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开的牢》霍焰,纪棠 全本小说免费看
他为了未婚妻,伤透了一个叫纪棠的姑娘
他看着纪棠在他面前卑微求饶,却一点也不心软
后来…… 角色:霍焰,纪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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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被带走
蓟城的冬天,阴霾遮天,带着让人窒息的阴沉感。 蓟城监狱的门就在这时打开,随后衣着单薄的纪棠缓缓走了出来。 她的脸色苍白没有血色,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旧式挎包。 门外,一辆定制的黑色林肯轿车已停在那里。 整个城,这种款式的车只有霍家独一辆。 霍焰的保镖见到她后打开了车门,示意她上车。 纪棠向车内看了一眼,男人侧脸棱角分明,车厢光线很暗,他一半神情都匿在黑暗中。 她认得他。 那是霍焰,蓟城霍家三少爷,就是他亲手将她送进的监狱。 此时,霍焰偏过头来,纪棠低头错开视线,上了车。 “纪棠。” 他扯唇,眼中的戾气毫不遮掩。 “没想到你,竟然能从监狱里活着出来。” 纪棠忍不住的发抖,想到在监狱里的非人待遇,便煞白了脸,霍焰根本是要弄死她。 霍焰的目光似要将她的脸颊穿透。 两年前,他本该和自己最爱的女人成婚。 可是这一切,都在纪棠害死了林敏琳后戛然而止。 他的未婚妻被捅了一刀,但伤人的纪棠却因为是过失伤人而仅仅被判刑2年。 加长的轿车缓缓驶入欧式风格的别墅,早已有佣人侯在门口为霍焰打开车门,并为他披上外套。 而只有一件单衣的纪棠冻得缩了缩脖子,抱着包小心地跟在他的身后。 霍焰径直走到了客厅,听到她跟在他身后的脚步声,他突然转身。 一脚踹在了纪棠的膝盖上。 她的腿硬生生地撞在了地板上,痛的让她发抖。 纵使这样,她仍然没有松开怀里的包。 纪棠忍着痛抬眸,望着霍焰,“我没杀人。” 她的声音又小又软,却轻易的激起了霍焰的怒火。 他俯身捏住她的下巴,“死到临头了还要狡辩。。” 纪棠吃痛:“是您的未婚妻自己扑上来的。” “绑树上!”霍焰冷声命令。 纪棠被拖到门外的时候,他幽幽道:“堵上她的嘴。” 霍焰进了书房,砰的一声关上门。 书房里正中央,挂着他与林敏琳的合照。 照片里的林敏琳穿着西式的白色婚纱,那是他专门派人去欧洲为她量身定制的。 出事的那天早上,林敏琳就是为了去照相馆取这张合照,而这张合照,她还没来得及亲眼看到就离开了。 最后,她留给霍焰的就只有这张提前拍好的婚纱照,以及一周后被迫取消的婚礼。 窗外的天色从晦暗转为彻底的黑暗。 纪棠被绑在树上,滴水未进。 霍焰站在二楼的走廊上冷冷地看着,然后他对保镖秦四吩咐道。 “地上那个破包拿过来。” 纪棠从监狱里出来,一直很宝贝这个破包。 秦四将包拿上来,打开后,霍焰看到,里面是个骨灰盒。 这个骨灰盒霍焰熟悉,里面装的是她父亲的骨灰,这还是他派人送去监狱给她的。 霍焰眯眼,吩咐秦四。 “把那个女人带上来。” 纪棠被秦四硬生生的拖到了霍焰的面前,将她按在地上跪下。 她一眼便看到了霍焰手里把玩的那个骨灰盒。 她神色剧变,双手死死地掐进掌心,声音卑微:“霍少爷,求你,把骨灰盒还给我。” 霍焰没有回应,而是眯着眼冷冷地看着她。 待到秦四把一碗饭放到了霍焰的面前后,他才缓缓开口问道。 “饿了吧?” 纪棠没理解他的话。 下一刻,她看到霍焰打开了骨灰盒,将骨灰倒进了饭碗里。 霍焰拿起碗,走到她面前。 捏着她的脸逼迫她张了嘴。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逃不开的牢》
第2章 杀人偿命
纪棠苦苦挣扎,眼神中的哀求令霍焰丝毫产生不了半分怜惜。 米饭进了嘴。 纪棠剧烈咳嗽,吐了出来。 霍焰慢条斯理的在佣人端过来的铜盆里洗手,纪棠瘫软在地上,神情恍惚。 霍焰擦干净手,拿起骨灰盒,像是丢垃圾一样摔到了她的身上。 纪棠吃痛,她茫然的看向骨灰盒,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打开,里面,空空如也。 她咬牙盯着霍焰上楼的背影,快速起身,逼近霍焰,她拿着骨灰盒扬手砸向霍焰。 霍焰偏头,轻而易举的躲过,他身子站定,回头冷冷的看着纪棠。 “纪行,是你弟弟吧。” 纪棠手猛地顿住,瞳孔晃动。 霍焰扯住纪棠的领口,将她拽进书房,书房的墙上挂着一幅黑白的照片。 霍焰眼神近乎充血,“纪棠,你给我看清楚这个穿着婚纱的女人,她本该成为我的妻子,却因为你,死了。” 