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狂妃太嚣张》楚唐平,楚嫣然 全本小说免费看

小说:邪王狂妃太嚣张 小说:穿越重生 作者:吖灼 简介:她是二十五世纪的千面圣手一朝穿越却沦落成官家弃女,上至妹妹妹夫,下至嬷嬷奴才,谁人都欺
且看她如何玩转权贵,斗继母,揍继妹
却一不小心惹上了一怒天下变的摄政王——“然然,跟了本王,要什么本王都会给……”“不必了,你留着自己享用吧
”楚嫣然狂奔而逃,却被某人轻而易举的拥入怀中、吻住唇:“本王把自己送给你,... 角色:楚唐平,楚嫣然 邪王狂妃太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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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穿越重生


“老爷说了,就算你死了,也得上花轿,你生是镇北侯府的人,死是镇北侯府的鬼。” 从噩梦中醒来,楚嫣然已是冷汗淋漓,她掀开身上的薄被,小心翼翼的避开旁边熟睡的妇人,下了马车。 马车停在一个山坳里,山坳上方,一道璀璨的银河横亘在蓝紫色的天幕中,是现代都市无法看到的壮观美景。 穿到这里已经三天了,三天前,原主的父亲楚唐平为了让她代替现任的大女儿嫁入镇北侯府,欲把原主和前妻从乡下接回去,原主不从,一头撞死了,所以现在是她替原主出嫁。 马车上那位妇人,就是原主的生母林氏,前世她出生福利院,从未享受过亲情,林氏的关怀,令她找回了遗失已久的亲情,所以她逐渐接受了这个便宜娘亲。 连续赶了两天两夜的路,明天中午,就能到楚府了。 楚唐平的现任是当朝公主宫宁君,十四年前,楚唐平为了攀附权势狠心抛弃怀孕的林氏迎娶公主,冷血的楚唐平,嚣张跋扈的公主,他们在楚府的日子不会好过。 如今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楚嫣然转身,想回到马车上。 突然,她停下脚步,目光看向车轱辘的位置,冷声道:“出来!” 几分钟之后,见没有动静,她眸子转了转,眼波微动:“不出来我就喊人了。” 一道黑影从眼前闪过,忽然楚嫣然的脖子被一个冰凉锋利的东西抵住,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将她包裹。 “你是谁?”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捎我一程。”男人的声音冰冷粗噶,不带半分情绪,楚嫣然毫不怀疑,她若有丝毫不从,男人肯定会立即割破她的大动脉。 可这么浓的血腥味,这人怕是伤得不轻。 楚嫣然没有选择,只道了句“知道了”。 男人一愣,似没想到她居然会这么听话,也这么冷静。 而她看起来不过是个十多岁的女孩。 天还没亮,楚嫣然就让丫鬟小羽把车夫叫醒,马车一路紧赶慢赶,很快就到了城门外。 路上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在城门口有不少官兵把守检查。 楚嫣然皱眉,想到车底下那个男人,衙门的人难道是在找他? 在古代,窝藏朝廷重犯,是死罪,男人的生死与她无关,但他绝不能在她的马车暴露。 她阖上车窗,对外头的车夫道:“走官道。” 官道只有朝廷命官或其家眷才能行驶,与拥挤的民道相比,官道格外冷清。 “还要掉头转回去,太麻烦了。”车夫不耐烦说,今天因为早起,他一路上骂骂咧咧,这会楚嫣然又提出走官道,他不乐意了。 楚嫣然忽然掀开了帘子的一边,面色骤冷,咄咄逼人:“混账,我是主子你是奴才,我让你干什么就得干什么,少啰嗦。” 车夫一愣,没想到一路任他们搓圆捏扁的大小姐突然强势起来,虽对这个被抛弃的小姐不以为然,但人家明面上到底是主子,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黑着一张脸,不情不愿的招呼后面的马车掉头。 到了官道上,马车夫拿出楚府的令牌,士兵很快就放了行。 很顺利的回到了楚府,男人不知何时离开的,楚嫣然下车时他已经不在了。 如预料中一样,楚府没有准备任何欢迎仪式,门口迎接的只有长公主身边的乳娘苏嬷嬷以及两个丫头,美曰其名说跟长公主和楚唐平赴宴还未回来。 楚嫣然站在雄伟堂皇的楚府前,心想:进了这个门,今后的生活是风谲云诡,步步为营。 苏嬷嬷以为楚嫣然是被公主府的气派给惊住了,内心鄙夷,睥睨道:“按照规矩,正门就只有正妻以及嫡出的小姐才能出入,林姨娘就带着您的女儿从侧门进吧。” 林氏辗转不安的脸庞瞬间就白了,嘴唇颤抖得说不出话。 苏嬷嬷这一席话,分明就是把她原配的位分钉死在妾室上,给她一个重磅的提醒,如今的嫡妻已经不是她,而是宁君长公主。 虽来前林氏意料到这个结果,可依旧是心痛,但对她而言,能重新回到丈夫身边,已经是对她天大的恩赐。 林氏才张口应承,旁边却传来冰冷的声音。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邪王狂妃太嚣张》

