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墨少夫人甜又娇
分类:霸道总裁
作者:沈辞
简介:前世,沈辞一心只想逃离墨尘渊,却被渣男继妹联手害死,夺走一切。临死前,看到墨尘渊疯了一般闯入火场救她,她终于幡然醒悟。重生归来,沈辞抱紧大腿,手撕渣男贱女,脚踩极品亲戚,走上人生巅峰。A城众人皆知,墨少有个小祖宗。她治好了他的双腿,揪出了公司的奸细,助他成为A城权力塔尖的男人。某日记者会上,墨少,最近有传言说您怕老婆?某大佬不屑一顾,呵,一派胡言!突然手机传来娇怒声,姓墨的,快点滚回来,你儿子又拆家啦!某大佬挂了手机,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众记者在风中一片凌乱。
角色:沈辞,墨尘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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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遗嘱
很快,晚宴就结束了。
宾客渐渐散去,热闹的场地只剩下残羹剩饭,满目寥落。
沈辞刚才跟着墨尘渊和墨老爷子一路应酬宾客,努力堆着笑容,笑得脸都酸了,此刻终于能歇下来,她赶紧揉了揉腮帮子,哀怨地叹了口气。
这豪门阔太太是不好当,光是对着人笑就是个体力活。
“辛苦了。”
墨尘渊唇角轻勾,冲着她招了招手。
等她把脸凑过来,就怜惜地揉了揉她的头顶,“傻丫头。”
不喜欢笑可以不笑,他的女人,自然要享受万人敬仰,不需要奉承任何人。
墨老爷子看着两人亲昵的举动,唇角渐渐满意地扬起,语重心长地拍了拍沈辞的肩膀。
沈辞略有诧异,抬起头来,“墨爷爷?”
“一会儿回去后,到我书房来,我有重要的东西要交给你。”
这倒是奇了怪了。
前世并没有这一段啊。
或许是因为她这一生改变了选择,所以也改变了别人对自己的态度?
墨爷爷到底要给她什么?难不成是传家宝?
沈辞不禁被自己逗笑,推着墨尘渊离开了宴会厅。
虽是盛夏,夜晚还是有几分冰凉。
前世她死的那一天,正好是墨氏集团的股东大会,公司推举新任总裁,在内鬼的运作下,墨尘渊已经被卸去了总裁职位。
可她并不知道新任总裁是谁,要不然就可以知道是谁安插的内鬼了。
还有,她被顾卓然秘密软禁了五年,对外却一直宣称是病逝,但是大火燃起的那一天,墨尘渊却找了过来,难不成这五年,他都没有找到,这一天就这么巧合地找过来了?
一定是有人告诉他的,想利用沈辞的死来刺激墨尘渊,把他也害死。
那个人也的确如愿了,只不过这一世,沈辞不会再给他这样的机会了!
沈辞想着想着就睡着了,轻轻浅浅的呼吸声,像餮足的小猫。
车辆驶入隧道,光线黑暗下来。
沈辞醒过来的时候,刚好车子也停了下来。
刚睡醒的她还有些迷糊,看着周围的景色,双眼一片茫然。
“醒了?”
一道低沉的声音带着灼热的温度在耳边响起,沈辞一个激灵猛地就彻底清醒了过来。
墨尘渊的俊容离她不到十公分,唇角玩味的勾起,“我还以为你要睡到明天。”
“怎么会?”沈辞也不禁不好意思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跟着墨尘渊下车。
夜幕低垂,偌大的别墅仍然有佣人在忙碌,且井井有条。
“少爷,少奶奶好。”
“晚上好,少爷,少奶奶……”
“……”
一路上,不断有佣人对两人打招呼,带着程式化的笑容。
沈辞先送墨尘渊进了卧室,就转头去了书房。
抬手敲门,听到里面传来“请进”的声音,她才将门推开。
书房两侧都是书架,右边有一道暗门,淡淡的檀香味飘来,沈辞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墨老爷子戴上老花镜,冲着沈辞招了招手,“你过来坐。”
沈辞走到墨老爷子对面的座位坐下,心里忐忑不安,害怕是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你看看这个。”
墨老爷子将桌面上的文件夹,推到她的面前。
看着上面赫然两个黑色粗体大字,沈辞震惊地瞪大双眼,“遗嘱?”