霍焰说到这,低头看着她,眼中带着杀意。“你给我记住,杀人偿命。” 霍焰冲秦四挥手,“将她关起来。”。 纪棠就像个残破布偶被摔进一楼拐角的储物间里,四周一片漆黑,令纪棠蜷缩起来,她紧紧抱住了空荡荡的骨灰盒,失声痛哭。 竖日,储物间的门砰地一声被打开。 秦四进来将她带了出去,扔上了车,而霍焰就坐在车上。 车子一路开向城外,最后在一个私人靶场前停下。 霍焰的车子刚停稳,便有人主动来开车门。 “霍三少,您今年来练靶么。” 霍焰长腿迈下车,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径直朝靶场走去,空气中传来他令人寒栗的声音。 “把那个女人给我带到靶场。” 霍焰换好衣服和装备,就看见纪棠被安排坐在了靶场的旁观席上。 霍焰皱眉,她一个杀人犯也配坐在那里? 他看向经理,声音淡淡,“把她安排到那。” 经理看向他手随意指的方向,脸色大变,“三……三少,那是靶子的位置……” 霍焰凌厉的视线看向他。 经理怕的不敢多言,吩咐人带走了纪棠。 霍焰站到了射击区。 纪棠脸色苍白,紧紧的盯着霍焰,她清晰地看见了霍焰打开了武器的保险栓。 霍焰并没有立即开枪,他冷冷地望着纪棠,看着她浑身发抖的模样。 他恍惚间想起了他最后一次看到林敏琳,那是在医院的太平间里。 林敏琳浑身是血,脸上也满是血迹,平生素喜素净的她,在人生的最后一刻却因为纪棠而走得如此狼狈不堪。 杀人偿命,这是霍焰一次又一次告诉纪棠的,也一次又一次提醒自己的话。 记忆回笼,他把武器对准了纪棠的心脏,食指扣拢扳机。 忽的,有人重重的撞开了霍焰。 砰的一声,子弹飞出。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逃不开的牢》
第3章 想要她的命
砰的一声,子弹飞出。 --------------- 子弹没入血肉,纪棠捂住胳膊,痛的跪在地上。 她的脸色苍白,一双含泪的眼看向霍焰。 她眼中的无助与恐惧被霍焰尽收眼底,而这些并未换得怜惜。 他直接甩开腿,右手依旧带枪就走进了靶区。 霍焰走向纪棠,他近乎死死的盯着受伤的纪棠,她的一举一动都在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想起林敏琳。 想起她是不是在临走前的最后一刻,也是如此无助。 霍焰捏住纪棠的衣领,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他逼迫着纪棠抬眼看向自己,不给她躲闪的余地。 他的眼睛因为恨意而通红,高大的他逆光而站,令他整个人气场更加阴沉。 “纪棠,你早就该死了。” 霍焰眼神逼仄,他猛地松开手,纪棠像是破布一般被丢在地上。 霍焰对秦四道:“靶场的狼不是刚生崽子么,把她丢去那里喂母狼。” 纪棠闻言,脸色大变,她颤抖的捏住霍焰的裤脚,死命的摇头,“霍少,不要!”他这是想要她的命啊。 霍焰一脚踹开她,秦四将纪棠拉起来往那边带。 关着狼的笼门被打开,纪棠被推进去,纪棠对上母狼那幽绿的眼睛,母狼舔了舔怀中的幼崽,缓缓的站起身朝纪棠走来。 纪棠后背紧紧的贴在笼子上,她死死的咬住唇,喉间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发不出一点声音。 母狼一跃而起,纪棠双腿一软,跌在地上,她甚至闻到了母狼身上刺鼻的味道。 那獠牙,向着她白皙的脸而来。 砰的一声枪响,母狼哀嚎一声。 纪棠颤抖的睁开眼睛,看到那母狼死在了自己面前。 “霍焰。” 一个浑厚又威严的声音响起,是霍焰的父亲。 霍焰看到来人,眉心折起。 霍老爷命令道,“把三少带回去。” 很快,霍焰被下人们带离开了靶场,而纪棠就这样浑身是血带回了霍家。 纪棠浑浑噩噩的被佣人换上了衣服,她蜷缩在床下。 霍焰一遍遍强调,他的未婚妻林敏琳本应该最幸福的新娘。 而她呢? 出事前,她就要和相恋十年的男友李任安走进的婚姻殿堂。 出事的那天,李任安特地包下了当地最好的西餐厅,她满心欢喜,装作不知未婚夫的求婚计划,欣然去赴约。 可是她刚到了现场,就遇到了一个疯女人,拿刀要捅她,她将刀抢了过来。 可谁曾想,一个女人突然冲了出来撞在了刀上。 那个女人就是林敏琳,而她伤势过重当场就死了。 纪棠想到这,开始止不住地干呕。 不行,她得逃开这里,否则霍焰迟早会丧心病狂的杀了她。 纪棠跌跌撞撞的下了楼,终于看到了客厅处的电话。 她颤抖的拿起电话,拨通号码,然后尽可能冷静地告诉接线员转接电话到李家。 层层的转接,一秒秒的等待,都让她感到万分痛苦。 当电话那头终于传来熟悉的声音时,纪棠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 “任安,我是纪棠啊。” 听到纪棠的哭声,那端忽的沉默了。 而后,电话被挂断。 这一刻,纪棠几乎被拉入了无助的深渊。 二楼,走廊。 霍焰站在那里,他冷冷地俯看这一切。 他看着纪棠拨出了那个号码,看到纪棠向那边求救,又看到她神情逐渐绝望。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逃不开的牢》
