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君为我倾耳听》傅承君,沈倾耳 全本小说免费看
傅承君恨沈倾耳,全城人尽皆知
为了能够嫁给他,她亲手将父亲推进了鬼门关
十年深爱,换来的是他亲手将她打入地狱
三年婚姻,得到的是被他打落一地的自尊
父亲惨死,母亲失踪,弟弟痴傻,就连他们的孩子也被他亲手毁掉,当死神来临之际,她终于明白,他的爱从来都不不曾给过她分毫
看着她受尽折磨,遭受屈辱,在鬼门关徘徊,他的心竟然刺痛了
他以为足够恨她,却没有想到看着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他才恍然意识到,原来她早就已经在他心里烙下了印记
角色:傅承君,沈倾耳
《请君为我倾耳听》免费试读免费阅读
第1章
冷,刺骨的冷意。
单薄的身子蜷缩在地上,冰冷的地面吸取了身上所有的温度。
她被关在这里很久很久了。
就在女人近乎绝望的时候,铁门传来开门声,一道亮光照进来,刺眼的光影中,高大的轮廓笼罩下来。
“沈倾耳,依依还在抢救室,你满意了啊?她已经失去孩子了,你为什么还要去刺激她!逼着依依去跳楼!”
跳楼?
她没有去招惹她,她解释过无数次,可是他一个字都不相信!
心里一阵剧痛,仿佛有万箭刺穿一般,明知道他不信,可是她还是忍不住的要去辩解,“我没有推秦诺依,我也没有见过她,为什么你要把所有的罪名都归结到我的身上!我……”
“啪!”清脆的巴掌声将她剩下的话尽数的话封在了口中。
“你没有?那这一切都是依依自导自演,只为陷害你?”傅承君冷笑着,掐着她脖子的力道不断收紧,“沈倾耳,你想要的我都给你了,你为什么就是不放过依依!啊?”
他从来不知道她究竟要什么。
嘴角一抹嗤笑,为他更为自己。
心里剧痛袭来,仿佛有人用手生生的将她的心掰成了两瓣,望着他的眼中盈满了无尽的悲戚,“傅承君,我要的你永远都给不了。”
“呵!”一声冷笑,傅承君眼底近视嘲弄,“金钱,身份,这些不是你要吗?”
金钱?地位?
她根本不屑这些,她要的是他的爱,可是他的爱全部都给了另一个女人!
微微停顿,傅承君俯身,漆黑的眼中写满了肃杀,“依依要是有任何的三长两短,我一定让你偿命!”
话落,他手里的力道不断加重,仿佛下一秒就会将她掐死在他手下一般。
嘴角苦涩的勾起一抹笑意,决绝而凄凉。
“傅承君,我才是你的妻子,你为什么不信我?”
“你这种蛇蝎女人不配被人信任!”
说完,傅承君一把松开了手,沈倾耳的身子便被重重的扔在了地上。
瘫软的身子如秋后落叶,随着风儿飘荡着落入泥土中,连同她的爱消散成渣。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虚弱的喃喃声,强忍了这么久的泪水便再也抑制不住的顺着眼角滚落。
望着她盈满泪珠的眼眸,傅承君眼中尽是厌恶。
恍然的抬眸看着男人的背脊,三年了,他留给她的只有冷漠只有恨意。
凄美的笑容,眼底闪过决然,“傅承君,我们离婚吧!”
男人脚步一顿,眼底的冷厉越发浓烈了几分。
用尽全身力气,沈倾耳嘶吼着,“既然你这么爱她,我成全你们!”
猛然转身,傅承君一把抓住了她的长发将沈倾耳从地上拽了起来,狠厉声随即落下,“你以为你说离婚我就会放过你?沈倾耳,如果依依出事,我会让整个沈家陪葬的!”
整个沈家?
就算他恨自己,沈倾耳都可以接受,可是他竟然对沈家下手!
如果没有沈家,他怎么会有今天的地位。
“傅承君,不要动沈家!”
话没说完,他已经消失在了铁门外。
三年了,他们结婚三年,换来的是他的恨与折磨。
黑暗中,惨白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终究她是输了,输的一塌糊涂!