墨老爷子点点头,一幅别大惊小怪的模样,“往下看。”
——由于担心本人去世后,家属子女因遗产继承问题发生争执,故本人于此立下遗嘱,本人所拥有的墨氏集团股份中的30%将转赠给沈辞,且受让人不得转赠他人,否则协议作废。
沈辞诧异地看向墨老爷子,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是在考验她,还是?
要知道墨氏集团如今是A城商界的龙头企业,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足以将她的身价推上A城富豪榜前三。
沈辞心情复杂地将文件又推了回去,“墨爷爷,无功不受禄,这股份我不能要。”
“小辞,爷爷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好孩子,但是这协议,你务必要拿着。”
墨老爷子语气沉重,将文件夹又推到了她的面前。
“爷爷老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尘渊辈分最小,却担起了整个墨家,必定会遭人嫉妒。这份协议,是爷爷给你的护身符,也是给墨家留的最后一条路。”
沈辞依旧不解地看着墨老爷子。
墨老爷子专注地盯着她,眼神深沉如墨,语重心长道,“小辞,墨家即将掀起一场风暴,这场风暴很有可能会殃及到我们每一个人,这是爷爷给你最后的保障,只要你没有外心,爷爷会保证你一生荣华富贵,平安顺遂。”
说着,他话锋一转,眼神中涌起风雨欲来的危险与警告,厉声道,“但如果,你敢背叛尘渊,背叛墨家,那即便是我跟你外公有过命的交情,我也不会心软,懂吗?”
面前的老人虽然已年近古稀,历经沧桑,几乎见证了一个世纪的浮浮沉沉,但他的双眼却依旧如同鹰隼般明亮,仅仅只是被他盯着看了几秒,沈辞就觉得不寒而栗,如芒在背。
她最终还是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毕竟墨老爷子已经将话说到了这个地步,她再不答应,那就是不识抬举。
墨老爷子满意地收下文件,眼神中的冰霜一瞬间散尽,与刚才不苟言笑的模样判若两人。
“小辞,你是爷爷千挑万选给尘渊的妻子,爷爷相信你,不会让爷爷失望的。”
沈辞点了点头,心里大概已经明白,他说的那场风暴,应该就是前世的墨氏集团危机。
由于她的重生,许多历史事件也被改变。
她不知道那场危机这一世将什么时候出现,所以她只能尽快找出内鬼。
沈辞正准备起身离开,墨老爷子忽然又叫住了她,“对了,记得今天的事情,一定要保密,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尘渊。”
“好。”沈辞又点了点头,这才起身往外走。
只是刚走到门口,她忽然想起刚才闻到的檀香味,脚步又顿住了。
转头,看向在收拾东西的墨老爷子,“爷爷,这书房里有供佛堂吗?”
第8章 跟嫂子玩玩都不行?
墨老爷子停下手中动作,抬头看她,眯了眯眼,“有的,在里面。”
像他这样历经世事的老人,大多都是信点什么的。
沈辞心中了然,“那您最近是不是时常头疼,晚上还总是失眠?”
墨老爷子更觉得奇怪,“你怎么知道?”
