

“怎样?”顾源呸道:“只要你能让这个死人睁眼,老子现在就三拜九叩给你请回顾家去!”

“好!”

闻言,叶长天眸光眸光深邃,松开了顾愫愫的手,重新看向病床上的姐姐。

此刻,在叶婉黎的额头上也有一层细密的汗珠,骨瘦如柴的她套在宽大的病号服里,看起来十分可怜。

叶长天手脚轻柔的替她拭去额角香汗,旋即单手成剑指状,一指点在了叶婉黎的眉心之上。

嗡!

霎时间,一道肉眼不可见的翠绿色光芒从他的指尖荡漾而出,而病床上的叶婉黎则仿佛挣扎一样,发出了一声细不可闻的嘤咛。

“嘤……”

但这声音,落在顾愫愫耳中却是让她极为惊喜,这一年来,自从叶婉黎病倒之后,她还从未见过她发出任何声音,更别提动弹分毫。

“这是……”

顾源一下子坐直了身体,不可思议的看着叶婉黎。

孙医生更是使劲的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的小声呢喃道:“不可能,不可能啊,病人三个月前就被判定脑死亡了啊!”

“天君风水第一式,探!”

叶长天没有看他们,而是自顾自的开口,这一刻他整个人的表情都变得无比严肃:“九阴托九阳,生死两茫茫。天君卜卦象,定不许汝殇……”

话音落下之际,叶长天猛地一提胸口,自他外套衬下,一张黄符咒纸被他取出,指尖一碾,无火自燃。

噗!

燃烧的符纸灰尽数落入叶长天掌心之内,一只手轻柔的掰开叶婉黎的下颚,手掌轻轻一扫,下一秒尽数消失。

“唔……”

而就在这时,床上昏迷了足足一年之久的叶婉黎,突然睁眼了!

“这不可能!”顾源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满脸震惊,下一秒他的脸色骤然难看起来,神情紧张,趁着叶长天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悄悄往门外摸去。

“哇!”

一口夹杂着纸灰的黑血被她猛地吐了出来,躺在床上,叶婉黎剧烈的咳嗽起来,隐隐竟然有要坐起来的意思。

孙医生此时已经颤抖了,扭头就朝着门外跑去,嘴里高声叫道:“院长,院长!”

“奇迹,奇迹啊!”

“叶婉黎活了,她被救活了!”

“人呢,人都哪去了!快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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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此术可医天地!


“姐!”

病房里,顾愫愫简直比叶长天还要激动,看到昏睡了一年的叶婉黎竟然奇迹般的有了生命迹象,她的眼角瞬间湿润,直接扑在了叶婉黎身上:“姐,你真的醒了了,你没事了对吗!”

“哇……”

又是一口黑血喷出,雪白的床单和顾愫愫的衣裙全都被沾染的浑浊不堪,可她依旧牢牢的握着叶婉黎的手,泪流满面,不肯放开。

“长天,姐怎么不说话啊?”良久之后,见叶婉黎只是睁着眼,但却并丝毫没有要开口的意思,顾愫愫不禁急了。

“……”

殊不知,此刻叶长天的心头早已怒火中烧!

一双虎目通红,叶长天嘭的一声跪倒在叶婉黎的床头前,心如刀绞:“姐,让你受苦了!”

病床上,叶婉黎的眼珠动了动,可却依旧没有办法开口说话。

“姐她到底是怎么了啊!你说啊,还有刚刚你弄的那些莫名其妙的,都是什么啊?姐她到底是什么病?”顾愫愫也看出了事情不对,紧张的抓着叶长天的胳膊。

“姐她不是生病。”深吸了一口气,叶长天眼中寒光渐渐隐去:“是有人用邪术改了姐的命,我离开的这些年里,姐她有没有见过什么奇怪的人?”

“奇怪的人?”顾愫愫柳眉轻蹙,半晌摇摇头:“我不知道,可能……”

话才刚说了一半,顾愫愫突然住口了,红唇抿了几下,目露思忖。

叶长天倒也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攥着叶婉黎的手心里已经密布汗水,狠厉开口:“姐,你放心,不论是什么人害的你,我一定会叫他付出百倍的代价!”

床榻之上,叶婉黎俏脸蜡黄,虽已从昏迷中苏醒,但意识还没有回归,叶长天也不确定她究竟能否听到自己的话。

“长天,姐她会一辈子都这样吗?”小手捂着红唇,顾愫愫有些心疼的望着叶婉黎。

“不……”

哐当!

叶长天的话还没等说完,就在这时,先前出去的孙医生突然撞开门,踉踉跄跄的跑了回来,手里还抬着一台心率测试仪。

在他身后,一个花甲老人也是神情紧张的跟了进来。

各项仪器对准了病床上的叶婉黎,不一会,孙医生就一脸惊喜的说道:“李老前辈,病人的各项身体机能全在恢复当中,心跳也已经正常,现在唯一缺的就是营养,是因为长时间没进食造成的。”

说完这些,孙医生激动的看向叶长天,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叶长天冷冷的看着这几个人,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淡漠开口:“查完了吗?查完了就出去,病人需要休息!”

“诶你这人……”孙医生顿时急了:“我问你话呢!”

“嗯?”

顿时间,叶长天眼神如刀,猛地看向他。

唰!

孙医生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颤,这才想起之前叶长天那如同来自地狱一般的恐怖威压,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赶紧闭嘴。

“小同志你好,我叫李康伯,其实自打你姐姐入院以来,我就有过关注,同时采取过各种方法替她治病,你身边的这位顾小姐可以替老朽证明。”

这时,进屋后始终没有说话的那位老人上前两步,在此之前他一直都在谨慎的检查叶婉黎的身体状况,却发现和孙医生说的一样,病人已经完全恢复生命体征,这可把老头给震惊坏了。

要知道,他接手治疗叶婉黎足有大半年时间,可不论采取任何奇药奇方,就从没见过病人有丝毫好转,反而病情每况愈下,可刚刚他听说,眼前这个人,只用了一捧黄纸灰就能治病救人,李康伯顿时来了兴趣!

“长天,这位是李老前辈,号称咱们长海市的国医圣手,有在世华佗之称,姐姐住院这一年里,李老前辈也确实没少操心。”顾愫愫悄悄推了叶长天一下,低声提醒:“李老前辈威望颇高,经他手救活的病人不下上千,你说话客气一点。”

“多谢,有劳了。”

叶长天就像是没听到一样,淡淡的跟李康伯说了一声谢谢,旋即转身:“老婆,把手续办一下,咱们带姐姐回家!”

“啊?哦哦,好的。”顾愫愫闻言,赶紧下楼,临行前还歉意的看了一眼李康伯。

李康伯的老脸上却没有什么尴尬,见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后,竟还主动上前搭话:“叶先生,不知病人到底得的什么病?老朽从医四十余载,还从未见过如此难缠的病症,脉象虚无缥缈,根本无处下手,还请叶先生不吝赐教!”

