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河令(书号:7682)》, 全本小说免费看
却在离开时,被一手养大的小皇子联合群臣诛杀,挫骨扬灰! 再睁眼,她还是房卿九
却是同名不同命,父母双亡,身材堪比豆芽菜的貌美小孤女
这辈子,她决定洗心革面,低调做人,再找个俊俏小郎君,快活度日
俊俏小郎君(容渊):“我垂髫之年,你便说,要以无数金银珍宝娶我为夫,如今,我已过弱冠数年,你为何还不下聘?” 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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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姓容,名渊,字镜之
大延三十年。
寒冬。
鹅毛大雪簌簌落下,不过半日,便将繁华喧嚣的盛京,乃至巍峨庄严的皇宫勾勒成一副银装素裹,大气壮丽的画卷。
很快,叛军闯入。
雪地之上,染上大片大片的艳红,深一脚浅一脚的脚印,凌乱密布,也预示着大延朝的结束。
当晚,皇宫正在举行宫宴。
叛军杀入宫殿,除皇室女眷,以及参宴的官员家眷以外,皇朝子嗣尽数斩杀,无一活口。
宫殿之上,残尸遍地,鲜血弥漫。
所有官员以及家眷纷纷惊恐跪地。
房卿九手持一柄通体泛着寒光,滴淌鲜血的宝剑,剑尖落地,在地面上划出尖锐的刺啦声。
她的另一只手,拖着已经死去的,身材臃肿的培元帝。
待走至培元帝坐过的位置,房卿九唇边勾起邪佞嗜血的弧度,下一刻,她持剑的手抬起,动作一气呵成将培元帝的人头一刀割下!
利剑划破皮肉,听得跪在地上的众人心底生惧。
胆小者,身下濡湿,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尿骚味。
房卿九眼睛也不眨的提着培元帝的头颅,随手一丢。
头颅沾血,与地面摩擦,咕噜噜的滚着,滚出焰红诡丽的线条。
恰好停在一对衣着华丽的年轻夫妻面前。
妇人吓的尖叫一声,却仍不忘颤抖着手抱住怀中的男孩。
男孩约莫五岁,目光沉静,他身着白衣,五官精致俊俏,眉心中央,一点嫣红如血的小痣,妖冶绝艳。
房卿九径自倒满一杯酒,仰头饮尽,喝完后,酒樽重重放在桌面,发出砰的一声。
她觉着男孩的反应有趣,便走过去,近距离一看,被他的长相惊艳了一把,遂问:“小公子叫什么?”
妇人想要上前,却被一旁的士兵拦住。
小公子望着她,无惧无畏,吐字清晰:“姓容,名渊,字镜之。”
“容渊?”
房卿九一笑:“倒是个好听的名字。”
夸赞完,又冲身后的一干将士和跪下的百官道:“新的国号,就叫太渊吧。”
宫殿上下齐齐高呼:“吾皇万岁,万万岁!”
“……”
三日后,新皇登基,国号太渊,年号永安。
令人震惊的是,新皇并非男子,而是一名容貌中等,英姿勃发的女子。
这也是皇朝几百年更替以来,唯一一个女帝。
房卿九身穿龙袍,立在宫墙之上,纤细高挑的身形在寒风之中愈显坚韧。
她低眸,右手随意的摸了摸金黄色龙袍的袖边。
这双手,由于常年握剑,掌心布满茧子。
它不似闺中女子般嫩白如葱,也不似那般柔弱干净,而是一双杀人如麻,血债累累的手。
凝望着手指,她的脑海里,回响起跟已故父亲的训斥。
“父亲,我想读书。”
“胡闹!”
“身为女子,只需懂得女红,懂得三从四德,懂得如何相夫教子,掌管家中事宜便可。”
“我不想懂,亦不屑学!”
于是她不服管教,年纪小小扮成儿郎,溜入书院。
……
“父亲,我想习武。”
“逆女!”
“你是要气死为父才甘心!”
“……”
于是她收拾行囊,离家出走,四处闯荡。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天河令(书号:7682)》
第2章 她偏不这么活
……
再归来时,父亲已两鬓霜白。
她看着父亲被当朝皇帝下令治罪,全府上下几十条人命以莫须有的罪名锒铛入狱,看着男权当道下,女子卑微如泥的地位。
她躺在死人堆里,鼻尖萦绕着浓稠腥气的鲜血味道,抬眸仰望夜空,不甘心的尚留一丝气息。
之后,长达十年的布局谋划,让她终于为全府上下几十条人命报仇,也顺利登上皇位。
迄今为止,她依旧不懂,也依旧不服世俗对女子的定位。
为何女子就要三从四德,相夫教子?