第4章 目击证人
今日,蓟县老派的李家有大喜事。 整个李府张灯结彩,在这片欢天喜地中,一辆黑色的加长汽车在李府正门停下。 霍焰拽着一个女人下来。 有眼尖的路人发现,那个女人就是李家独子李任安的前未婚妻,纪棠。 李家大门上张贴的“喜”字刺的纪棠的眼睛生疼,她想要躲回车上。 但,霍焰怎么可能松手。 此刻的大堂,高朋满座,大堂的中央则是端坐的李家老爷和老妇人。 一对穿着红色喜服的新人正跪在那里。 媒婆刚准备喊“二拜高堂”,却因为霍焰突然地闯入而停止。 纪棠看到了李任安,他穿着一身红色的新郎服,而跪在他身边的那个女子则穿着红色的秀禾服,衣服上绣着凤穿牡丹,头上的刺绣红盖巾的四角,分别绣着菊与兰。 李任安站起身,转过头看向纪棠,但他的眼神中没有半分温暖。 霍焰大力地推了纪棠一把,直接把她推到了两个新人的面前。 李任安眼中情绪直接变成了厌恶。 “纪棠,你这是来做什么。” 纪棠此刻站在大堂的中央,被曾经爱过的人冷声质问,心就像是被狠狠戳了一刀般,有眼泪流了下来。 纪棠忙伸手抹了抹自己的脸。 李任安眼神冷淡,”纪棠,你早就不是纪家那个大小姐了。” 说到这,李任安的表情表现出看到垃圾的模样。 “你现在是个坐过牢的杀人犯,该不会还妄想做李家的少奶奶吧,就你这样,连做妾的资格都没有。” “李大少爷,你说完了么?”纪棠望着这个从她年少时就深爱的男子,他此刻的刻薄无情,让她觉得陌生。 “说完了,就轮到我了。” “李大少,我祝你们百年好合。” 说完,纪棠推开霍焰就朝门外走去。 霍焰的脸上表现出了失望,他本希望看到的场面并没有看到,他快步追着纪棠走出了李府。 他直接拦住了纪棠。 “难过么?” “走开。” 纪棠伸手想要推开他,却被霍焰顺势直接给抓住,并且狠狠扭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仰头看着他的眼睛。 “你该为李任安高兴,因为若是他娶得是你,那今天就是他的死期了,我霍焰向来喜欢以牙还牙。” “霍焰!”纪棠只觉得他是个疯子,“我说过了,你的未婚妻不是我杀死的。” 霍焰冷冷扯唇。 他恨恨地把纪棠重新带回霍家,拽着她直接进了书房,然后从书房的抽屉里掏出一摞目击证人的证词的复本,狠狠地摔在了她的脸上。 “当时在场的目击证人都可以证明,是你拿刀捅了她。” 纪棠张了张嘴,无法说出一句反驳的话。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逃不开的牢》
第5章 无法反驳
纪棠张了张嘴,无法说出一句反驳的话。 -------------- “这些,你当时在法庭上都认了。” 霍焰冷冷地看着纪棠。“杀人偿命,纪棠,你临死前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这些证词确实还原了当时的场景,但是…… 纪棠望着面前疯狂的霍焰,忍不住笑了。 “霍三少,看来你真的很爱你的未婚妻。可你的未婚妻是自己选择的结束生命,可你却为何什么都不知?” 纪棠的话,令霍焰的脸僵住了几秒,而后他抬脚就把她踹在了地上,他蹲下身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和自己对视。 霍焰听着这个女人的诡辩,只觉得她万般可恶。 他拖着纪棠直接带到了那个阴暗无窗的储藏室,可不同之前囚禁她的那般。 霍焰的手上拿着绳子。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中,彻底束缚她最后一丝自由,纪棠从心底产生了恐惧与茫然无助。 而这些落在霍焰眼里,令他心里头感到了一丝畅快。 纪棠拼着最后一丝力气想要逃跑,却被霍焰恶狠狠地按在了床上。 他直接压制住了纪棠,先封住她的嘴,再将她的双手绑在床头的支架上。 纪棠的心底绝望在蔓延,眼泪无法控制地流出。 霍焰嘴角扬起,然后粗鲁的撕掉了纪棠身上破旧的衣服。 没有任何感情,只是为了宣泄仇恨的行为,给纪棠带来了撕心裂肺的疼痛。 当一切结束后,肇事者没有半分怜惜地直接摔门而出。 储藏室从外面被锁上,纪棠再次被囚禁在黑暗的世界中。 书房里,霍焰穿着昂贵的真丝黑色睡衣,皱着眉头地靠在书房的椅子上,一根根抽着烟。 书房没有开窗,此刻已经烟雾缭绕。 佣人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推开门时不小心被烟呛到,然后忍住咳嗽说道。 “三少,纪小姐不吃。” 霍焰看了眼佣人手上的餐盘,起身直接接了过来,然后径直朝储物间走去。 推开门,他直接把餐盘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对门外的佣人吩咐道,“拿把刀过来。” 此刻的纪棠,发了烧,脑袋疼得厉害,嘴巴和双手都束缚着,整个人的意识都是涣散的。 她听到霍焰的声音,下意识地睁大眼睛,眼中又重新染上恐惧。 霍焰冷笑一声,很享受看她这般无助的样子。 他从佣人手上接过了刀,然后靠近纪棠,最后在绳子的死结那里划开。 然后取出了她嘴上的布。 霍焰按住她的肩膀,强迫她看向自己。 “玩绝食?” 纪棠转过头不理他。 霍焰玩味地看着她这毫无意义地反抗,冷笑一声。 “想死?” 纪棠没有回答他的话,并且躲开了他想抓住她下巴的手。 这一举动惹恼了霍焰,他直接将她推倒在床上,然后逼迫她的眼睛直视自己。 “你没资格决定你自己的生死。” 霍焰说着伸手直接抓了一把餐盘上的饭菜,然后硬生生地撬开了她的嘴巴,往里面塞。 纪棠不停地挣扎,但这更加惹怒了霍焰。 纪棠被呛得整个人脸色涨红,痛苦极了。 霍焰这时才缓缓松开手,然后放开对她身体上的钳制,冷冷地再次问道。 “我再问一遍,你吃不吃。”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逃不开的牢》
第6章 你死了别人也别想活
纪棠别开头。 霍焰眯眼,“可真是不听话。” 他抬手,一颗一颗地去解她的衣扣。 纪棠努力的想要挣脱,却无济于事。 霍焰此刻低着头,他的脸与她的脸,近在咫尺。 纪棠用尽她的全部力气,抬起头然后狠狠地咬住了霍焰的耳朵。 霍焰吃疼,他顺势就甩开了纪棠。 纪棠力量不及,头就被霍焰按在了床上,他用手捏着她的下巴。 “你敢咬我?” 他失去了仅剩的耐心,直接扯掉她的衣衫,然后狠狠地按住她。 纪棠一时间痛苦的无法呼吸,她努力地喘着气,然后看着那双带着恨的眼睛问道。 “霍焰,你这么爱你的未婚妻,那你现在难道不是背叛么?” 霍焰没有立即回答,但整个人的气场低到令纪棠发抖。 他俯下身,在纪棠的耳边轻声说道。 “你现在就和窑子里头的女人没什么区别,谁会对那里女人上心,不过各取所需。” 霍焰粗鲁地对待她,脸上带着快意。 “而你在这里,就是为了给她偿命。” 纪棠混混沌沌地重新恢复意识的时候,昏暗的储藏室里头,依旧是压抑地让人感觉不到片刻光明的阴暗。 霍焰没有走,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不紧不慢地抽着烟。 纪棠细微的动作没有躲过他的眼睛。 霍焰看着她,只觉得可笑。 “你想饿死自己没关系。” 霍焰弹了弹手上的烟灰,顺手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了一封电报朝纪棠扬了扬。 “不知道这份加急电报送到前线司令部后,他们会如何关照纪行。” 纪棠听到这,用尽全部力气撑起自己的身体,想要去抢霍焰手上的信。 可她刚从床上站起来,腿一软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她抬起眼,眼中带着哀求。 纪棠挪到了霍焰的身边,拉住他拿着电报的手,她甚至在发抖。 “你还要让我怎么做,才能罢休?” 纪棠说出这句话的时,只觉得此刻的自己,彻彻底底放下自己作为人最后的自尊。 霍焰反手抓住了纪棠的手,恶狠狠地把她从地上拖了起来,逼近她质问道:“若是你,你会怎么做?” 霍焰眼中戾气深浓,“我恨不得一枪崩了你,可敏琳当时死的时候那样惨,你也别想痛快的死!” 纪棠听着这番话,浑身发抖,但是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他手上的那封电报。 “霍三少,我求求您。”纪棠哀求,“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但是求你放过我的弟弟。” “他才18岁啊,已经因为我被迫放弃学业。” 纪棠说着自己心都在疼,那也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求求您,不要伤害他,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就可以。” 纪棠哭了,“当时出事后,我也没有逃跑,我一直在现场,我也希望可以救她,只是她伤势太重了……” 霍焰听到这,眉头再次皱紧,心里头觉得烦闷。 他狠狠地甩开了纪棠的手,冷冷地说道。 “纪棠你记住了,你若死了,你那弟弟也别想活。” 说完,霍焰大步走出了储藏室。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逃不开的牢》