第2章 公主的安排


“是父亲的意思?”楚嫣然道,淡漠的眼眸看不出任何情绪。 “自然是。”苏嬷嬷答,脸上带着虚假的笑意。 楚嫣然微笑:“我记得父亲将我与娘亲接回,是要履行与镇北侯的婚约,但当初先皇圣旨定的是由两家的嫡长女和嫡长子婚配,倘若我走侧门,不就是意味着我是庶女,既然是庶女,那又如何履行婚约?” 林氏脸色一白,慌张的扯着她的袖子让她不要对苏嬷嬷不敬,而苏嬷嬷的笑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僵硬:“这就不劳小姐您费心,您只要按照长公主所吩咐的照做方可。” “我作为父亲的女儿,更应该要听的是父亲的话。”楚嫣然笑靥如花,嘴角的梨涡若隐若现,衬得她极其甜美,人畜无害,可她的眼波分明是冰凉的,“若是父亲让我走侧门,我定当仁不让,但父亲将我接回履行当年的婚约,我想意思应该很清楚了。” 苏嬷嬷眼角一抽,脸色难看,没想到她一个在乡下土生土长的丫头居然这么牙尖嘴利,一点也没有出入大家的彷徨。 楚嫣然收住嘴角的笑意,眸色冰凉,她微微扬颚,带着林氏从正门大大方方的走入,苏嬷嬷动了动,想阻拦,但想到把她接回的目的,咬了咬牙,忍住了。 长公主府很大,兜兜转转,满府都是红墙绿瓦,红墙砌得很高,瓦片都是尽数绿瓦,彰显着着主人家高贵不凡的身份。 苏嬷嬷把楚嫣然母女带到了府邸最偏僻的一个院子里,虽算不得破烂,但跟其他院子相比,简直能用不堪入目来形容,满院子的枯黄落叶,一进屋,迎面扑来一股很大的粉尘味,令人皱眉。 楚嫣然扫了眼四周,这里到处都是蜘蛛网,桌面甚至积了厚厚的灰尘,显然闲置已久,这桌子甚至缺了一角,下人房也不过如此了。 “这……这以后我们小姐要住在这儿吗?”丫鬟小羽不可置信道。 这里虽比乡下好许多,但看多了方才的豪华建筑,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难道你们不满长公主的安排?”苏嬷嬷板着脸厉声的训斥。 “没有。”林氏赶紧道,生怕又开罪了这位苏嬷嬷。 苏嬷嬷冷哼一声,斜眼看着楚嫣然:“那小姐的意思是?” “既然是公主的安排,那自然都是好的。”楚嫣然淡笑道,娇憨清丽的面容看不出一点不满。 不管她有多人畜无害,已经见过楚嫣然伶牙俐齿一面的苏嬷嬷自然不会被她这副纯良的面容欺骗,她冷哼,不屑的转身离开。 林氏松了口气,对楚嫣然道:“女儿啊,你以后千万不可对苏嬷嬷无礼,她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就好,虽然委屈一点,但明哲保身才是最重要的。” “知道了。”楚嫣然笑道,很是乖巧,但她心里很清楚,不管她是如何顺从,宁君长公主都不可能容得下她以及林氏。 他们母女回府,掀开了当年宁君长公主以权夺夫的丑事,她与娄翰尉履行婚约,也等于间接承认了她嫡长女以及林氏原配正妻的身份。 作为续弦,对于一个公主而言依然是奇耻大辱,更别说是小妾了。 楚嫣然很好奇,楚唐平是用什么法子让宁君长公主答应让他们回来的,这个被宠坏的长公主也不应该这么好说话。 看来接下来她和林氏在楚府的日子应该处处小心才是。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邪王狂妃太嚣张》

第3章 林氏之死


苏嬷嬷走后,没有派任何人给他们打扫,他们只能自己来。 舟车劳碌了大半月,又清扫院子,楚嫣然疲倦不已,可林氏却带着倦色精心的打扮一番,紧张又彷徨的杵在院门前,似乎在等待什么。 “娘亲,你去休息吧,父亲散席回来,会来看您的。”楚嫣然道,知道她是在等楚唐平。 “好紧张,娘亲已经十五年没有见过你父亲了。”林氏紧张的搓着手,“女儿啊,娘亲有没有老?脸上的皱纹多不多?” 楚嫣然窝心摇头道:“没有,娘亲就跟十七八岁的姑娘一样,您要不说,别人肯定以为我们是姐妹。” “傻孩子,净胡说。”林氏慎道,却满心欢喜。 楚嫣然看着,心里却涌出无尽的酸楚,心疼。 林氏真是太傻了,居然还想不计前嫌侍奉楚唐平。 林氏一等就是半天,可直到用完晚膳,楚唐平都未曾来看望。 林氏很伤心,晚上就寝前,眼眶还是湿的,楚嫣然看着心里不好受,安慰道:“或许明日父亲就来了,依我看父亲是想着母亲舟车劳顿、太过辛苦,希望您好好休息所以才不来看您,怕打搅您休息。” “真的吗?”林氏班市心意。 “是真的。”楚嫣然道,“父亲明天肯定会来看您的。” 林氏得到了安慰,心里好受许多,带着对明天的期许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楚嫣然摇头叹了口气。 半夜,忽然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楚嫣然警戒,几乎是立即清醒了过来。 她走到门边打开一个缝隙,瞧见有好几个蒙面黑衣人冲着破门冲入了主卧。 因为主卧较大,他们还未全部整理干净,而林氏有哮喘闻不得灰尘,他们只能将狭窄的外室打扫干净将就一晚,但没想到因此躲过一劫。 公主府守卫森严,这些刺客不可能悄无声息的潜入,除非内贼。 楚嫣然皱眉,没想到长公主居然这么沉不住气,他们回来的第一天就派了杀手,堂堂的公主,居然会无脑到这等程度。 “嫣然,你在做什么?”林氏不知何时清醒,双目惺忪道。 她声音不大不小,但在这寂静的黑夜,犹如爆炸声。 楚嫣然脸色一变,示意她安静,可已经为时已晚,外面的黑衣人已经听到。 “在外室。” 黑衣人动作很快,立即朝外室跑来,此时林氏面色突变,立即会意,楚嫣然立即带着林氏在黑衣人闯入屋内前翻窗逃了,可他们妇女孩子,如何跑得过动作敏捷的杀手,黑衣人反应过来后,轻而易举的将他们拦在了院门前。 林氏惊恐不已,但却将楚嫣然护在身后,她声音颤抖:“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自然是要你们的命。”黑衣人凶神恶煞,立即举着长剑朝他们砍来。 顿时寒芒四射,楚嫣然还未反应过来就便被林氏推倒在地,紧接着林氏瘦弱的身子便压在了她的身上。 耳边不断传来刀刃割破皮肉的声音,还有林氏的痛呼声,黏腻的液体,滴在楚嫣然的身上、脸上,浸湿了她的衣诀 “娘亲——” 歇斯底里的家尖叫,悲痛又惊恐,楚嫣然悲凉的想抓住什么,可她的双手、身体被林氏压得紧紧的,可耳边皮肉被划破的声音却不断传来,血腥味儿越来越重。 院外传来动静,有人大喊刺客,是小羽的声音 刺客见势不妙,立即逃离。 林氏奄奄一息,可依旧压着抱着楚嫣然不松手,身体留下的血都滴黏在了楚嫣然的身上, 公主府很快闹了起来,一时间府内的人都带着火把涌进了这陈旧破烂的院子。 家奴赶到时,被眼前的景象给吓住了。 林氏周身是血,后背被人砍得血肉模糊见了骨,红肉翻滚,极其恐怖,空气里充斥着令人呕吐的腥热味,而她也似没了气息。 被林氏护在身下的楚嫣然一动不动,似乎也死了,可当他们想将林氏移开时,却发现她依旧紧抱着楚嫣然不松手, 一个身着玄棕色纹金线朝服的中年男人走来,大气又威;同时,他旁边还跟着一个约莫三十五六、身穿一袭正红色绣牡丹的锦服的女人 那便是楚唐平跟宁君长公主。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邪王狂妃太嚣张》