为何男子可以读书习武?
为何男子可以三妻四妾,任意处置女子的生死去留?
她不甘!
她偏不这么活!
她有男儿的野心,有不输男儿的气节谋略,她也想有朝一日,站在权力最高处,龙袍加身,百官跪迎,俯瞰这用鲜血织就,用无数尸骨堆积而成的锦绣山河!
……
年轻的太监跪在她身后,背脊一弯,姿态恭敬,“皇上,登基大典已经准备妥善,百官均已到场,还请移步。”
房卿九没理会小太监,张开双臂,把穿着的龙袍打量一番,之后抖了抖,只觉得要比平日里穿戴的衣物要重上几分。
太监也不敢抬眸看她,将脑袋压得低低的。
待房卿九欣赏完,双手背在身后,步履散漫的离开。
太监瞧着她的背影,松了一口气,起身跟上。
永安五年。
在此期间,房卿九率兵以雷霆之势一统西秦、炎庆、天锡、元湟、北陵、南昰六国,颁布各项指令,使太渊王朝开创了前所未有的兴盛之势,又冒天下之大不韪,不顾文人酸儒的口诛笔伐,开创女子学院。
转眼又是寒冬。
这一年,她三十。
房卿九再次立在宫墙之上,心境却不再如五年前。
她的面容已有苍白之态,不复曾经的意气风发,以前感觉不到的冷意,如今也成倍的反映在她身上。
身后男子刚过弱冠,身材欣长,为她披上暖和的黑色大氅。
房卿九随手拢了拢,扫了眼跟在她身边多年,见证了她如何一步步登上帝位,又是如何一步步实施政策的姜堰:“总觉得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了,早知当皇帝这么累,我就不做了,你说,我把皇位给你如何?”
姜堰拱手:“却之不恭。”
次日,房卿九拟旨禅位。
姜堰问她:“可有去处?”
她着常服,一路百官跪送。
“我祖上本是苏州人士,想回去一趟瞧瞧。”
话音刚落,便被一群群训练有素的侍卫包围。
与此同时,房卿九的手脚被侍卫用抛出的铁链锁住,她盯着百官,与龙袍加身的姜堰:“姜堰?”
姜堰目光深邃,眼中有恨,也有说不定道不明的情愫:“当年,你杀我父皇,灭我皇室。如今,我为父报仇,夺回江山,天经地义!”
好一个天经地义!
房卿九无畏一笑,“姜堰?姜延。”
大概姜延还念着相识一场,她死的时候没受什么痛苦。
就是死了之后,尸体受尽鞭打,还被挂在城墙暴晒,最后被一把火烧成灰烬。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天河令(书号:7682)》
第3章 怨念
恨姜延吗?
好像没什么可恨的。
毕竟房卿九杀了姜延的父皇,灭了皇室,又抢了属于他的皇位,姜延杀她,出师有名,理所应当。
再说房卿九上辈子杀人无数,早已料到会有被杀的一日,所以,即便她被杀,也无非就是逃不过天道轮回,报应不爽罢了。
不过房卿九还是有点郁闷。
好歹姜延是她养大的。
当年若不是她把沦落成庶民的姜延带在身边,也不会给了姜延杀她的机会。
房卿九翻了翻身。
她碰到了又冷又硬的木板。
鼻端处,闻到了一股霉味。
想她当了五年皇帝,吃穿用度都是天底下一顶一的,再闻这股子糟心的霉味,着实难以忍受。
她睁开眼,猛地从木板床上坐起身,眯着眼环顾四周,发现是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
屋内光线昏暗,床榻旁摆放着掉了漆的衣柜,不远处的陈旧木桌上,放着劣质茶壶,及两个扣着的茶杯,靠近门口处,还有一张看起来随时可能罢工的洗脸架。
再看她的床,硬邦邦的几块木板搭成,隔得她背部犯疼,身上盖得棉被也灰扑扑的,还有用细密针线缝上的大小不一的补丁。
房卿九怔了一瞬。
她怎么会在这儿?
用手摸了摸体温,是热的,触手的布料质感也是真实的。
难道她又活了?
看这情况,多半是了。
带着一点活了的喜悦,和发生这种事情的惊奇感,房卿九花了半刻钟调整心态。
等调整好后,又嫌弃的用手拍了拍被子。
啧啧……
灰尘齐飞。
门外,一个身材干瘦的小姑娘捧着纸包,小跑到床边,惊喜道:“小姐,你可算醒来了!”