沈辞微微一笑,“您供佛堂,自然会点檀香,檀香虽然能舒缓安神,但是如果使用太多,也会对神经系统以及肺部产生影响,您头疼失眠,也许正与此有关。”
墨老爷子蹙了蹙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眸闪过一缕幽深,陷入了沉默。
半晌,他才抬起头,对着沈辞微笑道,“谢谢小辞告诉爷爷,爷爷以后不会点那么多的香了,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睡觉吧,爷爷收拾完东西,也要回去睡了。”
“好,那爷爷晚安。”
沈辞觉得墨老爷子的反应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有问题。
走出门,将门关上,正要回到卧室。
忽然,一股广藿香混合着雪松的味道传来,极为骚包的味道,刺激的人头皮发麻。
沈辞想走,回头时却正对上一双幽深戏谑的眸子,心口猛地咯噔一下。
“我还以为你跟那些女人不一样,没想到也是一样势利的拜金女。”
男人穿着墨绿色的丝质睡衣,腰带没系,长袍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风流的桃花眼带着几轻浮的调笑,将沈辞壁咚在墙上,那香味浓烈又刺鼻。
沈辞眉头快要拧到一起了,后背几乎贴到墙里,“我是什么样的人,跟你有关系吗?”
她认识眼前的男人,他叫墨一泽,是墨尘渊的亲弟弟,墨父墨母的老来子,平日里风流成性,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墨老爷子嘴上说他不成器,但是对他也很纵容。
只是她前世从来没跟这个人有过任何交集,难道现在连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故事线也被改变了?
“怎么能跟我没关系呢?”
墨一泽不满地皱了皱眉,眼神依旧是那样轻浮的样子,“你可是我哥的老婆,我的嫂子,我们墨家未来的主母,我自然要好好调查清楚你的身份,万一你是对家派来的奸细怎么办?”
沈辞猛地抬起头恶狠狠瞪他,试图将他推开,“这就是你调查的手段?我劝你放尊重一点,我还不想从别人的口中听见我和小叔子的绯闻!”
“都这个点了,哪里还会有人?”墨一泽毫不在意地轻笑,抓住了她挣扎的手腕,“我倒要劝你小声一点,一会儿爷爷从书房里出来,说不清的是你,不是我!”
“你!”
沈辞被他气得不行,张开口就要咬他,却反被他捏住了下巴。
“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还是有几分姿色的?难怪能把我哥迷得团团转!”
“闭嘴,否则我不客气了!”沈辞压低了声音威胁,原本温柔的杏眼,此刻充满了怒意。
墨一泽啧啧一声,“现在这么凶,刚才在晚宴上怎么不见你说话?听说你之前可是为了顾卓然要死要活的,怎么今天他都跟别人上演爱情动作片了,你还无动于衷?”
沈辞气到发笑,“我既然已经跟尘渊结婚了,就是尘渊的妻子,顾卓然跟谁上床,跟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我还要揪着他的头发跟他打在一起,你才甘心?”
“那可不行,我们墨家是名门望族,扯头发扇巴掌,这也太难看了。不过……”墨一泽话锋一转,别有深意地笑,“你这么漂亮,嫁给我哥难道不会不甘心吗?他可是残废,能不能行事都不好说,还不如嫁给我,我不嫌弃你被那么多男人用过……”
沈辞真想直接踢得他断子绝孙,可这是墨家,眼前的男人又是墨老爷子颇为宠爱的小孙子,她实在是不好下手……
突然,一道劲风袭来。
墨一泽下意识抬起手去挡,手心一痛,似乎差点被利器贯穿。
啪嗒一声,签字笔落在地上,声音清脆响亮,咕噜噜滚了好远。
“说够了?”
墨尘渊坐在轮椅上,明明身高应该矮他半截,可是强大的气场,器宇轩昂的模样,硬生生压了他半头。
“放开!”沈辞回过神来,一把将他推开,跑到墨尘渊的身后。
墨一泽怒火中烧,气得直磨后槽牙,手心痛的不行,血珠一串串的流了出来,可见刚才墨尘渊下了多狠的手!
多亏了这只是支钢笔,这要是把刀,刚才他怕是整只手都没了!
墨一泽强压住怒意,挤出一丝不屑的冷笑,“哥怎么这么小气?跟嫂子玩玩都不行?”“不行。”
墨尘渊一字一句,语气冷若冰霜,“她是我的女人,不容别人染指,懂?”