眉头微微皱起,叶长天一边帮叶婉黎收拾东西,一边不耐烦的说道:“我姐姐不是得病,难道你作为一个国医圣手,这点都看不出来吗?”

“什么?不是病?!”李康伯脸色一变。

“阴阳轮转,五行交替,天地人,这宇宙万物均逃不过风水二字,这么说,你可懂了?”

“阴阳…风水……”老人反复嘀咕了几次,恍然间像是明白了,震惊的指着床上的叶婉黎:“难道……难道说是因为……”

他曾在一些古书上见到过模糊记载,据说真正的医者,并非医人,而是医治这天地!

利用风水阴阳,寄托五行交替轮转,就可改万物之命!

此,才称为医者!

当时在看到这些的时候,李康伯还一度纳闷,医人已是难事,他学了一辈子,也仅仅只是略懂皮毛,那这医天和地,又怎有可能?

“医人,呵,小末而。”叶长天一声嗤笑,盘算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弯腰准备抱起姐姐离开医院。

“等……等一下!”

哪知,这时李康伯却是老眼放光,抢先一步,直接拦在了叶长天面前,神情激动,面红耳赤:“叶先……不,叶大师,请再等一下!”

“你还有事?”叶长天不爽的看着他。

“老朽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李康伯弯腰拱手,如同学生面对老师一样尊敬。

这一幕早已把在门外等候的院长和孙医生等人给看傻了,什么时候他们见过堂堂的国医圣手这般低姿态,传出去的话恐怕没有人会信。

“你说。”

“老朽有一病患,恰巧今日也正在本院,他的病,我一直束手无策,恐与叶大师之前说的阴阳五行有关,故老朽在此恳请大师,出手救人!”

李康伯的腰身再次向下,头几乎都快要杵在地板上了,态度可谓十足谦逊。

“老公,你就帮帮李老吧,放心,姐姐这边我会照顾好她的,等你回来,咱们一起回家。”

顾愫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办好了出院手续回来,此时见叶长天不愿做声,忍不住小声劝道:“李老为了姐姐的病确实没少费心,咱们不能做忘恩负义的小人。”

“也好。”

叶长天点头,他生平最不愿意沾染的就是人情因果债,当即对李康伯说道:“李老,请带路吧。”

“多谢!”闻言,李康伯面色一喜:“此番出手,不论结果如何,老朽均欠叶大师一个情,日后若是有需要,还请直言。”

说罢,李康伯赶忙对叶长天做了个请的手势,脚步匆匆。

六楼特护病房,里面宛如奢华的酒店,各种生活设施,一应俱全!

叶长天跟李老进门时,正有一众老小聚在屋内,病床上,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静静躺在上面。

“这位就是病人,是咱们长海市十大豪门之一的严家,严老爷子!”

指着病床上的老者,李康伯脸色有些难看,低声对叶长天介绍道:“一个月前,向来身体不错的严老爷子突发怪病,此病时而安静,时而癫狂,狂躁时甚至连他儿女亲人都不肯认,状若疯狗,极为可怖。”

“起初我还以为只是普通的狂躁症,对症开了几副调养滋补的药,可根本无用,他这狂躁症状与一般的狂躁病人不同,说起来倒更像是……是……”

“撞邪?”叶长天眼中精光一闪,似有所觉,接茬问道。

“对对对,叶大师所说不错!”李康伯立马点头,但脸上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作为一个行医几十载的中医,如今却要把自己治不好的病患推脱到撞邪身上,着实令他有些说不出口。

“李老不必介怀,此人膻中发黑,额角有紫气蓬发,眼有仁却无神,典型的是被奸人所害!”叶长天淡淡的说了一句,迈步就准备上前。

“闪开!”

哪曾想,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却是突然从他背后传来,随后,一个身穿藏青长袍,岁数与李康伯相差不多的老人,昂首阔步,走到众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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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一语成箴


随着此人出现,原本聚在病床前的人,全都一拥而上。

“周神医,您可来了!”

“我们总算是盼到周神医您来了,这下爷爷的病有救了!”

“诶?李老也在,正好,您二位号称长海市的南北双圣手,此次有您二位一同救我父亲,看来一定没问题了!”严德运的大儿子严浩轩一脸激动。

“谬赞了,谬赞了,老朽前些日子恰巧不在长海市,如今回来听闻严家主大病,立马赶来,此番老朽定会尽力!”

周元正一脸严肃,说话时还看向了李康伯,眼神中有些得意:“李兄,不知你治疗严家主这么久,可否对他的病有什么特殊见解啊?”

他二人同为长海市的国医圣手,一南一北,尊号相当,这些年始终都保持着竞争的关系。

来此之前,周元正早就听说李康伯对严德运的狂躁病束手无策,此时心中不免有些小得意!

果然——

一听他的话,李康伯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半晌才抱拳施礼:“不瞒各位,老朽从医多年,但也从未见过像严家主这般奇怪的病,对严家主的病,老朽实在无能为力了,不过今日这位叶大师兴许会……”

说着,李康伯就准备把叶长天介绍个大家。

“呵。”

可惜,还没等李康伯的话说完,周元正就一声冷笑,直接将他打断,大手一挥,讥讽道:“你没见过,那只能说明你无知罢了!”

“看来过了今天,这长海市的双圣之名,就要留老夫一人独享了,真是可惜可叹呐!”周元正故作惋惜的样子,说话间已经走到床沿边上,右手搭在严德运的腕子上,闭目凝神。

“嗯,脉象癫狂,精血有逆流回冲之兆!此为狂躁症的表现。”略作点头,周元正睁开了一只眼,不屑的瞥了一眼李康伯,冷笑道:“李老兄,不知道我讲的可对?”

“对,也不全对。”李康伯脸色难看:“严家主却有精血逆流回冲之征,但此前我半月,我每日替他施针调理,却不见好转,怕是病情另有隐患。”

“呵呵,简直一派胡言!”哪知,听了李老的话,周元正却是嗤蔑一笑,不屑的看着他,道:“咱们俩虽都号称是长海市的圣手,但所攻长短各有不同,你治不好的病,我周元正就未必不能治好!”

“诸位。”双手一抱拳,周元正起身向众人说道:“严家主的病实乃日夜操劳之疾,名曰‘癫狂’,放心,只需要三针下去,我周某可保严家主身体无碍!”

“真的吗周老?”

“那您可是救了我们全家人的命了!”

“周老如果你今天真能救活我父亲,我严家愿再出三百万,替您在长海市再建一座医院!”严家长子严浩轩表情严肃。

“放心,包在我身上了。”

周元正听闻此言,嘴角露出一丝满意,起身从行医箱中取出了一盒银针,抽出最长的一根,对准了严家主的额头印堂穴就准备刺下!

“你这一针若是施下,病人定会在顷刻间七窍流血,绝活不过半个时辰!”

叶长天看到这一幕,眉头皱起,漠然呵斥。

“什么?”

突如其来的呵斥令周元正的手臂一抖,也下意识的将银针悬在了严德运头顶不足半寸的位置,扭头看向叶长天,脸色骤冷:“哪里来的无知小儿,竟敢在这里信口雌黄!”