第7章 纪行死了
纪棠被霍焰囚禁在分不清黑夜与白昼的储藏室里,已经过了3个月之久。 这段没有任何光明的日子里,纪棠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 储藏室外突然响起熟悉的脚步声,这令纪棠整个人的神经绷紧了起来,可是她太难受了,她睁不开眼。 霍焰直接走近了纪棠,把她从薄被里拖了出来。 “纪棠,你装什么死。” 纪棠隐约听到霍焰的声音,本能地发抖。 霍焰感觉到了怀里的人过于滚烫。 他伸手摸了下纪棠的额头,冷着脸抱着人朝外走。 “备车,去医院。”他向管家说道。 一路上,霍焰抱着纪棠,一言不发。 纪棠被送进了急诊室,霍焰坐在了医院门口的长椅上等待。 负责纪棠的医生走出来,将住院缴费凭据递给秦四,霍焰倏地站起身,接了过来,然后去了缴费窗口。 …… 纪棠缓缓的睁开了眼,她看到那个三个月前刚结婚,口口声声说不会娶他的男人此刻正背对着她站在床边。 “你在这里做什么?” 纪棠吃力地问道。 李任安听到了她的声音,转过身来,而他的眼睛已满是通红。 “纪棠……你,还好么……” 李任安的语气很温柔,正如当初一般。 纪棠撇开眼不看他。 李任安看了眼手上的那份报告单,轻声说道:“纪棠,你怀孕了。” 纪棠一怔,她唇瓣哆嗦,道:“怎么可能。” 霍焰丝毫不会怜惜她,因为他就是为了报复。 每一次也根本不会想做任何的保护,她每一次只觉得疼得要死过去,也只记得每一次被折磨的痛苦。 却根本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想到这点,纪棠身子抖的厉害。 李任安眼里流露出不忍,但还是咬了咬牙说出今天来的目的。 “纪棠,纪行死了。” 纪棠愣愣的看李任安,她张了张嘴,“你开什么玩笑?” “棠棠。”李任安握住她的肩膀,“我不会拿这种事骗你。” 半晌,房间里爆发出悲拗的哭声。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逃不开的牢》
第8章 消失
霍焰就在门外,听到她的哭声后,止住了脚步。 而这时,秦四匆匆跑了过来。 “三少,有急事,是关于林小姐的。” 秦四递给他一份诊断报告。 是林敏琳的,上面写着她怀孕三个月。 这份报告书,正是纪棠此刻住院的医院出的。 霍焰整个人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转身朝医生办公室走去。 走了几步后,他又停住了脚步,下意识地看了眼背后的病房,但很快他就冷静了下来,然后交代秦四去安排好纪棠。 他拿着报告书,直接去了妇产科的医生办公室。 一路上,他的心里的思绪翻涌着。 他想起了那天,太平间里,法庭上,以及监狱外。 纪棠一遍遍告诉着他,她真得没有杀人。 他越想心里头就越发烦躁,整个人都变得压抑与痛苦,他狠狠地把手上的那份诊断书揉成了一团,却丝毫没有缓解他心里的繁杂。 没人敢拦霍焰,任由他闯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坐着个头发花白的医生。 他冷静地看着霍焰,然后说道。 “我知道你是谁。” 霍焰在医生对面坐下,与他四目相对。 “你是为林敏琳的事情而来,对吧?” 霍焰没说话,但点了点头。 医生看了眼霍焰手上被揉成一团的诊断书说道。 “林小姐当时有了三个月的身孕。” 霍焰手握紧,他根本就没碰过她。 霍焰从医生办公室里出来,靠在走廊的墙上。 医生告诉他,他的未婚妻确实曾经有过身孕,但是选择了流产。 就在他向她求婚的同时,她查出了身孕。 医生说,他清楚地记得,林敏琳来找他,要拿掉孩子,因为这个孩子,是别的男人强暴她留下的。 手术结束后,她得知,自己再也没有做母亲的机会了。 林敏琳终究没有迈过自己的心坎。 霍焰靠着墙,仰头望着天花板上的百叶风扇,陷入了痛苦回忆。 秦四匆匆赶来,急切道:“三少,纪小姐她……” 秦四抿唇,递给他一份诊断报告。 “纪小姐……怀孕了。” 霍焰看着“怀孕”这两个字,只觉得刺眼地厉害。 …… 李任安走了,留下一张诊断报告大刺刺地放在了病房里。 秦四一进门就看到了,于是忙赶来交给霍焰。 霍焰下意识朝纪棠的病房跑去。 当他推开病房门的时候,却发现床上已经没有人了。 护士们急匆匆的往天台跑,霍焰脑海中的神经仿佛被人扯了一下。 他率先冲了上去。 纪棠就坐在那里。 她很纤瘦,仿佛风一吹她就会消失掉。 霍焰心里头一下子慌了,他下意识喊出她的名字。 “纪棠!” 坐在栏杆上的纪棠,在听到他的声音后,缓缓的回头。 但仅是看了一眼,她便再度扭过头去,不再理会背后的任何纷纷扰扰。 纪棠冲着虚无笑了下,突然张开了手,整个人朝下俯望。 “纪棠!” 伴随着霍焰撕心裂肺的叫声,与人群中的尖叫声。 纪棠彻底消失在了天台边。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逃不开的牢》