第4章 恩威并施


家奴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林氏移开,面对那句血肉模糊,周身血污的尸体他看都没看一眼,打量着楚嫣然没受伤后,才松了口气。 没死,还能出嫁笼络镇北侯府。 楚唐平一脸慈父神色,却嫌弃楚嫣然鲜血满身不肯触碰,道:“嫣然,我是你的父亲,没事了,歹人都已经跑了,你安全了。” 火把的光亮打在楚嫣然苍白的脸上,她双目空洞无神,动也不动,就像是死了一般,面容麻木晦暗,与死人无异。 她眼珠子忽然动了动,望向楚唐平,就这么静静的看了几秒,僵硬的呢喃:“父亲?” “对,我是你的父亲,孩子,你受苦了。”楚唐平说,一脸慈父的模样 楚嫣然麻木的脸上重新有了色彩,下一秒,她忽然一头扑到了楚唐平的身上,呜咽出声,喊了一句“父亲”。 楚唐平嫌恶得几乎是立即皱起眉头,但此时此刻,他不能推开楚嫣然。 “父亲,娘亲死了,我再也没有娘亲了……”楚嫣然把头埋在他的怀里,痛哭出声,就像是一只受了刺激的小猫一样,崩溃又悲凉,可却没有表现出难堪的歇斯底里,更多的是楚楚动人。 楚唐平本还嫌弃,可抱着瘦弱的女儿,听着孩子无助又可怜的呜咽声,心一下子就软了,不忍中又带着一丝愧疚:“没事,父亲在,父亲会代替你母亲好好疼爱你的。” 一旁的宁君长公主冷漠的看着他们父女情深,一脸不屑,甚至还觉得讽刺,跟着她的苏嬷嬷却示意她上前宽慰楚嫣然。 苏嬷嬷是宁君长公主的乳娘,更是她的智囊,长公主立即佯装出关切的模样:“孩子没事了,你不用害怕了。” 楚嫣然悲伤过度,似乎什么都听不进去,把头埋进楚唐平身上,把他当成自己此生最大的倚靠,抽泣瘦弱的身体,梨花带雨的模样,令人心生怜悯。 楚唐平对于这个女儿感情并不深,对他而言,儿子是用来继承家业,而女儿是以婚姻笼络权贵人家的工具,对女儿的疼爱,取决于能给他带来多大的利益,可在公主府卑躬屈膝的那十来年,他觉得自己丧失作为男人的尊严,楚嫣然的信任跟倚靠,让他重新找回男人的骄傲。 楚嫣然哭着哭着就晕死了过去,大夫来看的时候,他们在外面等候。 大夫说:“楚小姐是过于悲伤,情绪激动才晕过去,并无大碍,后期小心调养就是。” 楚唐平点头,大有一番慈父仁爱的模样,顺着关心问了几句。 长公主心想这楚嫣然承受能力也不过如此,这就晕了过去,看来是个好拿捏的。 大夫走后,楚唐平跟长公主也就离开了。 在众人走出寝室那瞬,昏暗的烛光里,一双如同幽冥般幽深的双眸倏然掀开,泛红的眼眶以及猩红的眼眸,令人毛骨悚然,仿佛是来自地狱索命的罗刹,气息如同千年寒冰一般。 不错,她根本没晕,装晕只是恶心,不想再瞧见那帮人虚伪丑陋的表情。 回京之路漫漫,却一路平安,可回楚府的头一晚就有刺客暗杀,还以为是长公主容不下人的手段,可瞧见他们在深夜依旧衣冠整齐,有条不紊的赶来时,她才惊觉楚唐平承诺了长公主的,是林氏的命! 因为只有林氏死了,长公主才能名正言顺的继续当家主母的,同时也不影响她代嫁。 可怜林氏临死前还在念念不忘她的夫君,盼望与他再见一面,殊不知要她性命的,正是她的枕边人。 楚嫣然与林氏相处时日不多,但失去至亲的痛苦却尤为强烈,好似心脏破裂,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而林氏在气若游丝之时,还一直念着让她活着。 楚嫣然发誓,杀死林氏之仇,她定要长公主与楚唐平千倍万倍的偿还回来。 次日,楚唐平直接上朝了,而长公主打发了苏嬷嬷带着安神汤来了。 “长公主送来的安神汤就是好,看上去可比厨房送来的好多了。”小羽把安神汤端过去说。 楚嫣然冷眼看着那碗安神汤,手一挥,安神汤掉在地上,支离破碎,溅了一地:“本小姐错手打翻了。” 小羽则是彷徨的看着楚嫣然,说不出话。 从前小姐温柔腼腆,怎么忽然变得这么暴躁,难道是夫人去世打击太大了吗。 楚嫣然从枕头底下拿出钱袋,这是她跟林氏的全部身家。 “这里有二十两银子,你今天去一趟镇北侯府。”她道,逐一的跟小羽交代。 小羽不明所以,但小姐怎么说,她便怎么做。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邪王狂妃太嚣张》