“信口雌黄?呵。”叶长天冷笑:“严家主分明是三魂被缚,七魄离体,与什么癫狂病毫无半点关系,信口雌黄?你莫不是在说你自己?”

“放肆!”这一次,不等周元正开口,严浩轩就率先怒喝:“小子,你是什么人,是医生吗?不是的话就请你立刻出去!”

“混蛋,你刚刚说什么?你竟然敢咒我们家主!你活腻了是不是!”

“不知死活的东西,周老可是神医,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小子,若是我爷爷今天出了事,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一直都跟在严浩轩身边的青年,阴测测的看了叶长天一眼,撸起袖子就准备动手。

“别冲动,别冲动……”李老见状顿时傻眼,赶紧拦住了严家的众人,解释道:“这位是我请来的叶长天叶先生,叶先生身怀奇术,定能为严家主治好怪病!”

“就凭他?呵。”周元正不屑嗤笑:“李康伯,我说你最近是不是试药的时候把脑子吃坏了,咱们长海市论起医术,还有谁能比得过你我?就算是真有,我周元正也不可能不认识!”

“莫非你是自己救不了严家主,怕严家怪罪于你,故意找了一个替罪羊吧?”眼中寒光一闪,周元正不怀好意的看向李康伯。

“你!”李康伯面色一变,冷汗都下来了:“周元正,你休要胡说,叶先生刚刚也说了,严家主根本不是生病,而是……”

“李老,如果你还要替这个混蛋继续说下去的话,就请你离开吧。”没等李康伯的话说完,严浩轩就冷漠的将之打断。

“我……”李康伯表情难看至极。

叶长天则是讥笑一声,丝毫没有迟疑,转身就走。

“叶先生您别走,等等……”李老大急,可眼看着那边的周元正已经重新开始准备施针,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也赶紧追了出去。

“各位放心,有我周某人在,严家主必定会安然无恙!”周元正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手上的银针,屈指碾入严德运的脑门之上!

“唔……”

大概过了几十秒,病床上昏迷许久的严老爷子突然颤了颤,口中发出一声闷哼,竟真有要苏醒的迹象。

“快看,爷爷醒了!”

“爸,您能听到吗?”

“爸,您醒了可就太好了,多亏了周神医妙手回春。”

……

严家众人大喜过望,然而,他们的高兴还没持续一秒钟,下一刻,异变突起!

“哇唔!”

一口淤血从严德运的口中喷出,紧接着,他的耳鼻眼,七窍全都开始向外流血,惨状渗人。

“爸!”

严浩轩大惊失色,:“爸!您这是怎么了?!”

七窍流血!

严老头躺在病床上,不断抽搐,四肢都变的僵硬起来,同时睁开的眼皮下,一抹骇人的猩红浮现,旋即他猛地张口,咯嘣一声朝距离他最近的周元正手上咬了过去。

“嘶……”

也幸亏是周元正躲闪及时,否则就老人这一口,足以将他的五根手指咬下来。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啊!”一时之间,周元正也变的慌乱起来,手脚忙乱的再次抽出一根银针,还准备继续给严老头布针。

“住手,你这个庸医!”一群严家的子孙围了上来,严浩轩更是满脸怒容,抓着周元正的衣领,直接将他甩坐在了地上,怒道:“如果我爹有个三长两短,你也别想活了!”

“我……”周元正脸色惨白,冷汗噼里啪啦的往下掉:“严先生,再让我试试,我一定可以……”

“闭嘴!”

严浩轩额角青筋暴起,拽着他的衣领将周元正生生提在了半空中,眼底喷火,怒吼一声:“我爹先前还好好的,怎么到了你手就突然这样了!今天你要是说不清楚,就别想站着走出这个门!”

严浩轩作为严家这一代的继承人,久居高位,自身的气势自然无与伦比,此刻爆发,整个病房里的空气都仿佛凝结了一般,而被他抓住的周元正更是激灵灵的打了个哆嗦,差点尿出来。

“我、我…我也不知道啊……”周元正体弱糠筛,瑟瑟发抖,说话都不利索了:“按理说严老的癫狂症,只要我三针施下,定会针到病除,但现在……”

他和李康伯斗了大半辈子,二者虽都号称国医圣手,但其实这些年中,李康伯的医术始终都要压他一头。

周元正本以为可以借着这次给严老家主治病的机会,彻底将李康伯压下去,现在看来,非但没有这个机会,恐怕稍有不慎,他的小命都要交代在这儿!

“老公,先别着急了,你还记得刚刚那个年轻人说的话吗?他一眼就看出了这个庸医落针会让咱爹七窍流血,说不定他会有救人的办法!”

这时候,严浩轩的妻子马馨突然开口,瞬间让病房里的气氛冷静下来。

“对!对!我这就去叫他回来!”严浩轩猛然转头,眼神一亮,也顾不上自己刚刚的态度如何,直接将周元正仍在了地上,转身就往门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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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冤魂设阵,阵眼降成!


楼下病房中,严浩轩一家三口全都来了,神情尴尬的看着叶长天。

“叶先生,之前是我们态度不佳,得罪了你,在此我替严家向你赔罪,还望海涵!”

“只要今日家父能够无碍,我严家必有重谢!”

“老公,虽然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如果你真能救人的话,就帮帮他们吧。”顾愫愫忍不住劝道。

连妻子都开口了,叶长天自然也不好再坚持下去,淡漠的瞥了严家几人一眼,语气平淡,道:“我知道你们道歉心里会很不爽,但你们记住,你们现在的这个选择,救了整个严家。”

就在前一秒,叶长天已经在心中为长海市严家卜了一卦,卦象从雷,但有雨泽降落,证明严家虽然会遭大劫,但却还有一线生机。

这是天意,天意不可违!

……

病房中,周元正手足无措的站在床头前,看着七窍流血脸色惨白如死人一般的严老爷子,他的血都快凉透了。

叶长天进来之后,直接反手将严德运翻了过来,令老人趴在床上,旋即指尖沾染着床上的淤血,就这么在老人的后背上画了两道符咒。

第一道:大运决!

此乃更改生灵运势之法,严老头年近九荀,自身阳火早就衰败,三盏魂灯灭了两盏,本就极易沾染脏东西,而这次再加上有高人在背后做法使坏,用他做阵眼,理所应当!

而这大运决,就是提升严德运自身的阳火之法,沟通天地来增强他的气运,这样就可以把那些脏东西摒在体外!

而叶长天所画下的第二道符咒,则是招魂引!

老人三魂被束,七魄离体,短时间内只会让人疯傻,但如果时间长了,魂魄未能全数归体,那就必死无疑!

此术正是聚拢严德运自身魂魄之意。

“等等!”

就在叶长天随手画下两道符咒之时,周元正却是突然尖着嗓子叫唤道:“小子,你这鬼画符好不好用我不知道,但我可告诉你,严老现在已经这样了,如果他再出什么意外,可跟我没任何关系!”