小腹一阵坠痛,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搅动着。
挣扎着想要呼救,可是不管她怎么喊,回应她的只有自己凄厉的回响。
刺痛加剧,意识慢慢模糊起来,直到一股温热从身下涌出,沈倾耳再也撑不住的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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榕城医院。
医生看着报告,惋惜的叹了口气,“沈小姐,你流产了……”
流产?
沈倾耳下意识的抚摸着小腹,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有了孩子,可是孩子已经就这么没了。
还没有等沈倾耳消化完这句话,医生接下来的话就像是一道雷打在身上,彻底将她打入了深渊。
“而且因为处理不及时,造成了你子宫严重受损,以后想要受孕可能会比较难了。”
受……受孕比较难?
也就说她以后不可能再有自己的孩子了吗?
医生是什么时候走的,沈倾耳不知道,抚摸着小腹的手一点点的变得冰冷与僵硬。
泪水流入口中,苦涩却蔓延至心底。
门外传来敲门声,沈倾耳立马擦掉了脸上的泪痕,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便走了进来。
“沈倾耳,你现在设计一处蓄意伤人事件,我们正式逮捕你。”
逮捕?
他们甚至都不用调查就直接要逮捕她吗?
“我没有蓄意伤人,是秦诺依陷害我!我是冤枉的!”
警察掏出逮捕令,面无表情的说道:“有什么话,回警局再说吧。”
他们见惯了太多凶残的犯人用各种手段脱罪了,警察依法办事,直接将沈倾耳拷起来带走了警局。
坐在封闭黑暗的审讯室,警察轮番的询问,审讯,沈倾耳始终坚持自己是被冤枉的。
她没有伤人,所以面对警察理直气壮。
就连律师来,沈倾耳也是咬着牙,直接采取了冷漠对待。
警局内所有人都没有办法,直到一个年轻警察带着悦色的走了进来。
“沈小姐,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坦白,你这样一直死扛着也不是办法,我们人证物证都在,你逃不了的。”
苍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动容,“人证?”
年轻警察点了点头,将手里的审讯记录在沈倾耳面前晃了晃,“就在刚才,你的丈夫傅承君亲自来警局作证,他亲眼看到了你将秦诺依推下了楼,也带来了一段监控,监控中记录了你作案的全过程,你要看吗?”
‘轰!’的一声巨响,沈倾耳只觉得自己的脑子被人重重的敲了一锤,眼前的视线都变得模糊了起来。
她的丈夫作证,亲手将她送进了监狱!
他当真这么恨她,恨不能看着她死都不足惜吗?
紧咬的下唇有鲜血涌出,而她却笑的连眼睛都成了一道弯儿,这就是她倾尽所有要爱的人!
哭够了,笑够了,情绪慢慢的平静下来,看着警察冷静的开口,“警察同志,我认罪。”
两天后,庭审结果出来了。
“沈倾耳,蓄意伤害罪名成立,现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即刻实施。”
随着法官醒目锤落下,沈倾耳终于释然了。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次张开时,眼底再也找不到了一丝光亮。
缓缓转头,看着庭审席上的男人,沈倾耳忽然笑了,凄凉而悲绝。
她与他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转身,沈倾耳便随着警察离开。
来往人群中,沈倾耳的背影萧条而坦荡。
望着她的背影,傅承君的手下意识的抚向了心口。
那里,忽然一阵空荡,好像有什么东西随着她的背影消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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榕城监狱。
沈倾耳一身橙色囚服,跟在狱警身后,手里端着的是她这五年时光里所有的用品。
战战巍巍的走到门口,监狱长面无表情的冷横着:“恭喜你啊沈倾耳,提前出狱。”
‘哐当’一声,铁门打开,一道炙热的阳光透过门缝照在身上,沈倾耳站在门口却久久没有迈出去。
五年了,她终于要自由了,可是她的心在这一刻竟然胆怯了。
出去以后她该何去何从?
傅承君恨死了她,他一定不会让她好过的。
身后的铁门关闭,沈倾耳深吸一口气正要朝着监狱门口的公交站牌走去的时候,忽然一阵风吹过,一辆价格不菲的轿车停在了面前。
车窗落下,熟悉的轮廓立马出现在眼前。
她的丈夫,傅承君。
难道他是来接她的?