第5章 饭桌风波


傍晚,按楚府的规矩,晚膳是要一起吃的,苏嬷嬷带着她正厅用膳时人都已经到齐了,她规规矩矩的行了个平礼,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桌上的人。 在来时她已经大致摸清了府邸的人丁情况,坐在长公主身侧的两个女孩,老大叫楚正丽,十四岁;老三叫楚赫兰,五岁,老二楚妙人不在这里,现在皇宫的上书房读书。 楚正丽眸底丝毫不掩鄙夷之色。 果真是乡下丫头,皮黄瘦弱,只是她怎会有那么一双黑峻峻的眼眸,清澈不染,楚楚动人的模样着实令人生厌。 楚嫣然苍白的面容残留失去至亲的悲痛,周围陌生令她彷徨,像是初来乍到受惊的兔儿,此时此刻,她只能求助的望着她唯一能仰仗的男人——楚唐平。 被弱者仰望、求助,楚唐平有种自尊被拾回的骄傲感,他挺直背脊,高高在上,威武道:“这个是你的弟弟楚烨,他的生母是二姨娘,另外两个是你的妹妹,来,坐到父亲旁边。” 他拍了拍旁边的空位,顺手抱住了旁边的约莫两岁的小男孩。 长公主面色沉了沉,不满楚唐平先介绍一个小妾生的孩子。 没生出一个儿子是长公主内心的痛,而楚唐平重男轻女,对楚烨的疼爱多过她三个女儿,这更令她不满。 楚嫣然不动声色的把长公主的情绪看在眼里,想来这二姨娘也是个不省事的。 当今北昭国是非常注重嫡庶之分的国家,妾室、以及庶出的孩子是不能到正厅吃饭,只能在院子,更没资格参加各种宴会,若是一些不受宠的庶出,比奴才还不如,但也说明了楚唐平是真疼爱这儿子。 楚嫣然柔弱的点了点头,坐下吃饭。 “听说你是乡下来的,可别把你那些乡下的乱七八糟的带过来污了本小姐的家。”说话的是楚赫兰,她小小年纪,说话却十分的刻薄尖锐,一点也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单纯善良。 “闭嘴,什么你家我家的,她是你姐姐。”楚唐平训斥道,扬着下颚,板着脸很威武的样子。 楚赫兰惧怕父亲,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长公主皱眉:“驸马,你作甚凶她,赫兰还是个孩子。” “就因为是孩子才要好好教导,长公主,你作为母亲可不能失了责任。”楚唐平一丝不苟的教育着,声量不减反倒见增。 当驸马的那十来年,楚唐平一直觉得自己过得憋屈,如今先皇薨逝了,长公主没有了靠山,那也就是他重拾男人尊严的时候,所以每次一旦有了说教的机会,他总要威风威风。 长公主也不再说什么,只烦躁的吩咐乳娘给楚赫兰喂饭。 因为那么一个小插曲,后来饭桌上十分的安静,只听见碗筷碟子细微的碰撞声。 楚嫣然一语不发,像个透明人。 楚府表面风平浪静,实则就是一趟浑水,一个觉着自己熬出头,抓到机会就大显神威,另一个看似贤惠隐忍,但嚣张跋扈那么多年,性子哪能说改就改,只是看何时爆发罢了。 饭吃的差不多时,楚唐平忽然道:“关于你娘亲的身后事,我打算简单处理,毕竟你娘亲离开这个家十几年了。不过你放心,我已经让风水大师给你娘亲找了块好地方,就在黄山。” 楚嫣然动作一顿,捏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 那也就是说,林氏不能安葬在楚家祖坟,也不能进祠堂首香火祭拜,至于葬礼连提都没提,那就是没有,怕是妾室的丧礼,也不会如此朴素从简。 楚嫣然不在乎楚家,更不是喜欢繁文缛节的人,但林氏不一样,临死前还念念不忘楚唐平这个负心汉,她等了楚唐平整整十五年,她才是楚府的嫡妻,凭什么不能入祠堂受子孙祭拜,还要葬在荒郊野岭。 至死,林氏都不得安息! 楚嫣然强压下心头的愤恨,垂下头,浓密纤长的睫毛挡住了眸底的阴霾:“一切单凭父亲做主。” 楚唐平不让林氏入祠堂,她偏不让他如愿。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邪王狂妃太嚣张》