他根本不相信鬼画符就能救人,正愁没地方推卸责任,如今倒好,屎盆子全都扣在这个姓叶的年轻人身上!

“你这种人,也配成为国医圣手与李老齐名?呵,可笑!”

叶长天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倒也没停,待到最后一笔落下之际,一股纯粹的阴阳气,随着他的指尖直接灌入到了严德运的体内。

“竖子你简直狂妄至极!”

周元正差点被叶长天那不屑的表情给气死,他在长海市好歹算得上是一方名医,手下门徒无数,曾几何时遭过这种白眼?当即咬牙喝道:“小子,今天你若是能医好严老,我这把老骨头就算是给你磕头下跪也无妨,但你若是医不好……”

“怎么?”叶长天冷冷的看向他,转手从怀中取出了一张符纸。

“哼哼。”眼珠子转了几圈,周元正突然冷笑:“你若医不好,那就要让大名鼎鼎的李康伯李神医从此在他的医馆门前挂上我周某人的名号!”

“嘶!”

一旁,始终捏了一把汗的李康伯倒吸了一口凉气,猛地看向周元正,惊愕无比:“周老头你……”

“怎么?不敢了么?这人不是你推荐的吗?难道你还不信任他?”周元正眸子里满是阴险,抱着双手,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样子。

叶长天没有回头,手里的符纸轻轻一捻,一捧火光乍现,病房里的其他人还没等反应过来之际,他已经捏开了严德运的嘴,轻描淡写的将符纸扔了进去。

噗!

下一秒,躺在床上的严德运突然猛烈的抖了一下,一股红光自他足底太冲穴,直冲百会!

在场叶长天之外,没有人瞧见,这一刻共有七道气魄从窗外激射而归,眨眼没入进严老头的天灵盖。

老人身上那即将熄灭的第三盏阳火灯,也怦然明亮!

三魂七魄,归位!

而原本死气沉沉的严老头也随之在此刻睁眼,一股乌黑色的浊气被他吐出,夹杂的还有纸灰淤血,将正欲探头看戏的周元正喷的满脸都是。

“爷爷醒了!”严泽率先反应过来,叫了一声,其他人也跟着围了上来。

“天,老爷子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上天保佑,爹,您没事了吧?”

……

随着身边的人越挤越多,叶长天微微皱眉,一掸衣袖,顺势退了出来,同时说道:“老爷子虽然醒了,只能说阵眼被破,但你严家尚存囚魂锁魄之阵,如果不除,随便你们哪一个人都有可能成为新一轮阵眼!”

“你什么意思?”严泽眼中火气大盛:“少拿那些歪门邪道糊弄我们,你是说我们会和爷爷一样?”

叶长天没有说话,但表情却不置可否。

“我呸!真以为自己会两个邪术就可以当大师了?我告诉你,小子,我们严家的风水师比你强一万倍!你这么说不就是想吓唬我们,要几个钱吗?来,赏你的。”严泽显然不信,不屑的啐了一口唾沫,直接掏出了一张银行卡,甩在叶长天脚下。

唰!

骤然间,叶长天目光一寒,可怜的看着他,道:“既然不信,就此别过。”

说完,叶长天转身就走,路过周元正的时候,他又顿住脚步,徐徐说道:“记住,你欠我一跪一磕,若是不还,迟早报应加身。”

此刻的周元正满脸血污,早已狼狈不堪,听到叶长天的话,他顿时身体一僵,愣在当场。

见叶长天竟然真的说走就走了,严浩轩差点被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气死,不过事已至此,他只能狠狠骂道:“畜生,过河拆桥也不是你这么拆的!若是你爷爷再有个三长两短,老子把你送下去陪葬!”

严泽一缩脖子,明显被吓到了,赶紧把周元正推了出来,道:“爹,这不还有周医生呢么?既然爷爷都醒了,那想必日后的治疗调理,周医生也绝对没问题的,你说对吧?周医生。”

“呃我……”周元正张张嘴,一时间竟有些不知该不该答应,好半天才硬着头皮道:“对,我可以……”

“你可以个屁!”

话还没说完,就在这时,一声暴喝突然将周元正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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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三拜九叩!


病床上,严德运红光满面,整个人都仿佛年轻了十岁一般,横眉竖眼,看起来不怒自威。

“爹,您没事了?”严浩轩急忙上前搀扶,同时给老爷子递了一杯温水。

“嗯。”点点头,严老满面威严,身上披了一件外套,起身走向周元正,:“刚刚你是想说,你可以治好老朽的病?”

“应该……应该可以……”

周元正脸上的冷汗都下来了,严家在长海市地位斐然,严老爷子作为家主,虽已年近九荀,但因他久居高位,其自身所带来的压力,一般人很难承受。

“呵,应该可以?”严德运冷笑一声,目露鄙夷的看着他:“好啊,那你说说,老朽我究竟是得了什么病?”

“这……”周元正表情一僵,赶紧回答道:“严老您所患之疾乃是癫狂,只要开几服药,回头您好好休养就……”

“一派胡言!”

哪知,还没等他的话说完,严德运就突然冷脸一声沉喝,看着病房里的族人,恨恨吼道:“告诉你们,这严家现在还不是你们能做主掌权的时候,老头子我还没死呢!”

“别看我之前昏迷了,但你们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老头子我都一清二楚!”

倒背双手,严德运眼神森然,盯着亲孙子严泽,喝道:“小畜生,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七日之内都要把先前那位叶先生给我找回来,如果你找不回来,那从此这个严家也就没你什么事了!”

“爷爷!”

严泽都快被老人身上的气势给吓傻了,腿肚子都止不住的发抖,听到这话,膝盖一软,直接就跪在了地上,满脸骇然。

“爹,您这话太重了吧,泽儿他还只是个孩子啊!”就连严浩轩也有些看不下去了:“那人只不过就是个江湖术士,怕是治好了您老也是碰巧而已,泽儿可是您的亲孙子啊!”

“哼!”闻言,严德运一声冷哼,指着亲儿子的鼻子骂道:“还不都是你这个废物东西教养出来的好儿子!我告诉你,要是那位叶先生回不来,你今后也别想再认我这个爹!”

“我……”

严浩轩一脸苦涩,只得点头:“行了行了爹,您消消火,我这就派手下的人去找,一定把人给您老找回来。”

“放屁!”严德运恨铁不成钢:“是请!把人给我请回来!”

“是是是,请,肯定请人回来。”严浩轩知道在自己老爹面前根本占不到丁点便宜,只得狠狠的瞪了自己儿子一眼,呵斥道:“快去追,还愣着干嘛?”

“你也去。”严德运一指门外,:“把这个庸医给我赶出去,从此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他!”