胡乱的摇了摇头,她还在痴心妄想什么,他恨不能杀了她才肯解气又怎么会来接她。
五年了,原来她以为自己足够恨他,可是哪怕只是一个匆匆而过,她沉寂的心便被重新点燃。
原来,不管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她依旧爱他。
……
五年前她入狱的时候,妈妈就在疗养院,这五年没有人来看她,她根本一点儿消息都不知道。
从监狱出来,沈倾耳便直接按着记忆去了疗养院,可是妈妈却在她入狱后的第二天便被接走了。
因为没有钱,沈倾耳便只能走着回了趟沈家老宅。
昔日人可罗雀的沈家老宅早就被推倒,此刻已经建上了一家高级会馆。
爸爸最爱静,可是偏偏这里却夜夜笙歌。
想要进门,可是门口的侍者一看到沈倾耳身上破旧的衣服,直接将她一把推出了阶梯。
身子重重的倒在了地上,右手着地,五年前的伤口传来阵阵剧痛。
“赶紧滚!这里可是傅总用来招待贵宾的高级会馆,你一个穷酸的要饭的也想进?快滚!”
说完,侍者朝着地面啐了一口。
要饭的?
这些年她早就被折磨的体无完肤,这些话又算得了什么!
撑着身子站了起来,看着金碧辉煌的会馆,沈倾耳一步三回头的不甘愿的走远。
夜幕降临,沈倾耳却连一个栖身之所都没有,妈妈不见了连家也没了。
一直漫无目的的走在路上,从车水马龙走到荒无人烟,直到脚下的鞋子破了洞,脚心被玻璃碎片划破,刺痛下沈倾耳恍惚中反应了过来。
没地方可去,沈倾耳只好就近走到桥洞下准备将就一晚上。
如果当年不是爸爸伸手救了傅家,可是此刻傅承君却用此来将她打入了地狱。
虽然没有地方可去,起码她可以看着夜空,看着漫天繁星,也许其中有一颗就是爸爸。
“爸,我出来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活下去的,我会找到妈妈找到弟弟,我一定会的!”
走了太久,人也累了,靠在纸盒上,不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结果刚睡着,一阵讪笑声传来,惊恐的张开眼便看到了几个男人围在了自己面前。
“呦!这里还有美女呢,看来今晚哥几个有晚餐吃了。”
说完,几个男人相视一笑,一边脱着外套一边朝着沈倾耳走来。
望着男人眼中的情欲,沈倾耳恐惧的收紧了环在胸前的手,喉头滚动着故作镇定的大喊着,“不要碰我!你们这是犯法!不要过来!”
闻声,结果男人像是听到消化一般哈哈的大笑了起来,“小美女,别怕,我们哥几个一定会让你快活的,到时候你就是喊着要我!要我!”
说完,男人直接扑过来,肮脏的手开始撕扯着沈倾耳的衣服。
男人的淫笑声与沈倾耳的喊叫声混在一起,在空旷的天桥下回荡着。
天桥上,黑色轿车里,男人的手指轻轻的敲打着车窗,桥下的声音一丝不落的传进他的耳中。
“走开!混蛋!你们赶紧滚开!我告诉你,我可是杀过人呢的,你们要是碰了我,我一定会杀了你们的!我一定会的!”
“杀人?”男人解着腰带的手猛然一顿,“这杀人犯女人哥们还没有上过!”
男人朝着其他几个勾了勾嘴角,“哥几个,今晚咱们可是好好开一次荤!”
话落,几个男人便直接将刚刚站起来沈倾耳扑倒在了地上。
粗糙的触摸,令人作呕的酒气,还有哪些如同蚂蚁般的热气,沈倾耳用尽全力的去挣扎着,去反抗着,可是她那里是那些男人的对上,三两下,裤子就被脱到了膝盖。
剧烈的挣扎中,沈倾耳忽然看到了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傅承君!