墨一泽眼眸沉重了几分,“哥,你忘记她结婚之前要跟姓顾的那小子私奔了?你就不怕她和……”
“那也与你无关。”墨尘渊目光冰冷,脸上如同结了寒霜,“如果你再敢对她做什么,墨家将没有你的立足之地,A城同样也容不下你。”
墨一泽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几乎不敢相信这是墨尘渊说出来的话。
“沈辞,我们回去。”
墨尘渊根本不给他说完的机会,就下了命令,沈辞自然也不会管他,冲着他冷哼一声,推着墨尘渊回房。
沈辞一路推着墨尘渊回到卧室,一边扶着他上床,一边急急地解释道,“老爷子刚才叫我去书房问了我点事,我一出门就看见墨一泽了,是他先来招惹我的,我可什么都没做!”
墨尘渊不禁失笑,“我又没问,你着急解释什么?”
“还不是怕你误会……”沈辞钻进了被子,只露出半张精致的小脸,小声地嘀咕。
忽然,腰上一紧,再回神时,她已经被男人扣进了怀里。
“尘……尘渊……”
沈辞有些紧张,重生第一夜的记忆涌入脑海,她的心开始砰砰乱跳。
“叫老公。”
沈辞差点咬了舌头,声音细若蚊蝇,“老……老公。”
“有时候我真的很怀疑,你是不是换了个人。”
墨尘渊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发丝,带着几分留恋与缱绻,“以前的你,可没这么乖。”
“我是浪子回头,迷途知返。”
沈辞努力平稳着飞速跳跃的心脏,“这说明你的个人魅力很强,你应该感到高兴。”
“是么?”
墨尘渊轻笑的声音那样近,撩拨着她的心弦。
“但我还是不太放心,不如……我们来验证下?”
第9章 外婆的遗物
沈辞早已被他撩拨的小脸通红,颤抖的声音带着几分轻喘,“怎么……怎么验证?”
“你说呢?”
墨尘渊紧扣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一转眼,她就已经趴在了他的身上。
“用你的真心,证明给我看。”
这一夜,沈辞几乎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
只知道墨尘渊像是头怎么也喂不饱的饿狼,一遍遍把她拆吞入腹,吃干抹净。
再醒来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她浑身都像是散了架。
沈辞艰难地起床洗漱换衣服,扶着几乎要被碾断的老腰下楼吃饭。
墨尘渊已经坐在餐桌旁了,修长的手指拿着餐刀往面包片上抹果酱,三件式的灰褐色西装越发衬托得他像个衣冠禽兽,斯文败类。
感受到那道幽怨的目光,墨尘渊抬起头看她,脸上挂着餮足的笑,“早啊。”
早个头!十二点了还早!
沈辞扶着腰坐在他对面,眼神不住地给往他身上扔刀子,越想越觉得气。
墨尘渊还故意逗她,“夫人不要这样勾引我,这一大早,我会把持不住的。”
呸。
沈辞接过女佣递来的早餐,恨恨地咬着口中的面包片,怎么也想不通这男人双腿不是不能用力么,怎么还跟头饿狼似的,一整夜,她几乎就没有清醒的时候。
“呦,小辞起来了?”墨老爷子端着茶杯从厨房走出来,冲着沈辞眨了眨眼,“看来尘渊最近很努力,我很快就能抱孙子了嘛!”