第9章 分手
幸而霍焰动手很快,在她下坠之前,抓住了她细瘦的胳膊。 纪棠想挣脱他,却还是被霍焰硬生生地拖了上去。 周围的人看得一身冷汗,而霍焰把纪棠抱起来放回床上后,这才松了口气。 可纪棠根本没有半分被解救的欣喜,她愣愣坐在床上,眼泪就像是断线了珠子不停落下。 她抓着霍焰的衣摆,一遍又一遍地低声喊着纪行的名字。 霍焰没有推开纪棠,他的心被纪棠的喃喃自语所刺痛。 秦四凑近他,小声问是否要找医生过来,却被霍焰的眼神制止了。 他顺势抱起了瘦弱的纪棠,朝医院门外走去。 门口,那辆加长林肯已经侯着了。 霍焰小心地把纪棠抱上车,并且放在正向的位子上。 纪棠的眼泪仍旧止不住,但她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这样,让霍焰的心狠狠地刺了一下。 他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了手帕,犹豫后还是轻轻为纪棠擦着脸上的泪水。 霍焰本来在医院之前,就打算找个合适的时间告诉纪棠,有关于她弟弟的事情。 可是没想到,她生病了。 当霍焰的手帕碰到她的脸庞的一瞬,纪棠本能地害怕地朝后缩,霍焰的手硬生生僵在了原地。 “为什么……”纪棠眼睛中满是绝望地看着他。 边境冲突一直持续不断,死伤一直都存在。 但纪行并不在第一线,而是在后方做文职工作。 可谁曾想,半夜敌人袭击了后方,纪行由于伤势过重,根本等不及转到医院治疗就失血过多走了。 纪棠的质问,刺得霍焰心真真切切地感到了疼。 纪行的遗体已经被送回了蓟县,就放在了殡仪馆里。 当车子停在了殡仪馆门口时,霍焰心里头竟然又那么一刻,不知该如何去面对纪行。 纪行是个才刚满18岁的少年,当他被强行送到边境做文职的时候也才16岁。 纪行身上的血渍已经被擦干净,被人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 纪行生前爱笑,笑起来的眼窝和纪棠尤为相似。 他长得白净,且爱写诗,是这蓟县女学生都爱慕的对象。 本该是个少年才俊,却这般默默无闻地死去。 纪棠紧紧握住纪行的手,然后靠在了他的棺材旁跪坐而下,眼泪依旧流着,可是心里疼得令她发不出声音。 霍焰就站在她不远处,他下意识地伸手想要触碰那个瘦弱无助的纪棠,可手却硬生生地半空中就止住了。 他最后还是选择站在了原地,然后静静地看着纪棠无声地哭泣。 纪棠哭了很久后,才缓缓地抬起头再看了一眼纪行的遗体。 然后她扶着棺材的边缘,吃力地撑起了身子的身体。 她的眼睛迷茫地望着远方,不知所措。 并不打算离开,却也没有看纪行。 “纪棠。” 霍焰轻轻地开口呼唤了她的名字,令纪棠的思绪收回了一些。 她的眼睛依旧看向远方,嘴巴张了张后,轻轻地吐出了几个字。 “霍焰,我想回纪家老宅。” “我想带弟弟回去。” 霍焰愣了几分,但还是应下了。 “好,我会送你们回家。” 纪棠听了他的话后,转身想要去抱纪行。 霍焰拦住了她,并且脱下了自己的西服外套披在了纪棠单薄的病号服外头。 “秦四会送你先走。”霍焰为她理了理衣服,然后轻声地说道。“纪行的后事,我会安排。” 纪棠没有和他争辩,点了点头后便随着秦四走了。 而后,霍焰便叫人安排了车子载着纪行紧随其后。 霍焰清楚纪棠是多么在意弟弟。但凡涉及到纪行,都能令纪棠连自己的生死都不顾。 现在,她心中唯一的寄托也不在了,令纪棠脸上最后一丝生气都溜走了。 纪家在纪老爷死后就彻底败落了,而纪家老宅里头值钱东西也被人搬光了,剩下得只是一座年久失修无人打理的宅院。 纪家的那些亲戚们也都是趋利避害之人,在纪家败落之时就一散而光了,生怕沾到半分关系。 纪行就这样子平静地离开了这个世界,最后留给纪棠的,就是那一盒骨灰。 纪棠小心翼翼地抱着它,端坐在霍焰的车里。 车子在破旧的宅院门口停下,门口匾额上的“纪府”二字都已经难以辨认。 但纪棠知道,她到家了。 她准备下车,却被霍焰拉住了。 “我没杀人。”她的声音沙哑。 霍焰轻轻地拍了拍的头。 “我相信你。” 纪棠得到了和自己预想中不一样的回应,反而张开口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我送你进去。” 霍焰从另一侧打开车门下车,然后看向纪棠。 纪棠没有拒绝,抱着弟弟的骨灰盒也下了车。 重返故居,纪棠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裙,西洋的款式简洁束腰,但深色却显得她越发瘦小。 