看着她被几个男人压在身下,他的眼底只有冷漠与嘲弄。
一直积蕴的泪水在五年之后,终于抑制不住的顺着眼角滚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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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手套在口袋中,望着被压在地上的女人,破旧的衣服肌肤依旧白皙,可是此刻却被男人黝黑的大手抚摸着。
这个女人,她险些害死了依依,她就该被千刀万剐的,可是此刻对上她饱含泪珠的眼眸似乎倒映着他的轮廓,那么无助与凄凉竟然让他的心口猛然一颤,手指下意识的收紧。
忽然,男人的手就要去扯她的内裤时,沈倾耳的视线被泪水遮挡,男人的轮廓便模糊的成了一个点。
知道他不爱自己,她一直都知道,哪怕她现在被男人这么折磨他都可以视而不见。
哪怕如此,她的心里竟然是满满的倔强。
她不能被这些男人碰,她宁愿去死!
手指在地上胡乱的摸索着,哪怕是一块石头,她都可以解决了自己。
就在她做好了迎接死亡的时候,压在身上的力道忽然一轻,一阵哀嚎声中,几个男人捂着下腹躺在地上大声的喊叫着。
衣领被提起,傅承君的阴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沈倾耳,刚出狱就耐不住寂寞勾搭男人了?”
张嘴想要解释,可是刚一张嘴却在对上他冷漠的眼眸时便戛然而止了。
解释什么?她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又有什么好解释的。
“说话啊!你不是最能解释的吗?”
嘲弄的冷笑一声,沈倾耳缓缓抬眸,眼底的冷寂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向阳而生的劲头。
“我说,你信吗?”
傅承君的眼眸一颤,手就被她按着手腕用力一扯,她便挣脱出来。
没有丝毫的不自在,沈倾耳站起身,当着他的面将裤子穿好,然后将已经破旧不堪的衣服重新穿好,绕过他的身边就要离开。
结果刚走两步,他便快步从身后追上来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刺痛顺着两人紧握的手指传至心口。
十指连心,可是心死了呢?
用力的想要甩开他的手,可是不管她怎么挣脱,他的手腕都如同烙铁一般禁锢着她。
一路拉扯,他的动作粗暴而野蛮,根本不顾及她会不会痛。
“傅先生,你到底想干什么!”
话刚出口,傅承君便直接推开车门扯着她的胳膊直接将她粗暴的扔进了车内。
他想要干什么!
这些年依依遭受了这么多磨难,都是因为她,她竟然还好意思问他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沈倾耳,五年了,你待在监狱养尊处优了整整五年,现在出来终于可以赎罪了,因为你依依失明了整整五年,我要你一辈子呆在依依身边照顾她!”
一辈子……难道他要她做保姆照顾秦诺依?
紧握的拳头,指甲刺入掌心,掌心的痛意才能缓解心里的痛。
“傅承君,我是你的妻子!”
“妻子?”冷笑一声,傅承君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你以为我不跟你离婚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把你困在身边,让你余生都活在愧疚与罪孽中,让你一辈子为曾经犯过的错去赎罪!”
说完,车子猛然的发动,冲进了漆黑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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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苑。
再一次出现在这里,一切已经物是人非了。
这里的装潢没有一点儿变化,就好像五年的时光并没有改变分毫,可是她已经不是她,而他早就不再是她的丈夫了。
在沈倾耳怔神的时候,忽然一道声音传来,娇滴滴的就像是能够滴出水来一般。
“小君哥哥~”
猛然抬头,沈倾耳便看到了由着佣人搀扶下,秦诺依一只手不安的扶着楼梯扶手朝着两人走来,空洞眼眸中直直的看着半空,漆黑的瞳孔无神的一点波澜都没有。
闻声,傅承君立马迎上前,亲密的从佣人手里接过秦诺依的手,眼底的柔情令沈倾耳的心还是下意识的跳乱了拍子。
皱了皱鼻子,秦诺依甜兮的笑着问道:“小君哥哥,家里来客人了?”
家里?