第6章 猖狂


楚唐平不让林氏入祠堂,她偏不让他如愿。 ------------------------------ 楚唐平颇为满意的点头,想了想又道:“这些年,为父把你放在乡下,你可有怨?” 这番话无非是在试探,他们虽有血缘关系,但父女分离多年,且唐楚唐平又是那般薄情寡信的自私人,倘若这番话她回答得不够巧妙又或者露了丝毫的怨恨,往后楚唐平肯定不会再用她,本就在楚家步步为营,若连楚唐平也有了舍弃之心,那她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女儿与父亲一条心,明白父亲都是为了女儿好,想给女儿一番历练,女儿不怨恨,也明白父亲有不得已的苦衷。”楚嫣然道,轻柔的声音带着别样的柔情还有几分女儿家的乖巧。 楚唐平颇为满意的点点头,不管是女儿还是内人,就应该这般听话,唯他是尊,毕竟他才是一家之主。 可长公主听了,心里却很不是滋味,楚嫣然口中的苦衷分明指的的是她。 她面色铁青,很是难堪,但又不好发作。 楚唐平吃完离开后,其他人也陆陆续续放下碗筷走了,楚嫣然是垫底的,在经过后花园回她的榭香阁时,瞧见了楚赫兰在树下逗猫,苏嬷嬷就在旁看着。 苏嬷嬷说:“小姐您别跟那贱人一般见识,不过是个乡下来的野丫头,跟林氏一样上不了台面,您不用在意。” “好端端的被父亲骂,都怪那贱人,一个乡下村姑,配当我长姐吗?”楚赫兰抚摸着怀里的波斯猫,气呼呼的,“干脆找几个人弄死她算了,看着太讨厌了。” 才五岁的孩子,正是天真无邪的年纪,可说到杀人,却如此轻描淡写。 苏嬷嬷何尝没那心思,但她不能死,得替二小姐出嫁。 其实镇北侯府在老侯爷还在世时,还是很风光的,一等爵位,还就任大将军之职。当初就是看中了镇北侯府的权势才为了二小姐才跟先皇求来的指婚,可却不料她父王去世后,老侯爷也跟着去了,没了老侯爷的镇北侯府,虽依旧有着不可动摇的地位,但不比从前。 如今的娄家没有前朝重臣,就只有世袭的爵位,然而没有权势的娄家,长公主跟楚唐平都看不上,但老侯爷以及他父亲都荣享太庙,镇北侯府依旧风光,他们不能开罪也不能抗旨,只能钻文字漏洞让楚嫣然替上。 另一边的楚嫣然眉头一挑,想杀她?那得看他们有没有本事。 这会儿苏嬷嬷也瞧见了楚嫣然,给楚赫兰使了个眼色。 楚赫兰是从心底里看不起楚嫣然,不管楚嫣然听没听到刚才的对话,她都不在意。 “某些人啊,就是下贱,以为进了我们楚家的门就以为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殊不知,麻雀就是麻雀,一辈子都只能是个低贱的东西。” 楚赫兰逗着怀中的猫,指桑骂槐说。 楚嫣然没有半点不快,行了对长公主的君臣之礼就离开了,淡漠的神色甚至带着点点的笑意,楚赫兰的这番讽刺,就像打在棉花上,不痛不痒。 到底年纪小,对方不回应,楚赫兰倒有些恼羞成怒,拦在楚嫣然跟前:“畜生,本小姐再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 楚赫兰当众找茬,但苏嬷嬷却一点没有阻拦,反倒有些看热闹的意思。 “我与你都是父亲的女儿,我若是畜生,那你就是小畜生。”楚嫣然笑着道,一字一句的重复,“小、畜、生。” 楚赫兰那张小脸顿时就变了,气冲冲的上千踹了楚嫣然一脚,但楚嫣然动作快,让她扑了个空,还差点摔倒,因此她有些恼羞成怒,跺着脚嚷嚷:“来人、来人,给本小姐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拖下去杖责。” “小小姐,别动怒。您是皇室贵族,不要与不入流的人一般见识。”苏嬷嬷立即站出来劝解。 楚赫兰气得跳脚:“他说我畜生,我要打死她,我就不相信父亲疼她多过我。” 到底年纪小,一有气就要发泄出来,苏嬷嬷哄了好几句都没行,楚嫣然就在一旁看着这场闹剧。 长公主从小被宠惯坏了,阴毒又凶狠,但心机不到家,不是难对付的,她的这个小女儿就更不用说了,但这位苏嬷嬷倒是拎的清。 对她,长公主等人是可以羞辱谩骂,但绝对不可在她回府第二天就动刑,还是在众目睽睽,若让楚唐平知道,定不会轻轻带过。 “喵呜……” 一直被苏嬷嬷拦住的楚赫兰冲动之下,居然把怀里的波斯猫朝楚嫣然扔了过去。 楚嫣然躲闪不及,而那只毛长肥胖的猫受到惊吓,伸出爪子在楚嫣然脸上划了几道,顿时血珠一连串的冒了出来。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邪王狂妃太嚣张》