“……”
房卿九瞧了她一眼,五官清秀,看年纪应该也就十三四岁。
鼻端处的霉味继续传至鼻端,她再也受不了窝在床上,立马下地,边听着小丫头的叽叽喳喳,边打量自己穿着补丁粗布,豆芽菜似的小身板。
爪子顺带摸了一把胸。
平的……
坑爹的,她上辈子平胸,这辈子还是平胸!
既然老天让她重活一回,就不能让她尝试一下胸前有二两肉的滋味吗?
带着怨念,她行至洗脸架前,见上面摆放着一盘清水,弯下腰来,掬水洗脸。
天刚入秋,水扑在脸颊冰凉冰凉的。
“小姐,你醒了就好,前不久你得了风寒,昏迷了两天两夜,兰茜快要吓死了!”
“也是兰茜无能,有负老爷夫人临死前的嘱托,没能照顾好你。”
“再有,之前藏着的那点金簪银簪全变卖了,我身上一个铜板都没有,本想去苏州城里找二老爷帮忙,又没有路费,害的小姐只能生生熬着,请小姐责罚。”
“……”
从小丫头的话里,不难猜出,她嘴里的小姐已经在这场风寒中香消玉损了。
洗完脸,她拍着脸蛋,正想要看看水盆里倒影出来的容颜,脑海一阵刺痛,而后浮现出一些不属于前世的记忆画面。
那是一些陌生的人和事。
也是房卿九未曾见过和经历过的。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天河令(书号:7682)》
第4章 活脱脱一张雪肤花貌的美人脸
房卿九甩了甩脑袋,清醒了几分。
原身跟她的名字相同,却同名不同命。
上辈子,房卿九祖上苏州城,但她其实也只住过几年。
她娘在她很小之时便去世了,一直是父亲陪伴她长大。
父亲通过科举入仕,凭着学识考入前三甲,便带着年幼的她搬去盛京,自此一路官运亨通,坐到了吏部侍郎之位。
算起来,房卿九是名副其实的官二代。
然她这具身体的房卿九,只是苏州城内的商人之女,年少失去双亲,被叔父收养,寄人篱下。
谁知叔父狼子野心,贪图她父母留下的几间铺子。
在得到这几间铺子发达以后,叔父一家就把房卿九扔在宅子里自生自灭。
不久后,便被叔父的女儿栽赃陷害,污蔑原主偷窃财物。原主不善言辞,性格懦弱,哪里是这家人的对手?
再然后,叔父一家将原主主仆赶出府,把她们扔到桃源镇不管不问。
好在兰茜机灵,偷偷藏了些金银首饰,这才紧巴巴的度过了两年。
房卿九盯着水面倒映出巴掌大的小脸。
但见少女眉细且长,杏眼琼鼻,朱唇榴齿,活脱脱一张雪肤花貌,香娇玉嫩的美人脸。
这张脸,可要比上辈子好看多了。
至于平胸……还能再发育发育。
相信多吃点好的补补就没问题了。
再有,根据原主的记忆,似乎才年芳十三,还未曾来过葵水。
话说回来,房卿九上辈子活得太彪悍了,葵水迟迟不来,直到十六方至,希望这辈子能调理好身子。
说不定上辈子平胸,跟葵水迟迟不来有关。
兰茜守在一旁,见她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伸手把纸包打开,捧着还冒着热气的两个白面馒头:“小姐,你两天未进食,先吃点东西饱腹吧。”
房卿九刚醒,确实饥饿,当即拿过一个馒头吃了起来,思绪迅速运转。
“现今国号是甚,年号又是甚,具体多少年?”
如果还是大延,她还没有造反,父亲有没有可能还活着?
兰茜闻言,眼睛里立马含着一泡水汪汪的泪花,自责不已:“果然是我的错,没能力照顾好小姐,也没能力找大夫,瞧瞧,昏迷了几天几夜,脑子都给烧糊涂了!”
“……”
她脑子没糊涂!
房卿九没工夫跟她废话,眼风凌厉:“回答我的问题。”
兰茜被她的气势压住,老老实实答道:“现今国号太渊,年号永安,眼下是永安二十一年。”
永安二十一年……
是她死后的十六年了。
房卿九再问:“皇帝可是姜延?”
兰茜脸色一白,望了望门外,确定无人后,快步过去将门关上,对房卿九道:“小姐,我等平头百姓,怎可提及圣上名讳?”