这里曾经是她的家,沈倾耳在这里住了三年,这里的所有东西都是她亲手布置的却被另一个女人轻而易举的霸占。
冷眼的看向了一旁的沈倾耳,傅承君不屑的语气说道,“是沈倾耳。”
下意识的身子猛然一颤,秦诺依立马松开了傅承君的手,连连后退着,却被傅承君一把握住了手腕,反手她便被傅承君揽入了怀中。
“别怕,有我在,不会再让她伤害你分毫。”
颤抖着身子,秦诺依仿佛在极力的克制着心口的恐惧,勉强的挤出一抹微笑,点了点头,眼神在四周来回的颤动着,“小耳,你出来了?”说着秦诺依两手在空中来回的摆动着,歉意的开口,“不好意思小耳,我看不见,所以没有看到你。”
“依依,她不必这么歉意的跟她说话,她就是个罪人!如果不是她,你也不会到现在也……”顿了顿,傅承君冷笑一声,“依依,以后沈倾耳就是家里的佣人,跟个佣人说话用不着这么客气!”
越说心里越是烦躁,怀里人的颤抖令他的心更加的无措起来。
难道不该带沈倾耳回来?
可是,这本来就是她造成的结果,她都该承受!
两手紧握成拳,他凭什么可以决定她的去留,甚至还要让她做佣人去照顾秦诺依!
两手慢慢的抚摸着傅承君的手臂,面露难色,“小君哥哥,怎么说小耳都是你的妻子,让她照顾我,实在是……”
说着,秦诺依便俯身在了傅承君的怀中,柔弱的样子像是受到了什么威胁一般。
只是在傅承君看不到的地方,秦诺依空洞的眼眸一道冷厉闪过,对着沈倾耳挑衅的勾了勾嘴角。
感受到怀里人的恐惧,傅承君瞥了一眼沈倾耳,察觉到了她眼神的狠意,傅承君呵斥一声,“沈倾耳,你看什么看!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挖下来!”
说完,傅承君搂着秦诺依的手更加紧了几分,语气笃定,“依依,妻子只是一个头衔,我爱的人只有你!”
看了眼窗外,傅承君冷声吩咐道:“愣着干嘛!赶紧去做饭,饿着我们依依怎么办!”
指尖几乎刺入掌心,沈倾耳咬着牙转身就要朝着门口走去,结果刚走两步身后便传来傅承君的威胁声。
“沈倾耳,这你就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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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恶的看了眼沈倾耳,傅承君收回眼神便揽着秦诺依的肩头,两人朝着客厅走去。
沈夫人的命?
苦涩的冷笑一声,难道这么多年他心里的恨意还没有发泄完全吗?
她已经失去了孩子,难道还不够吗!
眼眶中有炽热的泪水涌动着,沈倾耳抬起头,强行的将心中的苦涩压制回去,沈倾耳熟门熟路的朝着厨房走去。
她没有办法,妈妈在傅承君的手里,她只能就范。
别墅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每一处都是原来的样子,可是此刻坐在沙发主座上的女主人却已经不再是她了。
这里的食材很充足,所有的食材都是新鲜的,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在监狱的这些年,她却学会了做饭。
不一会儿沈倾耳就做好了四菜一汤端了出来。
傅承君上楼去换衣服,秦诺依正坐在餐桌上,等着开饭。
明明她的眼睛看不到,可是沈倾耳却总觉得一道阴骘的眼眸如影随形。
眼底有得意的神色溢出,秦诺依嘴角含笑的望着如同丧家之犬的沈倾耳。
傅承君只能是她的,而沈倾耳不过只是一个手下败将,五年前沈倾耳就输了!
等到四道菜端上桌,沈倾耳端着最后一道汤走出来的时候,傅承君刚好从楼上走下来。
他的话她不敢违抗,因为代价太大,沈倾耳小心翼翼的端着汤盆走了过来,结果在经过秦诺依身旁时,忽然脚踝一股剧痛,沈倾耳整个人便朝着地面摔去,而汤盆里面是刚刚煲好的鱼汤,冒着滚烫的热气直接朝着秦诺依撒去。
秦诺依因为看不到只能迎接着热汤的洒下,千钧一发之际,忽然肩头一沉,整个人连带着身下的椅子朝着一旁转动。
好在傅承君反应的快,立马抱着秦诺依闪开了热汤的正面袭击,可是却还是被热汤溅到。
手背一阵剧痛,秦诺依惊呼一声,傅承君立马关切的问道:“没事吧,依依?”