……

此刻,叶长天和姐姐叶婉黎,正坐在顾愫愫的车里。

叶婉黎虽然已经醒了,但神智浑噩,只能不时开口发出几个简单的‘咿呀’声,看的叶长天无比心痛。

“姐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正常?”顾愫愫看着叶婉黎,一双美眸中也满是凄凉。

昔日的叶婉黎不仅长相出众,而且性格温柔古雅,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要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可现在却……

“别担心,有我在,我一定会让姐姐好起来的。”叶长天深吸了一口气,眸底闪过一抹狞光。

顾愫愫并不知道的是,叶婉黎之所以会变成今天这幅模样,根本就不是生病,而是中了蛊!

一种来自苗疆的邪术,中此蛊者三个月就会被侵蚀心脉,蛊虫一步步控制宿主,长久以往之后,人将会彻底沦为施蛊人的傀儡!

而叶婉黎因为心智坚强,被蛊虫侵体足足一年有余,但她依旧坚守住了心中最后一份清明,没有被完全操控。

否则,即便是叶长天身怀天君风水秘术,也无力回天!

现在,蛊虫虽然被叶长天灭了,但姐姐因为长期被蛊虫蚕食心脉经络,自身神智早已不全,能够保住一条性命就实属不易,可要想恢复正常,就必须找到能够替她补全心脉经络的圣物才行!

但那些东西……

一想到这里,叶长天的拳头顿时攥紧。

“你怎么了?”顾愫愫瞧出了他的不对劲,小手搭在叶长天手上,触感冰凉,:“是不是姐姐的病会很难治?”

“……”叶长天看了看她,没有说话。

“你放心,姐姐以前待咱们那么好,今后不论她怎么样了,哪怕是就这样一辈子,我也绝对跟你一起照顾她一辈子!”顾愫愫银牙紧咬,像是在发誓一样。

顾家,祖宅!

先一步回来的顾源此时正坐在沙发上,表情无比阴沉。

在他周围,有十几个家族里的青年才俊,一个个全都是满身名牌,表情狂傲。

“不会吧源哥,顾愫愫那娘们还敢打你?谁不知道你现在才是咱们顾家商业上的顶梁柱啊?”

一个青年叼着烟卷,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顾源,言语中有些轻佻:“该不会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怕那个姓叶的吧?哈哈哈。”

“我怕他?我会怕他?!”

“你放屁!”

顾源额角青筋暴起,眼珠子瞬间都红了。

叶长天虽然只是顾家的上门女婿,但一和顾愫愫结婚,他就展现出了惊人的经商能力,以不到一年的时间赚了几个亿,把顾家的所有人都给惊呆了。

而那时候,顾家老爷子甚至一度想过,要把家主的位置传给叶长天这个外人!

今天在见到叶长天的时候,顾源心中确实有些害怕,毕竟当年的商业鬼才名声实在是太响了,他更是亲眼瞧见过叶长天在短短一杯茶的功夫里给顾家融资十个亿!

这件事,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的顾家,都没人能够超越。

“顾衡我告诉你,那姓叶的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他就算是想给老子提鞋他都配不上,你说我会怕他什么?”

一把揪住顾衡的领口,顾源表情狰狞,近乎咆哮:“在医院里我那是看在都是一家人的份上,给他们留点情面,不服你现在叫顾愫愫带那软货回来,老子让你亲眼看着他是怎么跪在我面前给我道歉的!”

被顾源拽着,顾衡的脸色有些难看,可这时一撇门外,他突然笑了,耸肩摊手,道:“行啊,那我还真想看看,咱们大名鼎鼎的顾家商业奇才源哥,您到底是怎么一展雄风的,哈哈哈!”

“嗯?”

与此同时,顾源也似有所觉,猛地一回头,就瞧见叶长天和顾愫愫已经站在门口,在他们身边,刚刚出院的叶婉黎也在!

“嘶!”

心头猛地吸了一口凉气,顾源急忙松开了手,本能的想要转身就走,可一想到现在的叶长天什么都没有了,他的心气顿时提了上来,顿足留下:“啧,叶长天,你还真有胆子来啊?”

顾愫愫俏脸一寒,刚要呵斥,却被叶长天拦下,只见他自顾自的向前走了两步,一只手轻轻的搭在了顾源的肩膀上,在他耳边低语开口:“我似乎记得在医院里你说过,只要我能救好我姐姐,你就肯三拜九叩把我请回顾家,对吧?”

“你!”顾源脸色一变,可就当他想要动手之际,却赫然瞧见,在叶长天的眼眸深处,有两抹妖异的赤红色,一闪而过。

嗡!

顿时间,顾源浑身颤抖,如遭雷击,眼神也一下子变得呆滞起来。

紧接着众人就眼睁睁的看着顾源向后倒退一步,双手举过头顶,俯身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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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垫足行路


“源哥!源哥你这是怎么了?”

“中邪了?”

“咋突然就跪下了,源哥这是抽什么风?!”

……

众人被这一幕给吓了一跳,有几个平日里和顾源关系不错的青年急忙上前,想要把他从地上搀起来,可却根本没用!

“我错了,是我有眼无珠,对不起!”

顾源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双眼无神,嘴里反复念叨着自己错了。

叶长天目光冰冷,冷冷的看着他,直到对方将三拜九叩的大礼全都行完,他这才出声说道:“既然已经履行了赌约,那你就起来吧。”

没人瞧见叶长天袖口下的右手,在说话的同时松开法诀!

嗡!

一瞬间,顾源只觉得脑中一片浑噩,接着就是一股极大的恐惧席上心头,他震惊的瞪着叶长天,连从地上爬起来都忘了,手脚并用,向后倒退,整个人狼狈至极!

“妖怪!妖怪啊!”

直到躲在了客厅沙发的角落里,顾源才脸色苍白的指着叶长天叫道:“你究竟对我使的什么邪术!”

“呵。”

叶长天一声冷笑,根本不屑多看他一眼:“凡事种因必结果,你既答应要三拜九叩请我回家,那就理应做到。”

“嘶!”

众人不禁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不知道叶长天和顾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从两人的对话可以听出,似乎顾源突然下跪,就是叶长天搞的鬼。

此刻的顾源整个人几乎都快要龟缩成一个球了,浑身颤抖,如坐针毡!

他实在是想不通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只是从叶长天的眼神中看到了一抹不一样的异红色,接下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再明白过来后,就已经跪在了地上。

背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顾源撞着胆子看着叶长天,咬牙骂道:“废物,老子不管你到底会什么妖法邪术,这里是顾家!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老子现在才是顾家的第一商业奇才,你要是想回来,除非你……”

叩、叩叩——

他话还没说完,就在这时,楼上一阵拐棍点击楼梯的声音出现,众人齐刷刷的抬头望去。

“家主。”

“爷爷!”

“爸,您最近身体怎么样?”

……

一群人前呼后拥的迎了过去,被围在中央的则是一个年近七旬的老者,老者一袭藏青色长衫,气色红润,腰杆笔直,手中拄着一根龙头拐,派头十足。

“爷爷。”顾愫愫虽然跟在叶长天的身边没动,但她也赶忙打了一声招呼。

此人,正是顾家家主,顾山河!

也是当今顾家年岁最大,资格最老,最有威望之人!

“嗯?”