“……”
还是姜延啊。
十六年,想来姜延也到不惑之年了。
再加上朝廷事务繁重,够他累死累活吐一盆血了。
临死之时,房卿九也在怀疑,她身体每况愈下是不是姜延从中捣鬼,后来她便想通,如果姜延要杀她,没必要用如此卑劣的手段。
反正照姜延的布局,她都难逃一死。
房卿九吃完馒头,倒了杯水喝,抬眸一看,正好见兰茜猛咽口水的小动作。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天河令(书号:7682)》
第5章 脑子有坑,智商欠费
咕咕……
兰茜红着脸,垂低头颅,把剩下的一个白面馒头捧过去:“小姐,你吃吧,我不饿,你昏迷了那么久,要多吃点补充体力。”
“……”
房卿九盯着她小心翼翼捧着的馒头,那模样,像捧着美味珍馐似的。
她倒是想下嘴。
可这小丫头忠心一片,看着还可怜巴巴的,难得勾起了房卿九消失多年的恻隐之心,于是把她捧过来的馒头一推:“我吃饱了,你吃吧。”
兰茜见房卿九不要了,这才抱着馒头狼吞虎咽啃了起来,含着食物含糊出声:“谢谢小姐!”
房卿九看着她的吃相,脑海里闪现原主跟兰茜主仆相依为命的画面。
原主性格懦弱,却尊卑观念太重,因此对兰茜不算多好。
反观兰茜,在原主落魄后,不辞辛苦照顾原主多年,顿时想起当年跟她一起造反,忠心耿耿的属下和将士。
也不知曾经的部下如何了?
照姜延斩草除根的作风,估计她的人多半死的死,逃的逃了。
思及往事,房卿九心里一软,担心她吃的太急噎到,顺手拎起茶壶,把扣着的茶杯一翻,倒满水递给兰茜。
兰茜受宠若惊:“小姐?”
房卿九没说话,指了指茶杯,示意她喝下去。
兰茜顺从的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小姐变了。
对她温柔了许多。
房卿九将她的感激和高兴尽收眼底,只觉得原主是蠢货。
在原主的记忆中,兰茜提醒过原主小心叔父一家,结果原主蠢得这么好的丫鬟不相信,还出言训斥,把叔父一家当成至亲。
这种人所经历的一切固然很惨,固然值得同情,却脑子有坑,智商欠费。
身处逆境之下,不懂得自强自息,到了桃源镇也是靠兰茜养活,还抱着一套顽固的尊卑思想,对身边忠心耿耿的丫鬟颐指气使,整日也只知道郁郁寡欢,怨天尤人。
终于,最后成功的把自己作死。
然而原主活该,丫鬟何其无辜?
见兰茜吃完馒头,房卿九顺手又倒了一杯水推过去。
兰茜继续受宠若惊的捧起茶杯,小口小口的喝着。
房卿九则若有所思。
她们主仆身无分文,所以,兰茜这两个馒头从何而来?
莫不是她准备把自己卖了来养活她吧?
“馒头怎么来的?”
庆幸的是,房卿九担忧的事情并未发生。
兰茜天真的笑着,眼里盛满感激:“是镇上张二的馒头铺,那张二看我可怜,到处找活被拒,路过他馒头铺前,好心的送了两个馒头。”
房卿九不信。
这年头虽然有好人,但小丫头明显社会经验缺乏,不善于揣测人性。
照兰茜所说,张二的馒头铺在镇上定然是存在了好几年的,她跟兰茜之前的两年紧巴巴的过来,也没见张二好心,怎么会在今日大发慈悲?
房卿九思绪一转,问道:“那张二可有婚配?”
“未曾。”兰茜答完,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一白。
难道?
如房卿九所料,张二必然是看上了兰茜,才会日行一善。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天河令(书号:7682)》
第6章 媒婆上门
巷子里,王媒婆穿着喜庆的衣服,扭着圆润的腰肢,挨家挨户的找着,总算找到了兰茜的住处。
驻足于破败的门外,她捏着帕子,一脸嫌弃。
镇上的人都知道兰茜主仆生活不易。
尤其是兰茜。
本就年纪小,又没什么可供生计的手艺,却还精心伺候着一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骄矜小姐。最近听说都沦落到四处找活做的地步了,估计生计艰难,没曾想住的地方竟如此简陋破烂。
王媒婆看着紧闭的门,敲了两下:“我是巷头的王媒婆,请问这里是兰茜家吗?”
屋里的兰茜一脸无措:“……”
王媒婆?