他的心里眼里都在只有秦诺依,完全没有意识到跌落在地上的沈倾耳,全身被泼满了热汤,尤其是脖子后面已经被烫出了一圈水泡。
“小君哥哥怎么了,我手好痛啊?”秦诺依娇滴滴的哭泣着,手就要去触碰被烫到的地方。
大手按住了秦诺依的手,傅承君脸色阴沉的看着秦诺依被烫红的手背,幽幽的转过头,暴怒呵斥:“沈倾耳,你在找死!”
扑在傅承君怀里的秦诺依嘴角上扬,计谋得逞的神色丝毫没有收敛。
刚才脚踝一阵剧痛是她!是秦诺依故意陷害的她!
微微张口想要说什么,可是嘴角努动着,沈倾耳却一个字都发不出。
她说什么,他会信吗?
因为衣服的缘故,后背被做了一层保护,而脖子却结结实实的迎接了整锅汤,火辣辣的剧痛就好像是一万根针刺穿着她的皮肉。
佣人快速的跑去拿来药箱,傅承君亲自给秦诺依涂上药,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般,整个过程他都没有看一眼趴在地上的沈倾耳。
滚烫消散,痛意席卷全身,沈倾耳颤抖着身子从地上缓缓站起身。
全身的痛感逼得她几近昏厥,可是沈倾耳却强行的不想让自己在他们面前屈身。
涂完药,傅承君甚至轻轻的给秦诺依烫伤的地方吹着凉气,那副温柔的样子是沈倾耳从没有见过的。
嘴角露出幸福的笑意,秦诺依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傅承君的侧脸,撒娇的开口,“小君哥哥,你对我真好。”
宠溺的摸了摸秦诺依的头,“傻丫头,你是我的爱人,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你是我的爱人?
沈倾耳脸色猛然一颤,心口像是被人生生的挖掉了一块肉,连身上的烫伤都像是消散了一般。
痛意在萦绕,傅承君忽然转过头,眼色阴冷的看着沈倾耳,命令道,“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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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的一声巨响,一道巨雷砸在脑海中。
肺里的呼吸被吸干,沈倾耳全身冷颤着,因为隐忍而攥紧了手指。
见她没有反应,傅承君重复一句,声音中充满了厌恶,“沈倾耳,我让你跪下给依依道歉!”
给他们做佣人,她已经做了妥协,可是他依旧不满意,竟然让她下跪!
指尖刺进肉里,剧痛的提醒下,沈倾耳才强压住了心里想要跟他们同归于尽的怒火。
因为她不敢。
妈妈还在他们手里,弟弟也不见了踪影,她不敢反抗,只能被迫的屈服,一次一次的将自己的尊严放在他们面前,任由他们践踏。
“小君哥哥,我手没事,你快看看小耳有没有受伤。”
到了这个时候,她竟然还在装模作样,一脸虚情假意的跑来关心她!
“她受伤?”冷哼一声,傅承君残忍开口,“如果不是为了赎罪,我恨不能亲手杀了她!”
话落,傅承君将秦诺依揽进怀中,视线定格在全身湿透的沈倾耳身上,嫌恶而沉冷,“沈倾耳,你还愣着做什么!是不是非得让我给你点颜色看看。”
苦涩冷笑,他口中的颜色就是妈妈的命。
他总是能够拿捏住她的七寸!
喉头有苦涩在蔓延,沈倾耳深吸一口气,紧咬着后槽牙,极力的忍耐着心里翻滚的痛苦。
“小君哥哥,算了吧,小耳一定不是故意的,我们不要为难她了。”
说着,秦诺依竟然拉着傅承君的手,撒娇的晃了晃,空洞的双眸中写满了纯善与天真。
话落,傅承君的脸色越发的阴沉了几分。
瞪了眼不卑不亢的沈倾耳,傅承君鬼魅冷笑着威胁道:“快点给依依道歉,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陈婉若的忌日!”
泪水在眼眶中回转着,沈倾耳身子前倾,双腿弯曲,几乎要跪下的时候,傅承君却失去了耐心,直接走上前朝着沈倾耳的腿弯踹了一脚。
‘咚!’的一声,膝盖重重的磕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全身每一处的关节都在刺痛,沈倾耳眼眸锁定着地面,用尽全力逼着自己张口说道:“对……对不起,我错了!”