可当叶长天瞧见顾山河的第一眼时,他的眉头却是瞬间拧成了一团,表情有些诧异。

“爷爷,您老可得给孙儿做主啊!”

看到顾山河,顾源像是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一样,急忙从地上爬起来钻到了老人面前,满脸愤然的指着叶长天,怒道:“爷爷,这家伙几年前在咱们顾家最困难的时候弃之不顾。”

“现在才刚回来,就让孙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出丑,这简直就是不把咱们顾家,不把您老放在眼里啊,您一定要重重的罚他才行!”

“哦?是你,你竟然回来了?”闻言,顾山河淡淡的瞥了叶长天一眼,在众人的搀扶下坐在了客厅的太师椅上,老脸一沉:“说说吧,当年为什么要走。”

在场之人,除了叶长天自己之外,没人知道三年前那件事,如果不是他违逆天道,替顾家改运聚财的话,他也不可能背负天劫,远遁他国!

“这还用说么?这忘恩负义的狗东西当初就是看咱们顾家落魄了,怕受到牵连,想一走了之,如今又看咱们顾家行了,他想继续回来吃软饭了呗!”顾源抱着双手,一脸不屑的看着叶长天。

听了他的话,其他众人也纷纷开口:“说的没错,爷爷,我早就说过了,这上门女婿不靠谱,要不是当年咱们顾家帮他,他和他姐还不知道在哪个天桥地下要饭呢。”

“真是个败类啊!”

“我呸,世上怎么会有你这种人?愫愫,要哥说你就赶紧答应孙家的那门婚事算了,人家都不嫌弃你是个二婚,你又何必在这种人渣身上浪费时间呢?”

……

一双小手死死的攥紧,顾愫愫被这些忘恩负义的所谓家人气的浑身发抖:“你们胡说!”

顾愫愫眼圈通红,指着刚刚说话的几个人怒斥道:“我老公当年辉煌的时候,你们哪个没受过他的帮衬?顾源!就说你,你把那个女明星搞怀孕的事,是不是我老公替你出了五百万擦屁股的?”

“还有你顾衡!五年前我们替你出钱开公司,现在你的公司好起来了,你就翻脸不认人了?”

“顾妙可,顾冉,你你你!你们每一个谁敢说没得到过我和我老公的资助!”

“说到忘恩负义,我看你们才是最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

凡是被顾愫愫点到名字的人,这一刻全都满脸臊红,尴尬的说不出话来。

她说的没错,叶长天当年被誉为商业鬼才,凡是经他操刀指点的公司,就没有一个不赚钱的。

而在场的这些人或多或少,叶长天也全都帮过忙!

看着老婆如此激动替自己说话,叶长天心中甚是感动,不管顾家的其他人怎样,总之这个女人并没有令他失望。

一把拦下了还要替自己说话的顾愫愫,叶长天笑道:“别说了,那些事已经过去了。”

“可我……”顾愫愫气的眼泪都掉下来了:“我就是看不惯他们这么指责你,明明这个家是你的功劳最大才对,可他们……”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叶长天冷冷一笑,将顾愫愫抱在怀中。

“哼!”

与此同时,反应了好一会的顾山河终于忍不住冷哼一声,眸光冷飕飕的看着顾愫愫,手中龙头拐狠狠往地下一杵,喝道:“顾愫愫!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爷爷!”

“我……”

“既然你要算账,那咱们就好好的算一算!”一挥手,老人直接打断了顾愫愫的话,老脸阴沉:“你也说了,叶长天确实有过短暂的辉煌,也帮了不少同族血亲,但别忘了,他能有那一天,靠的是谁!”

老人看向叶长天,布满皱纹的老脸开始逐渐狰狞,近乎咆哮:“要是没有我给了你第一笔启动资金,你早就饿死街头了,还能有商业鬼才这种称号?”

“所以,在那之后不论你的公司赚了多少钱,做到了什么地位,这一切都应该属于顾家才对!”

“而至于帮衬族人,那也是你应该做的!”

老人每说一句话,就会顿一下手中的龙头拐,到了最后,顾家众人的情绪也全都被提了起来,顾源毫不知耻的冷笑:“爷爷说的没错,就算你帮过我又能怎么样?现在的顾家可不是当年了,你也不是五年前的那个商业鬼才,你不过就是一个丧家犬罢了!”

“你说说你还有什么?你现在除了能吃女人的软饭,靠顾愫愫替你出头说话,你还会什么!”

“老子告诉你,这个社会只有笑到最后的人才有资格站着说话!”

“而你,呵,只是一个垃圾!”

“哈哈哈哈。”

闻言,众人尽皆狂笑,笑声之尖,饶是隔着三里外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而在叶长天眼中,在这些人的脸上,一道道黑气透体钻出,聚在头顶三寸高的地方,渐渐凝实,形成了一张面目狰狞的畜生脸,最终又猛然钻入太师椅上的顾山河体中!

与此同时,顾山河也摇摇晃晃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的面色更加湿润潮红,如同吃饱了饭的食客一般,满眼得意,一步三摇。

“这是……”叶长天瞳孔一缩,他分明瞧见,此刻站起来的顾山河双脚只靠着脚尖点地,足跟悬于半空一寸的位置,垫脚向自己走来!

而随着老人的靠近,一股刺鼻难闻的尿骚味,也让叶长天猛然一惊!

只见,在那微微打颤的太师椅下面,一只四肢贴在椅板上的黄鼠狼正探出小脑瓜,贼溜溜的盯着叶长天看。

四目相对,黄鼠狼的嘴角咧开了一丝弧度,像是在嘲笑一样!

“畜生。”

叶长天目光森冷,淡漠出声,迈步就想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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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有命赚,没命花!


“畜生!”

叶长天这一声冷喝,顿时令在场所有人的表情都精彩起来。

特别是此刻就站在他面前的顾山河,一张老脸更是如同被塞了屎一样,铁青无比,气的手脚都颤抖了。

“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你敢骂我?”顾山河哆哆嗦嗦的指着叶长天,老脸阴森:“反了,真是反了啊!”

顾愫愫也是被叶长天这没来由的一声咒骂给吓得缩了缩脖子,赶忙在背后拉住了他,神情尴尬:“老公,再怎么说爷爷也是长辈,你应该骂他啊。”

“嗯?”

叶长天这才总算回过神来,而这么一会的功夫,那太师椅下的黄皮子已经不知道跑到哪去了,空气中的尿骚味也减轻了许多。

“叶长天你真是胆子肥了啊你,连爷爷你都敢骂!你要造反啊你?”顾源气愤的冲了上来,总算是能抓到叶长天的把柄,他痛快的都快止不住脸上的笑了,骂道:“早知道你是这种忘恩负义的败类,我们当初就不应该同意让愫愫嫁给你。”

唰!