她没有主意的盯着房卿九,不知道要不要开门。
媒婆上门,自然冲着男女喜事来着。
房卿九正找了把木梳,打理有点乱的头发,她不慌不乱的把披散的头发用一根灰扑扑的带子扎在脑后,束成干净利落的高马尾,露出饱满的额头与娇丽的五官。
兰茜着急的问:“小姐,怎么办?”
房卿九正愁手里没钱,家里没粮,难以维持生计,就有人送上来被宰,自然乐意。
她当下愉悦的勾着朱唇,对兰茜的问题答非所问:“你今年多大?”
兰茜不清楚她问这个做什么,还是如实回答:“十三。”
十三啊……
房卿九拍了拍兰茜肩膀,示意她安心:“去开门,把人请进来。”
兰茜顺从的去拉开门。
王媒婆见到她,将兰茜一番打量,嗓子掐的尖尖的:“难怪张二让我来一趟,瞧瞧这张清秀小脸,看着就招人疼。”
兰茜脸色一红,将人请进去。
王媒婆一进门,就见房卿九坐在长凳上。
香娇玉嫩的姿色,使屋子内的简陋灰败再不起眼。
王媒婆看了两眼,惊艳良久,遂反应过来,走至长凳坐下,轻声询问:“姑娘便是兰茜的小姐?房小姐?”
房卿九颔首:“正是。”
兰茜站在一旁,为王媒婆添茶。
王媒婆喝着茶,眼睛却滴溜溜的盯着房卿九打量。
这张脸,当真越看越美,怕是桃源镇上全部的女子没一个比得过。
若再等上两年,估计更为惊艳。
喝完茶,王媒婆说明来意:“不瞒房小姐,我此次前来,乃是受人所托,为你的丫鬟兰茜说亲。”
房卿九安静的听着。
“镇上馒头铺子的张二手艺一绝,在桃源镇小有名气,每日进的银钱也算不少,只终生大事迟迟没有解决,所以拖我来给他跟兰茜说媒。”
“房小姐是兰茜的主子,自然有权力处置兰茜的去留,相信房小姐人美心善,定然不会坏了兰茜的这段好姻缘。”
王媒婆说了一通,房卿九不为所动,只问了一个很肤浅的问题:“敢问王媒婆,这位张二年纪多大,家里几口人,相貌如何?”
前两个问题,王媒婆对答如流:“年纪二十,为人稳重老实,家中有两个兄弟。”
提到相貌时,便是王媒婆再怎么舌灿烂花,也有勉强之意:“至于……这相貌嘛……”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天河令(书号:7682)》
第7章 心善个屁
房卿九看出来了。
连睁眼说瞎话的媒婆在提到张二的相貌都难以启齿,说明张二的相貌,应当难以入目。
王媒婆笑了笑,不好意思将张二长相凶悍,一脸麻子说成英俊,含糊道:“那张二长相算不得英俊,就是身材略胖,脸上有点麻子,五官细细一瞧,倒也称得上端正。我听说他还赠与了兰茜两个白面馒头,说明人品过关,是个心善的。”
“……”
心善个屁!
若真心善,也不会因为两个馒头来提结亲之事?
若真心善,怎会让她们主仆在镇上住了两年,才好心的施舍两个馒头?
当然,馒头之事理当感激,房卿九也记在心里,只可惜张二心思不纯。
他倒是想得美,想要用两个白面馒头将她的丫鬟讨去,想来多半是张二打听到她们家里米粮没了,意图趁火打劫。
王媒婆没听到回应,眼中精光一闪:“张二是有心人,知道你们主仆不易,也听说了你前两天害病昏迷不醒,为了表明诚意,愿意用二十两银子作为聘礼,另外还会准备彩礼。当然,补身子的多少会准备一些。”
房卿九还是没松口。
二十两银子,就想把她贴心,还长相不错丫鬟买走,是不是太贪心了?
更何况这丫头才十二,身子都未长开,张二是有恋童癖吗?
她不动心,兰茜却动心了。
她们眼下最缺的,就是银子。
要是能拿到银子跟彩礼,嫁给张二也值了。
兰茜上前一步,在房卿九面前跪下:“小姐,你应了这桩婚事吧,你眼下身体虚弱,需要休养,如果得了这笔银子,省着点用,支撑两三年不成问题。到时候,只待小姐及笄,苏家自会履行婚约,小姐就再也不用遭罪了!”