第7章 欺君之罪


“小姐。”小羽惊叫,忙拿帕子压在楚嫣然伤口上。 “哈哈哈,活该啊贱人。”楚赫兰捧腹大笑,幸灾乐祸的大声叫好。 楚嫣然波涛不惊,眸底却泛出点点的寒冰,她不语,可气息却阴沉沉的,令人心惊肉跳。 才笑几声的楚赫兰没由来只觉得一阵寒颤,仿佛被一阵从地府来的风吹过。 苏嬷嬷脸色并不好看,可又拿楚赫兰没法子,低叱小羽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带你家小姐回院子里上药。” 小羽敢怒不敢言,楚嫣然神色寒凉,从头到尾都没说一个字,离开时,背后却传来楚赫兰骂骂咧咧的声音。 “村姑成了丑八怪,看她还怎么兴风作浪,跟林氏一样的贱蹄子,不入流的东西。” 楚嫣然眸色越发的冷。 回到院子,小余立即给楚嫣然上药,愤愤不平:“四小姐也太过分了,居然拿猫来砸您。” 楚嫣然清丽的面容没有愤怒,反而有一丝愉快,她的手指若有似无的碰着已经处理好的伤口:“没关系,她会付出代价的。” 按照算命师傅的话,林氏应当在次日下午酉时出殡,古人对于时辰风水,是非常迷信的,不管是开工还是喜宴还是下葬都会专门找师傅算。 出殡前两个时辰,楚嫣然面带白纱的在灵堂给林氏守灵,可灵堂,除了她以外,只有几个下人,异常清冷。 楚唐平正与长公主在前厅品尝新上供的雨前龙井,他对林氏没有半分感情,于他而言,肯来上柱香已经是他的情分了。 没多时,外头的下人忽然来禀,镇北侯府的老太君来了。 长公主微怔,这时候她怎么来了? 老太君是老侯爷的母亲,诰命一品夫人,不论是儿子还是丈夫,都荣祥太庙,德高望重,就算是当今的摄政王,也要给几分薄面。 老太君这次过来就带了几个家奴,但不怒自威的气场还是让人肃然起敬。 “老太君您怎么来了?”楚唐平颇感意外。 长公主也附和几句,心里却感到不安。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林氏下葬这天来,怕是来者不善。 老太君面色严肃,一丝不苟的模样令人心生敬畏:“挺说我们镇北侯府的亲家母出事了,作为亲家,自然是要来参加丧礼的,你们可以不仁,但我们侯府可不会不义。” 老太君德高望重,说话向来直接,一出口便让楚唐平红了脸。 这话不仅讽刺了楚唐平抛弃原配,攀龙附凤,还拐着弯玩儿骂他们背弃当初两家的约定。 当初这门婚约是楚家主动向先皇提的,现如今他们镇北侯府稍稍没落了就翻脸不认人,这不是打他们镇北侯府的脸是什么,但即便他们诸多不满,也无法抗旨。 楚唐平尴尬说:“这点小事怎敢劳烦老太君您,晚辈处理就是了。” “老身倒想不过问,但你们楚府做的未免也太过分了,居然不让林氏进祖坟,未免也太不把我们镇北侯府放到眼里了,一个妾室的墓碑都不至于沦落荒郊野外,你这作为这是想让我孙子娶一个私生女?” 老太君用拐杖狠敲了一下地面,神色微怒。 就算是妾室也是能进祖坟立令灵牌的,可林氏却没有,一副棺材、一块荒地就打发了,这跟处理死亡的外室、通房有什么两样,而他们镇北侯府的嫡长子,居然要娶一个连妾都不是的女人生的女儿,楚家未免也太欺负人了。 楚唐平很窘迫:“您是从哪儿听的……” “外头现在谁不知道我孙儿要娶一个没名没分的媳妇,外头的乞丐都编歌了,简直把我侯府的脸都丢光了。” 老太君愠怒道,“唐平啊唐平,你那乱七八糟的家事老身并不想管,但你未免做的也太过分了,换新娘我们就不说了,可为何这么糟蹋我孙儿,你也不过是个三品官,未免也太眼高手低了,就算我儿子死了,也轮不到你欺负到我镇北侯府的头上。” 老太君是个很体面的人,可今日她却说了许多,字字珠玑,可见是真怒了。 楚唐平尴尬极了,半饷也说不出话,这是他们的家事,好端端的怎么会传到镇北侯府去,而长公主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暗处,楚嫣然冷讽的看着眼前这幕,满意的笑了。 林氏苦熬一生,为的就是这个男人,她因自己而死,自己绝不会让她死后连个名分都没有,林氏最后的心愿,她必须圆。 她让小羽买通了镇北侯府附近的乞丐,乞丐的数量众多、流动性强,而且也很容易被买通,每人十个铜板,让他们将消息散播出去,一传十十传百。 楚家钻圣旨的漏洞,新娘被换这已经是天大的羞辱,其生母还被当做外室处理,这街头传的沸沸扬扬,镇北侯府不会容忍这么被人打脸。 楚嫣然知道镇北侯府不会在意她这个贴着耻辱标签的新娘,但一定在乎他们镇北侯府的面子。 老太君见她们沉默,冷哼道:“当初先皇指定的是由两家的嫡长子嫡长女进行婚配,若林氏进不了祖坟、墓碑上刻的是爱妾,这可就是欺君之罪!”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邪王狂妃太嚣张》

第8章 罪名坐实


欺君之罪,论罪当诛,楚唐平哪能担待得起,抹着冷汗道:“老太君您误会了,林氏是我明媒正娶进门的,是正妻,她的女儿自然是嫡长女。因为林氏回来不久就突然疾病去世了,所以就想简单的办了丧礼,不是不进祖坟祠堂,也不知外头怎么传的这么离谱。” 长公主脸色一沉,猛地瞪向楚唐平。 他这话什么意思,要让林氏以正妻的名分下葬吗?那她算什么?填房?她堂堂公主居然是成了填房。 见长公主要发作,苏嬷嬷赶紧拽住了她,低声道:“有外人在,有什么事情等老太君走了再说。” 长公主愤愤不平,咬牙切齿,但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老太君闻言脸色才稍稍好些,楚唐平亲自给她倒了茶:“既然来都来了,不如晚辈让嫣然出来,给老太君看看可好?” “看与不看都无所谓,谁知你到时候会不会又冒出一个原配来。”老太君轻哼。 楚唐平尴尬极了,只得讪笑的道了句“老太君您真爱说笑”后,便让钟管家去把楚嫣然叫来。 不一会儿,麦钟管家便带着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儿来了。 女孩儿一身简单的白衣,好似莲花一般出尘不染,只她身形单薄瘦弱,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到了,面上薄薄的轻纱遮住了容颜。 老太君皱眉,第一印象并不好,这瘦弱的模样,不像小姐,倒像是逃难的。 老一辈的人都喜欢圆润些的女孩,太过瘦弱的会让他们觉得难生养。 “来,拜见老太君。”楚唐平说,“这就是你未来的太奶奶,你称老太君就行。” “嫣然见过老太君。”楚嫣然礼貌乖顺,不卑不亢。 “以后就是自家人了,不必多礼。”老太君神色稍稍好些,又道,“你怎么戴着面纱?” 楚唐平这也才注意到,问:“怎么了?昨日不是好好的吗?” 楚嫣然低着头,神色彷徨的看了一眼长公主的方向,手忽然若有似无的触碰着左脸,欲言又止。 长公主自然是知道她的脸是怎了么,昨日苏嬷嬷已经与她说了,但她脾气还是难以控制的拍桌而起:“你看着本公主是什么意思?” 楚嫣然肩膀一颤,似乎是被长公主给吓到了,她往后跌了一个跟跄,带着颤意的声音语无伦次道:“没、没有,不是别人弄伤我的脸的,是、是我自己弄伤的……” 长公主一听闻自己的女儿扯进来,脸立马就黑了,她气势汹汹,张嘴要怒骂什么,却被苏嬷嬷拽住,抢先说:“大小姐说笑了,定是大小姐走路不小心摔伤的脸,大小姐不用害怕得胡说八道,长公主又不会吃了你。” 长公主虽然气急,但苏嬷嬷是她的乳娘,她从小就很听苏嬷嬷的话,忍住了嘴边的怒骂。 楚嫣然低着头,惊慌的缩着肩膀, 像是受惊的小兽,可怜极了,她颤抖的声音附和着苏嬷嬷的话:“苏嬷嬷说的是,不是四小姐弄得,是我自己摔伤的,不关公主跟四小姐的事。” 苏嬷嬷眼角一抽,倒是小巧她了。 来来去去的对话,楚唐平跟老太君也不是傻子,当即就明白了、 对于这位贴着羞辱标签的孙媳,老太君并无好感,但这事儿让她撞上了,不管只会让人觉得他们镇北侯府好欺负,但她也并不着急说什么,而是看向楚唐平。 楚唐觉得丢脸,很恼怒,但家丑外扬,会让镇北侯府的人看了笑话,他凶狠的横了长公主一眼,忍着怒意打哈哈带过去:“没事儿,也就小孩子的玩意儿,来来,老太君喝茶。” 这时忽然一阵清风吹来,把白纱丝带一松,白纱便像只蝴蝶一样飘向空中,而受伤的面容也都尽数暴露在众人眼里。 “嘶……”在座的人都不由得抽了口冷气,不可置信的看着楚嫣然脸上的伤口。 在楚嫣然的右脸上, 有着三道发红发紫的伤痕,那伤痕很新鲜,伤口中还泛着黑色的光泽,明明伤口不深,却红肉翻滚,极其触目惊心。 “这怎么回事?”楚唐平怒道,狠狠地刮了一眼长公主。 “明明只是被猫抓了一下,怎么会变成这样?”长公主自个儿也傻了,不可置信的看着楚嫣然的脸,可殊不知,她的话,坐实了他们罪名。 刚还说是摔伤,现在又说是猫抓,前后矛盾。 老太君脸色难看,但并非是因为楚嫣然,而是觉着他们楚家把这样一个弃女嫁入他们镇北侯府,这分明是在羞辱他们。 “大小姐,您怎么把脸弄成这样,一定乱用药了吧,有不懂的应该来找长公主啊,长公主是家里的主母,会好好照顾你的。”苏嬷嬷是个聪明人,立即就做出了应对,祸水东引,把一切事儿都推到楚嫣然身上。 不过楚嫣然也不是个任由摆布的软柿子,低声说:“院子里只有金疮药……” “这看上去可不像乱用药,而是中毒。”老太君冷漠说。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邪王狂妃太嚣张》