那腰细瘦地仿佛随时都可以折断一般,脆弱不堪。 宅子里头的佣人早就走光,院门紧缩。 纪棠折到了侧门,然后从侧门的石柱旁找出了一把钥匙。 打开门后,入目的则是荒草丛生与萧条的景象。 纪棠没有立即进门,而是转身说道。 “我到家了,你可以止步了。” 霍焰听到她的话后,则愣了愣,但他还是选择朝后退了几步,让纪棠关上了院门。 霍焰却没有离开,而是重新走到了纪府的正门,最后在台阶上顺势而坐并抽起了烟。 纪府落败许久,人们早就遗忘了这里的兴旺。 可门口的霍焰,令路过的街坊邻居都吓得远远地就选择了绕路。 霍焰一根又一根地抽着烟,当感觉嗓子有些刺痛的时候,他才之站起身,抬眼看了眼纪府落败的大门。 纪棠已经回家了,可纪棠之前轻生的行为令他仍旧心有余悸。 纪府里头东西依旧摆放如旧,只不过客厅的那些值钱玩意已经被人搬空。 她绕过客厅,转而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许久没有打扫过,弥漫着灰尘与霉味,床上仍旧铺着她最后一次留在这屋子里头的床具。 她缓缓地靠在了床边,终于感到了心安。 眼睛不由得闭上,就这样子抱着纪行的骨灰盒昏昏沉沉地睡去。 也不知道睡多久,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屋外漆黑一片。 纪府虽然是中式的宅院风格,不过纪府早早就换上了西洋的电灯。 纪棠试着去按灯的开关,令人庆幸的是,灯依旧能亮。 就是这光亮,纪棠把骨灰盒放在了书桌时不小心碰到了一旁的抽屉。 抽屉就这样子突然打开,露出了里面的几封信。 收信人都是她,而寄件人一栏写着李任安的名字。 信都没有打开过,那时纪棠出事了,纪府上下根本没有人顾得上,佣人也就直接丢在了抽屉里。 每封信都不长,却封封都在质问。 “纪棠,你为什么要杀死那个女人?他们都说你是为了一个男人,可我不信,你若是看到了这封信请务必回复我。” “纪棠,你为什么不回信?难道旁人说得那些流言蜚语都是真的?纪棠,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你都不顾了么?……” “纪棠,你是怕什么?所以至今不回信?……” …… 最后一封信,就只有简单几个字了。 “纪棠,我们分手吧” 纪棠看着这些信,看着李任安一封封质问的信,根本不明白他的怀疑从何而来。 但她清楚地记得,李任安结婚了。 在李家,她亲眼看见他与另一个女人拜了天地,他为了另一个女人对自己说着那些刺痛她心的话。 多年的感情与在监狱里支持她活下去的念想,就像是泡沫般破碎了。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逃不开的牢》
第10章 安抚
纪棠没有等来自己期待的生活,而是在出狱的那一刻就陷入了有一个监牢,那就是霍焰为自己构筑的,令她无处客套。 客厅里清脆的电话声响起,令纪棠不由得感到一阵失神。 没想到多年未归的家,还有有人打电话而来。 她犹豫后,还是起身去接通了电话。 “是我。” 熟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却没有给纪棠半分惊喜。 “纪棠,你还好么?” “纪府很久都无人居住,需要我派人过来帮你收拾么” 纪棠听着对方的话语,却迟迟没有做出回应。 “纪棠?” “李任安,别再打电话过来了。” 纪棠深呼一口气,然后下定决心般。 “对了,还有再次祝你新婚快乐。” 李任安还想说些什么,可纪棠已经挂断了电话,然后直接把电话线给拔了出来,断了那个人与自己联系的方式。 肚子因为饿而感到了刺痛,让她不由得意识到,自己现在并不是一个人需要食物。 那份诊断报告,白字黑字地证明着,她怀孕了。 但是这个孩子,并不是被祝福而来到这个世界。 纪棠是不会要的。 尽管天色已晚,但纪棠还是起身回到房间里,从衣柜的角落里找出了自己藏着的备用金,然后胡乱披上了一家外套就决定出门。 可刚打开院门,就在门口发现了准备敲门的霍焰。 她与霍焰四目相对,而后她戒备地朝后退了几步。 霍焰把西服的外套搭左手的胳膊上,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被解开,而右手提着一个大大的餐盒。 霍焰和她对视之后,便径直地走进了院子,然后在客厅的桌子上放下打开。 他小心地把菜一个个端了出来摆在桌子上,最后则是心细地摆出了餐具。 终了,他抬起眼。 “纪府荒废许久,也没个佣人。我让家里的厨子准备了一些。” 纪棠没有说话,就站在餐桌旁也不坐下。 霍焰不由得抬眼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你这么晚了要出门?” “对。”