闻言,叶长天的眸光骤冷,狠狠的看向顾源,后者可能是被之前的事情给吓坏了,被叶长天这么一瞪,脚下不自觉的发软,险些瘫坐在地上,头皮发麻。

但,顾源虽然怕了,其他人可并非如此,特别是在家中地位与顾源不相伯仲的顾衡,这时冷笑两声,鄙夷的打量着叶长天,嗤声道:“哼,有的人就算是曾经发了财,这一辈子也只能充当个暴发户,永远都改不了他土鳖的气质。”

“愫愫,要我说你干脆听爷爷的话,离婚算了,孙家的大少爷孙博举哪一点不比这个丧家犬强?论身价孙少爷可是咱们这一代人中最有钱的,论气质谈吐,也要比这个土鳖强一百倍。”

听他这么说,顾愫愫的俏脸顿时一片冰寒,厌恶的瞪了顾衡一眼,怒声娇喝:“我的事,不劳你操心,先管好你自己再说吧,老公,我们走!”

说着,顾愫愫挽起叶长天的胳膊,就准备带他和姐姐离开顾家。

“等等!”

哪曾想,这时顾山河却是面色阴沉的将手中的龙头拐横在了几人身前,老人一双眸子阴森无比,整个瞳孔中只有黑色的瞳仁,竟然连一点眼白都瞧不见。

但这些,除了叶长天之外,其他人似乎并没觉得有任何不妥之处!

“爷爷,您还想怎样?我老公他不欠顾家的!”顾愫愫紧忙挡在了叶长天身前,脸上有痛苦纠结之色。

一边是家族血亲的爷爷,另一边是自己的结发丈夫,无论怎么取舍,最后难过的也都只有她自己。

“哼,还想怎样?”顾山河冷哼一声,眸光阴冷的盯着叶长天,:“这话,应该问他吧?”

“这小畜生当众辱骂我这把老骨头,简直是目无尊长!如果此事传出去的话,今后我偌大的顾家还怎么在长海市立足!”

老人掷地有声,说话时的表情威严无比,仿佛今天不给叶长天点教训瞧瞧,就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一般。

在他之后,其他众人也纷纷开口。

“对!爷爷说的没错,顾愫愫,今天你们夫妻要是不给爷爷一个满意的交代,就别想走出这个门半步!”

“一个靠着吃软饭的上门女婿竟敢辱骂爷爷,简直是大逆不道!”

“此子不除,今后我们顾家在长海市哪还有立足之本!”

……

一时之间,众口纷纷,全都对准了叶长天夫妻俩,在顾源和顾衡的率领下,门外的保安也全都涌了进来,将离开的路,通通堵死!

“你们!”

顾愫愫被这一阵仗吓得俏脸煞白,可就当她想要说话时,叶长天却是突然看向顾山河,淡漠开口:“那你们想要怎么解决?”

“哼!”

闻言,还不等顾山河说话,顾源就以为叶长天已经怂了,冷哼一声,道:“当然是赶紧和顾愫愫把离婚手续办了,然后让顾愫愫风风光光的嫁到孙家去。”

“说的没错,我们顾家可是豪门贵族,容不下你这种大逆不道之辈!”

“离婚!”

顾山河也是目光一沉,跟着点头,表面上却还祥装做一副惋惜痛心的样子:“唉,其实你是老头子我最看重的后辈,论经商的天赋,放眼长海市可以说没人能比得过你。”

“但相比起赚钱,老头子我更看重的是做人的人品,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做人目无尊长,品行不端,我顾山河虽不愿插手你们的私事,但也绝对不会放任自己的孙女继续跟你这种人过一辈子!”

“就按照源儿说的,痛快把婚离了吧。”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老人的表情拿捏十分到位,要不是叶长天早就知道他的心思,恐怕还真会以为这老头是在替自己孙女的后半生幸福着想!

当即,叶长天一声冷笑,脸上的表情有几分玩味:“呵,没想到爷爷都这种时候了还在替后辈儿孙操心劳神,真是辛苦你了。”

“呵呵,这不算什么,愫愫可是我的亲孙女,只要能让她过的好,我这把老骨头……”

“诶,别急。”

可惜,还没等顾山河的话说完,叶长天就突然伸手打断,眼神中有几分嘲弄:“我的意思是说,你一个快死的人了,不抓紧让人准备后事,现在分心惦记让我和我老婆离婚,小心过些日子你连口好一点的棺材都买不到啊。”

轰!

“小畜生你说什么!”

“混蛋,你找死是不是?”

“放肆!你这个丧家犬竟然敢诅咒爷爷死?”

“保安!给我抓住他,打断他的腿,看他还敢不敢乱说疯话!”

……

叶长天的这一番话,可谓是如同炸雷一般响彻顾家,瞬间就让整个客厅里的人全都闹开了。

反观顾山河,一句话没等说完,就听到叶长天诅咒自己要死的事,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老脸憋成了紫红色,胸膛起伏不定。

“混账,混账啊!叶长天你简直……咳咳咳……”老人脸色涨红,话说了一半就捂着胸口干咳起来。

顾源等人急忙搀着他坐回到了太师椅上,一个个面色不善的盯着叶长天,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的意思。

“老公你别胡说!”顾愫愫也着急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几年不见的叶长天竟然会这么大胆,当众辱骂爷爷是畜生也就算了,现在又诅咒他活不久了,这简直就是在犯众怒。

“我没胡说。”叶长天眼角微眯,盯着顾山河,徐徐说道:“膻中深陷不包齿,双鬓无染自生黑,面有红霞天灵陷,足跟飘摇反不倒。”

“虽然不知道究竟是谁教你的聚财法,但这以命换来的财运,爷爷你怕是有命赚,没命花了啊。”

“什、什么?”一瞬间,顾山河震惊的瞪大了双眼。

“小王八蛋你胡说什么呢!爷爷身体好着呢,前几天来的周医生还说爷爷的身体正值壮年!”

“你再敢乱说,我叫人打断你的腿!”

一时间,所有人都朝叶长天看了过来,就连他身边的顾愫愫都是一脸迷茫。

“呵呵,是与不是,爷爷你心中最为清楚。”

叶长天冷冷一笑,他的眼神始终都没有看顾山河,而是盯着那又一次不知从哪里钻出来贴在凳子下面的黄皮子。

对视了足足三秒钟后,叶长天一转身,和顾愫愫两人扶着姐姐,向外走去。

“小畜生你别走!”

“谁让你走的!站住!”

……

“让他们走!!!”

众人准备阻拦,但在这时,太师椅上的顾山河却是突然咬牙开口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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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有命赚,没命花!


“畜生!”

叶长天这一声冷喝,顿时令在场所有人的表情都精彩起来。

特别是此刻就站在他面前的顾山河,一张老脸更是如同被塞了屎一样,铁青无比,气的手脚都颤抖了。

“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你敢骂我?”顾山河哆哆嗦嗦的指着叶长天,老脸阴森:“反了,真是反了啊!”

顾愫愫也是被叶长天这没来由的一声咒骂给吓得缩了缩脖子,赶忙在背后拉住了他,神情尴尬:“老公,再怎么说爷爷也是长辈,你应该骂他啊。”

“嗯?”