第9章 一出好戏


她是后宅的女人,什么事没见过,林氏回府的头天就死了,楚嫣然脸又被他们伤了,再想想长公主那暴躁的脾气,只能是长公主不容人,想除之后快。 “老太君,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是说本公主给楚嫣然下毒吗?”长公主怒气冲冲的质问老太君,丝毫不顾其长辈身份。 老太君什么时候被人这般当众质问过,当即便气着了,但依旧面色不改,冷道:“长公主尊贵无比,老婆子怎敢质问公主?” 楚唐平一听便知晓老太君生气了,警告又凶狠的瞪了一眼长公主:“你闭嘴。“ 老太君的儿子喝丈夫荣享太庙,权势人脉均在他之上,这蠢货是想他被人拉下官位回家种田吗? 长公主不甘心的把话咽下去,但看着楚嫣然的目光依旧凶狠。 苏嬷嬷赔笑道:“长公主也是被诬赖气急了,我们公主最好了,怎会做这等阴险毒辣的事。” 楚嫣然低着头,掩盖住了眸底一闪即逝的讽刺。 她宫宁君要是好,这世上怕就没有人心怀鬼胎了。 “不如这样,让大夫来验伤,再把那只抓伤大小姐的猫抱来,验过后,便知有无冤枉长公主。”老太君漫不经心说。 她并不想过多就差拿楚府的事,但长公主实在过于跋扈,她想教训。 老太君这么说,楚唐平也不好说什么,与长公主共眠十五年,看她一脸信誓旦旦的模样, 应该是没下毒。 不过可一边的苏嬷嬷却蹙起眉头,她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大夫很快就来了,楚嫣然坐在红木雕椅上让大夫看伤口,垂着眸,低着头,也不知是害羞还是惊慌,但外人看来她是初来扎到所以彷徨,盈盈一水的模样让人心疼,可谁都没瞧见她隐藏在浓密纤长下的霾色。 这时候楚赫兰的波斯猫也抱过来了。 房大夫看过后,抚着胡子道:“小姐是中毒了,但具体中什么毒老夫还没看出来。” 楚唐平面色铁青,狠瞪了一眼长公主,长公主震惊不已,矢口否认道:“怎么可能,我根本就没给他下毒,你这庸医,到底会不会看病。” 房大夫房宝山是民间著名的名医,几次进宫给先皇以及当朝小皇帝看诊,名声远扬,德高望重,有着一颗菩萨心肠,常给穷苦人家义诊,若不是无心为官,太医令非他莫属。 房大夫脸色当即就不好看了:“长公主,您若觉得老夫医术不佳,不如另请高明。” “公主不是这个意思。”苏嬷嬷忙开口说,也觉着长公主太过冲动。 “敢问大夫,那我的脸还有救吗?娘亲说,女孩子的容颜是要紧的。”楚嫣然问,眸底含泪,盈盈一水, 瞧,她多可怜,刚死了娘现在又被人暗害毁容。 “小姐放心,这也不是剧毒,稍后老夫开药给小姐服下解毒,待其伤口愈合便好,但切记不可吃发物。”房大夫说,声音放轻不少。 对于楚府原配之事,京城内人谁不知,他看着楚嫣然也是可怜。 “可我回去后并不用什么药物,好端端的怎会中毒?”楚嫣然说,目光忽然落在长公主身上。 “你看着我作甚,难不成你觉的是本公主害你?”长公主微怒说。 “够了,你给我闭嘴。”楚唐平忍无可忍,当着外人的面训斥,也不给长公主留面子。 都已经谈好留下楚嫣然的命,可她居然出尔反尔,沉不住气,连一个小小的女子都容不下,当真愚不可及。 长公主委屈极了,明明不是她干的。 楚嫣然眸底划过一抹稍重即使暗讽:“其实要印证长公主的清白,也不是难事,猫不是抱来了吗,不如就请麻烦房大夫检查猫的爪子。” 老太君点头,看着楚嫣然的目光颇有深意:“这倒是个办法。” 长公主不以为然:“验就验,来人,把猫抱过来。” 苏嬷嬷皱眉,总觉得他们似乎陷入了一个陷阱让人带着走,无法反抗。 她看向楚嫣然。 楚嫣然察觉苏嬷嬷的目光,垂眸,恍若不知,却在心里冷笑。 即便察觉了,事到如今,她也没有任何法子了。 婢女抱着猫给房大夫检查,房大夫一一看过猫的四只爪子,道:“老夫没有看错,猫的爪子上的确有毒,应该跟大小姐的伤口是同一种。”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邪王狂妃太嚣张》