“爷爷……”沈辞哭笑不得,您跟着捣什么乱啊……
墨老爷子坐在墨尘渊的旁边,闲话家常一般,“你外公最近恢复的怎么样了?本来说好去看他的,结果一直没抽出空。”
沈辞手中动作一顿,脑海中忽然回想起五年前的景象,想起那个永远笑容和蔼的老人。
她的眼眸黯了黯,淡淡笑道,“我下午去看外公,到时候一定替爷爷问好。”
“嗯,之后正好让尘渊陪你回门,你也把行李收拾好带过来,以后那个家就不必回去了。”
沈辞点头答应,这一顿饭很快就吃完了,墨尘渊原本是要跟她一起去看外公的,但是公司又出了点事情,沈辞只能自己去疗养院。
正好她也不想让墨尘渊去,免得自己情绪太过激动,再让他起疑。
约定好在沈家汇合,墨尘渊就先走了。
路程有点长,沈辞坐在车窗旁昏昏欲睡,脑海中却不断翻涌着前世的景象。
沈辞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她跟着外公外婆在乡下生活,直到十二岁那年,才被接回沈家。
外公年轻时当过兵,六七十了,腰板还格外笔直,可岁月终究不饶人,自从外婆去世后,外公就得了老年痴呆,渐渐地把一切都忘了,最后只能躺在病床上等死。
那时候,沈辞被顾卓然软禁了,顾卓然为了刺激她,让她交出沈家的股份,当着她的面掐断了外公的氧气管,让她眼睁睁地看着外公缺氧窒息而死。
想到这里,沈辞紧紧地攥住了拳头,睁开双眼,杏眸中闪烁着滔天的恨意!
只是沈辞直到现在也想不通,沈家的股份明明全部都在他父亲手上,顾卓然为什么一直来逼问她,甚至不惜一边对外宣称她已病逝,一边却又秘密把她软禁,折磨了整整五年!
这里面,一定有蹊跷!
终于,到了疗养院。
沈辞按照护士的指引,来到了外公的病房。
她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
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坐在床前晒太阳,浅金色的阳光照在他身上蓝白条纹的病号服上,一瞬间竟让沈辞有些恍惚。
她不禁鼻子泛酸,正要开口,老人却像感受到了什么似的回过头来,看向站在门口的她,眼神闪过一丝诧异与惊喜。
“小辞……”
现在外公的病情还是初期,虽然忘记了很多的事,但至少还记得她……
“外公……”
沈辞终于忍不住红了眼眶,眼泪跌落眼眶。
她几步上前,抱住了老人干瘦的身躯,老人似乎感受到肩上湿了一片,和蔼的笑容带了一丝心疼,枯瘦的手轻抚着她的后背,苍老的声音,也格外的温柔。
“囡囡怎么哭了?外公这不是好好的吗?是不是受欺负了?说出来,外公帮你打他!”
沈辞破涕为笑,松开了手,“外公,没有人欺负囡囡,囡囡只是想你了……”
重活一世,再见到最亲的人,沈辞心情复杂沉重,却又闪烁着希望!
这一世,所有本该属于她的,她都会紧攥在手中,绝不会再让任何一个人夺走!
沈辞陪老爷子说了会儿话,老爷子很高兴,说了很多她小时候的事。
其实这种病最需要的就是家人的陪伴,但前世沈辞鬼迷心窍,一颗心都扑在顾卓然身上,几乎很少到疗养院来看外公,才让他病情越来越重。
她得想办法把外公带出疗养院,跟自己生活在一起,这样他的病才能好。
沈辞正在心里盘算着,老爷子忽然哎呦一声,吓得沈辞赶紧扶住他的手臂,“外公,您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老爷子忙摇头,“你看我这记性,你外婆给你留下了东西,我都忘了给你了!”
外婆的遗物?
沈辞有些诧异,还以为外公又像是从前一样记忆混乱,却不想,他真的在衣柜的最底下的夹层里,翻出来了一个小小的檀木盒子。
老爷子将盒子宝贝地抱在怀里,沟壑纵横的脸上浮现出了点点笑意。
“自从当年你跟你爸回了市里,你就很少再回来看我和你外婆,她本想把这个给你,但也一直没有机会,她走后,我就替她留着,有时候看见它啊,我就觉得看见了你外婆……她年轻时候可漂亮了……”
老爷子依旧喋喋不休地说着,仿佛回到了记忆中的年代。
沈辞接过檀木盒子,好像又看见了外婆的音容笑貌,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颤抖。
打开盒子,出乎意料的,里面竟是一套熠熠闪光的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