秦诺依赶紧站起身,伸着手就要去抚着沈倾耳站起身,柔声说道:“小耳,你快起来,我没事,我们是好姐妹,你怎么能跪我,快起来,小耳……”
身子再一次被傅承君揽入怀里,傅承君演的满是厌恶,“依依,这种女人不值得同情,你当她是姐妹,她却想置你于死地。”
故作恐慌的倒吸了一口气,秦诺依嘴上说着,“不可能!小耳不是这样的人。”可是,在傅承君看不到的地方,秦诺依的眼神中却充满了得意。
秦诺依越是这善良的解释,傅承君心里的冷意越发的浓厚,关切的看着秦诺依的手背,在看向沈倾耳时,眼神阴沉冷鸷。
“记住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一个充满罪孽的佣人!”
说完,傅承君抱着秦诺依便朝着楼上走去。
望着两人的背影,那么亲昵的样子,仿若一对金童玉女般。
跪在地上挺直腰板的沈倾耳再也抑制不住,眼前一黑,整个人朝着地面倒去。
后背与脖子上的烫伤依旧火辣刺痛,可是她却根本来不及顾及,眼角有泪水滑落,嘴角却扬起了一抹嘲弄的冷笑。
五年了,沈倾耳,你还是输了,一塌糊涂!
脚步声传来,看着倒在地上的沈倾耳,佣人嫌恶的直接抓着她的衣领朝着后院拖去。
又是那个漆黑冰冷的黑屋子,五年前她就是在这里失去了她的孩子。
当年她那么凄然绝望的去求他,救救孩子,可是换来的是他的残忍的拒绝。
那天的记忆依旧那么明显,就连小腹的坠痛还在隐隐作痛。
空气中依旧有血腥味在蔓延,黑暗中恐惧在成倍递加,那些慌乱无措的记忆慢慢回笼。
窸窣的声音在耳旁回荡着,有人在呼喊着她的名字,一声一声似刀刃般切割着她的心肉。
“妈妈~妈妈~救我~妈妈……”
不!
沈倾耳两手捂着脑袋,她不要听,她不要待在这里。
两手撑在地面上,顺着记忆,沈倾耳朝着门口爬去。
“放我出去!傅承君,你放我出去!我不要在这里!”
没有人回应,空荡黑暗的环境中,只有她惨绝的声音在回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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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在这里,寂寥的环境,孤独的求救,根本没有人能够救她,她只能在这里等待着死神的降临。
直到两手拍打到红肿,直到再也感知不到痛意,直到喉咙都喊到沙哑,门外才终于传来一阵脚步声。
“行了,别喊了,这是傅先生吩咐的,没有人来救你的!”
听到声音,沈倾耳想要站起身,全身疲软到她连起身的力气都用不上。
傅先生吩咐的?
难道她跪下认错都不够吗?
心里的坚持,瞬间消失,身子再也撑不住的朝着一旁摔去。
潮湿的环境中,有冷风顺着门板灌入,原本被烫伤的地方,吹了风此刻更是凉飕飕的,如同坠入了冰窖。
身体是冰冷的,可是心里却像是装了一个火炉般,冰火两重天,神智也慢慢的消散,意识溃散前,耳旁再一次响起了孩子的哭喊声。
声音越来越凄厉,而她却连张开双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悲戚的哭喊声中,沈倾耳彻底的昏死了过去。
……
一道剧烈的光照在眼睛上,沈倾耳恍惚的张开眼,结果人竟然已经在房间了。
锦绣苑没有人比她更熟悉,这里是佣人间,一张床,一张桌子,甚至连个放衣服的柜子都没有。
嘴角冷嘲的勾了勾,刚坐起身,门把转动声传来。
门被打开,秦诺依冷鸷的一张脸出现在眼前,相对于昨晚她空洞无神的双眸,此刻的眼神中满是杀意。
“你还活着?”说话间,人已经走到了床边,整个过程中她动作熟练的绕过了床尾站在了沈倾耳的面前。
她……她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走了过来?她不是失明了吗?
似乎察觉到她的疑惑,秦诺依冷笑一声,反问:“想说我不是瞎了吗?对吧?”
话落,秦诺依抬手照着她的脸就是一巴掌。
五年了,她用了五年时间才将傅承君彻底的留在了自己身边,结果沈倾耳又出现了!