纪棠无意隐瞒,“我要去医院。” “身体还不舒服么?” 霍焰说着这话时,无意识地想纪棠靠近了几步。 纪棠却害怕地往后躲闪,但还是坚定地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我要送孩子走。” 霍焰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然后他皱紧了眉头,最后轻轻地叹了口气。 他张了张口,最后确定一般说道。 “纪棠,孩子是无辜的。” “可他不该来。”纪棠也坚决如坚。 “留下他。”霍焰尝试着再次靠近纪棠。 可他每往前走一步,带让纪棠的心跟着颤抖。 她抬起头,与霍焰那双黑眸相对视。 “霍焰,你还要我怎么做?” 纪棠的声音随着情绪而变大,身体也因为情绪而发抖。 霍焰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希望她可以冷静下来。 可纪棠只觉得他这不真实的温柔,让她感到一阵恶心,她努力想要挣脱,却没有半分力气。 “纪棠,对不起。” 霍焰就在此时,轻轻地说出了这么一句。 纪棠无法平复的情绪此刻却像被掐断一般,大脑停止了思考。 但很快,纪棠通过霍焰的神色意识到了什么。 “你终于知道…” 霍焰没有说话,眼中带着些许愧疚地看着她。 纪棠彻底清楚了,但与此同时她心中的绝望也更大了。 这一切算什么? 牢狱之灾让她失去了自由,失去了爱情与亲情。她的人生中所有她在意的,都已经半点不剩。 面前的男人,硬生生毁掉了她的全部。 她恨他,入骨般的深刻。 “你滚,霍焰。你的道歉对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我的剩下人生中,是希望你彻底消失,不要再出现。“ 霍焰的脸色僵住了,但他并没有走开。他静静地望着纪棠,而她从他的眼中似乎看到了复杂的情绪与疯狂交织。 “纪棠,之后我会好好的弥补你。” 之后? 纪棠苦笑,“霍焰,我的人生已经被你毁了大半,连最后一份宁静,你都不愿意留给我?一定要彻底毁尽么?” 霍焰面对纪棠的质问,他握住了她的手。 这一举动只让纪棠感到了毛骨悚然,她恍惚间想起了刚从监狱出来,重获自由的时候。 霍焰对自己说道,他会让她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地狱。 而霍焰突然改变的态度,只让纪棠觉得,这应该是新一轮地狱折磨的开始。 她害怕地挣脱了霍焰的手,并且连连后退。而霍焰感受到了她的情绪,伸手想要重新触碰她,希望可以安抚她的情绪。 就在这时,院门响起。 砰砰砰地敲门声,让人无法忽视。 而后便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纪棠!你在家么?” 霍焰听到声音后,眉心折起。 他也不待纪棠反应,就先一步去打开了院门。 李任安看到开门之人后,不由得脸上的表情顿了顿,眼神晦暗不明。 霍焰先一步开口,冷冷地喊着他的名字。 “李大少,这么晚了有何事?” 霍焰给人的压迫感很强,但是李任安并不想以此就露怯。 他扬了扬头,语气尽可能平静地说道。 “这是纪府,我自然是来找纪棠。” 纪棠在两个男人相互对峙的时候,就已经走到门口。 但她并没有靠近,只是戒备而又谨慎地望着他们两人。 霍焰侧了侧让李任安看到了纪棠,可是纪棠的脸上并没有半分欣喜。 李任安面向纪棠,心里的情绪更加复杂。 纪棠披着一件宽大的外套,仅仅几日不见,又憔悴和瘦弱了几分。 他扯了扯嘴角,然后用温柔地语气说道。 “纪府也荒废了很久,我担心你回来住后有所不便,因此想来看看,顺带给你带一些生活必需品。” 说着,李大少指了指脚边的纸袋子,作势想要抱起来进门。 “李大少请止步。” 纪棠对李任安第一句话,就是抗拒。 李任安不甘心。 “纪棠,我想和你谈谈。” 霍焰靠着门站着,不说话但脸色并不好看。 纪棠望着面前的李任安,心里早已没有半分当年的柔情与爱恋,可以说是完全心如死灰。 因为面前的这个人,口口声声地说过,她都不配给他做妾,因为她只是个杀人犯。 可李任安固执地站在门口不肯离开,纪棠猜测他或许真得有话要说。 她犹豫之下还是点了点头,然后走出了纪府跟着李任安上了车。 在车上,仅有他们两个人的空间里。 “还有什么话,你说吧。”纪棠先一步开口。 可李任安反而没有立即说话,他的眼中此刻满是温柔与复杂的情绪。 和之前在婚礼上对她恶言恶语的那个人,简直是判若两人。 她戒备地望着李任安,而李任安望着这般的纪棠,心里头堵得厉害。 无尽的话到了嘴边,只化作了一句。 “纪棠,你是不是还恨我。” 继续阅读《逃不开的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