房卿九心里动容。
这丫头……
苏家是原主双亲在世时定下的婚约,也是原主最后的一条出路。
拿了这笔银子,的确能让原主安稳的度过几年。
原主也确实这么自私自利的想过。
但她不是原主。
兰茜本以为房卿九会同意,见她不说话,有些意外,又倍感惊喜,却执意道:“小姐,你就成全了我吧,当年兰茜年幼,是老爷夫人买下我,也是老爷夫人给我赐了名字,让我有幸照顾你。如今我嫁给张二,也算不负老爷夫人的嘱托,不负跟小姐主仆一场!”
兰茜不善于揣测人心,却也聪明,有着一番小心思。
她想着张二家里开馒头铺,每天生意不错,她若嫁给了张二,就有能力让房卿九过得好一些。
房卿九上辈子可是玩弄人心的高手,兰茜那点小心思,她哪里看不透?
她抬手,怜惜的摸了摸兰茜的脑袋,小丫头身体营养不良,瘦巴巴的,手腕纤细的连骨头都能瞧见,比她这具身体还要糟糕。
这么弱,却还要背负那么重的责任。
王媒婆也被兰茜的忠心动容,心道张二是个有眼光的。
这般好的人品,若娶了,乃是一辈子的福气。
“房小姐,兰茜都同意了,你还有什么不同意的,莫不是你想做那棒打鸳鸯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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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把人绑了
房卿九握住兰茜的手腕,将她扶起来,突然问:“家里有绳子吗?”
兰茜跟不上她的思维节奏,好在特别听话:“有!”
“给我找来。”
“是。”
兰茜走开,去找绳子去了。
王媒婆也疑惑不解,怎么说着兰茜跟张二的婚事,她却提到了绳子:“房小姐找绳子干嘛?”
房卿九一笑,乌黑的眼珠闪动狐狸般狡黠的光:“你马上就知道了。”
“……”
过了会儿,兰茜把家里的麻绳找出来,递给房卿九。
房卿九接过,双手握住其中两端,用力的往两边拉了拉,测试了一下麻绳的牢固程度。
她双眸灼灼,握住麻绳的一端,锁定住不明所以的媒婆,手中将绳索的另一端飞出去。
麻绳准确无误的穿过媒婆圆润的腰身,在半空中转了几圈,把王媒婆捆住,她再握住绳索的两端,用力将绳索打了死结。
接着,她捏住较长的一端,拖了拖王媒婆。
王媒婆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脸上已有怒容。
兰茜看着眼前的一幕,被房卿九的所作所为给吓到:“小姐,你干嘛绑王媒婆?”
王媒婆气得脸色一变,想她做媒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不给面子的情况,当下气急败坏的开始嚷嚷:“房小姐,你这是做什么,我好心好意的来给你丫鬟说亲,你就是这么对待老身的?”
“……”
房卿九充耳不闻,牵住绳索的另一端,把捆绑住的王媒婆往门外拉。
王媒婆被她牵着,奋力的想要挣脱,无奈房卿九绑得太紧,她用尽全力也挣脱不开,只好以言语相激:“听闻房小姐曾经也是识过字读过书的,怎么,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
王媒婆嗓门大,巷子里家家户户住着人,一听到声音,大多看热闹的跑了出来,对着房卿九的行为指指点点。
“那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房家小姐吗?”
“她在做什么?”
“咦?她绑王媒婆要做甚?”
……
兰茜把门锁好,赶紧追上来,看了眼周围好奇的目光,不顾身份拉过房卿九手腕,压低声音:“小姐,你怎么了?你绑王媒婆做什么?”
房卿九走在前,无视看热闹的人,感觉到王媒婆站在原地不走,用力一扯,不爽的回眸,出言威胁:“乖乖的,你可以被我牵着走,若敢反抗,我不介意扒光了你的衣物,让你赤身裸体的拖在地上摩擦一番!”
四周传来阵阵哄笑。
“你……”王媒婆一把年纪受此威胁,当即臊得慌。
天啦!
小姐身为女子,怎能说出如此的话?
兰茜瞪大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眼前的人,真的是她伺候了多年的小姐吗?
她握住房卿九的手腕摇晃了几下,知道王媒婆性子泼辣不好惹,担心以后会被为难:“小姐,你这样做王媒婆会记恨的,王媒婆的女儿是知县之子的姨娘,在镇上颇有名气,万一,万一她报复你我怎么办?”
房卿九脚步放慢,俏皮的对兰茜眨眨眼:“乖,给爷站一边儿去。”
“……” 继续阅读《天河令(书号:768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