为什么,她总是这么阴魂不散!
这一巴掌力量之大,沈倾耳的嘴里立马涌出了一股血腥味。
手指紧握成拳,可是她却不能表现分毫。
妈妈和弟弟还在他们手里,现在的她除了屈服,什么都做不了!
“秦诺依,我已经活在地狱了,你难道还不满足吗?”
地狱?
秦诺依耻笑两声,一把掐住了沈倾耳的衣领将她扯到自己眼前。
四目相对中,沈倾耳已经确定秦诺依是在装瞎。
“满足!”秦诺依忽然暴怒起来,冲着沈倾耳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脸低吼道,“你还活着,我怎么能够满足!沈倾耳,我不仅要你死!我要让你生不如死,然后求我杀了你!”
当年的那场车祸,她不仅失去了自己的双眸,甚至险些死去。
她怎么会轻易放过沈倾耳,她要让沈倾耳活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她要看着沈倾耳受尽折磨!
衣领触碰到了脖子上的水泡,像是气球一般被扎破,剧痛中,沈倾耳紧咬着牙硬是没有让自己表现出一分一毫的痛意。
她越是这样的冷静,秦诺依心里的怒火越浓,忽然眼眸一亮,对上沈倾耳的双眸,讽刺道:“你就不想知道我眼睛是怎么恢复的?”
不等沈倾耳反应,秦诺依已经急不可耐的继续说道:“是你的弟弟!五年前,你刚入狱,小君哥哥就把你妈妈还有弟弟抓了起来,而我这双眼睛的眼角膜就是活生生的从你弟弟的眼睛里摘出来的!”
“你知不知道,手术那天,你弟弟的哭喊声,像是被人送进屠宰场待宰的羔羊,哭喊着不要杀了他!不要杀了他!那个傻孩子,他还以为我们会杀了他!他可是一张王牌,我们怎么会轻易杀了他呢!”
‘轰!’的一声,一道剧烈的雷劈在头顶,眼前一阵眩晕,心口像是被人用刀子生生刺入,而她却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心被切割成两半。
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做!
她的弟弟才10岁!他们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五年的牢狱之灾还不够吗?她配上自己的尊严甚至是命都不够吗?
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她!
不!不能再这样下去!
她要救妈妈,她要救弟弟!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秦诺依,只有她死了,妈妈跟弟弟才能得救!
对!
杀了她!
杀了她一切就结束了!
手指慢慢的伸向一旁的卓子,一把拿起桌上的台灯,疯了一般的朝着秦诺依的额头砸去。
随着一声巨响,血柱像是喷泉一般涌出,在阳光的照耀下凄美而阴森。
鲜血顺着脸颊滑落,而秦诺依却勾起了嘴角,戏弄的看着沈倾耳,像是刚才想起什么一般,“对了,你还不知道吧,你父亲根本不是死于自杀,他是被我推下楼的,是我亲手将他推下楼的,二十几层楼啊,你爸爸就像是垃圾一般的被扔了下去,脑浆都甩了出来,眼球滚到路上,被砸成了肉饼!哈哈哈!沈倾耳,这一切都是因为你!都是你!”
心里心血涌动,冷意将她全身包裹,秦诺依的话如同万箭穿心,眼前的一切都变得虚幻与缥缈,猩红的眼底一道似乎涌出了一道血泪,仅存的理智被彻底的消散。
竟然是她!
是秦诺依害死了爸爸
那是一条命!秦诺依说起来竟然像是一个笑话一般,那么的轻巧。
这个女人是魔鬼!她是个疯子!
握着台灯的手用尽全力,瘫软的全身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沈倾耳猛然撑起身子,两手高高举起直接朝着秦诺依砸来。
台灯没有落下,傅承君从门口跑进来,直接一脚踹在沈倾耳的胸口。
‘嘭!’的一声巨响,沈倾耳的身子被大力的踹向了窗口。
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窗户被震裂,四分五裂的玻璃砸下,尖锐的玻璃划破沈倾耳的头,耳朵,脸,甚至有一块水果刀大小的玻璃直接从她的后脊扎进了肉里。
空气中有浓郁的血腥在蔓延,巨大的鲜血的味道令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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