第10章 收取利息


婢女抱着猫给房大夫检查,房大夫一一看过猫的四只爪子,道:“老夫没有看错,猫的爪子上的确有毒,应该跟大小姐的伤口是同一种。” --------------------------- 长公主狠狠一震,碰的一声软坐在椅子上,她看向苏嬷嬷,似乎在问“是不是你干的”。 苏嬷嬷摇头。 “这可真是一出好戏啊。”老太君笑道,讽刺意味很浓,“唐平啊,你作为一家之主,连家眷都无法管理好,可真让老身失望。” 楚唐平神色乍青乍白,变化多端,怒得半饷都说不出话来。 老太君很有分寸点到为止,并不过多参合楚家之事,也没多待,起身告辞了,继而房大夫留下。药方后,也离开了。 “妈的,你还敢说不是你做的。”外人走后,楚唐平一把狠狠地踹翻了茶几,面色涨红,气急败坏的指着长公主说,“林氏都已经死了,你居然还容不下嫣然,你太恶毒了。” “本公主说没有就没有。”长公主怒了,脾气也上来了, “楚唐平,本公主是君你是臣,你怎么跟我说话的。再者说了,就算我给贱人下毒,你又能拿我怎么样,我可是高贵的公主,要她一个小贱人的命难道还需经过你的同意吗。” 她大吼着,当着满屋子人的面不给楚唐平丝毫面子,直接踩在了他那宝贝的自尊上。 楚唐平眼角一跳,只觉得喉头微甜,他咬牙切齿的看着长公主,扬手就想一巴掌过去,但最后还是理智压过了冲动,那巴掌愣是没落下来。 “公主,驸马爷,你们先冷静。”苏嬷嬷劝架,旁边的钟管家也忙上前拉开楚唐平。 楚嫣然就坐在一旁看着他们大打出手,巴不得他们打起来。 长公主当真是个蠢货,明知楚唐平爱惨了他那可怜的自尊,可却当着诸多下人家眷的面上把她的自尊踩在脚下,楚唐平一定恨透了长公主。 公主是君,楚唐平不能动粗,只能怒火中烧的把怒气撒在那只波斯猫身上,一脚把波斯猫踹的老远,直接飞到了门口。 这一脚楚唐平用了不少力,波斯猫被踹得鼻子冒血,口吐血沫,在地上抽搐了好一会儿都不能站起来。 “波波——” 才走进正厅的楚赫兰见到爱宠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 立即就哭了,抱着波斯猫控诉楚唐平道,“父亲,您怎么能这样对波波,波波做错了什么……” “你给我住嘴,这哪有你说话的份。”楚唐平凶恶道,一巴掌直接呼在了楚赫兰的脸上,“都是你养的猫,害的老子丢尽了脸面。” 楚赫兰被打得眼冒金星,疼得哇哇大哭,长公主心疼不已,抱着女儿:“你疯了,她才五岁你就打她。” “他是我生的,我想打就打。。”楚唐平气急败坏道。 长公主本就怨恨委屈,又护女心切,直接甩了楚唐平一耳光,楚唐平怒火中烧,直接跟长公主掐了起来,正厅顿时乱做一团,谁也没瞧见悄无声息离开的楚嫣然。 楚府,可比她想象得更不堪一击。 榭香阁 楚嫣然躺在院中的摇椅上小憩,纤长的只见把玩着一只蓝花,嘴角擒着点点的笑,颇有几分柔媚。 小羽煎好解毒药端过去,崇拜说:“小姐,您太神机妙算了,不然长公主他们也太嚣张了,只是小姐您就不要再碰这蓝花了吧。” 楚嫣然放下花,一口抿干了解毒药,用帕子拭去嘴角的药渍道:“你说,谁能想到,这长在野草中不起眼的野花,居然带毒。” 不错,这毒是楚嫣然给自己下的,这种花的根部有毒,毒性不强,但足以让伤口溃烂。她先是给自己下毒,随后又让小羽在波斯猫出入磨爪的地方涂上这种毒药。 猫每天都要磨爪子,一来二去,爪子就会沾上这种毒素,长公主作恶多端,这锅给她背得并不冤枉。 小羽说:“长公主他们这么羞辱小姐,总算是能出一口恶气了,也算给夫人报仇了。” “这可不算报仇。”楚嫣然笑道,右手手指有顺序节奏的敲打着摇椅的扶手,眸底放出嗜血的寒芒,“这顶多算我向他们收取的利息。” 长公主杀人夺夫,楚唐平为权为利抛弃原配跟女儿,纵容长公主伤害原配,犯下这等罪恶滔天的事,得让他们经手人间最痛苦的事,遗憾终生,也不枉她用了原主的身体,报答林氏以命相救的情谊。 长公主跋扈,人头猪脑,不难对付,难对付的是苏嬷嬷,要想拉下长公主,得先把苏嬷嬷这碍事的除掉,至于长公主的三个孩子,她接触的不多,以后可以慢慢分析对付。 听说楚唐平的小妾,二姨娘,是个牙尖嘴利的女人,虽是乐伶出身,但生下儿子后仗着楚唐平对她的宠爱,妄想跟长公主平分秋色,倒是个可利用的。 思及此,楚嫣然唇角上弯,清秀的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继续阅读《邪王狂妃太嚣张》