叶长天这才总算回过神来,而这么一会的功夫,那太师椅下的黄皮子已经不知道跑到哪去了,空气中的尿骚味也减轻了许多。

“叶长天你真是胆子肥了啊你,连爷爷你都敢骂!你要造反啊你?”顾源气愤的冲了上来,总算是能抓到叶长天的把柄,他痛快的都快止不住脸上的笑了,骂道:“早知道你是这种忘恩负义的败类,我们当初就不应该同意让愫愫嫁给你。”

唰!

闻言,叶长天的眸光骤冷,狠狠的看向顾源,后者可能是被之前的事情给吓坏了,被叶长天这么一瞪,脚下不自觉的发软,险些瘫坐在地上,头皮发麻。

但,顾源虽然怕了,其他人可并非如此,特别是在家中地位与顾源不相伯仲的顾衡,这时冷笑两声,鄙夷的打量着叶长天,嗤声道:“哼,有的人就算是曾经发了财,这一辈子也只能充当个暴发户,永远都改不了他土鳖的气质。”

“愫愫,要我说你干脆听爷爷的话,离婚算了,孙家的大少爷孙博举哪一点不比这个丧家犬强?论身价孙少爷可是咱们这一代人中最有钱的,论气质谈吐,也要比这个土鳖强一百倍。”

听他这么说,顾愫愫的俏脸顿时一片冰寒,厌恶的瞪了顾衡一眼,怒声娇喝:“我的事,不劳你操心,先管好你自己再说吧,老公,我们走!”

说着,顾愫愫挽起叶长天的胳膊,就准备带他和姐姐离开顾家。

“等等!”

哪曾想,这时顾山河却是面色阴沉的将手中的龙头拐横在了几人身前,老人一双眸子阴森无比,整个瞳孔中只有黑色的瞳仁,竟然连一点眼白都瞧不见。

但这些,除了叶长天之外,其他人似乎并没觉得有任何不妥之处!

“爷爷,您还想怎样?我老公他不欠顾家的!”顾愫愫紧忙挡在了叶长天身前,脸上有痛苦纠结之色。

一边是家族血亲的爷爷,另一边是自己的结发丈夫,无论怎么取舍,最后难过的也都只有她自己。

“哼,还想怎样?”顾山河冷哼一声,眸光阴冷的盯着叶长天,:“这话,应该问他吧?”

“这小畜生当众辱骂我这把老骨头,简直是目无尊长!如果此事传出去的话,今后我偌大的顾家还怎么在长海市立足!”

老人掷地有声,说话时的表情威严无比,仿佛今天不给叶长天点教训瞧瞧,就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一般。

在他之后,其他众人也纷纷开口。

“对!爷爷说的没错,顾愫愫,今天你们夫妻要是不给爷爷一个满意的交代,就别想走出这个门半步!”

“一个靠着吃软饭的上门女婿竟敢辱骂爷爷,简直是大逆不道!”

“此子不除,今后我们顾家在长海市哪还有立足之本!”

……

一时之间,众口纷纷,全都对准了叶长天夫妻俩,在顾源和顾衡的率领下,门外的保安也全都涌了进来,将离开的路,通通堵死!

“你们!”

顾愫愫被这一阵仗吓得俏脸煞白,可就当她想要说话时,叶长天却是突然看向顾山河,淡漠开口:“那你们想要怎么解决?”

“哼!”

闻言,还不等顾山河说话,顾源就以为叶长天已经怂了,冷哼一声,道:“当然是赶紧和顾愫愫把离婚手续办了,然后让顾愫愫风风光光的嫁到孙家去。”

“说的没错,我们顾家可是豪门贵族,容不下你这种大逆不道之辈!”

“离婚!”

顾山河也是目光一沉,跟着点头,表面上却还祥装做一副惋惜痛心的样子:“唉,其实你是老头子我最看重的后辈,论经商的天赋,放眼长海市可以说没人能比得过你。”

“但相比起赚钱,老头子我更看重的是做人的人品,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做人目无尊长,品行不端,我顾山河虽不愿插手你们的私事,但也绝对不会放任自己的孙女继续跟你这种人过一辈子!”

“就按照源儿说的,痛快把婚离了吧。”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老人的表情拿捏十分到位,要不是叶长天早就知道他的心思,恐怕还真会以为这老头是在替自己孙女的后半生幸福着想!

当即,叶长天一声冷笑,脸上的表情有几分玩味:“呵,没想到爷爷都这种时候了还在替后辈儿孙操心劳神,真是辛苦你了。”

“呵呵,这不算什么,愫愫可是我的亲孙女,只要能让她过的好,我这把老骨头……”

“诶,别急。”

可惜,还没等顾山河的话说完,叶长天就突然伸手打断,眼神中有几分嘲弄:“我的意思是说,你一个快死的人了,不抓紧让人准备后事,现在分心惦记让我和我老婆离婚,小心过些日子你连口好一点的棺材都买不到啊。”

轰!

“小畜生你说什么!”

“混蛋,你找死是不是?”

“放肆!你这个丧家犬竟然敢诅咒爷爷死?”

“保安!给我抓住他,打断他的腿,看他还敢不敢乱说疯话!”

……

叶长天的这一番话,可谓是如同炸雷一般响彻顾家,瞬间就让整个客厅里的人全都闹开了。

反观顾山河,一句话没等说完,就听到叶长天诅咒自己要死的事,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老脸憋成了紫红色,胸膛起伏不定。

“混账,混账啊!叶长天你简直……咳咳咳……”老人脸色涨红,话说了一半就捂着胸口干咳起来。

顾源等人急忙搀着他坐回到了太师椅上,一个个面色不善的盯着叶长天,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的意思。

“老公你别胡说!”顾愫愫也着急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几年不见的叶长天竟然会这么大胆,当众辱骂爷爷是畜生也就算了,现在又诅咒他活不久了,这简直就是在犯众怒。

“我没胡说。”叶长天眼角微眯,盯着顾山河,徐徐说道:“膻中深陷不包齿,双鬓无染自生黑,面有红霞天灵陷,足跟飘摇反不倒。”

“虽然不知道究竟是谁教你的聚财法,但这以命换来的财运,爷爷你怕是有命赚,没命花了啊。”

“什、什么?”一瞬间,顾山河震惊的瞪大了双眼。

“小王八蛋你胡说什么呢!爷爷身体好着呢,前几天来的周医生还说爷爷的身体正值壮年!”

“你再敢乱说,我叫人打断你的腿!”

一时间,所有人都朝叶长天看了过来,就连他身边的顾愫愫都是一脸迷茫。

“呵呵,是与不是,爷爷你心中最为清楚。”

叶长天冷冷一笑,他的眼神始终都没有看顾山河,而是盯着那又一次不知从哪里钻出来贴在凳子下面的黄皮子。

对视了足足三秒钟后,叶长天一转身,和顾愫愫两人扶着姐姐,向外走去。

“小畜生你别走!”

“谁让你走的!站住!”

……

“让他们走!!!”

众人准备阻拦,但在这时,太师椅上的顾山河却是突然咬牙开口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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